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1 / 1)
“哥,我是小雅快來救我啊!我們都被騙了!啊!”
“他們把我送給了一個富二代做交換,我好害怕啊!”
“我現在在皇宮酒店1012,哥,你快點來救我啊.....啊!不要過來,求你了!啊!放過我吧!哥......砰......”
秦牧聽到電話那邊的求救聲,整個人身子一緊,隨著一聲手機被人摔在地上的聲音,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轟!
驚天的殺氣從秦牧身上爆發而起,原本悶熱的廚房,突然變得猶如冰天雪地,讓人靈魂深處不寒而慄!
秦牧,南濟市大家族楊家的上門女婿,今日是楊家登頂南濟市第一家族的盛宴。楊家怕秦牧這個上門女婿丟臉,所以安排秦牧在後廚打雜,也正因為如此,秦牧無暇顧及妹妹,導致自己的妹妹秦雅被綁架!
秦牧衝出後廚,摩托車的速度越來越快,已經飆到了極限,穿過紅燈,行駛在車流之中,宛如一支利箭,朝著皇城酒店殺去!
轟!
秦牧身上的殺意猶如決堤的洪水,前方的司機紛紛給秦牧讓路,生怕下一秒被洪水給吞沒!
“給我加速!”
秦牧用力的擰轉加速器,這一刻他雙目赤紅,猶如發瘋的野獸,身上的殺氣越來越濃郁,彷彿要實質化一般!
終於,摩托車停了下來,秦牧直接衝進酒店,兩個保安想要阻攔,直接被秦牧一人一拳給擊暈!看了一眼緊閉的電梯門,秦牧直接選擇樓梯,風馳電掣,一口氣直接衝上了十樓。
皇宮酒店1012。
此時包廂裡,幾個男人拿著皮鞭,圍著一個女孩,女孩渾身遍體鱗傷,血淋淋的鞭痕,還在流血,唯獨臉上卻是一臉傷痕也沒有,女孩蜷縮在地上,可憐的哀求眼前的幾人放過自己。
“求求你們了,放了我吧,不要再打了,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不會報警的,我會感謝你們的,我一定當牛做馬也會報答你們的!”
女孩蜷縮在地上,哭得眼睛通紅,烏黑的秀髮上,不知道是什麼黏糊糊的東西,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的破爛不堪,露出了裡面血淋淋的傷口,女孩的臉色蒼白至極......
“呵呵,當牛做馬?好啊,現在就給我過來,讓我騎,我騎爽了,自然會放過你的!哈哈哈!”
一個一身西裝的男子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看著哀求的女孩,面無表情的冷笑道。
圍著女孩的幾個下屬也忍不住跟著大笑起來。
“要不是看你有幾分姿色,你以為我會在這裡和你浪費時間?”
“我說你也是傻,跟著我劉天明有什麼不好的?我劉家可是東山省的大家族,我劉天明更是劉家的長孫,你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每個月我給你二十萬的零花錢,舒舒服服的做個金絲雀,每週無非是被我搞幾次而已!”
“被誰搞不是搞呢?”
劉天明端起酒杯,走到女孩面前,淡淡的勸說道。
“何必敬酒不吃吃罰酒呢?嘖嘖嘖,你看看這傷口,多叫人心疼啊!”
說著蹲下身子,伸出手撫摸著女孩身上的鞭痕,隨即一杯紅酒潑了下去。
“啊!”
女孩的傷口被酒精刺激,疼痛讓女孩忍不住痛喊。
“殺防毒,也清醒一下,好好考慮一下我說的!”
劉天明轉身朝著沙發走去,痛喊的女孩卻緊咬著牙道:
“求求你了,放了我吧......”
劉天明臉色一寒,隨即一揮手,幾個打手拿著皮鞭,再次圍了上來,一個個猶如餓狼一樣,盯著猶如羔羊一般的女孩,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就在幾人還想要毒打女孩時,酒店的房門隨著轟隆一聲巨響,轟然倒塌在地上。下一刻,一個面露怒色,身上殺氣沖天的男子穿著圍裙,持著菜刀走了進來。
這一刻,原本雙目無神的女孩,眼中突然有了光,她強忍疼痛,用力的喊了一聲:
“哥......”
