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上古奇功,激烈大戰,罷手,眾人齊聚(8.7K,求月(1 / 1)
“上古奇功?”
感受到紫衣青年體內比他還要稍微強大一些的法力波動和靈壓,丁言臉上漸漸露出了凝重之色。
他剛剛神識一掃,發現此人身上法力最少是同階修士的四倍以上。
這讓他心中倏然一驚。
同時,丁言隱隱感覺此人神識也同樣遠超同階修士。
這種情景,只有一個解釋。
那就是此人是天靈根修士,而且修煉的還是某種上古奇功,否則神識和法力縱然比同階修士強大一些,但也不可能如此誇張。
丁言早就知道這世間有這類上古奇功的存在,但卻一直未曾得見有人修煉。
無他,主要是這種上古功法基本上都是給天靈根修士準備的,普通靈根資質修煉這種功法別說是結丹,結嬰了,就是築基都難如登天。
甚至在此之前,他自己都曾被不少人誤認為是修煉了某種上古奇功,只有丁言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他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會在這北元仙府之中見到一位真正修煉了上古奇功的修士,而且此人已然達到了結丹期的頂峰,只差一步就可以結嬰了,實在是讓人有些心驚。
丁言也有些佩服此人的毅力。
據他所知,哪怕是天靈根修士修煉上古奇功,速度也不算快,從煉氣期一路修煉到結丹圓滿之境,沒有個三四百年苦功是絕對不可能的。
當然,上天至公。
上古奇功固然十分難煉,但一旦煉成,所獲得的好處同樣不少。
像紫衣青年這樣的人物,一旦成功凝結元嬰,其實力恐怕可以直追元嬰後期,直接就可以稱霸小南洲了。
丁言這時才終於明白了過來,為什麼自己在太皇殿外隱隱從此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他當時就感覺此人身上是有什麼利害寶物,或者隱藏了修為。
如今看來,還真是被他猜對了。
這紫衣青年果然隱藏了修為。
此人既然能夠修煉上古奇功,還能修煉到如此境界,其靈根資質必定是天靈根無疑,想必在車池國修仙界內也是赫赫有名之輩,只可惜他對車池國瞭解的並不算太多。
丁言心念電轉,一瞬間想了很多。
“既然知道上古奇功,看來閣下修煉的多半也是一門上古奇功,只不過,看樣子你好像還未達到結丹圓滿之境,方某念你修行不易,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將東西都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否則,今日就是閣下的死期!”
紫衣青年大袖一揮,一道璀璨紫光頓時激射而出,化作一隻紫金圓缽漂浮在其身前滴溜溜的不停轉動著,他神色淡淡的望著丁言,目中寒光閃爍的說道。
“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吧。”
丁言冷冷一笑,面露不屑之色。
對方實力固然不弱,可他也不是什麼軟柿子。
真要打起來,誰勝誰負還很難說呢。
退一步來講,即便丁言真的不敵,憑藉三世明王金身凝練的護體佛光,別說是此人了,就是元嬰期修士親至一時半會也不可能擊殺得了自己。
而且他手中還有不少三階後期妖獸精血,使用這種級別的精血催動天儺血遁,對方無論如何也是追不上的。
光憑這兩大底牌,他已經穩穩立於不敗之地,又怎麼會懼怕對方?
