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海圖,交易,龍血樹脂(7.2K,求月(1 / 1)
摘星島。
位於青驪海域中部。
在妖族尚未入侵之前,此島已經是青驪海域數一數二的大島,島上有一條四階中品靈脈,更有元嬰大宗摘星宮在此開宗立派,傳承了數千年。
妖族入侵之後,周邊數十萬裡海域大量二三級靈島在妖族大軍肆虐之下先後被摧毀殆盡,這些島嶼上倖存的修士就紛紛逃到了摘星島避難。
再加上後來雷淵和天目兩大海域支援過來的精銳修士,以及包括華嚴島在內的幾座四級靈島陷落後突圍逃過來的修士,使得這座島嶼愈發繁榮了。
時至今日,島上的修士人數早就突破了十萬。
青驪海域大大小小的宗門,家族和散修之所以願意扎堆來到摘星島,主要還是因為摘星宮實力夠強。
據說此宮光是元嬰期修士就有六人,其中甚至還有一名元嬰中期,宮內結丹期修士足有上百人之多,其餘煉氣,築基級別的中低階修士更是數不勝數。
再加上雷淵和天目兩大海域支援過來的元嬰期修士,以及從另外幾座被攻破的四級靈島逃過來的幾名元嬰,島上的元嬰期修士最起碼都有十人以上。
正是因為有如此多的高階修士坐鎮,這才能讓人稍稍安心。
當然,也有不少修士在大戰爆發不久後,就選擇遠離故土,離開青驪海域,前往其他海域發展。
只是妖族大軍來得太快,而海域面積又太大,許多人還未來得及離開青驪海域範圍,就葬身在了妖獸腹中。
已經能夠長時間御空飛行的築基,結丹期修士還好說一點,煉氣期修士往往只能乘坐大型海船,速度實在是緩慢異常,很容易就被妖獸包圍,然後船毀人亡。
最終真正能夠離開青驪海域的修士基本上少之又少,主要是一些實力不弱,遁速不慢的結丹期修士,另外還有一些運氣不錯的築基期修士。
至於青驪海域的元嬰期修士倒是一個都沒有逃走。
這些人不像散修,他們背後基本上都有宗門或者家族勢力,且在青驪海域經營多年,自然不願意隨意放棄。
畢竟一大群人捨去故土,前往其他地方發展,水土不服暫且不說,首先第一關要面對的就是各種修仙資源緊缺,其他海域本土修仙勢力可不會輕易將自己的地盤讓出來給別人的。
所以青驪海域才會逐漸形成了以十四個四級靈島為核心的大型人類修士堡壘。
並且這十四個四級靈島之間,都互相建立了傳送陣,理論上只要一方遭到攻擊,另外十三座島嶼都可以隨時透過傳送陣來及時支援。
可即便是如此,幾十年來,還是先後有五座四級靈島被妖族攻破。
主要是妖族實力太強了,再加上四階化形大妖靈智絲毫不弱於人類修士,甚至可以說十分狡滑,他們經常會採用一些聲東擊西,虛晃一槍的戰術。
某些厲害的妖物甚至還會分出一絲神念附在中低階修士身上刺探人族內部情報。
其實青驪海域最慘的還不是修仙者,而是凡人。
面對妖獸,普通凡人根本跑不掉,也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大戰一起,除了少數被修仙者庇護下來的凡人之外,青驪海域九成九的普通凡人都葬身在了妖獸腹中。
……
這一日。
摘星島外,忽然極速飛來一道耀目的金虹。
虹光抵近島嶼外圍數十里後,遁速漸漸放緩。
光華泯滅之後,從中現出一道青色人影來。
此人看著風塵僕僕,四十來歲的樣子。
他一襲青袍,身高八尺,鬍鬚虯髯,是個面目黝黑的粗獷中年大漢。
正是趕了將近一個月路,這才到達摘星島的丁言。
沿路上,丁言雖然一直有驚無險,但也至少遭遇到了三撥妖獸襲擊,其中每一撥都有一到兩隻三階妖獸存在。
好在他的實力遠非普通結丹期修士可以比擬的,每次都輕輕鬆鬆的化解了危機,並順手斬殺了四隻三階妖獸。
倘若換做是一個普通結丹初期修士,恐怕此刻已經葬身妖獸腹中了。
由此也可以看得出來,如今的青驪海域實在是危險得很,哪怕是結丹期修士獨自外出也不安全,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
丁言抬眼打量著眼前的巨島。
