第200章 提前佈局(1 / 1)
“要求?”汪晨這一開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愣住了。
方岳也略微吃驚,似乎……他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去要求汪晨煉丹,並什麼作用?
就好像,你身為一個醫生,煉藥救人不是天職嗎?
怎麼還有要求?
不過汪晨心裡卻一點負罪感都沒有,如果面對的是其他人,不用開口他也會想辦法去治。
但置於在這裡的每一個人……說句不好聽的,都是生意人。
講的是資本,不講仁義道德。
因為如果這些人如果講仁義道德,他們今天就不會站在這裡了。
“想不到王先生竟然這麼有……個性,汪某佩服,我們也深知您煉藥不易,條件您提一提也是應當的。”汪翹楚站出來,笑了笑道。
但是,汪晨直接無視了他。
這個曾經在汪家高高在上,絲毫都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傢伙,想不到此刻竟然也會說出這種阿諛奉承的話來。
真是,利益至上的悲哀。
“汪先生,我們很熟嗎?”汪晨伸出手晃了晃,問道。
汪翹楚臉色頓時微微一凜,“不知先生這話是何意?”
“我說,你剛才那席話,所謂個性是嘲諷我嗎?”汪晨再次開口。
這毫不留情的針對,讓在場不少人都愣住了。
不過這也難怪,汪翹楚說這話確實顯得太高傲了,還當這裡是燕京汪家麼?可不是什麼人都吃你的賬。
“這……王先生如果這麼理解,我也沒有辦法。”汪翹楚說這句話時,臉龐都在抽搐,顯然他從來沒有在這麼多人面前下不來臺。
然而,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汪晨顯然不想讓他下臺:“我勸汪先生不會說話的時候,閉上嘴巴,沒人把你當啞巴!”
這話一出,不少人都紛紛豎起大拇指。
這哥們也太牛了。
這汪翹楚可是燕京最年輕的商業鬼才,連這號人物你都敢懟?
方岳在一旁也是冷冷看戲,這王琛要麼是非常的脾氣古怪,要麼就是和汪翹楚有仇了?
除了這兩個原因之外,恐怕就沒有其他的可能了吧?
“你!”汪翹楚一臉憤怒,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
汪晨沒有理會他,而是重新問起了方岳:“方家主,您怎麼看?”
方岳尷尬的笑了笑:“王神醫有什麼條件,您不妨先提出來看看。”
“我的條件,是要你方家承我一個人情。”汪晨說道。
據他所知,方家是來自燕京,而王媚的家族也在往燕京發展,他現在藥正式一‘王琛’的身份,開始在燕京佈局。
汪家在燕京已經根深蒂固,以後他要前往燕京,不能沒有任何根基。
周玄清要他提防這個方岳,那麼他一定會跟母親的死有聯絡。
就衝這一點,他就需要一個特別的身份去查這個事情。
“一個人情?”方岳愣了下。
這倒是正中了他的下懷,為何這麼說呢?因為他不僅能借助汪晨的手煉出丹藥,拿到丹藥的準確資料,日後要是量產起來,這可不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一開始他聽到餘杭的計家公司出了解毒丸一事,已經心急如焚了。
要是被這解毒丸先一步搶到了市場,那麼他們方家還玩什麼?
所以,趁著解毒丸還沒有完全蠶食市場之前,他們方家還是有機會起來的。
堂堂燕京方家,難不成會懼怕你一個小小的公司?
等他們的丹藥出來後,有了現成的大平臺提供動力,一定可以趕在解毒丸起來之前迅速火遍大江南北了。
置於計家的公司……呵呵那就更加的小意思了。
只要他們稍微動用一下關係,解毒丸很快就會被莫名的打壓下去,甚至惹上一身騷。
生意人嘛,爾虞我詐是正常操作,如果他方家當年不狠,現在就沒有他們什麼事了。
所以,汪晨提出的這個條件,對他們來說完全不成問題。
甚至可以藉此機會來拉近他們的關係。
有一個神醫坐鎮方家!
這可是誰都求不來的好事呢,而且還能給他們丹藥打下名氣提供一劑猛藥。
其他人聽到汪晨的條件後,紛紛咂舌。
欠一個神醫的人情,換誰誰都願意啊,尤其是汪翹楚,心裡更是有些妒忌。
他們本來打算是這次峰會過後,回去立刻想辦法把計家的公司蠶食掉。
如果能得到養顏丸和解毒丸這兩個專利,他汪家在燕京可一躍成為頂流。
但是……眼下這個王琛,一個自帶號召力和流量的人竟然和方家走這麼近。
這可不是一個太妙的訊息啊。
然後……汪翹楚心裡已經開始想了,要不要回頭去給這位神醫低個頭,化解一下誤會?
如果不能交好,得罪也不是上上之選。
而且他總有種感覺,這個神醫給他的敵意很深很深……
這件事,他必須要弄明白才可以,否則這會影響汪家在燕京發展。
“方家主,你考慮地怎樣了?”汪晨再次開口。
他這個條件,聽起來似乎不是很難答應吧?而且對方家沒有一點壞處。
“額……哈哈哈哈,抱歉抱歉啊,王神醫您這話說的,實在是折煞我方某了,您別說欠您一個人情,就是欠十個我方某都會認啊。”
方岳趕緊的答應了下來。
其他人則是一臉妒忌的看著他,心裡暗罵真是不要臉。
但是也很不明白,為什麼王神醫這麼牛的一個人,主動去靠近方家?
莫非這雙方之間有利益聯絡?
以他們生意人的角度來說,所有人的關係都是建立在利益上的,在利益面前,再怎樣的深仇大恨都可以一朝化解……
“好,既然這樣,您可以準備一下東西了,我明天可以煉丹。”汪晨淡淡說道。
接下來就沒他什麼事情了,這裡的事情自然會有李神舟去處理。
包括那些西洋醫生,他們以為可以全身而退,但沒想到李神舟的手段更加雷霆,直接全部一鍋端了。
汪晨注意到那幾個西洋醫生的表情,可沒有之前被丟下海時的從容了。
有的,只是滿臉的恐懼和驚悚,似乎是來到了地獄一樣。
緊接著,他才沒走多遠,就有一個服務員追了上來。
“王神醫,李主席讓我來給您傳個話。”
汪晨微微一怔,這傢伙看來是捨得見自己了?
正好,他好盤問一下當年母親的一些線索,以及他身上的這個吊墜。
“好,你說!”
服務員很是畢恭畢敬就的說道:“王神醫,李主席請您今晚去參加一場拍賣會,請您務必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