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赤明果,雷澤,化嬰丹(6.8K,求月(1 / 1)
“這可就有些難辦了,陸兄若是執意要爭搶這間石室的話,在下也只好領教一下道友的神通了。”
丁言面無表情的瞅了陸裕關和那位盧姓藍袍中年道士一眼,語氣輕飄飄的說道。
此言一出,盧姓藍袍中年道士頓時臉色大變,精神高度緊張了起來。
陸裕關更是眉頭大皺,面上一副陰晴不定的樣子。
雖然丁言口中說的輕巧,只是領教一下神通,但他們二人心中都十分清楚,這實際上是一種極為嚴厲的警告,只要陸裕關膽敢爭搶這間石室,對方恐怕會毫不猶豫的滅掉他們二人的。
在雙方撕破臉皮的情況下,丁言是絕對不會輕易放任他們離去的。
否則以元陽宗和陸家在四國盟內的實力,對於丁言及其背後的天河宗來說實在是後患無窮。
這一點,陸裕關本人可謂是心如明鏡。
可讓他就這樣輕易放棄此殿內惟一一間擁有靈丹的石室,此人心中又極度不甘。
萬一這間石室內放置的靈丹剛好是傳說中的化嬰丹呢?
此丹可是他這次進入仙府最主要的目的之一。
在此過程中,黃月什麼話都沒說,身形一閃,毫不猶豫的站到了丁言身後。
一時之間,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好吧,這間石室就讓於丁兄,在下另選一間就是。”
陸裕關沉默良久,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開口說道。
心中反覆權衡過後,此人最終還是選擇了忍讓。
雖然他自恃有一些特殊保命手段,但丁言的實力在場之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實在是過於恐怖了一些,陸裕關不敢賭。
聽聞此言,黃月和盧姓藍袍中年道士同時鬆了一口氣。
雙方若是真的打起來,丁言和陸裕關的結局會怎麼樣沒有人知道,但他們兩個一個實力大降,一個重傷未愈,殃及池魚之下,恐怕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那丁某就謝過陸兄了。”
丁言衝陸裕關拱了拱手,語氣淡淡的說道。
“這沒什麼,我們四人當中丁兄實力最強,自然擁有優先挑選寶物的權利。”
陸裕關搖頭輕笑,原本緊繃的神色已然恢復了平靜,其說話的語氣看起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彷彿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至於此人內心真正的想法,就無人知曉了。
丁言見狀,面上波瀾不驚,心中卻是大為警惕了起來。
陸裕關此人能屈能伸,倒是給他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出於本能,一個想要將陸裕關和盧姓藍袍中年道士盡數滅殺在此的想法在他腦海中忽然冒了出來。
但心中略一思量過後,丁言還是將這個想法強行按了下去。
一來他與這二人無冤無仇,且因為陸青雲在黃龍江水下洞廳中留下分神化念大法的緣故,自己也算是受了陸家恩惠。
他雖然算不上什麼好人,但無緣無故的情況下,也絕不會做出恩將仇報的事情來。
二來即便他順利將這二人滅殺在此,殿內還有黃月在場。
此女從仙府之中出去之後,此事難保不會洩露。
但凡只要洩露出去一點,絕對會給丁言招來殺身之禍。
至於丁家和天河宗,更是毫無疑問的會有滅頂之災。
因此,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主動動手的。
“丁兄,要不你先取寶吧,妾身可以為你護法。”
就在他暗中思量之時,耳旁忽然傳來黃月的傳音。
丁言聞言,扭頭回望了一眼。
二人四目相對。
黃月臉上露出認真之色。
看來此女應該也是對陸裕關和那位盧姓藍袍中年道士有些戒心。
生怕他們會在丁言取寶的時候突然發難。
畢竟這第九層僅剩的一間未被開啟的石室中放置的靈丹說不定就是萬壽丹,雖然這種機率很小,但也並非一點可能性都沒有。
“無妨,黃道友自己取寶即可。”
丁言衝此女輕笑著搖了搖頭,神色淡然的傳音說了一句。
隨即他便身形一閃,飛到了最上面一層那間三色靈光閃爍的石室前雙手負背的打量了起來。
而就在這同一時刻,陸裕關和那位盧姓藍袍中年道士也各自挑選好了一間石室,正在著手破開外面的禁制。
黃月見狀,沒有再多說什麼,周身遁光一起,就朝心目中早已挑選好的一間石室飛了過去。
丁言目不轉睛的注視著眼前三色靈光禁制,一抬手,數道赤紅劍氣激射而出。
“噗!”