整座島嶼長寬足有三四百里的樣子。
除了島嶼中央有一座長寬將近百里,被一個巨大而凝厚的淡青色光幕所籠罩的修仙城池之外,其他地方都是一片光禿禿的,連樹木都沒有一棵,看起來十分荒涼。
空氣中充滿了一股血腥,惡臭的刺鼻氣味。
光幕外圍的空地上,各種妖獸屍塊,白骨以及乾涸的血跡隨處可見。
成群結隊的修士駕馭著各色遁光,飛到島嶼各處,開始處理這些妖獸殘骸,基本上都是使用火屬性法術,一把火燒成灰燼。
其實這些能夠留下來,裸露在外的妖獸殘骸,基本上都是價值不大的一階妖獸。
否則若是二階以上的妖獸,血肉,皮毛,骨骼,內丹這些東西都是價值不菲的上好原材料,如論如何也不會隨意丟棄,更不會一把火焚燒殆盡的。
丁言望著這一幕,目中精光一閃。
看樣子,摘星島不久前也遭受到了妖族圍攻,而且戰況應該很激烈的樣子。
只不過和華嚴島不一樣的是,摘星島並沒有被攻破,而是成功擊退了妖族。
片刻之後,丁言不慌不忙的催動遁光落到一處城門口。
“這位道友,還請止步!”
尚未靠近,立馬就有一位結丹初期的黃衫老者快步上前,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此人身後,還有十餘名身穿銀色法袍的築基期執法修士正一臉好奇的打量著丁言這位陌生結丹期修士。
“怎麼,這摘星城現在不讓人進麼?”
丁言神色不變,眉頭微蹙的開口問道。
“這倒不是,如今妖物猖獗,時常以神念附身在我等人族修士修士身上,然後混入各大靈島刺探情報,這種事情已經是屢見不鮮了,哪怕是一些結丹期修士無形之中都著了道。”
“上面早已吩咐下來,凡是身上沒有佩戴本島身份指環的陌生修士,一律需要透過照妖鏡檢查才行。”
“此外,道友容貌看著陌生得很,在下自忖在青驪海域也算是交友廣闊,卻從未見過道友,所以道友還需要說明一下來歷。”
黃衫老者搖了搖頭,一邊向丁言解釋起了原因,一邊手掌一翻,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面泛著淡淡青光的古樸手把鏡。
“在下沈天陽,早年間一直在閉關潛修,最近這些年結丹之後這才出來行走的,前些日子本來想前往華嚴島,卻沒想到此島已經被妖族攻破,只好轉道來摘星島了。”
丁言點了點頭,隨意就編造了一個青驪海域散修身份糊弄了一下。
他很清楚,在這種人妖兩族大戰的時候,只要確定自己不是妖族或者沒有被妖族神念附身,對方肯定不會為難他。
果然,黃衫老者將鏡子握在手中,對準丁言一照,鏡面上一陣青光閃爍過後,光華就漸漸暗淡了下去。
此人隨即笑著開口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沈道友不知道本島的規矩,方才在下已經檢查過了,道友身上並無妖族化形大妖的神念附體,可以直接進城了。”
“不過,在此之前,還請沈道友挑選一枚身份指環吧。”
說話間,黃衫老者翻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青,一銀,一金三枚指環來。
這三枚指環似乎都是由特殊金屬材質煉製而成,但是上面的靈光有強有弱,最弱的青色指環上面光華十分暗淡,最強的金色指環乍一看上去都有些刺目晃眼。
“身份指環,有什麼講究麼?”
丁言望著對方手中三枚指環,隨口問道。
他注意到黃衫老者右手大拇指上似乎戴著一枚金色指環。
“按照本島規矩,城內元嬰期以下的修士都需要時刻佩戴身份指環,本島身份指環總共分三種,分別是金色的永久指環,銀色的長期指環和青色臨時指環。”
“金色指環需要五百靈石一枚,可以取得摘星島永久居住許可權。”
“銀色指環,要便宜不少,只需一百靈石即可,但只能在城內待一年時間,到期之後,指環上面的靈光就會自行熄滅,屆時就需要另行購買或者直接出城了。”
“至於青色身份指環,十靈石即可購買,但只能在城內臨時待十天。”
“不知沈道友需要哪一種?”
