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四階化形大妖,驚天騙局(1 / 1)
數個時辰過去。
丁言和池姓童子等人體內法力先後恢復充盈。
趙儉初當即決定直接向那隻黃金古猿的老巢進發。
千餘里的距離,以丁言等人的遁速,不過半個時辰左右即可趕到。
只不過,為了避免打草驚蛇,眾人有意放慢了遁光,整整花費了將近一個時辰,這才來到了那隻黃金古猿平素經常活動的島嶼之上。
此島面積並不小,長寬足有百餘里,而且島上天地靈氣十分充裕,地下應該至少有一條三階靈脈存在。
受此影響,此地的妖獸數量著實不少。
當然,絕大多數都只是一二階妖獸,三階妖獸僅有兩隻。
由於眾人的目標是那隻黃金古猿,因此並沒有和島上其他妖獸糾纏的打算,都紛紛收斂法力和靈壓,施展隱身法術,在島上各處小心翼翼的搜尋了起來。
可當丁言等人將整座島嶼都仔細尋找了一遍後,竟是根本沒有發現黃金古猿的蹤影。
這讓眾人頓時面露疑惑之色。
尤其是趙儉初,臉上更是眉頭大皺。
“趙道友,會不會是你們赫連商盟的情報有誤?”
四人站在一座山顛,池姓童子四下打量了幾眼,雙眉一挑之後,忍不住側頭朝趙儉初望了過去。
“情報肯定沒有任何問題。”
趙儉初一臉肯定的說道。
緊接著,他馬上又補充了一句:
“會不會是出去覓食了?”
“覓食?”
丁言眉頭一皺。
倒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人類修士修為到了築基期以後,基本上已經可以辟穀,無需進食了。
妖獸卻不一樣。
雖說二階,三階妖獸同樣不需要進食,只需吞吐天地靈氣即可。
可進食是妖族的本能。
據說哪怕是四階化形大妖,都有經常覓食的習慣。
可不知為何,自從一踏上這座島嶼,丁言就隱隱產生一種莫名的不安感。
這讓他心中頓時大為警惕了起來。
“這怎麼辦?”
那位韓姓長老聽聞此言,也是眉頭緊蹙了起來。
“要不我們在此地先等兩天,興許那隻黃金古猿覓食結束之後馬上就會回來。”
趙儉初一副愁容滿面的樣子道。
“等兩天自然沒什麼問題,關鍵是此妖萬一兩天後還沒有回來呢?
“到時候怎麼辦?”
“我等是直接打道回府還是……”
池姓童子話還沒說完,就忽然臉色大變了起來。
只見不遠處的天空忽然一陣模糊扭曲,接著金光一閃,一個巨大的身影憑空浮現了出來。
竟是一隻身高三丈左右,渾身長滿金色毛髮,腦袋碩大,兩眼如同燈籠一般大小的恐怖巨猿。
“幾位來都來了,何必急著走,不如先去本王洞府中作客一番如何?”
這巨猿竟能口吐人言,說話語氣和人類修士大差不差。
“四階化形大妖!”
那韓姓長老盯著巨猿,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了起來。
而丁言,早在此妖出現的那一剎那,眼皮就狂跳了幾下,頭皮更是一陣發麻。
“姓趙的,這是怎麼回事?”
池姓童子臉色陰沉至極的猛一回頭,衝趙儉初厲聲喝問道。
卻見趙儉初神色淡定如常,此人面對一隻突然出現的四階化形大妖,臉上竟是半點慌亂之色都沒有。
這時,丁言和韓姓長老自然也發現了問題所在。
“趙儉初,你難道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韓姓長老死死盯著趙儉初,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
丁言則是臉色陰晴不定,一言不發的在那金毛巨猿和趙儉初身上來回看了兩眼,身形隱隱往後退了兩步。
趙儉初對池姓童子和韓姓長老二人的喝問彷彿充耳不聞一般,根本沒有任何理睬的意思,只見此人周身藍光一閃,竟直接朝百餘丈外的金毛巨猿飛去。
“金前輩,家師讓晚輩代他向您問好!”
