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大戰,收穫,紫鏡(月初求一下保底月票,拜託大家了!)(1 / 1)
天空中,數十道銀白劍光鋪天蓋地的激射而來。
青衫老者雙眉一挑,不慌不忙的大袖一甩,只見一道烏光閃爍而出,竟是一個類似烏龜殼的小盾。
此盾烏黑髮亮,晶光閃閃的,一看就不是普通寶物,其初始被祭出之時不過巴掌大小,但片刻間就變成了一個直徑數丈的龐然大物,猶如一堵厚牆瞬間擋在了青衫老者前面。
“砰!”
漫天劍光激毫無懸念的射在巨盾上,後者烏光閃耀之下,不但成功擋住了,反而一股無形巨力襲來,直接將三口天罡雷火劍彈飛了出去。
至於其他幻化出來的劍光則是統統泯滅消散在天地之間。
丁言見狀,眉頭微微一皺。
有陸裕關和幾名元陽宗修士在場,他還真不敢光明正大的使用隕神術,否則陸裕關等人即便不敢確定這是隕神術,心中也必然會起疑的。
除非他將在場所有人全滅了,否則只要等陸裕關等人一出仙府,到時候元陽宗和陸家元嬰期修士必然會追上門來。
面對陸夫人這種同樣修煉了分神化念大法,神識無比強大,又精通隕神術的元嬰期修士,丁言可沒有半點信心能夠從此人手中逃脫。
對方若是真要他的命的話,丁言必死無疑。
當然,只要他老老實實交待獲得分神化念大法的事情經過,對方未必會殺他,但這種小命掌握在別人手中的感覺他可不想再體會了。
至於將陸裕關等人也全部擊殺了,那更是不現實的。
畢竟大家無冤無仇的,他怎麼可能為了要施展隕神術就將所有人都滅口?
而且黃月還在這裡,他即便將其他人都滅了,受限於心魔血誓,也是根本不能對此女動手的,否則這輩子都別想結嬰。
隕神術既然無法施展,速戰速決是不太可能的,那就只能拼其他手段了。
如此一來,接下來註定是一場慘烈的大戰。
就在丁言心念電轉之間,三名魔修當中另外兩人也同時朝這邊發動了攻擊。
只見一名紅衣婦人一邊催動一口赤紅飛劍與四國盟陣營當中那位元陽宗粉裙女子纏鬥的同時,素手往身側一摸,迅速摘下原本掛在腰間的一隻鼓鼓囊囊的靈獸袋往半空中一扔。
這靈獸袋一陣臌脹過後,袋口大片赤紅霞光噴湧而出,立時化作數十條背生雙翅的赤紅小蛇。
這些小蛇個頭不大,僅有三尺長短,且個個頭生肉冠,渾身佈滿細小的赤紅鱗片,三角形的腦袋高高揚起,口中吐著猩紅的信子,目光冰冷之極。
它們飛到半空中之後,突然齊齊一張口,數十道赤紅火苗立馬噴射而出,並在半空中急速暴漲起來,頃刻間匯聚成一片赤紅火海,攜著一股滾滾熱浪直接將丁言所在的方位盡數淹沒在了其中。
另外一名面色焦黃的藍衣中年人則是大手一抬,祭出一隻金光燦燦的飛輪法寶,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尖鳴聲化作一團金光呼嘯著一閃而逝的激射進了赤紅火海之中。
“轟!”
火海中傳出一聲炸響,原本射進去的金輪立時以一種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回。
緊接著,三道直徑數丈的漆黑風柱狂卷而出,不但將四周赤色火海迅速吹滅,而且去勢不減的直奔半空中那數十條赤紅小蛇和紅衣婦人而去。
隨即,一團藍光從火海中緊隨其後的飛了出來,接著毫無停頓的朝著藍衣中年人狂射而去。
定睛一看,竟是一隻青鱗披甲,頭生怪角,渾身冒著藍色火焰,身高丈許的怪異妖獸。
此獸,自然是火麟獸。
而這時,那位青衫老者則是祭出了一面紫色鏡子,他先是張口噴出一團精純的靈光落到鏡面之上,隨即便將此物往頭頂一丟,然後雙手一掐訣,化作道道靈光沒入此鏡之中。
只見此鏡輕微顫動了幾下後,一道碗口粗細的紫色光柱陡然噴射而出。
其速度之快,根本令人來不及反應,更無法防備。
“砰!”
