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掛起來變成旗子(1 / 1)
黃景天敘述的時候,眼裡帶著異樣的光彩。
他用很平淡的語氣講述著一個讓人恐懼的事情。
“你爸爸都消失了,我就想,殺了這條狗,或者把這條狗給抓起來好好折磨!”
“那天我記得很清楚,我一個人來你家,你家裡沒有人,我知道你家裡沒有人,因為你們都去尋找你爸爸去了,天氣並不好,我穿著風衣,還感覺冷。”
“雨反正是停了,地面有積水,記得吧,那時候你們家沒有裝監控,我一進你們家,呆呆就在那叫,它叫的可兇,恨不得把我吃了!”
“說也奇怪,一般來說,這條傻狗會一直叫,可是當我掏出斧頭的時候,它感到了自己的命運一樣,叫聲開始小了,這小傢伙真聰明,它知道害怕了。”
“我一走進,它就往後縮,可惜啊,你們走的時候沒有注意,就知道把它關起來,籠子有多大呢,我拿著斧頭,連籠子開始砸,這個籠子並不結實,可是剛好限制住它,我用力的砸,砸了足足幾百下,我看著它死的,當籠子變形之後,我每一下,它就抽搐一下,我把它的頭給砸爛,我把它的身子砸碎,最後它的皮毛和血肉混合在一起,有著莫名的美感,你說可笑不可笑!”
黃景天一邊說,一邊望著林悅。
講述這個可怕的事情,讓他的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瘋狂,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他要看清林悅的憤怒,悲傷,彷彿這樣,才能讓他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他一直是一個很希望找到存在感的人。
惡魔在人間。
林悅聽到黃景天的訴說,身子不停的顫抖,她紅著眼睛,回想起了那條叫做呆呆的小狗。
那條狗是林墨出生的時候,她父親林青送給她的。
她至今還記得,父親對她說的話:“悅悅,你看泡泡就一個人,我給他找個伴,到時候他長大了,呆呆也就長大了,可以保護他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林青的眼睛內都是寵愛,呆呆叫的很開心,自己笑的也很開心。
養了幾年吧,這條狗承載著林悅一部分的青春和記憶,寄託著她很多的情感。
當它突然消失的時候,林悅感受到了另外一種絕望。
父親離開,一個世界上最最疼愛的人消失了。
呆呆也不見了,一個可以成為自己寄託思緒的東西也消失了。
這兩件事的結合,就像是一把尖刀,刺入了林悅的內心,可是那個時候她的肩膀並沒有那麼的堅強。
她也只是一個一直被父親保護下的小姑娘。
她死死的看著黃景天,帶著難以言說的恨。
她顫抖著,聲音嘶啞:“趙白,你如果被抓了,我會帶著泡泡一直等你的!”
林悅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通紅的看著趙白。
她再也無法剋制了。
這不是衝動,而是仇恨!
“我會給你做好吃的送過去,我會一直等你,你幫幫我好不好!”林悅的指甲已經陷入了肉裡,她這一刻,一往無前。
趙白呆呆的看著林悅,在他的印象中,林悅雖然有時候會情緒化,但是從來沒有這麼一刻,讓他感覺到如此真實。
這才是林悅不是嗎?
敢愛敢恨,有仇必報。
她所給別人看的樣子,只不過是一層偽裝,在這個包裝的倔強和堅強下,她犧牲了自己所有的執拗。
趙白猜測,呆呆的事情林悅並不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她的隱忍,只不過是一種自我欺騙。
可是黃景天今天卻把這件事捅開了,還血淋淋的講述了他行兇的經過。
林悅憤怒了,隨著她的憤怒,趙白也憤怒了。
他雖然不知道這條狗對於林悅意味著什麼,可是他能想到黃景天做這件事時候那種喪心病狂的樣子。
於是他輕輕的拍了拍林悅的肩膀,然後,衝向了黃景天。
趙白衝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都認為趙白不會動手,也不敢動手。
畢竟他們這些人把王鵬打成這樣,趙白也都在隱忍,總不至於為了一條狗而暴走。
當然,他們人多勢眾,也覺得趙白不敢動手。
在這所有人裡,只有黃景天看過趙白出手,但是也只是一晃,他也不相信,自己被那麼多人保護,趙白能拿自己怎麼樣。
趙白衝向黃景天的同時,十幾個黑衣暴徒就向他衝來。
趙白微笑,這些黑衣暴徒看似很快,很猛,可是在趙白的視角,他們就像是老太太一樣,速度慢的可怕,誇張一點說,就是靜止。
而趙白袖子一抽,鐵銑便被之間拉長,一個橫掃,就打斷了幾個人的腿。
趙白沒有下死手,這些人雖然助紂為虐,但是罪不至死,所以趙白的目的就是讓他們喪失行動能力。
在外面人看來,只有無數黑影。
趙白像一隻蝴蝶一樣在人群穿梭,不知疲倦的揮舞著手中的鐵銑。
一時間,慘叫不覺,令人毛骨悚然。
這些黑衣男明明看到趙白在自己的眼前,可是在下一秒,已經到了另外的地方。
然後他們就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疼。
全場無血跡。
卻全場遍地黑衣。
這話說來很久,但是其實從趙白開始動手,到所有黑衣人倒地,不到五分鐘。
黃景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驚恐的看向趙白。
同時驚恐的還有黃子奇和楚紅。
他們心中只有一個疑問,這是人嗎?
趙白卻一臉淡漠的走向了黃子奇,唰的一下就刺出鐵銑,隨著一聲慘叫,黃子奇被趙白一把挑進了肩胛骨,生生挑了起來。
楚紅尖叫一聲,就要過來阻止,連帶著黃子奇一起。
可是沒有了這些黑衣人的壓制,王鵬也及時反應過來,他衝身後的保安招了招手,很快,十幾個保安就把黃子奇夫婦圍了起來。
楚紅開口想要罵,王鵬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狠狠的扇了她一個耳光。
此時王鵬滿臉是血,楚紅竟然恐懼的癱軟在地!
黃景天傷口的血液噴射的像噴泉,鐵銑再次伸長,足足有兩米,趙白淡定的把鐵銑連著黃景天一起插在了地上,黃景天今天正好一身紅衣,看起來,像一面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