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這是中毒(1 / 1)
“秦立想對你不利?”
沈茜茜點頭,道:“我甚至懷疑我父親的病,也是他搞的鬼,因為從我父親臥病開始,他根本就不讓我隨便探望我父親,每次都要提前三四天預約。”
“而且,我每次見到我爸爸,都是在一群人的圍觀下,想和他說些悄悄話都不行。”
“就這樣,證據不足啊。”陸楓道。
“我父親要是重病,最大的受益者就是秦立,所以哪怕沒有證據,我也懷疑他。”沈茜茜道。
“好吧,只要你願意給我酬勞,我不介意陪著你冒險一番。”
“很好,換上衣服,跟我來吧。”
沈茜茜臉上湧出一絲紅暈,轉過身去。
陸楓開始換衣服。
聽著身後的聲音,沈茜茜也感覺有些不自在,想到身後有個男人正在寬衣解帶,她就有點不好意思。
“好了。”
沈茜茜轉過頭,看到陸楓已經換好衣服。
“這個包裡是什麼?”陸楓指著衣服上掛著的腰包。
“裡面是一些工具,跟我來。”
沈茜茜帶著陸楓,走無人的走廊到郵輪的邊緣,進入船艙內部,兩人在管道上和通風管內不停的前進呢。
這郵輪非常非常大,和一個小城市差不多。
所以走進來,也格外的費勁。
陸楓在裡面拐著拐著,很快就迷路了。
要不是沈茜茜帶著,他估計一輩子都走不出船艙內部的管道迷宮,也不知道沈茜茜是怎麼記住路線的。
兩人走了快小半個小時,記不清楚攀爬了多少管道。
沈茜茜忽然停下來,道:“噓,別動。”
她趴在管道口,透過通風窗看向下面的艙室。
而陸楓,在她身後,往前看去,就是沈茜茜的臀部。
他有些尷尬,只能低下頭。
忽然,沈茜茜推開通風口的柵欄,往下面一跳,低聲道:“跟上!”
陸楓趕緊跟著跳下去。
兩人落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這是一個豪華程度絲毫不遜於那一棟小別墅的艙室,陸楓正要說話,沈茜茜一下子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一股體香,迴盪在陸楓鼻尖。
沈茜茜卻毫無察覺,緊緊地盯著一個方向。
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只見這房間的角落,一箇中年女人正靠在躺椅上,睡得正熟。
沈茜茜悄悄溜到女人身邊,從腰包裡拿出一塊手帕,往女人的鼻子邊放去。
持續幾分鐘後,沈茜茜才站起來,聲音恢復正常大小:“來吧,她起碼兩個小時不會醒來了。”
“這是誰?”
“我爸爸的護工,或者說是看守者也行。”
沈茜茜從女人身上摸出一把鑰匙,開啟牆邊的門,陸楓跟著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臥室,正中間是個大床。
沈茜茜快步走到床邊,小聲呼喚起來:“爸爸,爸爸,你醒醒啊。”
床上的男人被晃了好一陣,才醒過來,發出虛弱的聲音:“茜茜,是茜茜嗎?”
“是我,爸爸。”沈茜茜語帶哽咽。
“我的好女兒,你怎麼來了?”沈父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哽咽。
“你還好嗎,我給你帶來了醫生,為你看病。”
“老樣子,死不了,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怎麼就你一個人,阿立呢?”
“先不說這個,讓醫生給你看看。”沈茜茜雖然很想和自己的父親多說幾句話,但是還是記得正事的。
陸楓走到床邊,對床上的男人道:“伯父,我是茜茜的朋友,給您檢查一下身體。”
床上的男人儘管非常虛弱,但還是勉強抬起頭,道:“麻煩你了。”
“請您把手伸出來。”
陸楓給他號了脈,又仔細察看了一番,確認道:“伯父因為長期臥床,所以身體肌肉都已經萎縮了,除此之外,並沒有其它疾病。”
“沒有病,那我爸爸為什麼會起不來床?”沈茜茜問道。
“他中毒了。”
沈茜茜驚呼:“什麼?!你確定。”
“你不是早有猜測了。”陸楓道。
沈茜茜臉色兇狠起來:“秦立這個混蛋,果然是他,我要殺了他。”
發了一番狠,沈茜茜祈求的看向陸楓:“求你,幫幫我爸爸,讓我幹什麼都行。”
陸楓道:“你記得給報酬就行。”
“不會忘記,只要你治好我爸爸,以後不管你需要什麼藥材,萬有閣都會免費給你搜集,無償給你。”沈茜茜許諾道。
“好,這事包在我身上。”
陸楓仔細想了想救治方案,發現皇極醫經上,記載著解毒的各種方法,其中恰好有一個法子,可以治好沈茜茜的爸爸。
不過,需要一定的時間。
他和沈茜茜說了,沈茜茜立刻決定:“先回去再說,確定是什麼問題就好辦多了。”
沈茜茜又和自己的爸爸說了好久的話,然後才拉著陸楓,原路返回。
兩人返回小別墅裡,此時沈茜茜也無心睡眠了,追問陸楓道:“到底是什麼辦法?”
陸楓道:“你爸爸中毒已久,想要治好,不是一時一日之功,必須連續七天服用皇極清毒丹。”
“什麼丹?”
“我會為你煉製好的,你想辦法讓你爸爸每天都能按時吃藥就行。”
“我會想辦法。”沈茜茜咬牙道。
“很好,我需要以下的藥材,你去給我找來,當歸,黃芪,黃連……”
陸楓報了一長串的藥名,沈茜茜一一記下。
天一亮,她就想辦法給陸楓找藥材去了。
此時,秦立也剛剛起來。
有個男人正站在一邊,彙報著訊息。
聽完後,秦立問道:“你是說,昨晚茜茜和她朋友,一直都沒有出來過,但是晚上房間亮起了燈?”
“對的,屬下親眼所見。”
秦立的眉頭皺了起來。
沈茜茜可是他內定的兒媳婦,關係到他能不能順利控制住萬有閣。
如果沈茜茜愛上了其他男人,他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沈茜茜必須和他兒子秦城結婚。
想到這裡,他對屬下道:“你去把秦城叫來。”
“是。”
秦城昨晚剛剛鬼混完,早上才睡下不久,被人拖了起來,十分不滿。
來到秦立面前時,仍然是哈欠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