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京城來的怪病病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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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京城來的救護車”和“金家印章”,林曉琳的心立刻提了起來。

她知道這肯定就是師父昨天電話裡安排的事情。

她不敢怠慢趕緊看向陳飛:“師父,人好像到了。”

陳飛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讓他們從後門進來,直接送到主樓的研究院去。另外,通知楚總那邊啟動最高階別的安保和隔離預案。從現在開始研究院三十三樓,除了我和你以及楚總指定的幾名核心研究員任何人不得入內。”

“是!師父!”

林曉琳應了一聲,立刻轉身快步向外走去。

她的腳步沉穩而迅速,完全沒有了以前的慌張。在下達指令的時候她的聲音清晰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陳飛看著她的背影欣慰地笑了笑。

這個丫頭真的成長了。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成為自己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

飛燕中心,主樓三十三層。

這裡是整個中心科技含量最高保密級別也最高的地方——生命科學研究院。

此刻,研究院最深處的一間P3級別的負壓隔離病房裡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病床上躺著一箇中年男人。

他就是從京城,千里迢迢被秘密送來的那個怪病病人。

他雙眼緊閉,面色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敗。整個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眼窩深陷,顴骨高聳,看上去就像一具披著人皮的骷髏哪裡還有半點曾經身為一家之主的威嚴和氣度。

他的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連線著旁邊一排不斷閃爍著資料的生命體徵監測儀。

心率,血壓,血氧……

每一個資料,都處在一個極其危險的臨界值。彷彿隨時都會歸零。

病房的隔離玻璃外,站著一群穿著白色研究服的頂尖專家。

他們是楚燕萍動用自己所有的資源,從全球各地高薪聘請來的在基因學、免疫學、神經學等領域,最頂尖的科學家。

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金髮碧眼的美國人,名叫戴維斯。他曾經是哈佛醫學院最年輕的終身教授,在神經系統疾病領域是世界級的權威。

“楚總”戴維斯看著玻璃牆內那個奄奄一息的病人,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我們已經對他進行了最全面的檢測。從血液到腦脊液,再到細胞組織切片……所有能想到的檢查我們都做了。”

“結果呢?”楚燕萍站在他身邊沉聲問道。

今天的她也換上了一身白色的工作服,臉上帶著一絲凝重。

“結果就是……毫無結果。”戴維斯搖了搖頭,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困惑和挫敗,“他的各項身體指標雖然都很差但那都是長期消耗導致的結果。我們找不到任何明確的病因。”

“血液裡沒有發現任何已知的病毒或者細菌。免疫系統雖然功能低下但並沒有受到艾滋病毒那樣的靶向攻擊。大腦的核磁共振也顯示一切正常,沒有萎縮也沒有病變……”

“這……這簡直,不符合邏輯!”另一位來自德國的免疫學專家忍不住開口說道,“一個人的身體不可能無緣無故地衰敗成這個樣子!一定有原因!只是我們還沒有找到!”

“我們懷疑有一種我們未知的或者是經過人工改造的朊病毒侵入了他的中樞神經系統。”戴維斯推了推眼鏡,提出了自己的猜測,“就像瘋牛病一樣。但問題是朊病毒的檢測是世界性的難題。而且就算我們能檢測出來目前也沒有任何有效的治療方法。”

“也就是說你們也束手無策?”楚燕萍的聲音冷了幾分。

戴維斯和一眾專家都沉默了。

他們是站在現代醫學金字塔頂端的人。他們習慣了用資料用影像用邏輯去解決一切問題。

但是今天他們遇到了一個完全超出了他們認知範圍的“幽靈”。

他們能看到結果卻找不到原因。

這種無力感讓他們備受打擊。

就在這時,隔離病房的門被緩緩推開。

陳飛和林曉琳穿著同樣規格的防護服走了進來。

“陳先生!”

楚燕萍看到陳飛像是看到了主心骨,趕緊迎了上去。

戴維斯等一眾專家也紛紛向陳飛投去了。好奇、審視、甚至是帶著幾分懷疑的目光。

他們早就聽說這個飛燕中心,真正的老闆是一個非常年輕的中醫。

中醫?

在他們這些信奉科學和資料的西醫專家眼裡,那幾乎就等同於巫術和安慰劑。

他們承認某些中草藥裡,或許含有一些有用的化學成分。但那套關於陰陽五行經絡氣血的理論,在他們看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現在,楚總竟然把希望寄託在這樣一個年輕的“神棍”身上?

這讓他們感覺有些荒謬。

陳飛沒有理會那些專家的目光,他只是對著楚燕萍點了點頭,然後徑直走到了病床前。

他沒有去看那些閃爍著複雜資料的監護儀器。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病床上那個已經只剩下一口氣的男人。

他先是翻開了男人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眼白。然後,又讓他身邊的林曉琳幫忙掰開他的嘴看了看他的舌苔。

最後,他伸出三根手指輕輕地搭在了男人那枯瘦如柴的手腕上。

切脈。

最傳統,最古老在西醫看來也最不科學的診斷方式。

看到這一幕戴維斯身後的幾個年輕專家差點沒笑出聲來。

他們交換了一個彼此都懂的眼神。

那眼神裡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都什麼年代了?還用“摸手腕”這種方式來看病?這跟部落裡的薩滿,跳大神,有什麼區別?