秦牧看著慘不忍睹的妹妹,整個人如遭雷擊,眼中的怒意化成血淚。
啊!
秦牧痛苦的大吼一聲,身上殺氣全部爆發出來,菜刀直接被他甩了出去,直接插入一個對方打手的胸口,緊接著秦牧一拳轟出,菜刀直接沒入對方的胸腔。
“都給我死!”
不消片刻,西裝男子的下屬,全部給秦牧一招斃命,死狀悽慘,不是被爆頭,就是胸腔凹陷,森森白骨刺穿了胸口!
“你是誰?居然敢動我劉家的人?”
劉天明起身看著秦牧怒吼道。
“要你命的人!”
秦牧雙目赤紅,血淚順著眼角流出,死死地盯著劉天明。
“哈哈哈,狂妄,你知不知道我劉家是什麼樣的存在?我劉家可是一隻腳已經踏入了京城,別說你南濟市的市長,就算是東山省的省長,也要給我們劉家幾分面子,你一個小老百姓,還敢威脅我?你......”
不等劉天明說完,秦牧身影一晃,下一秒,劉天明難以置信的捂著脖子,然後倒在了地上。
秦牧丟下手裡的菜刀,然後把女孩小心翼翼的抱在了懷裡,流著血淚對女孩道:
“妹妹別怕,哥來了,哥來了,這些人都死了......”
女孩看著秦牧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嘴裡輕聲呢喃道:
“哥,你......你和嫂子,一切都錯了!”
“什麼?”
醫院裡,秦雅被安置在重症監護室,根據醫生的診斷,秦雅腦部受到刺激,加上身上的傷,很有可能成為植物人!
秦牧如遭雷擊,看著病床上昏迷的秦雅,無聲的嘶吼著,然後下一刻胸口一沉,一口鮮血從口出噴出,怒火攻心,秦牧臉色變的越來越陰沉,身上的殺氣越來越濃郁。
秦牧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酒店你們善後,還有那個劉家,我不想再看到他們家的任何一個人!”
掛掉電話,秦牧看著臉色蒼白憔悴的秦雅,眼中淚水打轉,同時一股自責愧疚充斥著秦牧的胸口,看著病床上的妹妹,秦牧柔聲道:
“對不起,都是哥不好,以後不會了,以後哥絕對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傷害!我保證,那些欺負你的人,統統都會下地獄!”
秦牧說道最後,咬牙切齒,雙拳緊握,想起妹妹昏迷前說的話,秦牧眉頭一皺,他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救治好秦雅。
“放心吧,小雅,醫院救不了你,不代表哥哥救不了你。”
秦牧開始檢查秦雅身上的傷勢,不由眉頭緊皺起來,除去皮外傷,秦雅的脾臟被毆打破裂,雖然醫生已經治療,但是恢復十分緩慢,還有衰竭的症狀,最致命的還是頭部神經被刺激損傷,大腦進入了自我封閉狀態。
“看樣子,只有伏龍丹方,才能治好妹妹的傷了,可是五十年的天山雪蓮?這麼稀有的東西哪裡去找?”
秦牧看著藥方忍不住眉頭一皺,隨即眼前一亮。
“對了,今天楊家大宴四方,來的都是南濟市各界大佬,想必這些人會有辦法,我這就去楊家。”
此時,富麗奢華的楊家別墅,熱鬧非凡,門前更是停滿了各種豪車,擺滿了各種花籃,祝賀的人更是絡繹不絕!
今日是楊家成為南濟市第一家族的喜宴,南濟市有頭有臉的一些商業大亨們,都紛紛來給楊家獻禮祝賀!
誰也沒想到一個從未聽說過的小家族,居然能在短短五年的時間,成為南濟市第一家族,站在頂端!
“大海,不,應該叫楊董事長,哈哈,上次你去我那裡看中的那對元朝的玉獅子,今兒我給你帶來了,祝賀你啊!以後可要多幫扶兄弟啊!”
“一定一定!”
“楊董事長,這是八十八根八斤八兩八的金條,祝賀您,以後小弟也靠您照顧了!”
“喲,那能少了我啊!青花瓷,專程給你弄的,楊董事長,以後多多照顧啊!”