紫色光柱幾乎是一閃而至瞬間激射到丁言周身的靛青色法術護罩之上,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他連人帶護罩的擊飛了數十丈才堪堪穩住身形。
丁言心中一驚。
抬眼看了一下,只見他身前厚達丈許的法術護罩竟在紫色光柱一擊之下被射出一個直徑尺許,約莫六七尺深的可怕深洞。
幸虧古寶渾天披風凝聚而成的護罩還算厚實,並沒有被紫色光柱一擊穿透。
否則光是這一下,他就要遭受重創。
隨著他心念一動,後背青色披風靈光大閃,被紫色光柱激射出來的深洞光華驟閃之後,很快就恢復如初了。
“什麼?”
青衫老者見自己一擊之下,丁言竟絲毫未損,臉色陡然變得異常難看了起來。
此人一發狠,當即毫不猶豫一張口,噴出一團精血落到頭頂的紫色鏡子上,然後快速雙手掐訣,化作道道靈光打入紫色鏡子中,此鏡立馬劇烈顫動了起來,並且開始散發出耀眼奪目的紫光。
丁言見狀,卻是冷笑一聲,只見他袖袍一抖,一團綠光陡然從中激射而出,並迅速飛到數十丈外的天空之中,大片大片的碧綠光華傾瀉而下。
這下,無論是青衫老者,還是紅衣婦人,亦或者藍衣中年人行動一下子都變得大緩了起來,彷彿瞬間陷入了深潭泥沼之中一般,這讓他們心中不由大驚。
甚至旁邊幾名正在與四國盟修士激斗的車池國正道修士和東海七國修士被綠光波及到之後同樣大受影響。
而四國盟修士卻是毫無感覺,半點都不受影響。
但這樣大面積的催動破界珠,對於自身法力消耗無疑是巨大的。
丁言在抵達小島之前,本身法力就已經被消耗掉了不少,經過方才一番激戰,這下又催動破界珠,法力更是猶如開閘放水一般狂湧而出。
他毫不猶豫的一拍腰間儲物袋,取出一隻巴掌大小的翠綠小瓶,然後從中倒出一滴乳白色液體,仰首直接吞服了下去。
此物,正是修仙界極為珍貴的萬年靈乳,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結丹期修士全部損耗的法力。
靈乳一入腹內,立馬化作一股龐大而精純的靈力,源源不斷的徑直往他四肢百骸,周身經脈和丹田之中狂湧而去。
只是短短數息之間,就將丁言消耗掉的法力盡數恢復了過來。
而這時,那青衫老者再度催動頭頂紫色鏡子,一道刺目至極的紫色光柱狂射而出。
不過,這次的光柱比此前足足粗了兩三倍有餘,看著聲勢極為驚人,只要擊中,丁言即便不死也要遭受重創。
而就在同一時刻,那位紅衣婦人同樣催動一口赤紅飛劍,在半空中化作一道數丈長璀璨赤紅劍光,朝著丁言所在的方位一閃而逝的劈斬而來。
可丁言早有準備,哪裡會待在原地任由他們攻擊?
早在二人發動攻擊之前,周身就忽然詭異冒出大量血光。
紫色光柱率先激射在血光之中,卻是仿若無物的直接一穿而過。
赤紅劍光緊隨而至的自天空直接劈斬而下,同樣落到血光之中,卻如同水中撈月一般,竟半點效用沒有。
原來,留在原地的僅僅只是一道殘影。
丁言的身形早就憑空消失不見了。
二人的攻擊竟是全部落空。
“不好!”
紅衣婦人和青衫老者二人同時臉色大變。
青衫老者毫不猶豫的祭出那件形似烏龜殼的盾牌法寶擋在身前,同時周身冒出一道雪白晶瑩的法術護罩。
而那位紅衣婦人周身泛起一道赤紅護罩的同時,整個人身形一晃,立馬往後極速遁去,在其操控之下,數十條赤紅小蛇原地噴出大量赤色火焰,頃刻間將方圓數十丈的區域盡數化作了一片赤色火海。
紅衣婦人做完這些防護之後並不放心,隨即又一拍腰間儲物袋,從中摸出一張靈光閃爍的符籙就要發動,卻是不想一道血色殘影一閃之後,憑空出現在了她身後。
只見一隻蒲扇大小的金色手掌呈爪狀從血影之中探出,猛地一把抓在紅衣婦人身前的法術護罩上。
“砰!”
