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別逼我殺你一次(1 / 1)
聶子恆欣喜若狂,如同看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這不,比當初在趙錦石面前汪汪叫時還要虔誠殷勤:
“白執事,您真是我的貴人,若有下輩子,我真願意給白執事做牛做馬……”
“行了。”
白執事打斷:“別說這些沒用的,你以為我願意幫你嗎,要不是那……傢伙對我白家構成了威脅,你就是死在路邊,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如此難聽的話,聶子恆卻如天籟之音,連忙附和:
“對對,像我這種上不了檯面的角色,死100次都不值得白執事多看一眼,斗膽問一句,白執事是盯上了那雜種嗎?”
“不然呢,難道是跑來救你?”
“不敢不敢,我哪有那分量。如果有我可以效勞的地方,我聶子恆保證萬死不辭。”
“用不著,很快會有結果了。”
聽到這話,聶子恆更是心中大喜,只差沒喊白楊一聲爹。
可不,如果解決掉了張亮,那他就不用逃,即便他爹再對他看不上眼,但終究是兒子,以後一樣可以過得舒舒服服的,哪用得著像現在這樣像條狗一樣逃亡。
一路上,聶子恆極盡本事的拍馬屁,說好聽的。
可惜,白楊沒怎麼搭理他。
眼看著白楊車子開進了郊區,再開進一處廢置的倉庫內。
下車後,聶子恆疑惑詢問:
“白執事怎麼帶我來這裡?”
“這都沒看出來嗎?這裡沒人,好辦事。”
好辦事……
聶子恆心中湧起一個顫慄的念頭,即:難道白執事要在這裡解決掉張亮嗎?
我的個天,這幸福是不是來得太突然了!!!
忽然一聲輕咳聲響起,立即如同冰錐子一樣從聶子恆的天靈蓋扎進身體裡。
他驚駭扭頭,只見那個他最不願意見到的人就在那裡站著。
張亮!
本是要躲著張亮的,卻在這鬼地方見到了張亮。
真不誇張,聶子恆立即嚇得臉色蒼白,直接就退了好幾步。
但隨即,想起了白楊剛才說的話,說的就是這裡沒人好辦事。
肯定是白執事把張亮約到了這裡,要最直接的解決掉張亮。
想到這,聶子恆猙獰狂笑起來:
“狗雜種,是不是在找我?哈哈哈,用不著你走了,老子親自上門,老子也想早點弄死你,哈哈哈,白執事,太感謝了,我最大的願望就是送他最後一程,死得越慘越好。哦不,等會他死了,我必須再捅這雜種幾刀。”
願望真是美好啊!
下一秒,張亮像失去興趣般說道:
“白楊,先把他兩條腿廢了。”
什麼!?
聶子恆身心巨震,下意識的看向那白楊。
只見柏楊低頭,態度謙卑回應:
“明白,我保證會按主人吩咐的做。”
什麼!!!!
主人,白楊稱張亮為主人!!!
白楊也像一條狗一樣,堂堂隱秘世家的子弟,即使是外院,有這麼認主的嗎?
那可不,白正飛都死了呢。
白楊為了活命,只能老實當張亮的提線木偶。
更何況,張亮承諾他的事,真就是說到就做到。
如:就在白正飛死了的第二天,好多南城市有名望的家族帶著重金登門,全上交的投名狀,光那一天,白楊收下的拜府費用都高達一億多。
白正飛都沒有體驗過這樣的盛世,而他白楊還沒有上位,業績就全送上門來了。
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一切就是張亮帶來的。
除掉白正飛,反而顯得事小,眼前這盛況,反是更能見到張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跟著這樣的人,還有什麼好說的。
說句不誇張的,白楊當晚都激動的睡不著……
先說眼前。
白楊立即走向聶子恆。
聶子恆轉身便跑。
卵用沒有。
在白楊面前,他就形同一隻弱的掉渣的雞。
結果便是,咔嚓兩聲中,白楊直接把聶子恆的大.腿骨給踩斷。
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葉子很痛的殺豬般慘叫,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他終於明白了,這就是一個殺豬盤。
他就是那頭豬。
張亮一步一步走近,看著“哭”得不成人樣的聶子恆,問道:
“滿意了嗎?從一開始,我並沒有惹過你,但你卻死盯著我不放,我確實早就想弄死你了,但讓你死的那麼痛快,我又不甘心,所以,為了讓我心裡舒服點,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嶽洪昌和倪希望是我安排的,那個玩弄你的富婆也是我安排的,你吃屎的事也是我教他們做的,你掉頭髮掉眉毛同樣是我乾的。你現在有什麼感想?”
