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囂張女司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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肇事車輛非但沒有減速,反而猛地一腳油門,再次加速!

剩下的400米,是對生命最後的凌遲。

直到數輛警車呼嘯而至,強行將其截停在鬧市區。

慘烈的一幕瞬間引爆了整條街道,憤怒的人群如潮水般湧來,將肇事車輛圍得水洩不通。

影片的視角,切換到了路人手機和警方執法記錄儀。

車底,那團被打上厚厚馬賽克的血肉,就是那位絕望的母親。

儘管看不清具體樣貌,但周圍圍觀群眾臉上那混合著驚恐、憤怒與不忍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活生生拖拽了一公里。

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把那個畜生拉下來!讓她看看自己幹了什麼好事!”

“對!拉她下來!殺人犯!”

人群的怒吼聲幾乎要掀翻天際。

而肇事車輛的駕駛位上,司機依舊穩坐不動。

警察發出的數次嚴厲警告,都被她置若罔聞。

終於,在警方準備採取強制破窗措施時,車門開了。

先探出來的是一雙光裸的腳,白皙得刺眼。

緊接著,一個穿著清涼吊帶和超短褲的年輕女人走了下來,妝容精緻,滿身珠光寶氣。

“你知道你幹了什麼嗎!”

執法記錄儀裡,傳來警員壓抑著怒火的質問。

鏡頭中的女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她沒有回話。

反而極其囂張的伸手,一把捂住了警方的執法記錄儀鏡頭。

“誰準你們拍了?”

她的聲音冰冷又傲慢。

“再拍,小心我告到你們脫衣服!”

那語氣,那姿態,彷彿她才是受害者,是正在被欺凌的一方。

就在這時,一名年輕警員臉色慘白地跑過來,聲音都在顫抖:“隊長,車下的人……沒,沒有氣息了。”

“轟!”

隊長腦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斷了。

他一把開啟女人的手,將她向後推開幾步。

女人被推得一個踉蹌,竟瞬間暴怒,反咬一口:“你敢推我?暴力執法!我要告你暴力執法!”

這一幕,讓周圍群眾的怒火徹底被點燃。

李靜的呼吸驟然停滯,她感覺自己的血液正在一寸寸變冷,然後又瞬間沸騰。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

這已經不是人了!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下一刻,警官不再客氣,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怒吼道:“你做了什麼?自己過來看!”

他拖著極不情願的女人,繞到了車輛的另一側。

女人還在尖叫:“幹什麼!放開我!我沒有違法!是你們攔我的車,憑什麼這麼對我!”

她理直氣壯,彷彿正義在她那邊。

直到,警官強行按著她的頭,讓她看向車底那片模糊的血肉。

“為什麼!”

“為什麼不停車!”

“一路上那麼多車對你鳴笛,那麼多交警警告你,你為什麼就是不停車!”

警官的咆哮聲嘶力竭。

年輕女人看著車底那團無法辨認的物體,那張囂張的臉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愣住了。

那股不可一世的氣焰,像是被戳破的氣球,迅速癟了下去。

她開始瘋狂搖頭,眼神躲閃:“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在我車下面?”

“對!是她自己爬進去的!肯定是她自己爬進去的!”

下一秒,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切地喊道:“我有錢!我有很多很多錢!可以救她!我真的不知道!我發誓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句話,如同一瓢滾油,徹底澆炸了現場所有人的怒火。

要不是警方拼命攔著,憤怒的民眾早已衝上去將她撕成碎片。

警官的眼眶赤紅,怒到極致:“我不管你知不知道,跟我回警局!”

“咔噠”一聲,冰冷的手銬鎖住了那隻還戴著名貴手鍊的皓腕。

影片到此結束。

李靜的臉色漲得通紅,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一股鐵鏽味在口腔中瀰漫。

“這就是故意殺人!”

“她絕對知道車下有人!她就是在裝!”

她捏著手機的指節根根泛白,青筋暴起,彷彿要將手機生生捏碎。

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會被那女人的冷血和跋扈激怒到發狂!

“呼——”

李靜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胸口劇烈起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的目光,落在了司法判決的結果上。

一審,以故意殺人罪,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

這個結果,在李靜看來,已經太輕了。

但罪犯本人居然還不服,提起了上訴。

最讓李靜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的事情發生了。

二審,竟然改判了。

由死緩,改判為無期徒刑。

刑罰,居然降低了一個等級!

“為什麼?”

李靜的腦子嗡嗡作響,她不懂刑法,更不懂這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場二審庭審全程封閉,沒有任何資訊流出,網上找不到半點庭審細節。

想要看到卷宗,就必須以委託律師的身份去法院申請調閱。

“為什麼會這樣……”

李靜無力地嘆息,眼前彷彿又浮現出那對母女的身影。

一個多麼美好的家庭,就因為一場車禍,兩條人命,以如此慘烈的方式消逝。

而兇手,卻可能不會償命。

“必須回去找老大!只有老大有辦法!”

這個念頭支撐著她,讓她從冰冷的憤怒中掙脫出來。

在她心裡,姜峰就是無所不能的代名詞。

沒多久,李靜回到了天海市。

如今的尚品律所,早已今非昔比,人來人往,一派欣欣向榮的熱鬧景象。

不過,大部分都是前來面試的律師,主面試官是張茂才。

這麼多天過去,經過他嚴格篩選的,也僅僅透過了兩人。

寧缺毋濫,這是姜峰定下的基調。

姜峰自己,則承擔了律所目前幾乎全部的訴訟業務。

雖然名氣漸響,但委託來的大多案情簡單,一萬多塊委託費的案子他也照接不誤。

他不在乎這點錢。

他在乎的,是靠一場又一場的勝利,為尚品律所壘砌起堅不可摧的聲望。

李靜推開門,腳步匆匆。

“老大!有急事!”

她人還沒看到,氣喘吁吁的喊聲已經先傳了進來。

只是剛一抬頭,她就愣住了。

眼前,是一座由檔案和卷宗堆砌而成的“山丘”,幾乎將整個辦公桌淹沒,高得看不到桌子後面的人。

“這……這是有多少官司啊?”李靜被這誇張的場面驚得瞠目結舌。

一道沉穩而平靜的聲音,從那座“檔案山”後面傳了出來。

“什麼急事,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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