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我女朋友天下第一厲害(1 / 1)
“啊!”
漆黑的房間裡,江寧大叫一聲忽然驚醒,她一身的汗把睡衣都打溼了,剛才詭異的噩夢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明明一身的汗,但她卻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寒冷。
“頭好痛。”她哆嗦著身子從被窩裡出來,大腦一陣一陣的眩暈感和痛苦感讓她感覺自己的頭要裂開一樣。
強撐著意識,她開啟床頭燈,下了床往臥室外面摸去,脫力感襲來,她覺得自己走一步都很艱難。
就這麼顫顫巍巍地走到客廳,看到了裹成蠶繭一樣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沈夏,她走過去,虛弱地叫他的名字,“沈夏,沈夏。”
沈夏睡得挺死的,不管她怎麼叫都沒有醒的意思。
又是一陣眩暈感加脫力感襲來,江寧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摔倒,她只能緩緩蹲下身子,用手去推沈夏的頭。
“嗯……”沈夏哼嗯一聲然後翻了個身子繼續睡。
江寧渾身難受,但還是被他這副樣子氣笑了,眼看覺得自己有些撐不住了,她忽然想起了連亮的那個辦法。
於是打起最後一點精神氣,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你六級又掛了。”
說完這句話,她就感覺天旋地轉,往地上一躺昏了過去。
“什麼六級!我六級又掛了!”這話果然有效,沈夏一個激靈起身,他先是摸摸自己的腦子,然後扭頭看到旁邊昏迷在地的江寧。
外面還在下雨。
“江寧!”他大喊一聲,江寧沒有回應,他趕緊起來扶起江寧先把她抱到沙發上,只見她緊緊閉著眼,好看的眉毛皺在一起,身體在止不住的打哆嗦。
沈夏用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
“壞壞壞!這麼燙。”沈夏驚叫一聲,江寧還是發燒了,應該是淋那場雨的原因。
他趕緊用自己的被子裹住她,開啟燈然後起來拿起燒水壺就去燒水,一陣手忙腳亂,終於泡好一碗感冒靈,用勺子給她一口一口喂下。
喂完藥抱著她回臥室,放在床上把暖氣開大一點,從抽屜裡翻出體溫計,掀開被子一角,就要順著她的領子往腋下塞。
結果手一摸她的睡衣,冰涼冰涼的,溼透了呀!
壞!帶著這睡衣繼續睡,恐怕明早起來都能燒成舍利子了!
這時候聽到江寧支吾一聲,居然迷迷糊糊地勉強睜開了眼,然後就看到了趴在她身上的沈夏。
“你…要…幹什麼?”江寧直接抓住了沈夏往自己腋下塞去的手,她現在看起來虛弱的不堪一擊,但關乎自己的清白,手勁還是一如既往的大。
“我要給你量體溫。”沈夏趕緊解釋,晃了晃手裡的體溫計,“就這玩意,量體溫用的。”
“……你分明就是想摸我。”
“屁!你這是誹謗!”
沈夏急眼了,什麼玩意就自己要摸她了,自己剛才就沒這樣想過!天地良心!
“剛好你醒了,你把睡衣脫了吧,帶著這睡衣燒就退不了,順便把溫度計自己塞到腋下夾住。”沈夏把體溫放在她頭旁邊,“我背過身子,或者去臥室外面等著,這總沒毛病了吧。”
說完沈夏從床上下來,往臥室外面走。
“我…沒……力氣。”江寧很虛弱地小聲說道,這話是真不假,她感覺自己就像在掉入一個沒有盡頭的深淵裡,身子一點力氣都沒有,整個世界在不斷變換著。
沈夏樂了,沒力氣剛才抓自己手的時候跟鉗子一樣,他笑了笑說:“那我給你脫怎麼樣?”
這是句玩笑話。
“嗯……”江寧輕聲嗯了一下,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就像是微風拂落花一樣,但在這麼安靜的房間裡還是準確無誤地傳入了沈夏的耳朵裡。
“你說啥?”沈夏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幫我把衣服脫了……”江寧皺著眉頭重複了一遍,她確實感覺身上的睡衣像泥巴一樣糊在身上很不舒服。
“等會。”
沈夏懷疑自己應該沒睡醒,他伸出手狠狠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一陣劇痛傳來。
好了,不是夢……
看她是真的難受,沈夏走回床邊,嚥了口唾沫說道:“那我真脫了啊。”
“不許看別的地方。”江寧眼中警告意味很濃厚,但很快又消失了。
“我保證不看!”