趙儉初飛到金毛巨猿十餘丈外立馬遁光一滯,懸空停了下來,並衝金毛巨猿恭敬至極的深施了一禮。
見此情景,丁言和池姓童子,韓姓長老三人的心情頓時齊齊沉入了谷底。
到了這時候,誰都知道擊殺黃金古猿,獲取心頭血煉丹只是赫連商盟精心編造的一個謊言。
而他們的真正的打算是將丁言三人誘騙到這萬妖海之中實現什麼目的。
“你們人類修士就喜歡整這些虛頭巴腦的,上次赫連老兒答應再送本王三個靈根資質不錯的人類結丹期修士過來,就是眼前這三人麼?”
金毛巨猿對趙儉初施禮的行為似乎不屑一顧,此妖撇了撇嘴後,將目光落到了丁言等人身上,說出了一句令他們大驚失色的話。
“什麼,赫連商盟一開始就打算將我們三個送給這頭四階妖猿?”
丁言和池姓童子等人互望了一眼,臉色可謂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丁兄,待會一旦開打,我們三個各自選一個方向逃跑吧,至於能不能逃得掉就只有各憑本事了。”
這時,丁言耳旁傳來池姓童子低沉的聲音。
“好。”
丁言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分別與池姓童子,韓姓長老二人目光對視了一眼。
“不瞞金前輩,這三人修為都不弱,而且在我們人類修士當中都算得上是頂尖靈根,其中一人是雷靈根,另外一人則是風靈根,還有一個更是火屬性天靈根,再加上次那批人,應該能夠滿足前輩的需求了。”
趙儉初轉身望著丁言等人,恭聲說道。
“哦,還有一位天靈根修士!”
金毛巨猿聞言,長滿毛髮的大臉上忍不住流露出一抹人性化的喜色。
“不錯,有了這三個人類修士,本王應該很快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他盯著丁言和池姓童子三人,目中精光閃爍了起來。
被此妖這麼盯上,丁言心中頓時不寒而慄,心臟都怦怦直跳了起來。
這一瞬間,他腦海中各種念頭瘋狂湧動了起來。
“姓趙的,你們赫連商盟這麼幹,難道就不怕家師事後追究嗎?”
池姓童子一臉怨毒地望著趙儉初,寒聲問道。
“此事,就不勞池兄費心了。”
“且不說令師不可能知曉這裡的事情。”
“就算是知曉了,池兄不會真以為令師會為了一個結丹期弟子就找本盟興師問罪吧?”
趙儉初神色不變,語氣輕飄飄的說道。
“好,好,很好!”
池姓童子近乎咬牙切齒的說出了幾個好字。
“三位,你們是束手就擒,還是要本王親自動手?”
“若是讓本王親自動手,你們可就要受些皮肉之苦了!”
這時,金毛巨猿淡淡開口了,看其說話的語氣和神態,竟是絲毫不把丁言等三位結丹期修士放在眼裡。
不過,此妖也確實有這個實力和底氣。
歷經化形天劫洗禮的四階大妖,實力絲毫不弱於同階的元嬰期修士,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比同階元嬰期修士還要恐怖一些。
聽聞此言,池姓童子,丁言和韓姓長老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目中都閃爍著異樣的光華。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隻猿妖究竟要做些什麼,但他們十分清楚,一旦落到對方手中,必定生死兩難。
三人都是修煉多年的結丹期修士,自然不願意把小命交到別人手上,怎麼可能就這樣束手就擒,坐以待斃。
“跑!”