話音剛落,只見丁言抬手就是三道銀芒激射而出。
三道銀芒飛射到半空中,輕輕晃動了兩下後,立馬就化作四十八道璀璨劍光,其間熾白火焰翻滾不定,青色電弧閃爍跳動,浩浩蕩蕩的朝著方姓紫衣青年所在的方位狂射而去。
緊接著,他又雙手一翻,一隻手掌中多出了一面紫色鏡子,另一隻手掌中則是憑空浮現了一把烏黑羽扇。
丁言二話不說,手握烏黑羽扇,猛地往前一扇。
只見七八根長大丈許,粗如大樹枝幹的巨大黑色風矛憑空浮現,然後緊緊跟隨在眾多劍光之後,化作一股黑色洪流,朝著對面滾滾激射而去。
隨即他又張口噴出一團靈光落到紫色鏡子上,此鏡立馬紫光大放。
丁言手中動作不停,雙手連續掐訣,化作道道靈光打入鏡中。
鏡子吸收了法訣靈光之後,彷彿有什麼東西要破鏡而出一般,開始劇烈顫動了起來。
而就在這同一時刻,一旁的火麟獸仰頭咆哮一聲後,就一張嘴,從中噴出十餘顆燈籠大小的藍色火球,攜著滾滾熱浪朝著方姓紫衣青年所在的方位鋪天蓋地的狂砸而來。
“找死!”
對面方姓紫衣青年在丁言動手的一剎那,面色頓時變得冰寒之極。
只見他毫不猶豫的便衝著身前紫金圓缽一點,此物立馬激射出大量紫光,紫光飛射到半空中之後瞬間化作一蓬晶瑩纖細的紫色光絲,直接迎著銀色劍光和黑色風矛而來。
其腳下金色怪鳥則是尖鳴一聲後,雙翅猛地開始揮動了起來,十餘團直徑丈許的青色龍捲立時憑空浮現,並朝著天空中的藍色火球狂卷而來。
半空中。
紫色光絲與銀白劍芒率先迎頭撞上。
“砰!”
伴隨著一陣爆裂聲響起,銀紫二色光華閃爍不定,大量劍光與光絲泯滅於無形,只剩下三口天罡雷火劍本體穿透大量紫色光絲,速度稍緩的繼續朝著方姓紫衣青年狂射而去。
而緊隨其後的黑色風矛卻是猶如神兵利器一般,所過之處,紫色光絲竟是寸寸斷裂,化作漫天紫色靈光消散不見。
黑色風矛趨勢不減的繼續飆射而來。
方姓紫衣青年見狀,腳尖一踮,原地激射而出,懸空漂浮在金色怪鳥上方。
而這時,三道銀芒已經迎面襲至,電弧閃動,火光繚繞的從其頭頂上方斜著向下的狠狠紮了過來。
方姓紫衣青年不慌不忙的一抬手。
只見金光乍起,一道金燦燦的光幕憑空出現在其身前數丈之處,三道銀芒瞬間紮在光幕之上,爆裂之聲隨之迸發而出。
光幕上一陣金光湧動之下,竟憑空生出一股巨力,直接將三口天罡雷火劍彈飛數十丈之遠。
緊接著,七八根黑色風矛接連不斷的狠狠射在光幕之上。
詭異的是,金色光幕猶如水波一般輕微晃動了幾下後,黑色風矛彷彿射中了空氣一般,竟毫無阻礙的直接一穿而過,繼而速度不減的激射到了平臺外的虛空之中。
而方姓紫衣青年則是絲毫無損,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轟!”
這時,丁言手中紫幽鏡終於發動。
只見一道水桶粗細的紫色光柱,從鏡中陡然激射而出,幾乎只在一瞬之間,就直接激射在方姓紫衣青年周身金色光幕之上。
令人吃驚的是,後者在這紫色光柱一擊之下雖然劇烈閃耀了一下,但卻安然無恙,並沒有被一擊而穿。
遠處的丁言見狀,臉色微微一變。
他眯了眯眼睛,目光在方姓紫衣青年手中一顆直徑三寸左右的金色圓球上不禁多打量了幾眼。
而這時,金色怪鳥和火麟獸兩隻三階後期妖獸也是激烈的廝殺了起來。
一時之間,火光沖天,狂風呼嘯,驚人的嘶吼聲不絕於耳。
二妖之間激斗的聲勢,看起來甚至比丁言和方姓紫衣青年還要大上許多。
這時,方姓紫衣青年手託著金色圓球,臉色陰厲的盯著丁言,目中寒光一閃,一張口,一道刺目的藍芒噴射了出來。
此物甫一出口,陡然爆射出耀眼奪目的光華,隨即一閃而逝的,就直接消失不見了。
丁言心中一驚,隨著他心念一動,後背青色披風立馬青光大放了起來,並頃刻間就在周身凝結成一道直徑數許的凝厚法術護罩。
與此同時,丁言周身金光大放,身形陡然暴漲數倍,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個身高三丈的金色巨人。
藍芒速度極快,如若閃電一般,渾天披風凝結出的青色護罩剛一成型,前者就瞬間激射到了護罩之上。
“砰!”