“噗!”
劍氣落到禁制光幕上,發出一陣沉悶的輕響,隨即便猶如泥牛入海一般,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丁言見狀,目中精光一閃。
從剛剛的測試來看,眼前這道禁制的威力比此前在玄晶殿見過的紅藍雙色禁制防禦力似乎還要厲害不少,想要成功破除禁制取寶的話,恐怕要費一些功夫。
原地一陣沉吟過後,丁言先是袖袍一抖,三口天罡雷火劍頓時從中飛射而出,然後在其身前一陣盤旋不定。
緊接著,他又一拍腰間儲物袋,將黑湮扇和紫幽鏡這兩件威能不俗的攻擊性古寶取了出來。
在此之後,丁言又一張口,小心翼翼的噴出一截嬰兒小臂粗細的暗紅色火柱,這些火柱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成一顆人頭大小的暗紅色火球,火球中心微微泛著綠色。
隨著丁言心念一動,暗紅色火球開始朝著三色禁制光幕爆射而去。
三口天罡雷火劍陡然化作三道刺目的銀芒,緊隨火球之後。
丁言隨即手握黑湮扇,猛地向前一扇,殿內立時颳起了一陣驚天狂風,只見大量黑風憑空浮現,並在半空中瞬間凝聚成一根水桶粗細,長達丈許的巨大黑色風矛朝著三色禁制光幕狂射了過去。
最後,他又雙手掐訣,化作道道靈光沒入身前紫幽鏡中。
此鏡劇烈一顫之後,一道碗口粗細的紫色光柱從中激射而出。
“砰!”
暗紅色火球最先觸及三色禁制光幕,後者發出一陣“呲呲”怪響之後,直接被灼燒出一個碗口大小的缺口。
一時之間,禁制光幕上三色光華劇烈閃耀了起來。
接著,緊隨而至的三道銀芒狠狠紮在光幕缺口附近,瞬間將這缺口擴大一倍有餘。
“轟!”
在此之後,巨大黑色風矛和紫色光柱幾乎同時擊中三色禁制光幕,並順著缺口一下子將其接貫穿了,發出一聲震天巨響,光幕劇閃了幾下後,就轟然炸裂,化作漫天三色突然朝著丁言這邊迎面襲來。
此光速度之快,根本令人防不勝防。
丁言還沒來得及反應,三色靈光就落到了身上,並化作一道三色光幕將他包裹了起來。
短暫的驚慌之後,丁言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因為他發現這三色靈光好像對自己並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他神色一動,似是想起了什麼,隨即搖了搖頭,然後張口一吸,將裹著黃泉真水的赤陽魔火再次小心翼翼吞入腹中。
緊接著,他又用手一招,將天罡雷火劍,黑湮扇和紫幽鏡等法寶古寶盡數收了起來,身形一閃,就推門進了石室之中。
一入其內,丁言目光四下一掃,很快就落到石室中間一個直徑尺許,半人高的圓柱形青色石臺上。
石臺中央,放著一隻赤紅欲滴的晶瑩玉瓶。
他用手一招,玉瓶頓時落入手中。
或許是因為瓶記憶體有靈丹的緣故,瓶口靈光閃爍的,似乎是特意下了一道禁制,看樣子是為了防止瓶內靈丹藥力流水。
丁言看了兩眼後,並沒有急著在此地開啟,手中霞光一閃,玉瓶就消失無蹤了。
收好玉瓶之後,他又四下一掃,發現石室內空空如也,並沒有其他任何寶物。
而且隨著寶物被取走,石室內好像已經開始泛起了淡淡的七彩靈光,並且越來越耀眼了,像是挪移禁制即將發動的前兆。
好在這裡的禁制發動起來並沒有玄晶殿迅速,還給裡面的修士留有一些選擇和反應時間。
丁言見狀,神色一驚之下,自然不敢在裡面多待。
只見他身形一轉,大步上前,猛地推開石門,然後金光一閃的就從中飛了出來。
出來之後,丁言四下一掃,發現殿內已經沒有了陸裕關和黃月二人的身影。
看樣子應該是已經各施手段破開了禁制,進入石室內取寶了。
唯有那位盧姓藍袍中年道士還在異常艱難的攻擊著其中一間石室外圍的禁制。
