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血刀具象(1 / 1)
趙白的話音剛落,一旁的夏香香就臉色大變。
她是知道這個老人的實力的,別看她們家也很有錢,也很有能量,可是那都是幾輩子人積攢下來的,也都是清清白白的。
可是陳煌不一樣,他白手起家,混跡於黑白兩道,每一分錢都是紅色的,現在雖然混跡於公海,可是影響力,絕對是可以用可怕來形容。
不說別的,光說這次陳煌偷偷進入青州,動靜就很大,半個青州的黑道都夾著尾巴,害怕不小心得罪這條過江龍。
這是一個傳說級別的梟雄!
夏香香拼了命的使眼色,生怕趙白出言得罪他。
陳煌聞言卻並沒有動怒,饒有興趣的說道:“香香跟我說你會相面,但是趙先生這一開口,好像並不是相面,原來先生還會望氣?”
趙白點了點頭:“說實話,相面並非我所長,但是望氣,我很精通,如果陳老不介意,我來一觀?”
陳煌點頭:“但請一觀。”
其實一直到現在,陳煌的內心還是不相信趙白,他這一生風浪經歷的太多,也看過太對的人,活的已經算是很明白了。
原本對於鬼神之事都很排斥,要不是碰巧他和夏香香家有交情,自己遇到的事情根本無法解決之外,他才不會過來。
趙白不管他怎麼想,而是快速凝下心神,開啟了望氣術。
此時在趙白的眼裡,陳煌的氣勢更加強烈,金色的氣芒下,無數血紅色的光點在瘋狂閃爍,這些血紅色的光點慢慢的凝聚成一把刀。
趙白知道,這就是陳煌的氣運了,確實很強。
最近趙白也一直在研究,他經過了那麼多次的望氣術,總結出來,一般只有那種有富貴命格的人,會因為個人的性格特徵凝出具象,如果這個人有問題,那麼這些具象就會有附帶物。
以林悅為例,她的具象並沒有顯現,但是氣是金色,正在成型。
可是她的氣旁邊卻有傘壯的黑色,呈惡龍之形,那表達的意思就是有人要搶奪她的氣運。
再等到趙白看到黃萍的氣運之後,一切就解釋的很通了。
當時林悅被綁架之前,趙白並沒有看她的氣運,但是如果當時趙白能看到,就會發現,林悅的氣邊肯定多了一條孵化的青蛇,隨後錢妮就是青蛇氣運。
此時趙白就看到陳煌氣運凝結的刀身上,開始慢慢的生鏽,一直黑色的蝙蝠正對著生鏽的地方不斷噴著濃煙,想要繼續腐蝕著生鏽的地方。
在往下看,在刀穗位置,掛著一塊玉,此時玉的顏色半邊紅,半邊黑,而紅的那邊,明顯光澤暗淡,損失要被黑色吞噬···
看了一會兒,趙白淡淡的說道:“陳老,我先說,你且聽。”
“你的事業很大,氣運很旺,但你這一生殺孽很重,所以沾染了不少業障。”
“不過好在,你殺之人或多或少都有孽障,反而借這個勢頭把氣運弄的更加旺盛!”
陳煌並沒有說話,這些東西夏香香也清楚,趙白能說出來,並沒有讓他驚奇的地方。
“但是目前陳老遇到四個問題,對嗎?”趙白繼續說道。
陳煌聞言,眸中精光暴起。
“刀身生鏽,蝙蝠吐霧,刀穗殘玉,黑紅相爭,這就是陳老氣運上的具象。”
聽到趙白說到這裡,陳煌再也不看小瞧趙白了,急聲問道:“哪四個問題?”
“呵呵,陳老何必明知故問?”
“刀身生鏽,表示陳老的生意正在受到影響,而且在具象上,半個刀身都已經沾染鏽跡,說明影響很大。”
“蝙蝠吐霧,表示陳老所受影響和毒品生意有關,這個生意產生的問題正在繼續發酵,正在腐蝕生鏽的位置,這兩件事情肯定有很大聯絡!”
“刀穗位置的玉代表的是您的後裔,應該是您的兒子和女兒,他們其中一個已經沾染上了毒品,並且已經毒入膏肓。”
“黑紅相爭就簡單了,您的兩個孩子正在爭權奪利,打的不可開交,並且有一方已經佔據了很大的優勢,另外一方已經快要被吞沒了。”
趙白一口氣把這些具象全部解釋清楚,陳煌的額頭已經滿是汗珠。
這一刻,他是徹徹底底信服了,態度也變得恭敬起來:“那趙先生,可有解法?”
趙白沒有說話,而是淡淡的開口道:“陳老,任何事情都有解法,只不過,很難!”
陳煌現在對趙白是百分之一百相信,繼續開口道:“趙先生,無論什麼辦法我都願意嘗試,還請先生一定要幫忙。”
趙白看向了夏香香,後者隱晦的點了點頭,趙白才繼續說道:“這四個問題並不複雜,要分兩個面來解。”
“第一個面,就是陳老的生意問題,目前毒品生意還是一隻蝙蝠,它是在蠶食您的生意,但是並沒有傷及根本,殺之即可,但是記住,要殺不能用生鏽的那一部分,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先生的意思是跟這個生意有關係的人不要用,因為他們的刀已經生鏽了,要用,就得用跟這個生意沒有關係的一部分人,對嗎?”陳煌沒有過多思考,急忙回道。
趙白點了點頭,到底是一個傳說中的大梟,一點就透,
“生鏽部分的處理,就要看陳老的決心了,您可以敲擊打磨,也可以直接抽斷。”
“如果考慮時間成本,抽斷畢竟果決,而且沒有後患,但是我畢竟建議您打磨···”
陳煌追問:“為何?”
“因為刀穗!”
“刀穗位置的玉光很好,她會有很好的方法把這把刀變得重新鋒利的。”
“這也就是我說的第二個面,陳老把刀面的事情讓給她做,那她就沒有興趣去爭權奪利了,紅光可活!”陳煌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心中已經做好了決定。
“至於玉面無光這個事情是因為吸毒,這個問題倒是不難,只要把人帶過來,我可以治療,讓他戒毒!”
趙白最後一句話一說出,陳煌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此言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