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神秘丹種,蘇家託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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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的氣氛有些凝重。

蘇沐白的話,像一塊巨石投入陳飛平靜的心湖,激起了千層浪。

洗髓丹!

這三個字,對於任何一個醫者,尤其是深諳古法的中醫來說,都代表著一個遙不可及的傳說。那是能改變凡人根骨,讓羸弱者變得強健,讓平庸者踏入更高層次的無上至寶。

陳飛以前只在一些殘缺的古籍中看到過零星的記載,一直以為那不過是古人對完美丹藥的一種幻想,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藥王谷的人瘋了一樣地追我,就是為了這個。”蘇沐白說著,艱難地從自己貼身的衣物裡,掏出了一個用油布層層包裹的小方塊,動作小心翼翼,彷彿那裡面裝著的是全世界最珍貴的東西。

他將小方塊遞給陳飛,眼神裡充滿了鄭重和託付:“陳飛,我們蘇家……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了。這東西,是蘇家幾代人守護的命脈,也是我們最後的希望。我留在身上,遲早是個禍害,藥王谷的人不會放過我的。只有你,只有你才有能力保住它。”

陳飛接過那個小方塊,入手感覺溫潤,像一塊暖玉。他一層層地解開油布,最後露出的,是一個精緻的紫檀木小盒。

開啟盒蓋,一枚鴿子蛋大小,通體碧綠,表面佈滿天然雲紋的“種子”,靜靜地躺在紅色的絲綢上。

它看起來像玉石,又像是某種植物的果核,但最奇特的是,它彷彿在呼吸。一種肉眼看不見,卻能清晰感受到的生命律動,從上面散發出來。

“這就是‘丹種’?”陳飛的呼吸都放輕了。

“對。”蘇沐白點了點頭,虛弱地解釋道,“它不是普通的種子,更像是一種……活物。我們蘇家先祖偶然得到它,發現它能自動吸收周圍的藥氣精華,並將其轉化為最純粹的生命能量。它本身,就是煉製洗髓丹最核心的一味‘藥引’。沒有它,即便集齊了地圖上所有的天材地寶,也只是空有材料,煉不出真正的洗髓丹。”

陳飛伸出手指,試探著將一絲真氣渡了過去。

就在他的真氣接觸到丹種的瞬間,一股磅礴浩瀚,如同遠古森林般的生命氣息,猛地從丹種內部反哺回來!

那股氣息之純粹,之強大,讓陳飛都感到心神巨震!他感覺自己體內的真氣,在這股生命氣息的滋養下,竟然活躍了不少。

好東西!這絕對是逆天的寶貝!

陳飛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他現在完全理解了,為什麼藥王谷會為了這東西不惜一切代價。這玩意兒的價值,根本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你把它交給我,那你怎麼辦?”陳飛看著蘇沐白,沉聲問道。這份託付太重了,這幾乎是把蘇家復興的全部希望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我?”蘇沐白苦笑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決絕,“我會找個地方躲起來,好好養傷,然後把我腦子裡記著的那些古法炮製手藝全都寫下來。只要這些手藝還在,我們蘇家就還沒亡。丹种放在你這裡,我才放心。藥王谷的人,絕對想不到它會在你身上。”

這是一種信任,更是一種託孤。

陳飛看著蘇沐白蒼白的臉,和他眼神裡的堅定,知道自己無法拒絕。

“好。”他鄭重地點了點頭,將紫檀木盒小心地蓋上,貼身收好,“我陳飛向你保證,只要我活著一天,這丹種就絕不會落入外人之手。將來有一天,我一定會幫你,親手煉出洗髓丹,重振蘇家門楣!”

“謝謝你,陳飛。”蘇沐白的眼眶又紅了,他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離開療養院,陳飛沒有回楚燕萍的別墅,而是直接去了王家送給他的那套四合院。

這件東西太重要了,放在哪裡他都不放心。

四合院幽靜古樸,正適合藏匿這種寶貝。他在院子裡轉了一圈,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正房下面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那裡的青磚,有一塊顏色略有不同。

他走過去,敲了敲,裡面傳來空洞的回聲。

費了點力氣撬開青磚,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露了出來,下面是一個不大的地窖,看樣子是以前主人用來儲藏冬菜的,乾燥又通風。

陳飛跳了下去,地窖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泥土氣息。他將丹種連同盒子一起,放在了地窖最深處的石臺上,又用自己的真氣在周圍佈下了一道簡單的警戒氣機。只要有外人靠近,他立刻就能感應到。

做完這一切,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站在地窖裡,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枚丹種正在緩慢而持續地吸收著四合院裡積攢了百年的地氣,以及空氣中游離的草木精華。那股生命律動,似乎比之前更加活躍了一點。

“蘇沐白,你放心吧。”陳飛抬頭看著地窖的入口,在心裡默默說道,“你的仇,我記下了。蘇家的希望,我也幫你扛起來了。”

