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湊合著住(1 / 1)
陸楓手拿銀針,在肖漠的幾個穴道上扎進去,然後輕輕捻動銀針。
“有什麼感覺嗎?”陸楓問道。
“感覺後背被螞蟻咬了一樣,有點疼,還挺舒服的,胸腔感覺有點發熱。”肖漠說道。
“那就行。”
陸楓把銀針給拔下來,對肖漠說道:“這次之後,還需要治療兩次,你的酒精肝就可以痊癒了,並且以後都不用怕復發。”
“那真是太好了,咱們繼續喝酒!”
肖漠從沙發上爬起來,對陸楓說道。
兩人重新回到酒桌上,肖漠給自己的杯子裡倒滿一杯後,對陸楓道:“這杯酒是我敬你的,謝你能幫我治病。”
陸楓知道肖漠只是找理由喝酒而已,笑著沒有說話。
肖漠將酒水一飲而盡,隨後又給自己倒上一杯。
“來,別光看著我喝,你也喝點。”
肖漠舉起杯子道。
“你這個人啊,我都覺得陸楓別給你治病比較好。”肖梅芳的母親嘆氣道。
“哈哈,剛才不是聽陸楓說了嗎,我以後都不用再得酒精肝了,這次肯定要喝個痛快!”肖漠笑道。
肖梅芳的母親苦笑著搖搖頭,不去管肖漠了,他想喝就讓他喝吧,只要以後能身體健康就行。
肖梅芳對陸楓說道:“你少和我爸喝點,畢竟才針灸了一次。”
“你不相信我的醫術嗎?既然說了這次喝酒沒問題,那就想喝多少都行。”陸楓說道。
肖梅芳苦笑著搖搖頭,看來這個事情她還是別去管了。
陸楓和肖漠兩人喝完了好幾瓶白酒,酒席才算完。
肖漠的酒量就算比較好,但也有好幾年沒喝的這麼痛快了,早迷迷糊糊的倚在沙發上睡著了。
但是看陸楓呢,除了臉色蒼白一點外,好像一點事都沒有。
陸楓的金剛之軀在酒精的免疫方面,還是做的不錯。
除此之外,就算是一些毒藥,只要毒性不算猛烈,對陸楓也造不成多少傷害。
“這個傢伙,吃完飯就睡,真和頭豬一樣。”
看肖漠躺在沙發上打著呼嚕,肖梅芳母親嫌棄的說道。
陸楓尷尬的笑了笑,也不知怎麼接話。
“陸楓,你既然也喝酒了,就等明天再走吧,今晚和梅芳一起在這裡住下。”肖梅芳的母親說道。
此時也是下午三點多了,陸楓和肖漠兩人喝了兩個多小時。
這時候再去公司,好像也沒有多少時間忙了。
“行,就在這裡住下吧,明天再去公司。”陸楓應道。
肖母對肖梅芳說道:“你那個房間要多住一個人,還不快點去收拾?”
“什麼?”
聽到肖母的話後,不僅是肖梅芳,陸楓也跟著愣住了。
他是打算在這裡住上一晚上的,可是聽到肖母的話後,意思是讓陸楓和肖梅芳住在一個房間裡。
這樣怎麼搞啊……
上次在緬甸的時候,陸楓和肖梅芳一起住了一夜,差點變成仇人了。
今晚要是再發生點什麼,保不齊陸楓的工作就要丟了。
“怎麼了,你們都交往那麼長的時間,住在一起也沒事啊。”肖母疑惑道。
其實肖母能夠這樣放心,也有肖離望的一部分努力。
在他們兩人面前,肖離望可是沒少誇陸楓,在他的眼裡,陸楓就是內定的女婿,誰也別想搶走。
有肖離望的努力,這對夫妻對陸楓也比較放心了,最起碼人品沒問題。
“伯母,我還是想自己睡一個房間,我自己住習慣了。”陸楓乾笑著解釋道。
肖母搖頭道:“那沒辦法,家裡就只有梅芳的房間能住人了,其他的房間不是給傭人住了,就是堆放了雜物,沒地方睡覺。”
陸楓相信肖母的話才有鬼,這麼大的別墅,連一個空餘的房間都找不出來?
“媽,你就再給找一個房間嘛。”肖梅芳低著頭說道。
“我真沒騙你,昨天的時候,家裡的那些空餘的房間,就都堆放了別的東西了,真沒地方住了。”肖母說道。
“怪不得你今天讓我帶陸楓過來……”
肖梅芳一陣無語,就算是他們想要肖梅芳早點結婚,也不必搞這出啊。
“梅芳,你就稍微將就一下,那些房間都不好收拾。”肖母勸道。
陸楓乾笑著說道:“既然這樣,那今晚就先湊合著住吧。”
“什麼叫湊合著住?”
聽到陸楓的話,肖梅芳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個傢伙,到底會不會說話啊。
和她住在一起,怎麼還吃虧嗎?
“呵呵,沒事,我就隨便說說……”陸楓乾笑道。
肖梅芳對陸楓說道:“你先和我去房間,咱們一起收拾一下。”
“行。”
陸楓和肖梅芳一起去了她的房間,這個房間裡比較空曠,只有床和衣櫃,其他的東西基本沒有。
“原本這裡的東西,我都搬到自己的住處了,所以這個房間裡的東西不多。”肖梅芳主動說道。
“那我睡在哪裡。”陸楓問道。
“床上。”
“啊?”
陸楓可不相信,肖梅芳真會讓自己睡在床上,她不害羞嗎?
“啊什麼啊?你睡在床上,我自己打地鋪。”肖梅芳說道。
“那怎麼行,萬一你著涼了,我可不想給你治病,不如我們就一起睡在床上吧。”陸楓笑眯眯的說道。
“你想得美,我才不和你睡在一起呢!”
肖梅芳想到那天早上醒來的情形,就有點臉紅。
這個傢伙,連睡覺都不老實,手還放在她那裡……
幸虧沒有人知道!
“那好吧,只要你願意睡在地上,我也不強求。”陸楓說道。
肖漠從中午一直睡到晚上還沒醒,陸楓只好幫忙把他抬回房間。
夜晚,肖梅芳和肖母熱了一下剩菜吃飯,陸楓還沒有感覺到餓,晚飯也沒吃。
“好了,你們早點休息吧,我也要睡覺了。”
和肖母一起坐在客廳裡看了會兒電視,九點左右的時候,肖母站起來說道。
“那好,你先去休息吧。”肖梅芳說道。
陸楓跟在肖梅芳身後進去臥室,隨後把門關上。
肖梅芳從衣櫃裡拿出兩床被子,一床被子鋪在地上,另一床則留著蓋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