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指尖定乾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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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旅程,開始了。

陳飛拉著楚燕萍的手,走過廊橋,進入機艙。

頭等艙的座椅寬大,散發著皮革的氣味。

楚燕萍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滑行的機翼。

陳飛扣好安全帶,閉上眼睛,感受體內真氣的運轉。

飛機在跑道上加速,巨大的推背感傳來。

機頭抬升,衝入雲層。

陳飛睜開眼,看向側前方的座位。

那裡坐著一名老者,穿著灰色的唐裝,臉色透著一種不正常的潮紅。

老者身邊跟著一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手裡提著一個銀色的急救箱。

楚燕萍轉過頭,順著陳飛的目光看去。

怎麼了?楚燕萍問。

那老人的氣脈不對。陳飛答。

他的聲音很低,只有楚燕萍能聽到。

此時,飛機已經進入平飛狀態。

空姐推著餐車,輕聲詢問乘客的需要。

突然,右前方的老者發出一聲沉悶的哼聲。

他的身體猛地向前傾斜,雙手死死抓著扶手,指甲在皮革上劃出白痕。

老者的呼吸變得極其急促,像是破風箱在拉動。

林老!林老您怎麼了?白大褂醫生急忙起身。

他開啟急救箱,取出一支聽診器,按在老者的胸口。

老者的臉色由紅轉紫,雙眼向上翻動,露出大量的眼白。

快!強心針!白大褂醫生大聲喊道。

兩名黑衣保鏢從後排站起,守在走廊兩側。

空姐跑過來,詢問是否需要廣播尋找醫生。

不需要,我是林老的私人醫生,我能處理。白大褂醫生頭也不回地說。

他撕開老者的衣服,露出發青的胸膛。

一支充滿藥液的針筒扎入老者的肌肉。

陳飛解開安全帶,站起身。

住手。陳飛說。

他的聲音不大,卻蓋過了機艙內的嘈雜。

白大褂醫生動作一頓,轉過頭,眼神陰沉。

你是誰?不要干擾救治。白大褂醫生說。

他不是心臟衰竭,是氣壓變化導致的經脈逆流。陳飛說。

他走向前方。

兩名保鏢橫跨一步,擋住過道。

坐回去。保鏢說。

其中一名保鏢伸出手,按向陳飛的肩膀。

陳飛肩膀微抖。

保鏢的手掌像是按在了一塊滑溜的冰塊上,被直接彈開。

陳飛側身,從兩名保鏢之間的縫隙穿過。

他的動作很快,保鏢只覺一陣風掠過,陳飛已經到了老者身旁。

你這一針下去,他撐不過三分鐘。陳飛說。

胡說八道!我是哈佛醫學院的博士,你懂什麼?白大褂醫生怒斥。

他再次舉起針筒,準備推注藥液。

陳飛伸出右手,食指在白大褂醫生的手腕上輕輕一彈。

白大褂醫生感到手腕一陣痠麻,五指不受控制地鬆開。

針筒掉在地上,藥液灑了一地。

你找死!保鏢反應過來,從背後撲向陳飛。

陳飛沒有回頭,右手向後一揮。

他的衣袖帶著一股勁風,擊中保鏢的胸口。

保鏢悶哼一聲,向後倒退三步,跌坐在座椅上。

楚燕萍站在座位旁,看著陳飛的背影。

她看到老者的胸口已經停止了起伏。

陳飛伸出左手,按在老者的頭頂。

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點在老者胸口的鳩尾穴。

真氣順著指尖,進入老者的身體。

老者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

白大褂醫生正要咒罵,卻發現老者臉上的紫色正在迅速褪去。

一抹淡淡的青氣從老者的鼻孔中噴出。

拿針來。陳飛說。

白大褂醫生愣在原地。

針!陳飛重複了一遍,語氣冰冷。

白大褂醫生下意識地開啟急救箱的下層,取出幾根針灸用的鋼針。

陳飛接過鋼針,手指一捻。

鋼針發出細微的顫鳴。

他精準地將針刺入老者的百會穴、人中穴和內關穴。

每一根針進入的深度都完全一致。

老者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咕嚕聲。

他猛地睜開眼,吐出一口黑色的粘稠液體。

粘液落在地毯上,散發出一種腥臭味。

林老!您醒了!白大褂醫生驚叫道。

老者的眼神逐漸恢復清明。

他看著眼前的陳飛,又看了看地上的粘液。

多謝小友相救。老者虛弱地說。

他的聲音很輕,但呼吸已經變得平穩。

陳飛拔出鋼針,隨手扔回急救箱。

下飛機後,找個中醫調理一下,西藥少吃。陳飛說。

他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兩名保鏢站在過道里,低著頭,不敢再阻攔。

機艙內的乘客目睹了全過程,紛紛竊竊私語。

這年輕人是誰?好厲害的手段。一名中年乘客說。

他剛才那一揮袖,保鏢就飛了。另一人答。

楚燕萍坐回位子,握住陳飛的手。

你又救了一個大人物。楚燕萍笑著說。

陳飛看著窗外的雲層。

他是誰不重要,我只是不想讓這飛機掉下去。陳飛答。

他感覺到,那位林老的氣場正在慢慢平復。

林老在白大褂醫生的攙扶下,坐正了身體。

他看向陳飛的方向,眼神中帶著深思。

飛機繼續在萬米高空飛行。

空姐走過來,遞給陳飛一張名片。

陳先生,這是林老讓我轉交給您的,他說在吉隆坡等您。空姐說。

陳飛接過名片,上面只有兩個字:林震。

他隨手將名片放進兜裡。

飛機開始下降,吉隆坡的輪廓在雲霧中若隱若現。

一場未知的風波,正隨著飛機的降落而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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