一道沉悶的聲響傳出,丁言只覺一股巨力瞬間襲來,根本來不及反應,被連人帶護罩的被直接擊飛出去十餘丈之遠。
與此同時,其周身凝厚的青色法術護罩在藍芒的激射之下,瞬間凹陷下去一大片,中心處甚至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深達六七尺的孔洞。
護罩上青光驟然狂閃了幾下,藍芒立馬被彈飛出去,孔洞也眨眼間恢復如初了。
直到此時,丁言才看清楚,這藍芒竟是一根長約七寸,兩頭纖細如同髮絲,中間略粗的大號飛針法寶。
此寶通體泛著幽藍色光暈,針體本身呈銀白色,寒光凜凜的,兩頭針尖卻是烏黑髮亮,看著像是淬了某種劇毒。
丁言心中一凜,連忙一揮手,十餘道赤紅劍氣激射而出,直接將此針一下子擊飛數十丈之遠,然後一拍腰間儲物袋,手中頓時出現一杆漆黑小幡。
他雙手一撮小幡,然後輕輕晃動了兩下,無數綠霧一下子從幡中狂湧而出,將其包裹在內,霧中更是傳來一陣令人心神動盪的鬼哭狼嚎之聲。
只見綠霧翻滾飛旋之下,一隻身高六尺,青面獠牙,面目猙獰扭曲的惡鬼從中飛射出來,並化作一道綠虹,朝著對面的方姓紫衣青年激射而去。
“萬魂幡!”
方姓紫衣青年見此情景,面上不由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只見他雙眉一挑之下,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旋即一拍腰間儲物袋,驀然祭出一口雷光閃爍的寸長飛劍,此劍通體赤紅,上面隱有銀色電弧跳動不停。
“噼啪!”
伴隨著一聲雷鳴,赤紅飛劍攜著驚人電弧,一閃而逝的劃破長空,在半空中化作一道數丈長的赤紅劍光,朝著惡鬼當頭斬了下去。
“噗嗤!”
赤紅劍光速度迅若閃電,惡鬼根本沒有反應時間,瞬間就被劍光當頭劈下,直接一分為二,電弧跳動激射之下,頓時讓此鬼發出淒厲慘叫之聲,周身各處更是冒起了陣陣青煙。
然而此鬼畢竟實力不弱,經過丁言的不斷滋養之後,實力已經到達了不弱於人類結丹後期修士的水準,自然不會如此輕易的就被滅掉。
只見他被斬為兩半的身軀在半空中只分開了片刻,馬上就又合在一起,綠光閃動之下,立馬恢復如初了,並張口噴出大片碧綠屍火。
這些屍火猶如一根根碧綠箭矢一般,“嗖”“嗖”的朝著方姓紫衣青年所在的方位鋪天蓋地的狂射了過去。
緊接著,此鬼死死盯著方姓紫衣青年,猛地尖嘯了一聲。
這是鬼物獨有的神通,專門針對修士心神,根本防不勝防。
方姓紫衣青年果然中招,臉色立馬蒼白了幾分。
而這時,綠霧中變化再起。
先是一道水桶粗細的驚人紫色光柱再度從霧中激射而出,“砰”的一下,狠狠落到方姓紫衣青年身前的金色光幕之上。
緊接著,五道直徑數丈的漆黑風柱,如同五條黑龍一般,自霧中翻卷而出,朝著這邊狂卷而來。
而原本在天空中盤旋不定的三口天罡雷火劍在丁言的心神操控之下,再度化作數十道劍光,浩浩蕩蕩的朝著方姓紫衣青年這邊成群結隊的飛射而來。
“我看你還有多少法力!”