從今天起,他不僅是一個醫生,更是一個守護者。

接下來的幾天,陳飛的生活總算步入了正軌。

他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四合院裡,一方面是為了熟悉環境,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守護地窖裡的丹種。閒暇之餘,他就研究蘇沐白之前呢喃的那幾句古法炮製口訣,結合自己對丹種的感悟,偶爾也動手炮製一些簡單的藥丸,醫術在不知不覺中又精進了不少。

蘇沐白在療養院裡恢復得很好,陳飛每天都會過去看他,順便用真氣為他調理身體。而楚燕萍,似乎也摸清了他的作息,總會在飯點的時候,帶著精心準備的飯菜出現在四合院,像個賢惠的妻子一樣,照顧著他的飲食起居。

這天下午,陳飛剛送走前來複查的楚晴,楚燕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陳飛,你現在在醫館嗎?方便嗎?”楚燕萍的語氣聽起來比平時要鄭重一些。

“在呢,楚姐,怎麼了?”陳飛擦了擦手,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

“我有個非常重要的朋友,身體一直不太好,想請你給看一看。她身份比較特殊,性子也有點……嗯,有點傲。我先跟你打個招呼,你待會兒多擔待一點。”楚燕萍在電話那頭小心地措辭。

能讓楚燕萍都說“身份特殊”、“性子傲”的,那肯定不是一般人。

陳飛心裡有了數,笑著說:“楚姐你放心吧,我是醫生,在我眼裡只有病人,沒有身份。你讓她來就是了。”

“好,那我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陳飛泡了一壺茶,靜靜地等待著。

大約半個小時後,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悄無聲息地停在了衚衕口。這種豪車出現在古樸的衚衕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引得不少路人側目。

車門開啟,楚燕萍先從車上下來,她今天穿了一身得體的香奈兒套裝,顯得既幹練又優雅。她繞到另一邊,親自開啟車門,將裡面的人扶了出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和楚燕萍年紀相仿的女人,穿著一身高定的迪奧連衣裙,脖子上戴著一串碩大的珍珠項鍊,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貴氣。

她的長相很美,但臉上卻沒什麼表情,眼神更是冷得像冰,彷彿看什麼都帶著一股審視和挑剔的味道。

陳飛站在門口迎接,第一眼看到這個女人,心裡就咯噔一下。

我靠,這女人氣場好強,簡直就是一座行走的冰山。楚姐說的“有點傲”,那也太謙虛了。

“沈夫人,這邊請。”楚燕萍客氣地引著她往裡走。

那位沈夫人一踏進四合院的門檻,就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用手帕在鼻子前輕輕扇了扇。

“燕萍,你說的神醫,就在這種地方看病?”她的聲音也和她的表情一樣,冷冰冰的,帶著明顯的不滿,“一股子藥味兒,聞著就讓人不舒服。”

這話聲音不大,但院子裡很安靜,陳飛聽得一清二楚。

他心裡有點不爽,我這院子裡的藥香,都是名貴藥材自然散發的,不知道多少人想聞都聞不到呢,你還嫌棄?

楚燕萍的臉色也有些尷尬,連忙打圓場:“沈夫人,您別介意,中醫館嘛,有點藥味很正常。這裡清淨,適合養病。”

她說著,快走幾步來到陳飛身邊,低聲介紹道:“陳飛,這位是沈夫人。”

然後又對沈夫人說:“沈夫人,這位就是我跟您提過的陳神醫。”

沈夫人的目光,這才落在了陳飛身上。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陳飛一番,眼神裡的懷疑和輕視毫不掩飾。

“就他?”她那兩片薄薄的嘴唇裡,吐出兩個字,語氣裡的失望都快溢位來了,“楚燕萍,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這麼年輕,毛長齊了沒有?懂什麼中醫?”

這話說的,就相當不客氣了。

楚燕萍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沈夫人,陳飛的醫術我是親眼見過的,我不會拿你的身體開玩笑。”

陳飛本來還有點不高興,聽了這話,反倒平靜下來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沈夫人,就是那種被人捧慣了,眼高於頂的豪門闊太。跟這種人,你越是跟她較勁,她就越來勁。

他心裡暗自吐槽:“我靠,這女人火藥味好重。楚姐這是給我找了個祖宗來啊。得,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陳飛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不卑不亢地說道:“沈夫人好。看病講究的是醫術,不是年紀。您既然來了,不如坐下喝杯茶,咱們聊聊病情?”

他的態度從容淡定,反倒讓沈夫人準備好的一肚子刻薄話沒處使了,只能冷哼一聲,跟著楚燕萍走到了正廳。

可她人雖然坐下了,架子卻端得十足,連楚燕萍遞過來的茶杯都沒碰,只是冷冷地看著陳飛,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的表情。

楚燕萍在一旁急得不行,不停地給陳飛使眼色,讓他好好表現。

陳飛卻像沒看見一樣,心裡琢磨著,對付這種渾身是刺的病人,常規的望聞問切恐怕是行不通了。

看來,得下點猛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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