丁言瞅了此人一眼,隨即低首看了看自己周身籠罩著的三色光幕,然後身形一閃的飛到大殿內另外一間被禁制光幕所籠罩的石室前。
他深吸了一口氣,按照方才破開禁制的方法,先施展赤陽魔火,然後催動接連天罡雷火劍,黑湮扇和紫幽鏡等寶物,化作道道光華激射在石室前的三色禁制光幕上。
然而這一次赤陽魔火剛一落到光幕上,大殿上空立時憑空出現大量青紫二色靈光飛入光幕之中,一下子將原本的三色禁制光幕變成了五色禁制光幕。
丁言雖然有些驚訝,但手中動作還是不停。
只見各種神通和寶物發動起來看著聲勢頗為驚人,浩浩蕩蕩的先後激射在五色禁制光幕上。
可令人有些難以置信的是,這些攻擊手段落到光幕上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後者始終紋絲不動,根本沒有半點被破開的跡象。
這五色禁制光幕的威力比三色禁制光幕強太多了。
嘗試一陣之後,丁言只能無奈搖了搖頭,將赤陽魔火和各種法寶古寶默默收了起來。
早在進入紫霞殿之前,他就知道在這殿內所有人最多都只能取走一件寶物,至於具體是什麼原因,此前黃月給他的那枚玉簡中並沒有細說。
現在看來,問題應該就出現在自己身上這道三色靈光上了。
只要是三色靈光加身之人,想要再破除殿內其他石室外面的禁制幾乎就是不可能的。
此乃仙府內部禁制,為的就是防止進入此地的修士一人得到多件寶物。
他一個小小的結丹期修士對此自然是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老老實實按照規則來。
“轟!”
就在丁言準備乘坐傳送陣離開此地之時,耳旁忽然傳來一聲震天巨響。
他立時扭頭望去,只見那盧姓藍袍中年道士此刻面色蒼白如紙的懸空立在第二層一間石室前,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就在剛剛,他各種手段盡出,總算是成功破開了禁制。
隨後,此人身形一閃,就推門進入了石室之中。
而就在這同一時刻,位於第六層的另外一間石室大門被人用力推開,接著光華一閃,一道人影從中飛射了出來,落到了丁言面前,正是陸裕關。
“不知丁兄從方才那間石室中取得的究竟是何靈丹?若是化嬰丹的話,在下願意以剛剛得到的這顆赤明果交換,道友意下如何?”
陸裕關似乎心情不錯,他笑吟吟的望著丁言,手掌一翻,霞光閃過,其手心之上便憑空多了一個藍色玉盒。
此盒四四方方的,長寬五寸左右,盒蓋上白光閃爍不定,明顯有著強大的禁制。
“抱歉,在下取寶之後尚未來得及檢視具體是何種靈丹,至於交換,還是算了吧,丁某壽元還算充足,暫時對於延壽靈物並沒有太大的需求,還請陸兄見諒。”
丁言盯著陸裕關手中玉盒看了兩眼,搖了搖頭,十分乾脆的拒絕了。
赤明果和玄祿朱果一樣,同為修仙界十三大壽果之一。
只不過增加壽元的效果比玄祿朱果稍差一些,服用一顆的話,大概能夠增壽五十載左右。
不得不說這北元仙府各種珍稀寶物著實不少,前有玄祿朱果,後有赤明果,光是外界幾乎已經絕跡的珍貴延壽靈果就已經先後出現了兩種。
丁言心中不由感嘆陸裕關此人運氣之好。
隨隨便便挑選一間石室就得到了元嬰期修士都十分渴望的壽果。
若換做是一個壽元不多的修士,恐怕無論如何也要和陸裕關交換了。
只可惜,丁言並不缺壽元。
他修行至今,滿打滿算也才不到二百載,按結丹期修士平均五百年的壽元,他大概還有二百八十年的壽元,再加上他曾服用過三顆天元果,真實壽元最少都還有三百年。
如此漫長的歲月,恐怕早就凝結元嬰了。
因此,他暫時對於延壽靈物自然沒有多少興趣。
“這沒關係,寶物交換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是事情,丁兄既然沒有興趣交換,在下又豈會勉強?”