面對丁言各種威力驚人的攻擊手段,方姓紫衣青年面色始終如常,異常鎮定的樣子,嘴角更是露出一抹嘲諷之色。
只見他一邊不慌不忙的操控赤紅飛劍迎戰惡鬼,一邊又操控天空中的紫金圓缽,此物再度激射出萬道紫色光絲,朝著漫天銀白劍光飛卷而來。
緊接著,隨著他心念一動,原本漂浮在他身前不遠處的藍色飛針法寶驀然一晃,陡然化作萬道晶瑩藍絲,如同雨點一般,聲勢極為驚人的朝著丁言所在的綠霧爆射而去。
做完這些,方姓紫衣青年一拍腰間儲物袋,從中取出一隻和此前白髮中年人一模一樣的碧綠玉瓶,從瓶中倒出三粒花生粒大小的綠色丹丸仰頭吞服了下去。
接下來,雙方可謂是各施神通,手段盡出,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平臺上各種光華閃爍,法術爆裂聲,妖獸嘶吼聲,鬼物尖嘯聲接連不斷。
兩人兩妖一鬼之間打得不可開交。
毫無疑問,雙方都碰到了各自今生除了元嬰期修士之外最強勁的對手,誰也奈何不了誰。
方姓紫衣青年不但法力修為十分驚人,而且手中那顆金色圓球寶物更是防禦力嚇人,儘管丁言各種手段齊出,始終都沒能奈何得了對方,這讓他既驚訝,又有些鬱悶。
最主要的是對方神識亦是非常強大,丁言感覺絲毫不比自己弱,甚至還要稍微強上一點點。
這種情況下,他以往百試不爽的隕神術就根本發揮不了作用。
面對這種神識比自己強的修士,隕神術是不能輕易發動的,否則極有可能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這種事情,丁言曾經在南海修仙界時可是受過一次教訓的,自然不會再犯。
而相較於丁言,方姓紫衣青年更是越打越心驚。
以他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丁言無論是法力還是神識都要遜色自己一籌。
雖然不能說能夠輕易拿下,但方姓紫衣青年自忖身上底牌眾多,對於戰勝,乃至擊殺丁言是有七成以上把握的。
可打著打著,他發現自己居然奈何不了對方。
這種情況下,雙方就只能比拼法力消耗了。
誰最先法力耗盡,誰就是最終的輸家。
方姓紫衣青年原本可謂是信心十足,以為自己勝券在握。
畢竟他一路飛來,大部分時間都是靠的腳下靈禽,自身法力消耗極少,而且半路上消耗掉的那點法力早就透過極品靈石全部補充了回來。
而丁言,僅僅只剩下的了一半的法力。
方姓紫衣青年自然是窮追猛打。
誰承想,雙方連續大戰了將近小半個時辰,儘管期間他不停的服用某種快速回復法力的靈丹,體內法力還是不可避免的被消耗掉了將近一半。
而對方,各種攻擊手段依舊狂猛無比,法力絲毫沒有半點減弱的樣子。
這讓方姓紫衣青年的心情漸漸沉入了谷底。
此人凝神望著對面翻滾不停的綠霧,臉上露出一抹陰狠之色。
只見他猛地一拍腰間儲物袋,手中立馬多了一張靈光燦燦的紫色符籙。
“慢著!”
方姓紫衣青年一咬牙,就要發動手中符籙,耳旁卻是傳來丁言的聲音。
只見遠處翻滾不定的綠霧忽然散去,原地露出一個被凝厚青色法術護罩籠罩著的金色巨人,巨人手中同樣手持一張藍光閃爍的靈符。
此符,正是他手中唯一一張四階下品攻擊符籙,而且是一張攻擊力極強的雷符。
方姓紫衣青年見狀,頓時神情一滯,眼皮更是狂跳了兩下,手中動作停頓了下來。
“閣下還真是性急之人,莫非真的想與在下同歸於盡不成?這樣一來,剩下的這件重寶可就白白便宜了別人,道友真的甘心如此?”