池姓童子一聲大喝,手中突兀出現一張靈光閃爍的藍色符籙上身上一貼,旋即,他整個人驀然化作一團耀目的藍霞直衝天際而去。
其速度之快,遠超一般結丹期修士遁光,只是幾個眨眼之間,就已經變成了一團芝麻粒大小的藍色光點。
而就在這同一時刻,丁言大袖一揮,一道白光飛出,隨著一陣高亢的龍吟聲響起,他整個人憑空消失在原地,接著六龍輦化作一道刺目的白虹一閃而逝的朝著小島另外一個方向飆射而去。
白虹比池姓童子速度還要快上不少,僅僅只是幾個閃爍,就已經消失在茫茫天際之中。
韓姓長老雖然反應同樣不慢,但其遁速明顯要比丁言和池姓童子慢了一大截。
哪怕是此人將遁光催動到極致,也就勉強一個時辰五六千里的樣子。
見此情景,趙儉初神色平靜至極,凝立原地,連動都沒有動一下,根本沒有追擊的打算。
至於金毛巨猿,則是目光淡淡地瞥了丁言等人逃跑的方向一眼,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只見他周身驟然泛起萬道金光,緊接著十分詭異的一分為三,化作三團璀璨奪目的金光分別朝著丁言和池姓童子等人遁逃的方向狂追而去。
其速度之快,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只是幾個眨眼之間,其中一團金光就已追上了三人當中速度最慢的韓姓長老。
“啊!”
金光很快將那韓姓長老籠罩在內,只聽半空中一聲慘叫傳來,接著就徹底沒了動靜。
而池姓童子雖然因為身上那張藍符的緣故遁速遠超一般的結丹期修士,但在實力絲毫不弱於元嬰期修士的四階化形大妖眼中,還是稍微有些慢了。
此人不過飛遁了百餘里,就被緊追而來的金光罩住。
“我和你拼了!”
金光之中,傳來池姓童子又驚又怒的聲音。
接著一大片青色閃電在金光中炸裂開來,但又很快收斂。
沒多久,金光驀然消散。
原地露出一隻身高三丈的金毛巨猿,此妖用兩根手指提著早已昏迷不醒的池姓童子,目露詫異之色地朝著數百里之外的某個方向望去了過去。
那裡,正有一道璀璨白光奪命狂遁。
白光身後,則是緊跟著一道耀目金光。
兩者相隔數十里。
丁言將六龍輦催動到極致,遁速接近一個時辰一萬兩千裡,而金毛巨猿雖然速度不慢,但比之六龍輦還是明顯要差了一些。
因此,雙方一追一逃之下,距離不但沒有拉近,反而越來越遠。
見此情景,丁言心中頓時大大鬆了一口氣。
原本因為高度驚懼而緊繃的神色也漸漸舒緩了下來。
還好這金毛巨猿似乎不太擅長遁術,要換做是一個擅長遁法的化形大妖,丁言感覺自己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因為一旦被一個化形大妖追上,哪怕他身上有數件厲害的法寶,古寶也根本沒有用。
修仙界中,大境界的實力差距猶如天塹一般。
根本不是幾件寶物可以隨意彌補的。
如此一連不停飛遁了大約一刻鐘左右,丁言抽空轉頭向後方回望了一下,卻發現身後數十里外的天際空無一物,原本追逐的金光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也不知道那金毛巨猿是直接放棄了,還是被徹底甩開了。
丁言根本不敢大意。
因為他十分清楚,元嬰期修士的神識感應範圍最少也有一百里以上。
而和人類元嬰期修士實力對等的化形大妖估計也差不了多少。
肉眼看不見,並不代表對方沒有追上來。
因此,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後,體內法力猶如滔滔不絕的大江大河一般,順著足部不停地洶湧灌入下方六龍輦之中,此寶始終白光大熾,遁速不減的朝著羅剎海域的方向飛去。
此刻,千餘里外。
方才那座小島之上。
金毛巨猿左手提著池姓童子,右手攥著韓姓長老,慢悠悠地飛了回來。
“金前輩,還有一個人呢,此人可是火屬性天靈根!”
趙儉初見狀,連忙催動遁光迎了上來,只不過,此人見到金毛巨猿手中只有兩人後,臉上不由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那人似乎有一件飛遁古寶,遁速太快,即便是本王在這方面都要差上一籌。”
金毛巨猿搖了搖頭,隨手將池姓童子和韓姓長老二人丟到了地上,神色平靜地說道。
“什麼,讓他跑了?這就有些麻煩了!”