清脆的破裂聲傳來,金爪只是略微一頓,就將護罩如紙屑般撕裂開來。
“噗嗤”一聲後,毫無阻礙的直接沒入此女胸膛,將其五臟六腑攪成粉碎,再輕易洞穿而出。
緊接著又有一隻金色手掌一把伸出,直接捏碎了此女的頭顱。
紅衣婦人當即死得不能再死。
原地血光一閃之後,一個身高三丈左右的金色巨人憑空浮現了出來,同時手中還捏著一個藍色儲物袋和一張赤色符籙,這兩樣東西自然都是紅衣婦人留下的。
丁言隨即大袖一甩,數十道銀白劍光激射而出,頃刻間將紅衣婦人召喚出的數十條赤紅小蛇斬殺得乾乾淨淨。
百餘丈外,那位青衫老者目睹紅衣婦人瞬間被丁言擊殺之後,眼皮不禁狂跳了兩下,臉色更是變得極為難看起來。
此人心中驚懼之下,毫不猶豫的就手掌一翻,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靈力驚人的黃符往身前一拋,其口中一陣唸唸有詞之後,陡然衝此符一點指。
黃符劇烈顫動了兩下後,瞬間光華閃耀了起來,陡然化作一道丈許長短,完全由靈力凝聚而成的巨大黃色光劍,聲勢極為驚人的劃破長空,一閃而逝的就直接消失不見了。
“四階攻擊符籙!”
在黃色光劍凝聚成型的那一刻,丁言心中倏然一驚,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臉色微變之下,剛想施展天儺血遁避開,卻發現根本來不及。
只見瞳孔之中一道璀璨的黃光正急劇放大,此物似乎根本不受破界珠空間遲滯的影響,竟是瞬息及至,以至於丁言根本沒來得及反應。
“噗!”
在青衫老者的目光注視下,黃色光劍從天而降,一劍劈在丁言頭頂的靛青色護罩上,後者猶如紙糊的一般,輕易破碎開來,黃色光劍只是略微一頓,就自上至下的直接將丁言劈成了兩半。
“死了!”
青衫老者臉色大喜。
然而還沒等他高興片刻,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方才被黃色光劍劈成兩半的丁言“屍身”同時金光大放之下,竟讓人難以置信的又融合在了一起,並且頃刻間恢復如初,彷彿剛剛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一般。
沐浴在金光之中的丁言冷冷朝此人掃視了過來。
青衫老者見此,嘴巴大張,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還從未見過連帶頭顱在內整個身體被劈成兩半的結丹期修士竟然能夠安然無恙的存活下來。
反應過來後,青衫老者心中大駭,哪裡還敢再與丁言糾纏,當即就化作一道刺目的白虹直接沖天而起,竟是不戰而逃了。
見此情景,丁言冷哼一聲,整個人驀然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血影,人就消失不見了。
青衫老者剛往島外飛了百餘丈的距離,忽覺前方血影一閃,三道耀目的銀芒陡然激射而來。
他根本來不及多想,直接將那件烏龜殼狀防禦法寶祭在身前。
“砰!”
“砰!”
“砰!”