沈夏掀開被子,顫抖著手伸向她睡衣上的紐扣,算了事情到現在這種情況,還是趕緊讓這妹子退燒才是正事,於是沈夏暗自一咬牙,就開始解她的睡衣釦子。
哈!這紐扣真白,呸!這紐扣真大,呸!
沈夏趕緊屏息不亂想,幸好江寧睡衣裡面穿著內衣,僅僅是春光外洩一點點,她身子同樣硬得跟石膏板一樣,直到沈夏解開最後一顆紐扣。
“把……身子抬起來。”沈夏聲音發乾,臉紅的一樣能滴出血,不知道還以為是他發燒呢。
江寧聽話的把上半身盡力抬起來,沈夏輕輕地幫她把上衣脫下扔在一邊。
“褲子。”沈夏提醒道,他眼神趕緊下挪,不去看她的上半身。
江寧重新平躺下,吃力地把雙腿翹起,褲子脫起來就很簡單了,沈夏輕輕抓住褲腰,往下一脫就剩下內褲。
瞬間江寧的身材就展露無疑,沈夏沒撐住鼻子一熱,他趕緊拿起衛生紙胡亂往鼻子下一捂,給她重新蓋上被子,掖好被角,把溫度計塞在她腋下,就拿著脫下來的睡衣,逃一樣溜出了臥室。
過了有五分鐘,沈夏鼻子裡塞著衛生紙進來了,把溫度計從她懷裡拿出來,定睛一看。
果然,39.8度,高燒。
“多少度?”江寧輕聲問,經過上次沈夏發燒,她已經知道這些步驟了。
“39度,唉,早知道借把傘了,不應該讓你淋那場雨的,我的錯,對不起啊梨兒奴。”沈夏蹲在床邊嘆口氣難過地說。
“沒事。”江寧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困不困?你先睡,等兩個小時後我叫你起來再喝包藥,重新給你量一下體溫。”沈夏柔聲說。
“睡不著。”江寧搖頭說,然後她有些擔憂地問:“你明天工作怎麼辦?”
“我請假唄。”沈夏笑笑,摸摸她頭,“不行的話明天我帶你去診所打一針,可惜你還沒身份去不了醫院,也不用了醫保。”
她十分艱難地衝他笑了下,調侃道:“你現在說話的聲音很像鴨子。”
沈夏也跟著笑了,還故意學起了鴨子叫,“嘎嘎。”
“別學了,難聽死了。”江寧被逗笑了。
她笑了一會兒,就忽然繃住臉,質問道:“你剛剛是不是偷看了?”
“啊?沒有!”沈夏愣了一下,趕緊否認。
“沒有你為什麼會流鼻血?”江寧問出了靈魂一問。
沈夏一噎,這……這好像確實沒法反駁。
見他被自己問住,瞬間啞巴了,江寧倏地一笑,又問出了一個沈夏想破腦袋也不出來的問題。
“好看嗎?”
“啊?!”
瞬間給沈夏CPU乾燒了。
“我問你,好看嗎?”
“好……好看。”沈夏艮艮巴巴地邊說邊點頭,還小心翼翼地問:“我這麼說你不會打我吧。”
“很想打你。”江寧無奈地說道,但奈何自己現在全身無力。
“那等你好了,我讓你打。”
“你是不是有什麼病,怎麼還喜歡捱打啊。”江寧疑惑地問道。
“我肯定沒病。”沈夏笑笑說,“別人打我我肯定急眼,但你我不會啊,誰讓我喜歡你呢,被你打一輩子我都願意。”
其實這種話怎麼也不會跟蜜裡調油的情話有關聯,但不知道為什麼讓人聽起來卻勝過無數華麗詞藻的情話。
江寧忽然感覺鼻子一酸,把頭扭到一邊,“喜歡我這麼厲害啊?”
“那當然了,我女朋友天下第一厲害。”沈夏得意地說道。
“誇我還是罵我呢。”
“當然是誇你了。”
“你再說一遍有次在計程車上說的話。”
江寧這句話沒頭沒尾,這讓人聽起來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但沈夏還是脫口而出了,很自然就像是在心裡默唸了很多遍一樣。
“我女朋友天下第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