“而且即便閣下真的發動手中符籙,不知與元嬰期修士手中四階靈寶相比威力如何?”
丁言神色平靜的望著此人,語氣慢悠悠的開口問道。
“什麼意思?”
方姓紫衣青年聞言,眉頭不自覺的微皺了一下。
“不是在下吹噓,我曾硬受元嬰期修士操控四階靈寶三擊而不死,閣下手中這張四階靈符就算是再厲害,也未必能耐我何,只是在下手中這張四階雷符,一旦發動起來,閣下卻未必接得住。”
丁言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
“呵!”
方姓紫衣青年臉上露出冷笑之色,顯然認為丁言這是在虛張聲勢,不由嗤之以鼻。
但對方的提議,卻是讓他認真思考了起來。
“閣下是什麼想法,不妨說說看。”
方姓紫衣青年沉吟片刻後,神色淡淡的開口道。
“在下所得的四樣寶物,不過是兩件不值錢的古寶,一種輔助破境的靈丹,再加上一門神通,這些東西既然到了我的手中,是絕對不可能再拿出來的。”
“閣下若是還想再爭的話,在下可以奉陪到底,看看咱們兩個誰先玩完。”
丁言輕描淡寫的將自己的收穫說了一遍,接著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話語中隱隱透著極為強大的自信。
“繼續。”
方姓紫衣青年不為所動,面無表情的道。
“其實在下所得到的這幾樣東西,相較於最中間這座平臺上的重寶,實在是不值一提。”
“這一點,相通道友也是心知肚明的。”
“與其糾結在下手中這點東西,還不如想辦法破除禁制,將這件重寶拿到手再說。”
“只不過,這四色禁制光幕威能非比尋常,在下方才已經試過了,實在是非我等結丹期修士可以破除的,除非同時動用多張四階攻擊屬性符籙一起動手,才有一絲希望的。”
“這才是在下方才主動提議罷手的真正原因。”
“不如咱們像此前在殿外所說的一樣,大家一起合作,聯手破開禁制如何?”
“至於破禁之後,誰能得到裡面的寶物,那就各憑本事了。”
丁言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雖然他很想發動手中四階雷符,將對方一舉擊殺,但丁言並沒有信心僅憑一道四階符籙就能擊殺對方。
畢竟以對方的身份地位和修為,手上有一兩件保命底牌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比如四階防禦符籙,對方只要隨便祭出一張,他就根本奈何不了。
退一步來講,即便丁言動用四階雷符將方姓紫衣青年成功擊殺了。
少了此人之後,他又用掉了四階雷符,破開禁制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而且其他人也未必會配合他破開禁制。
大家都不是傻子,不可能在他擊殺了方姓紫衣青年之後,還會傻傻的配合他破禁取寶。
所以,心中一番仔細權衡之後,丁言還是打算說服對方一起合作破開禁制。
至於最終誰能夠得到寶物,那就真的只能各憑本事了。
“聯手,合作?”