聶子恆整個呆了,接著是滔天的憤怒,然後再是恐懼、恐懼、恐懼、恐懼……
原來,他所走的路早已被張亮安排了。
張亮早就可以要他死,只是沒有動手而已。
正如他爸之前電話中所說的,之所以沒收拾他,就是要把他玩到死。
而張亮真就一步一步的玩著他,把他玩到了山窮水盡,把他玩到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偏偏就在剛才,他覺得白楊是他最後翻盤的機會!
多麼可笑啊!
多麼可悲!
葉子恆嘴角異樣的抽了抽,接著眼淚鼻涕一起流下,卻失狂大笑道:
“原來是這樣,狗日的兄弟,該死的富婆,老子吃屎……老子真的就是一條狗啊。”
“哈哈哈,老子就是一條狗,狗都不如,狗都不會吃自己的屎吧,老子吃了,還拼命吃了一盤,哈哈哈。”
笑著笑著,聶子恆劇烈咳嗽,咳著咳著,直接往外噴血。
噴起來就停不住了,夾帶著咳嗽聲,彷彿五臟六腑都要隨著噴出的血往外噴。
也就那麼一會兒,聶子恆倒在了地上,右手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指著張亮,含糊不清說著:
“你…你…下輩子離我遠點,我…我…我惹不起,你…你…你給我等……”
最後一個“著”字沒有說出來。
葉子恆的手臂無力垂下,眼珠子還在瞪著,合不上眼皮。
而那漸漸失去光彩的眼中,除了恐懼,還是恐懼。
可能就如他死前的最後一句話,下輩子都不願意碰到張亮了。
估計沒有幾個人會想到:葉子恆是這樣被氣得吐血,生生氣死的。
其實很正常,嶽洪昌和倪希望投餵的那些藥,不止可以脫髮,還可以讓心血走極端,一旦刺激到了某個臨界點,那些看似沒有危險的粉末,會如一顆炸彈一樣在身體裡爆發。
古時稱君王暴斃,很多就是因為這種原因死的。
簡單來說就是能救你的人,也能讓你死的不明不白。
張亮看著聶子恆的死狀,臉上仍是波瀾不驚,沒有回頭,說了一句:
“聶遠山,我叫你過來,你都看到了,就是我弄死你兒子的,但是他惹我在先,想我死在先,叫你過來的目的,就是我承認這茌事,如果你想替你兒子報仇,我絕對理解,但話要說到前頭,都是頭一次來這世上做人,我不會慣著誰的,你要是想和我對著幹,我歡迎,你要是聰明一點,我可以保你聶家在南城不會有事,選擇吧。”
遠處站在角落裡的聶遠山渾身顫抖,臉色白得像一張紙一樣。
他真沒有想到,突然接到張亮的電話,叫他過來,卻是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死在面前。
他什麼都做不了,而張亮卻給了他機會,好像很平等的樣子……
可真的平等嗎?
與其說是給他機會,還不如說是張亮不想拐彎抹角,明面上指望著他做點什麼,然後可以把聶家一併端掉。
他拼盡全力,艱難說這幾個字:
“我沒有意見,望張總以後多照顧。”
張亮面無表情道:“你要是像白楊這麼聽話,我可以把你和他扶到蘇權那樣的地位。”
聶遠山心中一震,心有領會,馬上說道:
“多謝主人看得起,以後我都聽主人的,主人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若我有背叛之心,我願以聶家上下陪葬。”
張亮不由得回頭看向聶遠山,真的很不明白這樣有心腹有格局的聶遠山,怎麼會培養出一個這樣的聶子恆。
走之前,張亮丟下了一句話:
“半年之內,我保你當南城首富,不包括天元,你的兒子,我只是沒有殺他100次而已,你作為他老子,別給我機會殺你一次,你兒子當過狗,吃過屎,你別把自己弄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