一個年紀五十多歲的男子,一身名牌西裝,站在大廳門口迎著前來祝賀的來賓們,意氣風發,笑得合不攏嘴,此人正是秦牧的現任岳父楊青海。
“哦喲,孫科長,哪裡的話啊!以後一起發財!”
而秦牧的現任妻子楊曉曉正坐在大廳眯著眼睛,看著來往的眾人,眼中盡是得意之色。
曾幾何時,自己需要仰視的這些人,現在紛紛主動和自己打招呼,要電話。自己曾經要巴結的大家族,現在低聲下氣的給自己諂媚說笑,甚至送來這些價值不菲的禮物!
現在的生活,就是她楊曉曉夢寐以求的生活!但是突然楊曉曉的臉色一變,因為她想到了自己那個廢物老公秦牧!
“哼,幸虧今天沒讓那個廢物來,不然可要丟死人了!”
楊曉曉話音剛落,大廳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楊曉曉看著疾步而來的秦牧,頓時臉色一變,起身走到秦牧身前,冷聲呵斥道:
“誰讓你來的?不是讓你在後廚幫忙嗎?”
秦牧看了一眼四周人的異樣目光,但是現在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眉頭緊皺,對著楊曉曉淡淡道:
“我聽說今天有西域的藥商來道賀,賀禮中有沒有天山雪蓮?我需要它。”
楊曉曉臉色難看的看著秦牧,冷聲質問道:
“你問這個幹什麼?還有誰讓你來這裡的!”
秦牧眉頭一皺,把秦雅的事給楊曉曉簡單的說了一遍。
“你說什麼?
楊曉曉一愣,隨即憤怒道:
“你個廢物,你簡直壞了我的大事啊!”
啪!
楊曉曉一巴掌抽在秦牧的臉上。
秦牧愣在原地,捂著臉,放在平時秦牧必然不會計較,但是今天,不一樣了,因為他從楊曉曉的話裡聽到了一絲陰謀被破壞的感覺。
秦牧臉色一寒,盯著楊曉曉冷聲道:
“你什麼意思?”
楊曉曉怒視著秦牧道:
“什麼意思?意思就是你害的我楊家失去了成為躋身東山省的機會!還想要雪蓮救那個小賤人?你做夢去吧!”
秦牧聞聲一愣,隨即臉色一寒,冷聲道:
“楊曉曉,難不成我妹妹的事,和你有關係?”
“沒錯!”
秦牧先是一愣,難以置信的看著楊曉曉,聯想起秦雅昏迷前的話,秦牧的臉色漸漸變的陰冷,死盯著著眼前的楊曉曉。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她也是你妹妹啊!”
楊曉曉不屑的冷哼道:
“哼,什麼我妹妹?別想著攀高枝兒!”
就在此時,一個四十多歲的地中海男子從人群走了出來,厭惡的看著秦牧,憤怒道:
“秦牧,你這個廢物,你知不知道,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那麼一個太子爺,劉公子可是答應我們,只要你妹妹把他伺候好了,我們楊家就能在東山省有一席之地,可是你個廢物居然壞了他的好事!”
地中海男子叫孫濤,和秦牧的現任岳父楊青海是大學校友,一直垂涎楊曉曉。
孫濤雖然年事已高,沒什麼本事,但是奈何有個厲害的哥哥,在體制為官,還是在商人最害怕的工商管理局。
楊家再厲害,也不過是一介商人,而商人再牛,終究比不上吃國家飯的!權衡利弊,楊青海也是有意無意的讓楊曉曉多和孫濤接觸,這一點秦牧一直很反感。
這些年,秦牧早就知道楊曉曉並不愛自己,所以想著幫助楊家成為東山省的龍頭後,就離開楊家,可是現在來看,怕是不用了!
秦牧心中怒火中燒,對著楊曉曉和孫濤冷聲道: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們設計的。”
孫濤和楊曉曉對視一眼,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秦牧拳頭攥的死死的,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能犧牲貞潔救自己的女孩,會變的如此沒有人性。
秦牧強忍怒意,抱著一絲希望,看著楊曉曉質問道:
“我們好歹是夫妻一場,你......你怎麼這麼狠得心啊?你難道忘了小雅是怎麼對你的了嗎?省吃儉用的給你買奢侈品啊!”
