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真相??(1 / 1)
“手術成功了!!!”
黃醫生見何銘的心電圖恢復正常狀態,高興的幾乎跳了起來,而在場所有的醫護人員無不對唐風感到震驚!!
“天吶……這樣竟然都能救回來……”
“這實在是太令人感到可怕了……”
“多麼優秀的醫術啊……”
護士們臉上無不寫著震驚,但唐風卻絲毫沒有在意的樣子。
“黃醫生,何銘已經沒有大礙了,接下來就交回給你吧。”
唐風從頭到尾時刻保持著淡定,骨子裡散發著一股十足的自信,令在場所有人都詫異至極。
“果然是我的好兄弟,可真是神了……”
何武在二層激動的握緊拳頭,一旁的王清媛更是雙手捂住了小嘴。
如果說上次老太太的起死回生令王清媛認識到唐風的能力,那麼這次親眼見證唐風的執刀過程,則令她愈發後悔了起來。
如果自己早點知道唐風有這等能力,那麼如今兩人關係何至於此呢??
在場幾乎所有人都為唐風感到振奮,只有一個人,何強。
面對自己親弟弟何銘的病危,何強非但不憐惜一下,反而想借何銘的死把唐風趕出何家,可以說徹頭徹底唯利是圖,就連親人都不放過。
但此刻,何強的如意算盤又一次落空了。
“你好自為之吧,唐風……沒那麼弱。”
王清媛在離開之前細聲說道。
“慶武啊……好在你沒有事兒啊……”
王清媛剛回到王慶武的病房外,隔著房門都能聽到趙慧芳的聲音,這讓原本心情大好的王清媛一下臉黑了下去。
完了,親媽一來,估計這事兒沒完!!
“清媛你在啊,哎喲,我們家慶武好在沒事兒啊……”
“不然你說你要怎麼跟我交待?本來說讓你給慶武找份閒職做著,結果這份閒職差點鬧出了人命,你是不是該反思一下?”
趙慧芳在子女面前的態度簡直一個天一個地,重男輕女的她認為王慶武才是自己的骨肉,而王清媛再怎樣也是要潑出去的水,即便結婚,也沒把她當做過王家的人。
“媽,我會反省的。”
“姐,你再這樣折騰下去,我的另一條腿怕是也保不住了!”
王慶武絲毫沒有顧忌王清媛的感受,見親媽在一旁任由自己拿親姐姐出氣都不猶豫。
“所以何銘現在怎樣了?”
“唐風他,把人救回來了。”
王清媛說到這裡眼神有那麼一瞬間亮了起來,但很快便暗淡了下去。
她非常清楚,這種事情對於趙慧芳母子來說,肯定不是好事兒。
“詳細情況我聽慶武講了,唐風這小子這兩次不知是撞了什麼運氣,竟然拿這樣都給他整好了。”
“清媛,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在王家裡,慶武的前途才是最重要的!”
“唐風即便是你的丈夫,但已經不是王家人了!!”
“我知道了,媽。”
趙慧芳依舊一如既往的給王清媛洗腦,不管唐風做了什麼都視而不見,反倒一邊倒地貶低唐風,王清媛嘴上雖然沒有異議,但內心分明已經產生了厭惡情緒。
以前唐風沒有正當工作賺不了錢,王清媛還能理解趙慧芳母子對於唐風的憎恨,但現在唐風的名氣漸尖起來了,趙慧芳母子還是一如既往地排斥唐風,這也令她內心十分不悅。
“何總,何銘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大問題了,回到病房裡調養十天半個月,應該就可以下床走動了。”
黃醫生收尾結束後便讓護士將何銘送回了病房,自己親自拉著何武在病房外說著,從語氣裡可以聽出,直到現在黃醫生依舊沒有從剛剛那場手術力回過神來。
“醫生你放心,三弟我絕對會照顧好的。”
何強在一旁搶過了何武的話,話裡帶著一股莫名的怪味兒。
“那我就放心了,何總,那我就先告辭了。”
黃醫生微微鞠躬說完便消失在了走廊中,只剩下何武兩兄弟在病房外佇立。
“何強,何銘的事兒,你不打算解釋一下麼?”
“大哥,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第一時間接到這個訊息我就趕來了……”
“廢話,你沒接到訊息你怎麼過來?”
何強在何武面前故作委屈,但何武明顯沒有相信的樣子,眼神冷冰冰的盯著何強,這令他背部感到涼颼颼的。
“何強,何銘就交給你了,如果他有什麼閃失,我拿你試問。”
何武的眼神犀利至極,雖然沒有說什麼,但何強立刻明白了何武的態度。
何武作為九州集團的掌舵者已經好幾年時間,在柳州的商界政界兩頭通吃,可以說各種手段都十分嫻熟,這點雕蟲小技在他面前根本不算什麼。
如果再有這種事情出現,搞不好何武真會拿自己的親弟弟動刀!!
“我這個二弟啊,真的不像話。”
何武跟唐風來到了路邊,開啟啤酒一口氣灌了個乾淨。
“武兄,你這洞察力真不錯。”
“別這樣,小老弟,你真是我何武的貴人啊……”
“貴人就省了吧,自從我出現後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我都怪不好意思的。”
“說這些,要是你不出現,恐怕真的麻煩才會到來呢。”
何武說罷苦笑了起來。
“老弟,這事兒你怎麼看?”
“何強似乎跟王慶武串通在一塊兒了,王家這幫人可真是亡我之心不死。”
“我們都一樣,我這兩個弟弟巴不得我在何家的地位盡失,他倆好瓜分何家的產業。”
兩人說到這裡,如同遇到知己般相視而笑。
“對了老弟,我這邊剛剛從黃醫師口中得知了一些有趣的東西,不知你可感興趣?”
“武兄你說。”
唐風應允,何武的嘴角突然揚起了一絲詭笑。
“十年前,那會兒柳州中心醫院還叫做柳州第一人民醫院,當時黃醫師在急診科當主任。”
“而王慶武的傷,似乎就是他接診的。”
“哦?”
唐風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神情突然略微嚴肅。
“武兄,不必顧忌,有什麼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