三道銀芒果然被順利擋下。
然而青衫老者還未來得及高興,只聽身後“噗嗤”一聲,一隻砂缽大小的金色拳頭不知何時已經破開了他周身法術護罩,直接從他後背貫穿到了前胸。
然後一陣金光湧動之下,青衫老者的胸腔立馬被攪得一片粉碎。
丁言隨手捏碎此人頭顱,收起其腰間儲物袋,然後大袖一拂,將漂浮在半空中的那件烏龜殼法寶以及青衫老者此前祭出的那面紫色鏡子收入了儲物袋中。
這時,他才好整以暇的朝四周戰場掃去。
方才他以一敵三,獨自一人力戰三位魔道修士,可謂是大佔上風。
可陸裕關等四名四國盟修士卻是在四名車池國修士和三名東海七國修士的聯手壓制之下可謂是險象環生。
若非陸裕關本身實力不弱,幾乎以一敵二,再加上黃月及時趕來,否則這幾名四國盟修士早就在對面七人的狂攻之下死傷慘重了。
可即便如此,方才一番激烈交戰之下,依舊有兩名四國盟修士一死一重傷,而對面七人當中卻僅有一人在陸裕關的狂攻之下受了一些傷勢,其餘六人均是一副完好無損的樣子。
如此一來,四國盟這邊除了丁言之外,幾乎是以三敵六,面對雙倍的敵人圍攻,壓力之大,可想而知,形式岌岌可危。
至於火麟獸和剩下的那名魔道修士卻是打得難解難分,雙方之間你來我往,一時之間很難分出勝負。
不過,藍衣中年人雖然一直在和火麟獸激鬥,卻有部分注意力始終聚焦在丁言和青衫老者,紅衣婦人這邊的戰鬥上。
他親眼目睹丁言接連斬殺二人後,後脊不禁一陣發涼,心中更是大為惶恐不安起來。
如此一來,此人自是無心戀戰之下,不想與火麟獸繼續糾纏下去。
可令他又驚又怒的是,自己連續數次嘗試遁逃,都被火麟獸死死攔住,對方的遁速完全在他之上,並且一身火焰神通極為難纏,這讓藍衣中年人大為頭疼。
丁言看清楚戰場上的形勢之後,手掌一翻,一杆漆黑小幡立時憑空浮現。
他衝此物隨手一點指,小幡立馬化作一道黑光朝著藍衣中年人所在的方位激射而出,並在半路當中忽然冒出大片大片的綠霧出來,與此同時,綠霧之中傳來一陣鬼哭狼嚎的尖嘯之聲。
只見綠霧翻滾飛旋之下,一隻身高六尺,面目猙獰扭曲至極的惡鬼從中飛了出來。
此鬼甫一出現,尖鳴一聲過後,就攜著大量綠霧,便徑直朝著不遠處的藍衣中年人飛撲了過去。
“三階鬼物!”
藍衣中年人立時臉色大變,他似乎是知曉惡鬼的厲害,連忙翻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黑漆漆的木牌,張口噴出一團靈光落到木牌之上,此物立馬綠光大放了起來,並頃刻間在他周身凝結成了一個淡綠色的光罩。
下一刻,綠霧一下子就將此人和火麟獸同時罩了進去。
霧中很快響起惡鬼刺耳的尖叫聲,火麟獸驚人的嘶鳴聲以及藍衣中年人驚怒交加的怒吼聲。
丁言看了兩眼後,就不再關注了。
只見他身形一晃,驀然化作一道淡淡的血影,就原地消失不見了。
而這時,四國盟這邊戰場又起變化。
“師妹,小心!”
半空中,傳來陸裕關焦急無比的提醒聲。
然而,還是有些晚了。
“嘭!”
只見一道金光陡然劃破長空,狠狠砸在元陽宗那位粉裙女子後背之上。
此女身上護罩發出一聲脆響後,轟然碎裂開來,金光隨即去勢不減的直接透體而過,瞬間在此女胸腔留下一個碗口大小的血窟窿。
緊接著,一道青色劍光極速閃過。
此女根本來不及反應,脖頸間就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血線,頭顱隨即無聲滾落了下來。
“不!”
陸裕關眼角的餘光瞥見這一幕後,臉色大變。
然而他獨自一人面對三位車池國結丹聯手狂攻,自身都難保,能做的也只有提醒一聲了,粉裙女子的隕落固然讓這位又驚又怒,但他此刻卻是迅速冷靜了起來。
手中操控著那把五色羅傘法寶,將自身防護得密不透風。
此寶似乎頗為不凡。
對面三人雖然修為絲毫不弱於陸裕關,手中寶物和法術神通亦是樣樣厲害,一時半會卻是很難攻破五色羅傘的防禦,反而被陸裕關抽空催動法寶或者施展神通法術反擊一兩下。
如此一來,三人自是驚怒連連,只能想辦法先擊殺其餘幾位四國盟修士再說。
所以才有了方才幾人同時出手圍殺粉裙女子的事情發生。
“大家小心!”
車池國為首的那位白衣老者原本正與一位東海七國修士在聯手圍攻黃月,突然驚駭的發現丁言竟然已經連續擊殺了兩名魔道修士,並且身形已經消失不見,此人臉色大變之下,立馬出言提醒了起來。
只可惜,丁言的遁速快到了超乎這群人的想象。
只見半空中血影突兀一閃,他的身影就十分詭異的出現在一名車池國修士身後。
然後大袖一拂,三道刺目銀芒陡然激射而出。
這名車池國修士是一個身材矮小的侏儒,此人修為不過結丹後期,正操控著一件銀色巨筆法寶在與另外兩名車池國結丹在聯手圍攻陸裕關。
雖然他已經提前祭出了一件藍濛濛的盾牌狀防禦法寶,但這件寶物始終是置於身前,主要防備陸裕關的突襲,並不曾顧及身後。
感受到身後的危險之後,此人心中大駭之下,根本來不及多想,周身白光一陣大閃後,一道白氣閃爍不定的凝厚法術護罩頓時憑空浮現了出來。
“砰!”