楊曉曉面對秦牧的質問,不以為意,冷哼道:
“哼,那臭丫頭能被劉公子看上那是她的福氣。我們家養著你們兄妹這麼多年,用你妹妹幫我們楊家謀取一些利益,這也是理所應當,你明白嗎!”
“對了,我今天也告訴你,我早就是孫濤的人了!”
轟隆!
楊曉曉的話,猶如晴天霹靂,頓時在秦牧的腦海炸裂!
“你說什麼?”
楊曉曉看著震驚無比的秦牧,不屑的冷笑道: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窩囊廢一個,我憑什麼要把青春浪費給你這種人?”
秦牧死死的盯著楊曉曉,雙拳緊握,一股怒火從胸口炸裂,腦海中回憶如潮水,那是五年前的一天。
黃泉,它是華夏最神秘的一支力量,雖然只有百人,團滅數十萬的敵軍基地,如入無人之境!是一個讓世界各大營伍及傭兵團聞風喪膽的存在!
而這支神秘力量的首領,就是眼前憤怒無比的秦牧。
五年前,秦牧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遭遇叛徒,身中春毒,幾番掙扎,才逃了出來,意識模糊的秦牧跌跌撞撞的躲到了一個人家的偏房!
春毒難解,唯有和女子行事,不然爆體而亡!
就在秦牧要爆體而亡之際,一個猶如天使一般的女孩出現在秦牧面前,劇毒讓他失去了理智。
等他醒來,一切都晚了,空蕩的柴房裡,只有代表貞潔的鮮紅和一塊玉佩,不見其他!秦牧猜測女孩是這戶人家的女兒,所以為了報恩,他隱藏身份,入贅楊家!
五年裡,秦牧當牛做馬,動用一切力量幫助楊家成長,只為了報答當初女孩的捨身之情!
楊家在秦牧的暗中幫助下,從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成長為了南濟市的商業霸主,更是在今日登頂,成為南濟市第一家族,資產百億!
楊家隨著自己越來越富有,也變得越來越虛榮,更是把他這個贅婿作為一種恥辱,對秦牧及其妹妹更是百般羞辱欺壓!
其實楊曉曉根本不用去抱孫濤的大腿,也不用去抱什麼劉公子的大腿,只要他們稍微有點耐心,秦牧早晚會讓楊家成為東山省的第一家族!
秦牧深吸一口氣,壓抑住自己的怒火,死死的盯著楊曉曉,冷聲道:
“楊曉曉,你還算是個人嗎?”
在楊家這些年,秦牧這位堂堂的黃泉統帥,不僅吃剩飯,睡柴房,過的豬狗不如,可真沒有人格尊嚴,可這些他忍了!
現在楊曉曉不僅背叛自己,更是夥同他人殘害了自己的妹妹,這仇恨和羞辱,秦牧無法再繼續忍!
一切的一切,都將在今晚徹底結束!
砰!
秦牧一腳踢飛擋在他面前的木椅,走到楊曉曉面前,冷聲道:
“五年前我對你犯了錯,我知道你一直記恨我,可是這五年我為楊家的付出,也夠彌補你的捨身之情了吧?”
“就算不夠,大不了你一句話,我把命還給你,但是你為什麼要去傷害秦雅?她可是喊了你五年的嫂子呀!”
楊曉曉聽到秦牧的話,臉色一變,隨即怒道:
“你瞎說什麼呢,什麼捨身之情?我和你這個廢物,根本沒有夫妻之實!”
秦牧搖了搖頭,從懷裡掏出珍藏多年的那個玉佩,展示給楊曉曉看。
“好你個秦牧,居然敢偷東西!”
秦牧臉色一寒,憤怒的看著楊曉曉道:
“看樣子你還認識它,不過這不是我偷的,是當時你救我落下的。”
可是楊曉曉卻滿臉鄙視的看著秦牧,矢口否認的罵道:
“你放屁,這個玉佩,就是你偷的。”
“趕緊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送官!”
楊曉曉一揮手,頓時呼啦啦的從兩側衝進來十幾個手持電棍的保安,然後把秦牧團團包圍了起來。
楊曉曉指著秦牧,然後對著周圍的賓客朗聲道:
“諸位親朋好友見證,我楊曉曉今日便和這忘恩負義的下賤東西一刀兩斷!”