聽聞此言,趙儉初眉頭一皺,臉色變得有些陰晴不定起來。
“不過只是個結丹期修士,憑你師傅赫連老兒的修為實力對付此人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金毛巨猿嗤笑一聲,不以為然的說道。
“話是如此,只是前輩有所不知,家師馬上就要閉關了,哪裡還有閒工夫來管這種事情,看來只能是晚輩早點回去想想辦法,看看如何對付此人了。”
趙儉初目光閃爍了幾下後,苦笑著說道。
“那是你們的事情,與本王無關!”
金毛巨猿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接著手中光華一閃,一隻造型精美的藍色玉匣出現在了其手心之上,他大手一拋,此物便陡然化作一道藍光飛射到了趙儉初面前。
“這是此次的報酬,回去轉告赫連老兒一句,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前輩放心,家師是非常樂意和前輩合作的。”
趙儉初神色恭敬地說了一句,接著伸手接過玉匣,開啟匣蓋一看。
只見裡面靜靜躺著一顆形如手指,晶瑩剔透的硃紅果子。
一見此果,趙儉初頓時眼前一亮,臉色大喜了起來。
他連忙將匣蓋重新蓋上,並將玉匣收入儲物袋中。
“滾吧!”
金毛巨猿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不耐之色。
“那晚輩就先告辭了!”
哪怕趙儉初修為已經到達了結丹後期,並且與這金毛巨猿也算是認識,但在此妖面前還是有些不自覺的發怵。
如今寶物已經到手,對方又下了逐客令,他自然不會在此地久留。
只見趙儉初衝金毛巨猿躬身施了一禮後,側頭望了望地上早已人事不知,昏死過去的池姓童子和韓姓長老二人,隨即催動遁光,整個人驀然化作一道藍虹朝著島外急速破空而去。
……
萬妖海外圍。
距離羅剎海域最近之處,大約五萬裡左右的某片海域之中,忽然自遠方海天一線之間急速飛來一團白色霞光,拖著十餘丈長的尾虹。
只見白光幾個閃爍之間,便已飛躍了數十里地,在來到這片海域上空時,忽然一滯,懸空停了下來。
光華散去,原地露出一輛通體潔白如玉的獸車。
此車四四方方,由六條青色蛟龍拉拽著,看著十分威武霸氣。
獸車之上,還站著一位相貌儒雅的青袍中年人。
此人,自然是催動六龍輦一路狂奔了六七萬裡的丁言。
由於長時間的催動六龍輦以最大遁速飛行,此刻他體內的法力已經消耗了大半,丁言不得不停下來,改用遁光飛行。
如若不然,以他殘存的法力繼續駕馭六龍輦,恐怕是無法回到羅剎海域的。
好在經過大半天的飛遁,他基本上已經確定,那金毛巨猿應該是沒有追上來。
對方要是能夠追得上,早就把他拿下了。
若是追不上,如此長的距離,恐怕也早就丟失了方向。
丁言先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海圖玉簡,仔細檢視了一遍,然後收起六龍輦,認準一個方向,開始催動遁光,化作一道耀目的金虹,繼續朝著前方風馳電掣而去。
……
一天後。
羅剎海域西南,某座無人的荒島之中。
島上最高的地方,一座百餘丈高的山峰頂端,丁言從一塊黑色崖石上站起身來,手中還握著一塊用來打坐恢復法力的上品靈石。
他將靈石隨手收入儲物袋中,然後雙手揹負,站在崖壁頂端,眺望著遠方一望無垠的大海,腦海中卻是在回想著此次萬妖海之行的點點滴滴。
“好一個赫連商盟!”