黃衫老者微笑著說道。
“給我一枚銀色指環吧。”
丁言眨了眨眼睛後,很快取出一塊中品靈石丟給了黃衫老者。
他沒有在這摘星城待太久的想法,銀色指環完全夠用了。
“道友收好,入城之後還請務必時刻隨身佩戴。”
黃衫老者收到靈石後,就屈指一彈,其手中那枚銀色指環就徑直飛射到了丁言面前。
“謝了!”
丁言伸手接過指環,將其直接戴到了自己右手大拇指上,然後衝黃衫老者拱了拱手,就大步上前的朝城內走去。
然而才走了幾步,他忽然神色一動,似是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轉頭回望了過來。
“聽說島上有兩座傳送陣,分別通往雷淵海域和天目海域,敢問道友是否開放了,我等散修現在可以透過傳送陣前往這兩大海域嗎?”
丁言目光一閃的開口問道。
“此事道友就別想了,除了前來支援的這兩大海域修士以及得到上面特許的修士之外,非常時期,其他人是一律不得透過傳送陣前往內海的。”
“沈道友若是想前往內海,只能自行駕馭遁光過去。”
“這在以前或許還沒什麼大問題,但是現在青驪海域內到處都是妖族盤踞,其中兇險不言而喻,哪怕是我等結丹期修士稍有不慎或者運氣差一點,都有隕落的風險。”
“這一點,道友一路過來想必應該是深有體會。”
“甚至聽說最近還有一些四階大妖專門在必經之路上伏擊獨自駕馭遁光前往內海的修士。”
“依在下看,與其冒著莫大風險穿越百萬裡茫茫海域,還不如老老實實待在摘星島內,最起碼島上有十餘名元嬰期前輩坐鎮,並且還有數座厲害的四階大陣守護,妖族想要攻破也是非常困難的。”
“這些年來,我們已經先後擊退十餘次妖族的進攻了。”
“當然,具體如何選擇,那是道友的自由,沒有人會干涉的。”
黃衫老者一番話說完,丁言頓時明白想透過傳送陣前往另外兩大海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不過,他臉上倒也沒有露出多少意外之色。
此事也算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畢竟,如今人妖兩族還在大戰之中,若是對傳送陣沒有任何管控和限制的話,恐怕島上大部分修士早就透過傳送陣前往內海了。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誰會留在這裡是死守?
一旦這種情況發生,恐怕整個青驪海域都會迅速淪陷,徹底淪為妖族的地盤。
這肯定不是青驪海域各大元嬰勢力,乃至另外兩大海域內各大勢力想要的結果。
“在下明白了。”
丁言點了點頭,接著轉身就朝城內走去。
摘星城和丁言此前在南海或者中州待過的一些修仙城池大差不差,唯一的區別就是,城內一馬平川,別說是山峰了,就是坡地都沒有。
有的只是縱橫交錯的街道和密密麻麻的各種石屋,閣樓,大殿,寶塔等建築。
城內雖然修士人口足有十幾萬,但大街上卻是冷冷清清,所有人都是一副行色匆匆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還是什麼緣故。
丁言花了大半天時間,挑了城內比較繁華的街道走馬觀花的逛了一圈,然後邁步走進了一家看著規模不小,名叫百寶齋的鋪子。
“這位前輩,您需要點什麼?”
他剛一進來,鋪子內立馬有一位藍衣掌櫃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
此人五十來歲的樣子,兩鬢有些泛白,體態有些微胖,築基中期修為。
丁言習慣性的四下一掃,發現偌大的鋪子內除了這位掌櫃之外,就只有幾個無精打采的煉氣期小廝,客人竟是一個都沒有,這讓他不禁有些訝然。
“你們這裡有天閣海完整的海圖嗎?”
他望著藍衣掌櫃,神色淡淡的問道。
“天閣海完整的海圖?”
藍衣掌櫃聽後神色一呆,立馬就搖了搖頭,苦笑著道:
“小店可沒有這麼大範圍的海圖,要說青驪海域倒是有一些,但也不是完整的,畢竟這海域範圍面積實在是太大了。”
聽聞此言,丁言眉頭不自覺的微皺了一下。
“道友知道城內哪裡有售賣天閣海完整海圖的嗎?”