看著圍上來的保安,秦牧搖了搖頭,原本他還對楊家抱有一絲希望,可是現在,他失望透頂!
一腳踹飛一個衝上來的保安後,秦牧看向楊曉曉,然後冷聲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該算算賬了!”
“五年前,你捨身救我,這五年來,我在你們楊家當牛做馬,為了滿足你的野心,讓楊家成為南濟市第一家族,成為那金字塔頂端耀眼的存在!
我不惜違反規定,動用權力助你楊家成為南濟市的商業霸主!”
“今日是你楊家登頂南濟市,我也算是還清了你救我的恩情!”
秦牧那冰冷的眸子,掃過楊家人所有人。
“但你楊曉曉為了自己的虛榮,勾結那個畜生,害我妹妹差點毀了清白,現在重傷在醫院,這筆賬必須要算!”
“我再說一遍,給我雪蓮,此事既往不咎,不然我能讓你們楊家登頂,那也能讓你們跌落頂峰!”
秦牧身上殺氣四溢,龍有逆鱗觸者死!
原本看熱鬧的賓客,被秦牧那雙赤紅的血眸,也嚇得噤若寒蟬,紛紛往後退,生怕秦牧突然發狂,下一個被揍的是自己!
見狀,一旁的現任楊家家主楊青海,再也忍不住了,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臉色鐵青的看著秦牧,把手裡的酒杯狠狠的砸在地上,對著秦牧怒吼道:
“你個廢物,發什麼瘋?還不給我滾回去!”
“閉嘴!”
秦牧猶如野獸一般盯著楊青海大聲呵斥道,隨即死死地盯著楊曉曉,冷聲道:
“交出雪蓮,然後三拜九叩去我妹妹病床前,懺悔你們的罪行,祈求我妹妹的原諒,我可以考慮留你們一條活路!”
“我倒數五個數,楊家的死活,看你!”
“五。”
“四。”
嘩啦!
不等秦牧數完,楊曉曉端起一杯酒,對著秦牧就潑了下去。
“你在這嚇唬誰呢?醒醒吧你,還你幫我們楊家成為第一?我們楊家有今天,全是靠我們自己的努力,你個廢物,大言不慚!裝什麼牛逼!”
“我也告訴你,雪蓮我是不會給你的,還有你那個婊子妹妹,死了才好!”
楊曉曉指著秦牧無情的怒罵道。
轟!秦牧胸口壓抑的怒火直接爆炸開來!殺氣越來越濃郁,周圍的空氣彷彿被凝固了一般,讓人靈魂壓抑!
“那你們楊家就全給我妹妹陪葬吧!”
聽到秦牧的話,楊家人臉色陰沉到極致,特別是楊青海,臉色冷的都能滴水,隨即對著其餘保安大吼道:
“都特麼死人啊?給我上啊!”
秦牧大笑起來,楊家終究是錯付了啊!
一個保安想要偷襲秦牧,秦牧一拳轟在那個保安的胸口,只聽“咔嚓”一聲,保安胸口塌陷,昏死了過去。
其餘的保安紛紛對視一眼,拿著電棍一窩蜂的朝著秦牧一起招呼下去。
忽然大廳的門被人踹開,一聲怒吼從門口傳來:
“都特麼住手!”
隨即呼啦啦的百十號人,全副武裝,清一色迷彩戰鬥服,各個殺氣騰騰,破門而入,瞬間把大廳包圍了起來!
眾賓客看到這個場景,頓時臉色蒼白,內心忍不住的慌亂,一群商賈哪裡見過這等場面!
一個楊家的年輕男子沒發現異樣,忍不住破口怒罵道:
“我淦,又他媽的誰找死!”
只見一個身高兩米,虎背熊腰,皮膚黝黑,身上全副武裝,猶如一座鐵塔般的男子,滿臉怒意,氣勢逼人,快步朝著眾人走來。
眾人看到鐵塔男子,頓時一驚,鐵塔男子這身裝扮,明顯是軍方的人。
但是臂章上那個特殊的圖騰,和大家平時認識的飛機坦克軍艦不一樣,是一條金龍圍繞一把銀白色的利劍!
所以這些商賈們不由又面露疑惑,但是卻無人敢開口詢問!
