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打太極的老頭(1 / 1)
趙白直接把銀針從楊衝的胸口取出,然後將楊衝身子翻了過來。
這樣,楊衝的整個後背就展現出來了。
趙白真元晃動,灌入銀針,直接刺入了楊衝的脊椎位置。
秦嵐很揪心。
她都不敢說話,屏住了呼吸。
趙白覺得秦嵐有些緊張過度了,出言安撫道:‘別擔心,我既然出手,肯定是有把握的,這個傢伙的身份背景一看就知道挺橫,出了事,我也是吃不了兜著走的,我又不傻,你放心就是了!’
趙白的意思就是我都不緊張,你緊張個什麼勁?
秦嵐沒有說話。
因為她無話可說。
在這個瞬間,趙白的銀針已經紮了三針。
三針之後,一股濃汁從那三個口冒了出來,然後是黑血蔓延。
趙白並沒有把銀針拔出,而是透過銀針渡入真元。
趙白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消除殘留的膿血,秦嵐就看到熱氣從銀針上冒出,然後又是一股膿血帶著腥臭留了出來。
這簡直是神乎其技。
秦嵐也算是見多識廣,可是這種方式還是平生所見。
趙白等了兩三分鐘,手指一撥,就把銀針取了出來。
然後順手拿過鋼筆,用筆尖在傷口處輕輕一劃,鮮血瞬間湧出。
這一幕把秦嵐看到了,她剛想問,趙白卻把傷口再次加深,這時候,即使楊衝被麻醉了,也能趕緊到了疼痛。
秦嵐看著心中不忍,特別是趙白劃破的位置,就在脊椎的皮膚上,太過危險。
但是趙白根本沒有給她反應時間,直接開口道:“你幫我把他上身撐起來,不要讓他倒下。”
“可是···不需要止血嗎?”
趙白根本沒有解釋,直接來到了楊衝的正面,真元暴動,直接向刀片位置推去。
楊衝的傷口位置根本沒有辦法直接去拉扯,所以趙白的想法是藉助刀片原有的鋒利,然後讓它隨著自己的真元匯出。
自己也在楊衝皮膚位置留了口,那是事先佈置好的軌跡。
就這樣,趙白從正面不斷的釋放真元推動刀片,秦嵐則在後面撐著。
刀片越走越快,越走越快,隨之是楊衝不斷流出的鮮血,那股濃重的血腥味讓秦嵐心情非常沉重。
她不敢說話,只是緊緊的盯著楊衝的傷口,強忍著幫他止血的衝動。
突然,一聲破風聲傳出,一個亮銀色的刀片殘渣從楊衝的傷口位置彈出,飛快的插入地上,緊接著,是噴射而出的黑色血液。
趙白終於收回手掌,然後示意秦嵐把楊衝放下。
秦嵐自然知道現在該怎麼做,沒等趙白吩咐,就趕緊幫楊衝傷口位置做消毒處理。
趙白看了一眼刀片和血的顏色,確定沒有什麼大規模的感染,這才到背面幫忙楊衝縫合傷口。
趙白其實並不會縫合傷口,或者說,縫合的很醜。
不過,在秦嵐眼裡,這反而是一種藝術。
似乎只有這樣,才是大師的處理方式,與眾不同。
楊衝陷入了昏迷,還發起了高燒。
所以趙白不能走。
不過秦嵐知道,剛剛楊衝失血過多,加上傷口的新增,肯定有個適應過程。
她能感覺到,楊衝已經沒問題了。
秦嵐很客氣的給趙白倒了一杯咖啡,趙白道了聲謝,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
窗外,一個身穿白色練功服的老人正在打著太極。
趙白不懂太極,可是他有一雙好眼。
這個老人的太極方式明顯和那些強身健體的老頭不一樣,趙白能感覺到一股氣勁。
這股氣是不是真氣,趙白竟然無法判定,但是一個若有若無的氣場就在老人周邊形成,令人奇怪的是,趙白竟然沒有看到老人的身體有任何的波動。
這很奇怪。
這個波動指的是風吹時候,毛髮動,衣服動。
但是此時老人的狀態卻是風吹我不動。
不僅頭髮不動,衣服也不動。
這肯定是個大高手!
趙白心中稱讚,沒想到老人捕捉到了他的眼神,平靜的看了過來。
老人有點古怪。
趙白心中打起了小鼓,這個時候秦嵐開口道:“趙大師,你這些條件那麼好,有沒有考慮加入我們國安部,魏祖國效力。”
趙白心中瞬間瞭如明鏡。
原來,這個老人是秦嵐的上級,過來的目的就是看自己是否能接受招安。
之所以不是老人直接談,趙白知道,是自己的表現還沒有達標。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流程。
老人如果直接自己談的話,肯定有些突兀。
趙白開口:“為國家效力,那是每個公民的義務和責任,我責無旁貸。”
秦嵐聞言一喜:“那你同意了?”
趙白趕緊搖了搖頭:“不,你誤會了,我不想加入國安,我的意思是,我有很多的辦法去為國家效力,但不是和你們一起加入國安。”
“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首先,我沒有任何政治意向,我有妻子,有孩子,有自己的生意,還有花不完的錢,我沒有必要去加入國安,但是我可以去好好照顧我的孩子,也可以多賺點錢,提供就業機會,或者,直接捐出資產。”
“我不太理解你們這些人的信仰,我從小就沒有被洗過腦,我效忠我的國家,但是我沒有想過如何怎麼樣,我有自己的想法和道路!”
秦嵐輕輕一嘆,沒有再多說什麼。
有些事情,本來就多說無益。
她看了看窗外,老人的耳朵很好,格局很大,所以只是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既然老頭走了,秦嵐也不再提讓趙白加入的事情了。
又等了一會兒,楊衝緩緩醒來。
不得不說,這些當兵的身體素質都非常好。
“楊衝,你趕緊怎麼樣?”秦嵐趕緊問道。
楊衝有些迷糊:“什麼感覺怎麼樣,難道我已經做過手術了?”
秦嵐點了點頭:“剛剛趙大師已經幫你把刀片取出來了。”
說著,秦嵐遞過了刀片、
可惜,無從考究。
“這到底是怎麼取出來的?”楊衝作為當事人更加迷糊。
所以反覆確認。
他現在甚至都不敢眨眼,生怕這是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