他目光一閃過後,繼續開口問道。
“這個晚輩就不清楚了,城內售賣海圖的鋪子不少,但據晚輩所知,基本上都是青驪海域的海圖,甚少有其他海域的,但這種事情也說不準,前輩多找幾家也許運氣不錯就能找到。”
藍衣掌櫃略一沉吟過後,面露難色的說道。
“知道了。”
丁言點了點頭。
隨即就轉身出了這家鋪子。
……
半天后,丁言的身形再度從一家鋪子中走了出來。
他眉頭緊鎖,臉上露出鬱悶之色。
從百寶齋出來後,他已經一連找了二十多家鋪子,結果一圈問下來,居然沒有一家售賣青驪海域以外的海圖,也不知道是上面的人故意而為之,還是根本就沒有。
丁言手中只有一份青驪海域的海圖,而且還不是完整的,只囊括了青驪海域大概三分之二的疆域,除此之外就一概不知了。
不過,他心中倒是有一個大概的方向。
哪怕沒有海圖,他只要沿著一個方向筆直前進,大機率也能夠進入人族控制的其他海域,只不過稍微麻煩一點而已,等到了其他海域再尋找天閣海完整海圖也不遲。
至少比待在青驪海域要安全一些。
“這位道友留步!”
就在丁言心中猶豫要不要立馬離開摘星城,直接前往其他海域之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道友是?”
丁言驀然轉身回望了過去。
只見一個黑髮披肩,眉清目秀,年輕得不像話的白衣青年正朝自己緩緩走了過來。
此人雖然看著年輕,修為卻是赫然已經達到了結丹初期。
“在下姓梁,忝為恆照門長老,這家鋪子就是本門的產業之一。”
白衣青年先是自我介紹了一下,接著又伸手一指身後的一家名叫恆照閣的店鋪,微笑著說道。
這家店鋪,正是丁言走出來的那一家。
“哦,梁道友有什麼事情嗎?”
丁言神色如常的問了一句,腦海中卻是在回想著青驪海域各大元嬰勢力,發現其中並沒有哪個勢力名叫恆照門,想來應該是個結丹宗門無疑了。
“這裡說話不便,道友方便借一步說話麼?”
梁姓白衣青年左右看了幾眼後,神色一正的說道。
“方便!”
丁言目光一閃,點了點頭。
隨後,在這位梁姓白衣青年的帶領下,丁言又回到了恆照閣中。
二人很快上了三樓,來到了一間靜室之中。
一進來,梁姓白衣青年就連掐了幾道法訣,靜室外圍就光華一閃的突兀出現一道淡淡的白光,將裡外隔絕了開來。
“好了,現在可以放心交談了,道友請坐,對了,還未請教尊姓大名?”
梁姓白衣青年啟動了禁制之後,便主動伸手邀請丁言入座,並順勢問起了他的名字。
“在下姓沈。”
丁言隨口報了一個姓氏,就在一張椅子上大剌剌的坐了下來。
剛剛一進來,他就用神識四處掃過了,確認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故而神色表現得十分平靜。
而他這種小心翼翼的舉動,自然被梁姓白衣青年盡數收入眼底,此人臉上非但沒有任何惱怒之意,反而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樣。
“原來是沈兄,方才道友進店詢問天閣海完整海圖的時候,在下正在樓上處理一件急事,沒有來得及親自接待,若有怠慢,還望沈兄見諒。”
梁姓白衣青年抱了抱拳,神色鄭重的說道。
“梁兄說哪裡話。”
丁言微笑著擺了擺手,接著又目光一閃的道:
“道友特意將沈某追回來,莫非手中有天閣海完整海圖不成?”
“天閣海完整海圖倒是沒有,但本門珍藏了一份囊括了大半個天閣海的海圖,沈兄若是早來幾天或者晚來幾天,恐怕就失之交臂了。”
梁姓白衣青年故作神秘的說道。
“梁兄開個價吧,需要多少靈石在下才能得到這份海圖?”
丁言聽到對方手中有一份囊括了大半個天閣海的海圖,心中不由一喜,但還是面色波瀾不驚的開口問了起來。
“不要靈石,這份海圖在下可以做主免費送給沈兄。”
梁姓白衣青年笑了笑道。
“免費送?這種場面話梁兄就別誆我了,誰不知道免費的東西才是最貴的。”
“道友不妨直說吧,需要在下付出什麼代價才能得到這份海圖?”
丁言先是眉頭一皺,接著就脫口而出的問道。
“沈兄尋找這份海圖,想來應該是存了離開青驪海域前往內海的打算吧?”
