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遺失的醫典殘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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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太太最終還是沒能讓陳飛收下那一百萬的支票。

她只能讓助理按照飛燕堂的規矩,支付了幾千塊的診金和藥費。

臨走前,她鄭重地對陳飛說道:“陳醫生,錢您不收,我也不強求。但這份恩情,我程家記下了。”

“您之前說,您準備做一個叫‘九州堂’的高階健康平臺,是嗎?”

陳飛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這件事,他只跟楚燕萍和幾個核心團隊的人提過,程太太是怎麼知道的?

轉念一想,他便明白了。肯定是柳玉茹說的。

“是的,有這個計劃。”

“好!”程太太的眼睛亮了起來,“陳醫生,不瞞您說,我們家在京城,還有一些人脈和資源。尤其是在醫藥和健康領域,也認識一些人。您的‘九州堂’,如果想進軍北方市場,隨時給我打電話!”

“我不敢說能幫上多大的忙,但至少,幫您牽線搭橋,打通一些關節,還是沒問題的!”

她說著,從助理手裡接過一張燙金的名片,恭恭敬敬地遞給了陳飛。

“這是我的私人聯絡方式。陳醫生,以後您但凡有任何需要,只要是我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陳飛接過了名片。

他知道,這張薄薄的卡片,代表的不僅僅是一個聯絡方式。

它代表的,是一張通往京城頂尖圈層的,價值連城的入場券!

程家在京城的能量,遠非海城的勾家可比。

有了她的承諾,自己那個宏偉的“九州堂”計劃,無疑是如虎添翼!

這比收下那一百萬,要有價值得多。

“多謝程太太。”陳飛這次沒有再推辭。

送走了程太太,飛燕堂又恢復了往日的忙碌。

陳飛的名聲,經過程太太這麼一鬧,在海城的上流圈子裡,算是徹底達到了一個頂峰。

連京城來的貴婦,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當眾下跪磕頭。

“海城陳神醫”這五個字,含金量再次暴漲,幾乎成了“起死回生”的代名詞。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陳飛的生活,進入了一種忙碌而又充實的節奏。

白天,他在飛燕堂坐診,用一個個真實的案例,不斷鞏固著自己的“神醫”招牌。

晚上,他則和楚燕萍的團隊,透過視訊會議,一遍遍地打磨著“九州堂”的商業模式和產品細節。

楚燕萍的行動力,堪稱恐怖。

在十個億啟動資金的支援下,短短半個月時間,一個彙集了技術、運營、供應鏈、法務等各路精英的豪華團隊,就已經搭建完畢。

“九州堂”的APP內測版,也已經開發完成,正在最後的除錯。

一切,都在朝著陳飛預想中,最好的方向發展。

至於秦正陽,自從上次的綁架計劃失敗後,他就徹底沒了訊息。

陳飛從周慧敏那裡得知,高家動用了一些特殊關係,秦正陽在監獄裡的“特殊待遇”已經被全部取消,並且因為“意圖在獄中組織犯罪”,被轉入了監管級別最高的重犯監區。

在那裡,他別說是手機,就是想見一見陽光,都成了一種奢望。

這條毒蛇,算是被徹底拔了牙,碾碎了頭,再也翻不起任何風浪了。

這天晚上,陳飛結束了和楚燕萍的會議,一個人留在飛燕堂的後院,整理著藥櫃裡的藥材。

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

親手觸控這些散發著不同氣味的藥材,感受它們的質地、乾燥度,能讓他的心,很快地平靜下來。

就在他將一包剛剛炮製好的蒼耳子,放入藥櫃抽屜時,他的手指,觸碰到了一個堅硬的,不屬於藥材的物體。

他愣了一下,將手伸了進去。

拿出來的,是一個牛皮紙材質的信封。

信封上沒有寫寄信人地址,也沒有貼郵票,只用鋼筆寫著四個字——“陳飛醫生親啟”。

字跡遒勁有力,入木三分。

看樣子,是有人趁著白天人多,偷偷塞進來的。

會是誰?

陳飛的心裡,升起了好奇。

他撕開信封,從裡面抽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信紙。

信紙的材質很特殊,是一種帶著淡淡檀香的宣紙。

他展開信紙,目光落在上面的內容上,瞳孔,猛地一縮!

信的內容,很短,只有寥寥幾句話。

“陳醫生,聞君醫術通神,有先祖之風,不勝欣喜。”

“家祖與陳氏先祖曾有舊交,知曉陳氏醫典《青囊經》曾遺失部分殘卷。”

“晚輩不才,機緣巧合下,得知其中一卷的下落。”

“若醫生有意尋回祖上遺珍,可來京城一敘。”

落款,沒有名字,只有一個印章。

印章上,刻著一個繁體的“程”字。

《青囊經》!

陳飛的心,狂跳了起來!

這本醫典,是他祖上傳下來的,也是他一身醫術的根基所在!

但他手上的,一直都只是殘本。根據祖上的記載,《青囊經》的完整版,分為“天、地、人”三卷,而他得到的,只有“人”卷的上半部分。

至於“天”卷和“地”卷,以及“人”卷的下半部分,早在幾百年前的戰亂中,就已經遺失了。

這直是他心中最大的遺憾。

他做夢都想找到遺失的殘卷,將祖上的絕學,完整地傳承下去!

可現在,竟然有人告訴他,知道其中一卷的下落!

這怎麼可能?

陳飛強壓著心頭的激動,將目光,再次落在了信紙的末尾。

那個小小的,鮮紅的印章,和一個繁體的“程”字。

程?

難道是……

他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程太太那張保養得宜,卻寫滿驚恐的臉。

是她?還是她家裡的人?

陳飛又拿起那個牛皮紙信封,仔細地檢查起來。

在信封的背面,右下角的位置,他發現了一個非常不起眼的,用烙鐵燙上去的徽章。

徽章的圖案很複雜,是一隻盤踞在古鼎上的麒麟。

陳飛的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他總覺得,這個徽章,他在哪裡見過。

他努力地在腦海中搜尋著。

忽然,一個畫面,從他記憶的深處,跳了出來!

是程太太!

那天,程太太被他嚇得魂不附體,從包裡拿出支票簿的時候,他無意中瞥了一眼那個愛馬仕的定製包。

在包的金屬搭扣上,就刻著一個一模一樣的,麒麟古鼎徽章。

這封信,果然和程家有關。

一個巨大的謎團,和一個巨大的誘惑,同時擺在了陳飛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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