方姓紫衣青年聽後,目光閃動了起來。
就在二人交談之際,遠處原本正在激烈交手的火麟獸和那隻金色怪鳥也漸漸停了下來。
這種級別的妖獸靈獸,其實靈智與正常人類已經沒有任何區別。
見到自家主人有罷手的跡象,自然不會再傻傻的拼命。
經過方才一番拼鬥,看得出來,雙方實力可謂是旗鼓相當,各有損傷的樣子,誰也沒能奈何得了誰。
那金色怪鳥似乎也是一種極為厲害的上古兇禽,實力不容小覷。
“閣下可千萬別指望等其他人過來之後聯手圍攻在下,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哪怕是你們九個一起圍攻,也奈何不了本人,在下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真要是發生這種情況,到時候誰都別想取寶了。”
丁言見對方目光閃爍不定,自然知道對方心中在想些什麼,於是臉色一寒,聲音頓時冷了下來,話語之中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放心,方某保證在破開禁制之前,我們車池國陣營這邊沒有人會對你動手,至於恆月國魔道那幾個傢伙會不會動手,那就不是在下能夠管得了的了。”
方姓紫衣青年不知是被丁言說動了,還是自己想通了,沉默許久之後,語氣淡淡的開口說道。
此人倒也乾脆,在說話的同時,將手中符籙一收,然後用手一招,原本漂浮在天空中的幾件寶物頓時化作道道流光,紛紛倒飛回到了他的手心之中。
丁言見狀,也將手中符籙收起,然後收回了所有寶物,撤去了法術護罩,隨即身形一閃,飛到其中一座光芒暗淡的小平臺上,翻手取出一塊極品靈石,盤膝打坐煉氣恢復起法力來。
方才激斗的過程中,體內法力見底的情況下,他沒有辦法,只得服用了一滴珍貴的萬年靈乳。
法力恢復充盈之後,經過一番消耗,又去掉了兩成,如今他體內尚有八成左右的法力。
既然雙方已經罷戰,並且達成了一致。
丁言自然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體內損耗掉的法力盡快補充回來。
畢竟,白髮中年人和那位綠袍老者距離此處可是已經不遠了。
火麟獸見狀,立馬化作一道藍虹,飛射到丁言附近,一臉警惕的望著方姓紫衣青年。
方姓紫衣青年冷笑一聲,隨即也找了一座空平臺,再度吞服了幾顆恢復法力的靈丹,然後也手握一塊極品靈石,開始盤膝打坐恢復起法力來。
金色怪鳥也有樣學樣的飛到方姓紫衣青年近前,忠誠的守衛著自己的主人,防止丁言和火麟獸發動突襲。
此刻,距離大平臺一百五十丈外的虛空中,白髮中年人全程目睹丁言和方姓紫衣青年雙方從爆發激烈大戰到罷手的整個過程,臉上不由露出大為吃驚之色。
他與方姓紫衣青年本就是同門師兄弟,二人同為東皇宗修士,他十分清楚自己這位師弟的實力。
在白髮中年人看來,自己這位師弟當真可以稱得上元嬰之下第一人。
方姓紫衣青年本身是金屬性天靈根修士,修煉的又是上古奇功,早年間還曾獲得過一份天大機緣,並且得到了宗門一眾元嬰長老的鼎力支援。
可以說,他這位師弟在東皇宗,地位絲毫不遜色於一般的元嬰初期修士。
未來一旦結嬰,立馬就可以成為匹敵元嬰後期大修士,稱霸小南洲的強大存在。
只不過,因為幾位元嬰長老刻意保護,方姓紫衣青年聲名不顯,他的存在很少有人知道。
別說是外界了,即便是在東皇宗內,也只結丹期以上的修士才知曉此人的存在。
並且極少有人知道他的靈根資質和修煉的功法。
而白髮中年人恰好是其中之一。
他雖然自認為自己實力不弱,平素與自己這位師弟切磋也能撐一些時間,但他很清楚,方姓紫衣青年一旦下狠手,自己必死無疑,絕無倖免的可能。
可就是這樣一位天資,運氣,後臺,資源可謂是樣樣不缺,實力碾壓同階修士的強大存在,在與丁言苦鬥了小半個時辰之後,雙方居然皆是毫髮無損,最終竟是直接罷戰了。