侏儒身上的法術護罩猶如厚厚的堅冰被重物狠狠砸碎了一般,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轟然炸裂了開來,然後三道銀芒速度不減的呈品字形直接從他身上透體而過。
“啊!”
此人慘叫一聲,其後腦,左右胸肺皆被狠狠扎穿,留下三個拳頭大小的血窟窿,數道赤紅劍氣緊隨而至的一下子將他的身軀攪成了一片碎肉血雨。
擊殺此人之後,丁言毫不猶豫的身形一閃,來到另外一名虯髯大漢身旁。
卻是不想,此人十分警惕,似乎早有防備,毫不猶豫的就發動了一張金光燦燦的符籙,其周身上下瞬間浮現一道厚厚的金色光罩。
“嘭!”
丁言勢大力沉的一拳擊出,虯髯大漢連人帶護罩的被擊飛數十丈之遠。
此人雖然被擊飛,但身上的金色光罩卻僅僅只是晃動了幾下,絲毫未損的樣子。
“四階防禦符籙!”
丁言臉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他也乾脆,毫不猶豫的就放棄了對此人的追殺,然後目光一轉,落到正在聯手攻擊黃月的那位車遲國白衣老者以及另外一名東海七國修士身上。
“師兄小心!”
虯髯大漢見丁言的目光轉向白衣老者,臉色微變之下,立馬出言提醒了起來。
然而此時,陸裕關得到丁言解圍之後,卻是抓住機會,目中紫芒一閃,隕神術瞬間發動。
對面一位四十來歲,文士模樣打扮的中年修士猝不及防之下立馬渾身劇顫了一下,抱頭慘叫一聲。
趁著這個空檔,陸裕關果斷面無表情的袖袍一抖,大量金色劍光陡然飛射而出,直接就將此人淹沒了,只是幾個呼吸之間就連人帶法寶的將這中年文士攪成了碎片。
白衣老者和那名東海七國修士聽到虯髯大漢的提醒後,立馬心神一緊,周身光華連閃,各種法術護罩,防禦符籙和法寶都祭了出來。
誰承想,丁言根本是虛晃一槍。
他真正的目標是另外兩位正在圍攻元陽宗那位藍袍中年道士的東海七國修士。
此刻,藍袍中年道士已經在這二人的圍攻之下身受重創,岌岌可危了。
只見他渾身是血,面色蒼白之極,體內法力虛浮不堪,正操控一件金鐘防禦法寶勉強應對對面二人的聯手狂攻,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啊!”
隨著一聲淒厲慘叫傳來。
兩名圍攻藍袍中年道士的東海七國修士其中一人被丁言施展天儺血遁無聲無息的近身,一爪撕裂了其周身法術護罩,直接將此人整個胸腔都撕裂成了兩半,當場身死道消。
“快逃!”
這下,白衣老者直接被嚇破了膽子,哪裡還敢待在此地,連忙驚呼一聲過後,身形就驀然化作一道綠色長虹沖天而起,然後朝著島外極速破空而去。
此人遁速之快,遠超一般的結丹期修士。
定睛一看,其手中竟是捏著一張綠光瑩瑩,靈氣逼人的符籙。
看樣子應該是一張四階飛遁符籙無疑。
剩下那位虯髯大漢根本無需提醒,甚至在白衣老者呼喊之前,此人就已經催動遁光朝著遠方狂遁而去了。
由於此人身上有四階防禦符籙凝結而成的法術護罩,無論是丁言還是陸裕關都沒有去追他。
而另外兩位東海七國修士就慘了。
他們雖然也拼命的朝著島外遁逃,可這二人一來沒有四階防禦符籙護身,二來遁速實在是一般。
其中一人,被丁言很快追上後,不消片刻就被斬殺當場。
另外一人則是被陸裕關追上,然後在黃月的聯手圍攻之下,很快也一命嗚呼了。
“啊!”
