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偷情證據,拿捏!(1 / 1)
月光慘白,馬頭山頂的風更冷了。
章翔搓著手,牙齒都在打顫:“恆哥,你這想法挺好,可這烏漆嘛黑的怎麼找啊?”
“那女的簡訊裡都說了她自己都忘了埋哪了!”
“這觀日臺少說也有半個籃球場大總不能一寸一寸挖吧?”
江恆沒說話,只是站在觀日臺的邊緣眺望著山下的江城燈火。
上一世馬東明案三年後翻盤,SNK也派了記者來馬頭山。
可惜那篇報道被壓下去了,他只在紙媒部的廢稿堆裡看過一眼。
那張配圖那篇稿子,江恆閉上眼記憶的碎片在腦海中飛速重組。
不是松樹!
也不是石碑!
而是……那棵被雷劈過的百年老槐樹!
江恆猛地睜開眼!
“在那邊!”
他指著觀日臺角落裡一棵焦黑的枯樹,章翔愣了下趕緊打著手機燈跟了過去。
“就這?”
“嗯!”
江恆蹲下身開始用手刨開樹根下的泥土。
“我靠你還真挖啊!”章翔驚了。
“別廢話一起挖!”
章翔沒辦法也只能蹲下身子,用手扒拉那些混著碎石的泥土。
沒挖幾下章翔就罵罵咧咧:“這土也太硬了明天帶鏟子來吧?”
江恆沒理他。
他的指甲已經嵌滿了黑泥,甚至被尖銳的石子劃破了。
但他不在乎他只知道自己必須贏!
挖了大概十分鐘,江恆的手指忽然碰到了一個堅硬的冰涼的東西。
“找到了!”
他精神一振加快了速度,很快一個巴掌大的馬口鐵皮盒被挖了出來。
盒子已經鏽跡斑斑。
章翔嚥了口唾沫湊了過來,“快!開啟看看!”
江恆深吸一口氣用力掰開了鐵盒的蓋子,一股黴味撲面而來裡面是一個被塑膠袋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包。
江恆扯開塑膠袋,幾張拍立得照片和一疊信紙掉了出來。
章翔趕緊撿起一張照片,手機燈光下照片上的內容清晰無比!
馬東明的妻子正和一個陌生的平頭男人在觀日臺擁吻!
“我操!”章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真他媽是偷情啊!”
他趕緊拿起第二張第三張。
尺度一張比一張大。
最後一張那男人甚至囂張地對著鏡頭比了箇中指。
“這狗孃養的!”章翔氣得大罵。
江恆拿起了那些信紙。
上面的字跡很娟秀是馬東明妻子的筆跡。
【親愛的,我知道你顧忌我名聲所以才不讓我離婚。】
【沒關係,只要是為了你,為了我們的將來,我願意捨棄一切】
章翔也湊過來看到了內容,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他媽不只是偷情,這是連家都不要了啊!”
江恆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恆子,這……這玩意要是爆出去!”章翔的聲音都在發抖,“全江城都得炸鍋!”
江恆搖頭,“不。”
“這隻能證明馬東明妻子有出軌和離婚的動機。”
“並不能證明馬東明沒有殺妻。”
章翔的興奮冷卻下來,“對啊……警方那邊,認定馬東明給他老婆買了鉅額保險,是騙保殺人。現在死無對證。”
“我們必須找到這個男的!”江恆捏緊了那張照片,“只有他,才是破局的關鍵!”
“可這人海茫茫,上哪找去?”
“我們有目擊者。”
江恆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寸頭司機的電話。
“兄弟,是我!”
“哎!哥們,啥事?”
“你那個同事,能約出來見一面嗎?”江恆沉聲道,“我必須立刻見他!”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今天太晚了,我那哥們剛下夜班,估計得約明天了。”
“行,約哪?”
“東江新苑門口的夜排檔!”
……
第二天一早。
江恆和章翔頂著黑眼圈回到了SNK。
電視部裡,氣氛卻有些古怪。
雯家軍的人看到江恆,都欲言又止。
而棟家軍的人,則是一臉幸災樂禍。
“喲,這不是我們的未來總主播江恆嗎?”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王棟端著茶杯,從他辦公室走了出來。
“怎麼著?馬東明翻案的證據找到了?”王棟哈哈大笑,“是不是在馬桶裡找到的?”
他手下的人也都跟著鬨笑起來。
“棟哥,人家江恆可是雯姐的紅人,說不定真能翻天呢!”
“哈哈哈,那我們可得等著看好戲了!”
江恆懶得理會這些噪音。
他太累了,只想趴在工位上睡一會。
“江恆!”
忽然,二樓傳來許雯冰冷的聲音。
江恆嘆了口氣,站起身。
“又來?”章翔小聲嘀咕。
江恆拍拍他,示意安心,自己走上了二樓。
總主播主任辦公室。
許雯坐在辦公桌後,臉色比昨晚的月光還冷。
她沒有像昨天那樣發火。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江恆。
“江恆,你真是長本事了。”
“我讓你去求祁爺取消賭約,你當耳旁風。”
“現在還敢揹著我,去查那個案子?”
“你是不是覺得,睡了我一次,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江恆皺起眉,“雯姐,這是兩碼事。”
“一碼事!”許雯猛地一拍桌子,“SNK不需要不聽話的兵!”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城西的萬達廣場明天要開業剪綵,你去跟現場。”
江恆愣住了。
萬達廣場開業?
這種跑腿的活,以前都是剛來的實習生乾的。
“雯姐,這只是個剪綵……”
“這是總監祁爺親自點的名。”許雯冷笑一聲,“點名讓你去。”
“你現在是電視部的名人,王棟和祁爺都盯著你呢。”
“你去,就代表你服軟了,賭約的事,我再想辦法幫你周旋。”
“你不去?”許雯的眼神變得危險,“那你現在就滾去紙媒部!”
江恆瞬間明白了。
這是王棟和祁爺聯手設的局。
他們篤定自己不敢違抗總監的命令。
而這個剪綵活動,不大不小,卻剛好要耗上一整天。
從明天開始,他一週的時間就廢了一天。
等他跑完這個,後面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他們要用這種最噁心的職場手段,把他活活拖死!
“雯姐。”江恆直視著她的眼睛,“你也是這個意思嗎?”
許雯端起咖啡,吹了吹熱氣,“我只想要一個聽話的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