金龍劍臂章,是黃泉特有的,黃泉作為華夏最神秘的一支軍隊,很多資訊是不對外公開的。
雖然這些人不認識那個臂章,可是認識鐵塔男子的軍銜啊!
如此年輕的少將,怕是背景小不了啊!
鐵塔男子走到剛剛楊家那個年輕人面前,一股凌冽的殺氣,瞬間籠罩著他。
“你……你找…找誰?”
剛剛還囂張無比的年輕男子,頓時萎靡了,嚇得說話都磕磕巴巴的。
他再傻也知道眼前的這個人,不是自己能得罪的。楊家雖然現在是南濟市的金字塔,身價百億,但是在軍方這種絕對執行者眼中,也不過是螻蟻罷了!
此時,無論是囂張的楊家眾人,還是剛剛看熱鬧的賓客,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看樣子對方來著不善啊!
紛紛心中猜測,到底是誰,招惹了軍方?
鐵塔男子伸出厚重的大手,搭在年輕男子肩膀上,冷聲道:
“我找秦牧!”
聞聲,眾人一驚,楊曉曉和楊青海也跟著臉色一變,難不成秦牧闖禍了?
不過隨即二人一臉的幸災樂禍,秦牧得罪軍方,必然只有死路一條!
“臥槽,楊家的廢物居然招惹了軍方的人,楊家肯定會被牽連,這下子南濟市第一家族要換人了啊!”
聽到這話,原本幸災樂禍的楊曉曉,忍不住怨毒的看著秦牧,此時她恨透了秦牧。心裡暗罵道:
“這個廢物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僅毀了我躋身東山省的機會,現在還招惹了軍方?不行,老孃好不容易爬到今天,絕不能讓這個廢物毀了!”
想到這些,楊曉曉頓時指著一身戾氣的秦牧,大喊道:
“他就是秦牧,你們要找就找他,不要連累我們楊家,我現在宣佈和他離婚了。”
“這個廢物和我們楊家再無任何瓜葛!”
此時大廳裡的氛圍異常的壓抑,看到楊曉曉立刻撇清關係,一旁的孫濤,也不忘記落井下石,心裡冷笑,伸手指著秦牧大喊道:
“趕緊給軍爺們閃開,別耽誤軍爺抓罪犯!”
眾人聞聲立刻退開,生怕耽誤了軍方辦事,隨著這麼一動,立馬讓秦牧身邊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楊青海感受到鐵塔男子的目光,頓時後背一涼,生怕被遷怒,再次強調道:
“對,秦...秦牧和我們楊家沒有關係,我女兒已經休了他,他不是我們家的人!和我們沒關係,有什麼問題,都是他自己擔著!”
鐵塔男子聞聲看了一眼楊青海,忍不住眉頭一皺。
看著鐵塔男子徑直的朝著秦牧走去,楊曉曉心裡一鬆。
太好了,秦牧這下完蛋了,再也不會找自己麻煩了!
楊曉曉和楊家人,還有孫濤,都站在一旁,滿臉期待的坐等秦牧被鐵塔男子帶走。
可秦牧卻看向鐵塔壯漢,眉頭緊皺的冷聲道:
“你怎麼來了?”
眾人聞聲一愣,什麼意思?
認識?
秦牧不過是一個廢物贅婿而已,要是認識這樣的少將,那老天可是跟楊家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就在眾人猜疑不定的時候,只見鐵塔壯漢走到秦牧面前,居然規規矩矩的敬了個禮,然後激動道:
“統帥,西北戰區總指揮李壯,向您報道!!”
天啊!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少將,西北戰區總指揮,怎麼...怎麼會這般尊敬秦牧?
他不就是個廢物上門女婿嗎?
此時眾人腦海一片空白,背後汗毛直立!