陸裕關臉上笑容一斂,平靜說道。
丁言見狀,衝此人拱了拱手,旋即身形一閃,就落到殿內傳送陣中。
只見大量藍光包裹著他的身軀,劇烈閃耀了一下之後,人就徹底消失不見了。
原地,陸裕關面無表情的望著丁言消失的地方,臉色迅速陰沉了下來。
“沒有得到化嬰丹也沒關係,我有赤明果在手,回到宗內必然可以憑藉此物兌換到一份結嬰靈物,只要我能成功結嬰,陸某定要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陸裕關身形原地一晃,驀然出現在傳送陣內,他仰首望天,一副喃喃自語的樣子,話還沒說完,人就在一陣藍光閃耀之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
黃濛濛的天空中,大量銀色雷電,密密麻麻的,如同一條條銀色長蛇一般,在天地之間不停亂舞。
大地上,是一片遼闊無邊的沼澤溼地。
此刻,在這天地之間,一團刺目的白光,拖拽著一條十餘丈長的光尾,正朝著遠方的天邊極速破空而去。
“轟!”
一道成人手臂粗細的銀色雷電精準無比的轟擊在白光之中,傳來一聲巨大的雷鳴聲,白光劇烈一顫,遁速一下子大緩起來。
光華四散後,可以十分清晰的看見大量白光之中有一道直徑數丈的赤色球形光罩。
光罩表面瞬間遍佈粗細不一的銀色電弧,噼啪之聲接連不斷。
突然遭受雷霆一擊,白光一陣晃晃悠悠的,等到表面銀色電弧盡皆消失不見之後,光華再次耀眼刺目,將速度提升到極限,繼續朝著天邊極速遁去。
可才僅僅飛了七八十里地,天空中立馬又有一道碗口粗細的銀色雷電轟然落下。
這下,白光一個趔趄,差點從半空中栽落下來。
原本那個赤色球形光罩更是在這道銀色雷電攻擊之下,轟然碎裂開來。
白光之中,隱隱露出一輛四四方方的潔白獸車出來。
丁言此刻站在獸車之上,臉色有些難看的望著手中已經化作一團齏粉的赤色符籙,手掌一翻,從儲物袋中再次取出一張金光燦燦的符籙,毫不猶豫的發動了起來。
片刻之後,一道金色光罩包裹著六龍輦,直衝天際而去。
如此每前進數十里至數百里不等,就會有一道銀色雷電精準無誤的劈在六龍輦上,好在有四階防禦符籙凝結而成的金色光罩能夠抵擋住這些雷電的威力。
一頓飯的功夫後,丁言站在數千裡外一座靈氣荒蕪的小山上,望著不遠處漫天銀蛇狂舞的廣袤沼澤,臉上忍不住露出心有餘悸之色。
據他所知,這處沼澤,名叫雷澤。
乃是仙府內部一處極度危險之地。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運氣居然會如此之差,竟被紫霞殿那座傳送陣隨機傳送到了這恐怖的雷澤之中,差一點就要了他的小命。
若非丁言傳送的落點剛好距離雷澤邊緣不遠,僅有數千裡的樣子,而且還被他賭對了方向,否則這次太皇殿開啟恐怕就與他無緣了。
這種情況下,他除了在雷澤之中挖個深洞躲藏起來靜等仙府關閉之外,根本別無他法。
畢竟這銀色雷電實在是太恐怖了。
短短數千里路程,竟一連毀了他十幾件三階防禦法寶和兩張四階下品防禦符籙。
雖說這些防禦法寶他大都只是臨時簡單祭煉了一下,並不能發揮出全部的威力。
但這些寶物的前主人基本上都是結丹後期,乃至結丹圓滿境修士,這些修士留下的防禦法寶絕大多數都是三階法寶中最頂尖的,本身威能絕對不弱。
即便丁言簡單祭煉一番後僅能發揮出三四成的威力,也遠比一般的法寶強了。
可即便如此,還是一連被摧毀了十幾件。
基本上只要連續遭到兩道銀色雷電襲擊,就要廢掉一件法寶。
即便是兩張四階下品防禦符籙,也僅僅只能撐過七八道銀色雷電攻擊。
由此可見這雷澤的恐怖。
丁言抿著嘴唇張望許久後,終於長舒一口氣,隨即大步上前,找了一塊看起來還算平整的大青石,翻手取出一塊極品靈石,就地盤膝打坐恢復起法力來。
如此四五個時辰過去,他體內法力才總算再度恢復充盈。
丁言緩緩睜開眼睛,似是想起了什麼,忽然一摸腰間儲物袋,手中霞光一閃,便多了一隻巴掌大小的赤紅玉瓶。
此物,自然是在紫霞殿內得到的那隻裝有上古靈丹的玉瓶。
他將此瓶放在眼前,目中一陣青光閃爍不定,開始仔細端詳了起來。
可凝神看了許久之後,光從瓶身丁言也沒有發現任何與瓶內靈丹相關的資訊。
他不由搖了搖頭,隨即手中赤紅法力湧動了起來,化作一團紅光瞬間就將整隻玉瓶包裹在內,原本附加在瓶口的一道白色禁制霞光開始閃爍不定。
紅白二色光華交織了片刻後,瓶口忽然發出一聲輕響,白光隨即就徹底消散於無形了。
丁言隨手開啟瓶蓋,一股精純之極的靈力頓時撲面而來,並便隨著一股馥郁的清香,僅僅只聞了一口,就讓人感覺渾身舒泰,精神不由一振。
他將瓶身一歪,一顆龍眼大小的紫色靈丹立馬從裡面滾落了出來。
此丹通體晶瑩,表面還有三道淺淺的丹紋,且散發著淡淡的紫色毫光,其內蘊含的靈力更是十分驚人。
“化嬰丹!”