若不是親眼所見,白髮中年人真是難以置信。
他很清楚,以自己這位師弟的脾氣秉性,若非真的是沒有把握擊敗對方,是絕對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白髮中年人的目光在平臺上的丁言和方姓紫衣青年二人身上來回移動了幾下,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他雖然不知道雙方罷戰之後具體聊了什麼,但也隱隱能夠猜到一些。
而在白髮中年人身後兩百三十丈外,綠袍老者同樣目睹了丁言和方姓紫衣青年大戰的全過程。
說實話,此人亦是十分心驚。
在此之前,他雖然隱隱覺得方姓紫衣青年實力不弱,但他絕對沒有想到此人居然能和丁言大戰小半個時辰,雙方居然不分勝負的樣子。
至於丁言的實力,他可是早就清楚的。
在此之前,丁言曾一人面對數名同階魔道結丹期修士聯手圍攻,還能在極短的時間內輕易連殺六人,實在是讓進入仙府內的一眾魔道結丹期修士膽寒。
現在又出現一個實力能夠與丁言平分秋色的方姓紫衣青年。
想到此處,綠袍老者頓時有些大感不妙。
此人心中立時泛起無數念頭。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想過扭頭就走,此間寶物就直接放棄了,畢竟小命要緊。
但思慮再三之後,他還是打算先看看情況再說。
至於數千丈外的銀髮老嫗等人,目睹平臺上的大戰之後,同樣是神色各異,心中想法不一。
……
大半個時辰後。
白髮中年人順利抵達平臺之上。
原本還在打坐恢復法力的丁言瞬間睜開了眼睛。
白髮中年人與他對視了一眼之後,就面無表情的收回目光,然後身形一閃,徑直飛到了方姓紫衣青年近前。
而此時,方姓紫衣青年也恰好睜開了眼睛。
這對師兄弟二人開始嘴唇蠕動的當著丁言的面神識傳音了起來。
丁言見白髮中年人到來,生怕對方二人聯手,絲毫不敢大意,他略一沉吟過後,乾脆就結束了打坐恢復法力。
反正他體內的法力已經恢復到了九成以上,剩下的一成就無所謂了,可以手握靈石,慢慢恢復。
雖然這樣效率比打坐低不少,但至少安全。
在這種地方,周圍都是敵人,還是小心一點為好,免得在陰溝裡翻了船。
好在方姓紫衣青年說話算話,二人一番短暫的神識傳音交流之後,除了白髮中年人時不時的朝丁言這邊目光閃爍的看上兩眼之外,倒是並沒有聯手圍攻的打算。
並且二人很快就同時打坐恢復起法力來。
丁言見狀,眼睛眨了眨,出於謹慎,他並沒有再打坐煉氣,而是雙手倒背,手中捏著一塊極品靈石,一邊緩慢恢復法力,一邊走到中央那座被四色禁制光幕所籠罩的小平臺前,開始漫不經心的打量研究了起來。
……
白髮中年人抵達平臺之後。
又是一個多時辰過去。
綠袍老者終於姍姍來遲。
只不過,此人出於謹慎,並沒有來到平臺之中,而是在距離平臺十餘丈的虛空中停了下來,看來是害怕丁言和方姓紫衣青年等人聯手將他滅了。
丁言見狀,只是冷笑一聲,沒有理會此人。
三天後。
銀髮老嫗等六名正魔兩道修士先後抵達平臺。
而綠袍老者見己方三名修士抵達之後,也跟著一起來到了平臺之上。
所有人抵達之後,平臺上的氣氛頓時變得詭異了起來。
眾人分別站在三個方位。
丁言獨自一人站在一個角落裡,看著孤零零的。
綠袍老者和銀髮老嫗等四名恆月國魔道修士自然站在一起。
而方姓紫衣青年和白髮中年人等五名車池國正道修士同樣佔據平臺另外一個角落。
眾人目光閃爍不定,尤其是當中不少修士不時朝丁言這邊望了過來,一副臉色深沉,不懷好意的樣子。
丁言見狀,不由冷哼一聲。
面上倒是十分鎮定,並不見半點慌亂之色。
“這位道友獨自一人吞掉四件寶物,恐怕有些說不過去吧?”
率先開口說話的是那位銀髮老嫗,此女目不轉睛的望著丁言,聲音有些沙啞,語氣乾巴巴的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