戴維斯雖然沒有笑但他的眉頭也皺得更緊了。他覺得楚總把他們這些世界頂級的專家叫到這裡,然後又讓一個“中醫”來主導治療,這簡直是對他們專業性的一種侮辱。

整個病房,安靜到了極點。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陳飛的身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陳飛就那麼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地搭著脈。他的表情專注而平靜彷彿已經進入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奇妙世界。

而他身邊的林曉琳則是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她知道師父正在用一種她還無法理解的神奇方式,去探查病人身體裡最深層次的秘密。

終於,陳飛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鬆開了手,眼神裡沒有絲毫的困惑,反而帶著一絲瞭然。

“怎麼樣?”楚燕萍第一個緊張地問道。

陳飛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過頭看向了玻璃牆外的戴維斯等人。

“你們剛才是不是在懷疑病人是中了類似朊病毒之類的東西?”他隔著玻璃平靜地問道。

戴維斯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連“朊病毒”這種極其專業的名詞都知道。

他點了點頭,有些傲慢地回答:“是的,這是我們基於現有證據做出的最合理的推測。”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陳飛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它不是病毒也不是細菌但它卻能像病毒一樣,在人體內自我複製甚至自我‘進化’?”

“什麼?”戴維斯再次愣住,“不可能!這完全違背了現代生命科學的基本定律!除了病毒沒有任何物質可以在宿主體內進行自我複製!”

“是嗎?”陳飛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俯瞰眾生的淡然。

“那隻能說明你們的‘科學’還遠遠沒有觸碰到這個世界真正的奧秘。”

他轉回頭看著病床上的男人緩緩說道:

“他中的不是什麼病毒。”

“而是一種,用七七四十九種至陰至寒的毒草,毒菌,甚至是毒物的屍體經過九蒸九曬反覆煉製九九八十一天才最終凝結而成的一種……‘活性毒元’。”

“這種東西一旦進入人體就會像一顆種子一樣以人體的精血為養料,生根,發芽,甚至,開花,結果。”

“它會優先侵蝕人的腦髓和脊髓,因為那裡是人體‘精’之所在。它會阻斷你大腦發出的所有指令讓你慢慢失去對身體的控制出現幻覺變得癲狂。”

“然後,它會順著你的脊髓往下走,一點點吸乾你五臟六腑的精氣。”

“直到把你從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一具只剩下空殼的行屍走肉。”

“這個過程很慢,很痛苦。但最可怕的是在這個過程中,無論你用什麼儀器去檢查都找不到它。因為它已經和你的精血,你的神經,你的臟腑徹底融為了一體。”

“它就是你。你就是它。”

陳飛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在場所有西醫專家的心上!

他們聽著陳飛的描述感覺自己像是在聽神話故事。

什麼“活性毒元”?什麼“九蒸九曬”?什麼“精血腦髓”?

這些詞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知識體系!

這這根本就不是醫學!這是玄學!

“荒謬!一派胡言!”

一個年輕的德國專家終於忍不住了大聲反駁道:“什麼毒元什麼精血這都是毫無科學依據的臆想!你這是在侮辱科學!”

“科學?”

陳飛轉過頭看著他,眼神平靜卻又帶著一股洞穿人心的銳利。

“年輕人不要輕易用你有限的認知去定義無限的世界。”

“你所謂的科學只不過是人類為了解釋這個世界而發明的一套工具和理論。它不是真理本身。”

“打個比方,在顯微鏡被髮明之前,你們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細菌和病毒的存在不是嗎?”

“你……”那個德國專家被他一句話噎得啞口無言。

陳飛不再理他而是看向了戴維斯。

“戴維斯教授是吧?你是神經學領域的權威。”

“我問你一個正常人的大腦,每天會產生多少個新的神經元細胞?”

戴維斯雖然心裡對陳飛充滿了不屑,但這個問題是他的專業範疇他還是下意識地回答道:“在海馬體區域,大概是七百個左右。這是目前科學界的公論。”

“那如果我告訴你”陳飛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能讓這個病人在三天之內大腦裡壞死的神經元全部再生。七天之內讓他重新站起來開口說話。你信嗎?”

“什麼?!”

戴維斯徹底被鎮住了!

讓神經元全部再生?!

這這怎麼可能?!

這已經不是醫學的範疇了!這是上帝才能做到的事情!

整個隔離病房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專家都用一種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陳飛。

他們覺得這個年輕人,要麼是瘋了。要麼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而就在這時,一直躺在病床上像個死人一樣的病人,那插著呼吸機的嘴裡突然發出了一陣微弱的意義不明的嘶吼。

“啊……殺……殺……”

緊接著他那雙一直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啊!

眼球完全變成了一種詭異的深紫色!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的一點!

裡面沒有絲毫人類的情感,只有最原始的瘋狂和暴戾!

“不好!”戴維斯臉色大變,“病人出現中樞神經系統急性應激反應!快!給他注射鎮靜劑!”

幾個研究員手忙腳亂地就要去拿藥。

“都別動!”

陳飛一聲低喝制止了他們。

他看著病人那雙紫色的眼睛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

“醒了?也好。”

“正好讓這些只相信‘科學’的專家們看一看,什麼叫真正的中醫手段。”

話音未落他的右手,已經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

那銀針在他的指尖微微一顫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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