丁言一見此丹,頓時呆愣住了。
原本陸裕關開口詢問他所獲得的靈丹是否是化嬰丹時,他還有些不以為意。
畢竟這種化嬰丹乃是一種上古靈丹,至今已經失傳了,丁言也從未聽別人說過北元仙府裡面會有化嬰丹存在。
可此刻一見這紫色靈丹,無論是大小,形態,顏色,氣味,還是其內蘊含的靈力,怎麼看都好像和紫霄道宗典籍中記載的上古靈丹化嬰丹十分相似。
而且還是一顆三道紋化嬰丹。
這可是了不得的東西。
化嬰丹據說在上古時期也是一種頂尖靈丹,此丹可以輔助修士凝結元嬰。
修士結嬰之時,哪怕是服用一顆一道紋化嬰丹都可以增加一成左右的結嬰成功率。
當然,化嬰丹僅僅只能輔助凝結結嬰,此丹對於心魔劫是沒有任何幫助的。
按照丁言的推測,三道紋化嬰丹最起碼應該可以增加兩成左右的結嬰成功率。
若是再加上紫嬰芝,結嬰玉簡,悟道蓮子和真龍引鳳訣等幾種輔助凝結元嬰的寶物和手段,結嬰的成功率豈不是最少高達七成以上?
這想想都讓人感覺有些不太真實。
畢竟,修仙界可從未聽說過有人敢確保自己結嬰的成功率能夠達到七成以上。
哪怕是天靈根修士凝結元嬰照樣有不少失敗的例子。
對於這種結嬰靈物,丁言自然不嫌多。
他是巴不得越多越好。
喜滋滋的看了一會兒過後,丁言小心翼翼的將此丹再度收入玉瓶之中,然後用自身法力在瓶口重新加上了封印,就將玉瓶丟入了儲物袋中。
隨後,他又手掌一翻,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青光濛濛的玉簡。
這枚玉簡正是仙府開啟之前交給丁言的。
上面除了一些關於仙府的資訊介紹之外,還有一副太皇殿外圍區域的簡略草圖。
從草圖上來看,雷澤處於太皇殿西南方,距離太皇殿大概還有數萬裡的路程,中途需要橫穿兩片危險之地,分別是毒瘴原和罡風嶺。
毒瘴原遍佈各種毒花,毒草,毒蟲,毒瘴等毒物,其中有些劇毒的蟲蛇鼠蟻,數量繁多不說,而且毒性極為強烈,對於修仙者的威脅還是不小的。
罡風嶺則是被九幽罡風所籠罩。
這種罡風據說可以輕易吹破修士護罩,削肉刮骨,滅人神魂,十分可怕。
哪怕是結丹期修士進入其中,也得萬分小心。
萬一遇到風暴眼,那更是必死無疑。
最關鍵的是,這兩個地方還有超大範圍的禁空禁制,根本不能駕馭遁光或者寶物飛行,只能老老實實的在地面行走。
否則幾萬裡的路程,丁言催動六龍輦只需幾個時辰即可透過,咬咬牙還可以硬撐過去。
現在看來,只能從長計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