最震驚的還是楊曉曉和楊青海,以及孫濤三人,此時三人不約而同的嚥了咽口水,靜靜的看著秦牧和壯漢。
秦牧對著鐵塔男子點了點頭,然後冰冷無情的眼神,掃過大廳的眾人,最後落在楊曉曉身上。
楊曉曉頓時嚇得臉色蒼白,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剛剛還叫囂的孫濤和楊青海,也是嚇得忍不住身子顫抖。
剛剛嘲諷秦牧的人,一個個也都害怕的低下了頭,惶恐不安,生怕秦牧報復他們。
秦牧沒有搭理楊曉曉,而是走到孫濤面前,看著滿眼恐慌癱坐在地上的孫濤,緩緩的抬起了腳。
隨著一聲咔嚓,大廳響起了孫濤殺豬般的叫聲。
楊曉曉看著面無表情的秦牧,又看了一眼全副武裝的戰士們,心情極度複雜,嘴裡呢喃道: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他是個被我羞辱的廢物,他怎麼可以變的如此強大!不,他不能這樣,他只能是廢物!”
秦牧扭頭看了一眼目光呆滯,自言自語的楊曉曉,冷聲道:
“楊曉曉,要麼交出雪蓮然後去給我妹妹道歉,要不你們全家陪葬,是死是活,自己選!”
“還有,你給我記住了,不是你休我,而是我秦牧休了你!”
秦牧冷哼一聲,然後轉身朝著大廳外面走去。
鐵塔男子推開大廳的門,眾人忍不住望去,原本空蕩的院子裡,此時全部是戒備的戰士,各個真槍實彈的瞄準這裡,身上殺氣騰騰,一股肅殺之氣,彷彿無形的巨手,扼住了每個人的脖子,讓人無法呼吸!
秦牧上了一輛軍用的裝甲車,百十號人也都有序的上了其他的裝甲車,隨著戰車消失,那股無形的巨手也緩緩鬆了開來!
有的人承受不住,癱坐在地上,有的人更是臉色蒼白,直接暈了過去。
熱鬧非凡的慶功宴,也變得一片死寂。
不知是誰,開了頭,然後這些富商土豪們,都紛紛和楊青海告別,慌忙的離去。
看著離去的眾人,楊家人都臉色十分難看,耳邊不斷響起秦牧剛剛的話!
楊曉曉臉色更是蒼白的沒有血色,眼中滿是悔意和恐懼。
秦牧離開楊家後,坐在鐵塔的戰車上,看著遠方,不由嘆了口氣,然後狠狠的一拳捶在車門上,精鋼打造的車門,被秦牧硬生生一拳捶出一個凹印。
“三日內必須要找到雪蓮!”
“傳令下去,懸賞五十年天山雪蓮一支,凡貢獻者,本帥必有重賞!”
“遵命,統帥!”
此時的楊家樹倒獼猴撒,大家對於秦牧的身份都深信不疑,紛紛躲瘟疫一般躲著楊家。
看著淒涼的宴席,楊青海忍不住一陣悲涼,楊曉曉更是接受不了現實,坐地痛哭。
最慘的還是孫濤,被秦牧直接踩斷了一根胳膊,幸好醫生來的及時,不然這個胳膊就要被截肢了。
就在眾人無比頹廢的時候,孫濤的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孫濤趕緊接通。
“哥!有人要殺我,你可要救救你弟弟啊!”
孫濤對著電話那邊就是一陣哀嚎哭訴,電話裡面傳來一聲大喝:
“閉嘴!你是我弟弟,誰敢殺你,不想活了啊?”
“我有正事給你說,楊家現在不是成了南濟市第一家族嗎?趕緊讓他們給我去搜羅一支五十年以上的天山雪蓮!
搜到了重重有賞,搜不到以後別想再靠著我往上爬!”
孫濤聞聲一愣,看著不遠處桌子上的禮盒,疑惑道:
“哥,你......你要雪蓮幹啥玩意啊?”
電話本那邊哈哈大笑起來。
“不是我要,而是一個大人物要,他家中一個親人身體抱恙,需要雪蓮入藥。
這個大人物可是從京城來的,身份極為特殊,背景更是通天,這可是巴結大人物的機會啊!
你哥要是能巴結上他,別說小小的南濟市和東山省了,就是整個京城,咱們也能走一走了啊!”
掛掉電話,孫濤看了看桌子上的天山雪蓮,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這樣的機會,他也不想錯過。
楊曉曉看著孫濤居然直勾勾的盯著天山雪蓮,忍不住問道:
“你怎麼了?”
孫濤看著楊曉曉隆起的肚子,眉頭一皺,輕嘆一口氣,然後笑道:
“我告訴你們個好訊息,我們飛黃騰達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