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伺服器都差點被擠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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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股價,也迎來了第二個漲停板。

方雅緻更是心情大好,特意讓人給江恆的辦公室,送來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和一張去馬爾地夫的頭等艙機票。

“她說,等你忙完這陣,就當是公司給你放的大假。”

秘書傳話的時候,臉上全是羨慕。

江恆只是笑了笑,將那張機票,隨手鎖進了抽屜。

他知道,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往往是最騙人的。

下午兩點,江恆正在和技術部的總監,商討著QQ20版本的重啟計劃,他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是前臺。

“江總,樓下有位姓周的女士找您,說是您的故人。”

江恆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是周可欣。

這個女人,怎麼又來了?

“讓她上來吧。”

他揮了揮手,讓技術總監先出去了。

幾分鐘後,周可欣穿著一身白色的香奈兒連衣裙,踩著七寸高跟鞋,嫋嫋婷婷地走了進來。

今天的她,沒有開車,也沒有帶包,臉上那精緻的妝容,也掩蓋不住一絲深深的憂慮和惶恐。

“你最好立刻讓你母親,離開江城。”

她沒有一句廢話,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江恆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你聽到了什麼?”

江恆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無比嚴肅。

“趙明宇瘋了,他從京城調了人過來,是趙家養的那些專門處理髒活的職業殺手。”

周可欣的聲音,因為恐懼而有些發顫。

“他們不做則已,一做,就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你派去的人,根本擋不住。”

轟!

江恆的腦子裡,彷彿有顆炸彈,瞬間炸開。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電話,就想打給章翔,可他的手指剛剛碰到按鍵,周可欣卻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來不及了。”

她看著江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第一次流露出了除了算計之外的一種名為悔恨和不忍的情緒:“他們動手的日子,就定在今天。”

幾乎就在她話音落下的同一時刻,江恆的手機發瘋一般地響了起來是章翔。

江恆看著那個不斷閃爍的名字感覺自己的每一次心跳,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緊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按下了那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章翔的聲音,而是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和重物撞擊的巨響以及章翔那一聲壓抑著極致痛苦的悶哼。

“恆哥,快……快來中心醫院。”

“阿姨她……出事了。”電話從江恆的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脆響。整個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周可欣驚恐的尖叫窗外嘈雜的車流都變成了模糊而遙遠的背景音。

他的眼前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血色上一世母親因為癌症,在他懷裡痛苦地離世,他無能為力那是他一生都無法擺脫的夢魘。這一世他重生歸來他以為自己能掌控一切,他提前為母親做了體檢扼殺了病魔,他把母親接到城裡他以為能讓她安享晚年。

可他錯了。

他改變了命運的軌跡卻沒能躲過人心的險惡,周可欣看著江恆那張瞬間失去所有血色的臉看著他那雙空洞得如同黑洞般的眼睛,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讓她不受控制地連連後退。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江恆。那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萬物歸於死寂的令人窒息的平靜。江恆緩緩地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手機動作慢得像一部老電影的定格他將手機重新放回耳邊。

“哪個醫院?”

問完他結束通話電話轉身就走,從始至終沒有再看周可欣一眼彷彿她只是空氣。

桑塔納2000的引擎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輪胎在地面上劃出兩道刺眼的黑痕,像一支黑色的利箭刺破了江城午後擁堵的車流。

江恆死死地握著方向盤手背上青筋暴起,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瘋狂地閃爍著兩種截然不同的畫面。

一邊是上一世母親臨終前,那枯瘦如柴的手緊緊抓著他想再多看他一眼卻最終無力垂落的絕望。

另一邊是這一世母親來到城裡後,每天清晨為他準備早餐臉上那滿足而又幸福的笑容。

他發過誓這一生,要讓母親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現在他再一次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江城中心醫院急診大樓。

刺鼻的消毒水味,混雜著血腥氣衝入鼻腔。

江恆一眼就在走廊盡頭看到了躺在臨時病床上的章翔。

他的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右臂打著石膏,吊在胸前那張一向掛著憨笑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了無盡的痛苦和自責。

“恆哥,對不起我沒用我沒護好阿姨。”

他看到江恆,掙扎著想坐起來眼圈瞬間就紅了。

江恆一把按住了他沒有一句責備只是沙啞地問道。

“怎麼回事?”

“一輛藍色的大泥頭瘋了一樣,直接就衝著阿姨的店撞了過來。”

章翔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們那兩個兄弟反應快,第一時間就把阿姨往後拖可那畜生撞塌了門面還不算完,竟然還倒車想再撞第二次。”

“我跟兄弟們上去攔結果……那輛車就是衝著殺人去的。”江恆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狀。

“我媽呢?”章翔抬起那隻沒受傷的手顫抖著指向了走廊最深處,那盞亮著刺眼紅燈的手術室的大門。江恆的身體晃了一下,他鬆開了章翔一步一步地朝著那扇隔絕了生與死的大門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刀尖上,他站在那扇緊閉的門前一動不動像一尊被風霜侵蝕了千年的石像。

高跟鞋急促的點選聲由遠及近,姜凝和方雅緻幾乎是同時趕到的她們的臉上都寫滿了無法掩飾的驚慌和擔憂。

“江恆!”姜凝走到他的身邊想說些安慰的話,可看到他那張毫無生氣的側臉時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只剩下無盡的心疼。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地站在他的身旁,用自己的陪伴給他無聲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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