良久之後,他目中寒光一閃,臉色一片陰沉如水。
這次,若非他身上剛好有一件飛遁古寶六龍輦的話,恐怕現在已經是生死難料了。
從哪四階金毛巨猿與趙儉初之間的對話不難得知,此事顯然是赫連商盟早就謀劃好了的。
什麼擊殺黃金古猿,獲取妖獸心頭血煉製靈丹,給赫連商盟盟主赫連山救命,這些統統都是假的,甚至赫連山有可能根本就沒有受傷。
赫連商盟之所以要這樣做,似乎是想把丁言等人誘騙到萬妖海,然後送給金毛巨猿助其成什麼事情。
聽趙儉初所說,這樣的事情他們已經至少幹了兩回了。
這些被誘騙過來的修士不但個個修為高深,而且靈根資質方面都是一等一的天才。
這一點,從丁言等人身上就可以得知。
池姓童子是雷靈根修士,結丹圓滿境修為。
韓姓長老是風靈根修士,結丹中期頂峰修為。
再加上丁言,別人眼中的“天靈根”修士,修為實力不弱於結丹後期。
如此看來,這赫連商盟是真狠啊!
丁言終於明白,為什麼他跟隨趙儉初前往那位赫連真君洞府拜見對方時,此人根本連提都沒有提一句他身上法力異常的問題。
很顯然,對方已經預設了他是修煉了某種上古奇功的天靈根修士。
剛好可以被當做“禮物”送給金毛巨猿這隻四階化形大妖。
所以,在那位赫連真君眼中,他或許早已是死人一個,也就懶得費功夫去詢問什麼,免得讓丁言心生警惕。
在交談的過程中,此人一個元嬰期修士反而是對丁言這樣一個結丹小輩客客氣氣,讓人感覺如沐春風一般。
這樣一來,自然是讓丁言不疑有他,徹底放下了心中的警惕。
甚至丁言懷疑,剛開始赫連商盟邀請他擔任副盟主時,極有可能就存著這番心思。
也就是說,自始至終,赫連英,邵雲飛,趙儉初等人都在騙自己!
想到此處,丁言臉色頓時一片鐵青。
踏入修仙之路這麼多年來,他自問經歷過不少風風雨雨,也見識過不少人心險惡和爾虞我詐,但還是第一次被人耍得如此團團轉,輕易玩弄於股掌之間。
究其根本,還是因為他結丹之後,自以為天大地大,哪裡都可以去得,有些盲目自大了,並沒有怎麼把赫連商盟放在眼裡,同時也有些過於相信別人了。
短暫的憤怒之後,丁言的心情很快就平復下來,並且頭腦變得冷靜異常。
赫連商盟如此待他,不但利用了丁言的信任,還險些置他於死地,此仇自然是不共戴天。
他恨不得立馬就將赫連英,趙儉初等人活剮了。
但理智告訴丁言,在沒有結嬰之前,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赫連商盟畢竟是有元嬰期修士的。
就算是對方不出動元嬰期修士,只派十個八個結丹期修士出來,丁言也絕對招架不住,只有望風而逃的份。
他雖然手中寶物眾多,實力不弱,但在結丹期修士裡面也不是無敵的。
對方人數一多,哪怕只是結丹初中期修士,照樣可以將他圍攻致死。
但就這樣放過赫連商盟,丁言心中又十分不甘。
而且諸葛泰一家現在還在曜日島。
丁言想都不用想,他逃出來之後,趙儉初回到曜日島肯定要利用諸葛泰一家大做文章。
說不定還會提前以這家人為誘餌,佈置好天羅地網,等著他來投。
說起來,此事還真只能怪他自己。
若非他當初執意要將諸葛泰一家帶到曜日島修行,並且還主動介紹給赫連英,今天哪裡會出現這種被人拿捏住弱點的被動局面?
念及至此,丁言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苦笑。
這次,還真是自作自受。
別人不說,諸葛晴他是一定要救的。
否則此女一旦真出了什麼問題,他這輩子恐怕都很難原諒自己。
同樣的事情,他已經留下了一次的遺憾。
丁言決不允許發生第二次。
只不過,究竟該如何幫助諸葛泰一家脫困,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一番。
否則人沒救著,他自己卻陷進去了,豈不是愚蠢至極!
丁言凝立原地,思量了半天,忽然神色一動,立馬催動遁光朝著千鶴門佈置了傳送陣的那座小島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