這時,又是一聲慘叫傳來。
眾人頓時循聲望去,只見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從數百丈外一片不停翻滾的綠霧中無聲的墜落了下來。
是那位藍衣中年人。
此人在火麟獸和鎮魂幡惡鬼聯手之下終是不敵,死在了二者圍攻之下。
一眨眼,白衣老者和虯髯大漢兩名倖存下來的車池國修士已經飛遁到了十餘里外。
“丁兄,追嗎?”
陸裕關身形一閃,飛到丁言近前,開口詢問了起來。
“算了。”
丁言望著已經飛到了大量空間裂縫遍佈區域的白衣老者二人,果斷搖了搖頭。
空間裂縫可不是開玩笑的。
萬一追上去,人沒追上不說,一不小心碰上一道空間裂縫,那就白給了。
“好。”
陸裕關輕點了下頭,沒有多說什麼。
“丁兄。”
“丁道友!”
就在二人交談之際,黃月和那位藍袍中年道士催動遁光晃晃悠悠的飛了過來。
二人當中,黃月還稍微好一點,雖然同樣受創不輕,但除了臉色蒼白一些,嘴角掛著些許血絲之外,其他的看起來還算正常。
藍袍中年道士就比較悽慘了,不但渾身是血不說,體內法力也是虛浮不堪,一副元氣大損的樣子,方才丁言要是再晚一步,此人估計就真的身死道消了。
因此,藍袍中年道士看向丁言的目光倒是十分感激。
以丁言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此人胸口塌陷了一大塊,五臟六腑都遭到了重擊,而且似乎是施展了某種禁術的緣故,此人經脈都有些受損。
如此重的傷勢,不好好修養個十年八年,是不可能恢復如初的。
“二位道友都受傷不輕,還是先好好療傷吧,其他的事情後面再說。”
丁言神色平靜的打量了二人幾眼後,淡淡說了一句,就身形一閃的飛到小島各處開始打掃起戰場來。
此戰,直接死在他手中的結丹期修士總共有五人,其中恆月國魔道修士兩人,東海七國修士一人,車池國修士一人。
另外還有一名魔修死在了火麟獸和鎮魂幡惡鬼的聯手圍攻之下,自然也算是他擊殺的。
因此,丁言最終足足獲得了六個儲物袋以及不少法寶。
他十分清楚,這六名修士能夠來此處,此前必然是透過了一座偏殿,其儲物袋中肯定有一件類似於星辰石的寶物。
但當著陸裕關等人的面,丁言並沒有急著去檢視。
他打算等這次仙府之行結束之後,回到燕國再統一清點。
除了儲物袋和法寶之外,方才被擊殺的八名敵方修士殘魂丁言自然也沒有放過,他當著陸裕關等人的面,直接用鎮魂幡將八名修士殘魂一一從軀體中拘出,然後毫不猶豫的吞噬乾淨。
見此情景,黃月倒是神色十分平靜。
畢竟這樣的場景,她此前早就見過一次。
而陸裕關和那位藍袍中年道士卻是臉色微微一變,看向丁言的目光頓時變得複雜之極。
好在丁言並沒有動四國盟這邊戰死的兩名修士軀體和殘魂,這讓二人心中頓時大大鬆了一口氣。
否則別人不說,那位粉裙女子的屍體和殘魂陸裕關是絕對不會讓丁言碰的,雙方萬一因此發生爭執,勢必要再次引發一場大戰。
打掃完戰場之後。
丁言獨自找了一塊空地,手握一塊極品靈石,開始打坐煉氣,恢復起法力來。
當然,為了避免發生什麼意外情況,他並不敢將全部心神沉浸在打坐煉氣中,而是一邊恢復法力,一邊時刻觀察著周圍情況。
不說那兩名逃走的車池國修士,就是同陣營的陸裕關等人,丁言也是始終保持了一份警惕,不可能毫無防備的。
如此,小半天過去之後。
他總算是將體內法力再度恢復到了充盈狀態。
丁言陡然睜開雙目,然後抬眼掃了一下不遠處被五色霞光所籠罩的紫霞殿。
此時距離殿外禁制消失大概還有一天半左右。
閒來無事之下,丁言忽然心神一動,接著手中霞光一閃,一面造型古樸的紫色鏡子立時憑空浮現在了他手心之上。
此物,正是此前被他擊殺的那位青衫老者祭出來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