“實不相瞞,本門亦有這個打算,準備組織一批精英弟子離開青驪海域,前往其他海域發展。”
“畢竟如今青驪海域的形勢著實不算太好,即便是摘星島都被妖族圍攻十餘次了,說不定下一回就被攻破了。”
“聽說前些日子華嚴島被妖族攻破,島上數萬修士死了將近八成,連一位元嬰期前輩都不幸戰死當場。”
“繼續在這裡待下去,和等死沒什麼兩樣。”
“可駕馭遁光或者御使飛行法寶穿行將近百萬裡的茫茫海域,實在是太過危險了,尤其是本門這次轉移的弟子人數不算少,所以除了本門兩位結丹長老在內,這次還特意邀請了幾位道友保駕護航。”
梁姓白衣青年不緊不慢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所以梁道友想用一份海圖換取在下為貴門弟子保駕護航?”
丁言雙眉一挑,面色平靜的開口問道。
與此同時,他心中卻是冷哼一聲。
對方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僅憑一份海圖玉簡就想換一個結丹期修士為其門下弟子保駕護航,簡直是痴人說夢。
對於丁言來說,這份海圖玉簡他又不是一定非要不可。
大不了直接離開摘星島前往其他海域再說。
“梁某自知一份海圖價值稍低了一點,所以特意準備了一份寶物清單,道友若是同意的話,除了那份海圖之外,還可以在清單上任選一件寶物作為報酬。”
“本門雖然實力一般,但善於經營,在青驪海域也算是有口皆碑,還是有一些拿得出手的珍藏的,沈兄不妨先看看再說。”
梁姓白衣青年似乎知道丁言心中在想些什麼,於是乾咳了一聲後,不慌不忙的從懷中摸出一枚赤色玉簡,輕輕放到了丁言面前的桌子上。
“寶物清單?”
丁言目中精光一閃。
他抓起玉簡,神識一掃,裡面的資訊頓時浮現在了腦海之中。
但只是看了片刻,他就將玉簡一收。
“在下同意了,但提前說好,若是在離開青驪海域的過程中遇到在下都無法力敵的妖獸,沈某會毫不猶豫的直接離去。”
丁言抬首看向梁姓白衣青年,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開口說道。
促使他如此快速做出決定的,主要還是因為寶物清單裡面有一件他一直尋而不得的寶物。
此物,正是龍血樹脂。
這些年,他無論是在南海修仙界還是中州大陸,不知道參加過多少次交換會和拍賣會,尋覓了多少地方,都沒有找到此物。
丁言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尋覓多年未果的寶物,剛到天閣海就碰到了。
實在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有時候世間之事就是這麼奇妙,苦苦追尋未必會有結果,但無心插柳反而成蔭。
“這是自然,若是真遇到了如此天大的危機,我們恆照門也只能自認倒黴,這種關鍵時刻自是各自保命要緊,沈兄方才可是看中了哪一件寶物?”
梁姓白衣青年見丁言如此爽快的就答應下了,臉上先是露出一抹喜色,在聽到丁言後面的一番話之後,眉頭微凝了一下,就苦笑著說道。
“在下對其他東西都不感興趣,唯獨想要一份龍血樹脂。”
丁言笑了笑道。
說實話,對方提供的這份寶物清單中各種法寶,三階符籙,三階靈丹,以及各種珍稀礦石靈材,靈草靈藥應有盡有,但除了龍血樹脂之外,其他東西他還真看不上眼。
當然,對於一般的結丹初期修士來說,這些都是價值不菲,不可多得的寶物。
“好,這沒問題。”
梁姓白衣青年點了點頭。
……
半個時辰後,丁言從這家名叫恆照閣的鋪子內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據梁姓白衣青年所說,這次恆照門打算轉移的精英弟子足有上百人之多,其中除了十餘名煉氣期修士之外,其餘全部是築基期修士。
摘星宮雖說表面上不干涉島內修士出入自由,但如此大批次的修士出走,還是有些容易引起忌憚的。
萬一摘星宮以動搖軍心為由將這批人扣押下來就麻煩了。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恆照門打算利用半個月左右的時候分批將門下弟子轉移出島。
然後雙方約定半個月後在摘星島數千裡外某座荒蕪的小島上集合。
屆時,恆照門會先將那份海圖交到丁言手中。
等所有人安全離開青驪海域到達其他海域之時,對方才會將龍血樹脂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