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交易,三件寶物,迴歸(7.4K)(1 / 1)
丁言跟著中年僧人駕御遁光一路疾馳。
沿途遇到不少法原寺僧人,眾人見到中年僧人基本上都會主動上前打招呼,面色頗為恭敬的樣子。
當然,這些人也免不了好奇的打量一下丁言這位入寺的陌生修士。
看得出來,這位中年僧人雖然修為尚未達到舍利境,但在法原寺的地位還是挺高的。
丁言從眾人的稱呼中得知此人法號明昌。
“丁施主,請。”
不知不覺,二人就已經來到了一座看著年代久遠的紅木大殿前。
此殿結構並不複雜,除了進門的大廳之外,左右兩側還各有一間面積稍小的偏廳。
二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丁施主遠道而來,貧僧剛好有事在身,未能遠迎,失禮了。”
大廳內,一位慈眉善目的白眉老僧笑臉相迎的走上前來。
而那位名叫明昌的中年僧人一見這老僧,立馬上前恭敬施了一禮,接著無聲的站到一旁,束手而立。
白眉老僧正是丁言這次要找的慈安大師。
同時此人也是法原寺四大高僧之一,據說凝結舍利已經有三百餘年了。
“大師客氣了。”
丁言笑了笑,淡然說道。
“施主這次過來怎未提前打個招呼,貧僧也好準備一番,招待不周,實在是見笑了。”
二人談笑間很快走到一張桌前分賓主落座下來,慈安大師一邊沏茶,一邊說道。
“說起來,在下這次過來也是臨時起意,主要是此前從百鍊門的竇道友口中得知丁某所需的兩種煉器原材料萬佛高原這邊可能會有,所以特地過來碰碰運氣。”
“一到此地,在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慈安大師,故而專程上門叨擾一二。”
丁言坐下後,也沒有和對方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這是本寺特製的齋茶,丁施主不妨嚐嚐。”
慈安大師給丁言沏了一杯淡綠色的香茶,輕笑著說道。
“久聞佛家有菩提樹,可以製茶,不知這齋茶與菩提樹是否有關?”
丁言低首望著面前的香茶,感受著其內蘊含的驚人靈力,以及茶湯中散發出來的濃郁香氣,神色一動的問道。
“丁施主好眼力,本寺的確有一株千年菩提樹,這齋茶乃是用此樹每年長出來的嫩葉新芽炒制而成,具有凝神靜心的功效,不妨品鑑一二。”
慈安大師笑吟吟的說道。
“哦,那丁某可真要品嚐品嚐了。”
丁言輕笑一聲,神識仔細掃過茶水,確定裡面沒有任何問題,這才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果然好茶!”
一口茶下肚,甘爽清甜,唇齒留香,與此同時一股精純靈氣直衝四肢百骸,丹田經脈,丁言眼前一亮,不禁開口讚道。
“呵呵,丁施主喜歡就好,不知方才施主口中所說的兩種煉器原材料具體是何物,也許貧僧能夠提供些許幫助。”
慈安大師呵呵一笑,看似隨意的問了起來。
“實不相瞞,在下要找的這兩種原材料屬於比較頂尖的稀有靈材,不知大師是否聽說過孔雀石和金剛玉?”
丁言淺嘗兩口之後,將茶盞放下,緩緩開口道。
“孔雀石,金剛玉?”
慈安大師聞言不禁眉頭一皺。
“怎麼,這兩種材料有什麼問題嗎?”
丁言見他這副表情,不動聲色的問道。
說實話,這兩種原材料,他此前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即便當年在紫霄道宗典籍中都沒有半點記載,不知是名字叫法不同,還是中州根本就沒有類似的寶物產出。
這也是他為什麼不直接去中州,而要執意來一趟萬佛高原的真正原因。
“孔雀石倒沒什麼,此物雖然稀有,但以丁施主的修為和實力,只要願意付出一些代價,多花費一些時間,應該是可以尋得到的。”
“可金剛玉就有些麻煩了。”
慈安大師蹙著眉頭說道。
“哦,這金剛玉有什麼講究?還望大師賜教。”
丁言臉色一喜,他沒想到如此快就打聽到了孔雀石的訊息,心中暗自感嘆這趟法原寺之行是來對了,而且看慈安大師的樣子,似乎對於金剛玉也頗為了解,於是神色一動,繼續追問了起來。
“實不相瞞,此物乃是我們佛門高僧圓寂之後留下的舍利子,供奉在佛塔之中,經千年萬年的佛光洗禮,信徒悼念,最終玉化之物,又稱舍利玉。”
“且不說此物的珍貴與否,出於對先輩祖師的尊敬,各寺僧人恐怕是不會輕易拿出來給道友煉製法寶的。”
慈安大師嘆了一口氣,語氣幽幽的說道。
“這麼說來,只要是九大古剎,基本上或多或少都有幾塊金剛玉存在了?”
丁言目中光芒一閃,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舍利玉,他在紫霄道宗典籍中曾經見過,的確是佛門高僧圓寂之後的舍利子經千年萬年玉化之物。
只是他沒想到所謂的金剛玉,實際上就是舍利玉。
這倒是讓他心中暗自一喜。
只要有就行。
至於能否拿到,那就要看怎麼做了。
無非是付出多大代價而已。
他方才聽得清楚明白,慈安大師說的是不會輕易拿出來。
也就是說還是有可能拿出來的。
“施主說的不錯。”
此事並非什麼機密之事,慈安大師倒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不知在下能否向貴寺求取一塊金剛玉,丁某需要為此付出什麼代價或者條件,貴寺可以直接提出來。”
丁言深吸了一口氣,目不轉睛的望著慈安大師,神色認真的說道。
“這……”
慈安大師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丁言見狀,面上雖然平靜之極,心中卻是有些欣喜。
對方沒有十分果斷的拒絕,而是這副猶猶豫豫的模樣,說明有戲。
但他深知過猶不及,並沒有催促。
而是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的品著齋茶。
“相信丁施主也看出來了,鄙寺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原本正準備找貴盟求助一二的,沒想到施主剛好從四國盟那邊過來……”
慈安大師猶豫片刻,並沒有正面回應丁言交換金剛玉請求,而是話題一轉,落到法原寺當前面臨的困境上。
“哦,不知貴寺究竟遇到了什麼麻煩,大師但說無妨,若能幫上一點小忙,丁某絕不會推辭的。”
丁言自然知道對方的意圖,於是將手中茶盞放下,輕笑著道。
“不知丁施主有沒有聽說過祁天教這個修仙宗門?”
提及祁天教,慈安大師這位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僧臉上罕見露出一抹陰沉之色。
“祁天教,略有耳聞,據說此宗在萬佛高原乃是第一大修仙宗門,其各個分舵和堂口遍佈四大佛國,實力殊為不弱的樣子。”
丁言神色一動,平靜的說道。
“何止不弱,此宗共有七位元嬰期修士,這份實力若是放到貴盟,恐怕除了元陽宗之外,沒有任何修仙宗門能夠與之抗衡。”
“原本此宗行事向來低調,這麼多年來,我們各大佛寺與他們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自從前幾年此教教主符應龍一舉突破元嬰後期,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慈安大師神色凝重,聲音低沉的說道。
“元嬰後期?”
“據丁某所知這位符教主不是剛剛進階元嬰中期才百餘年嗎?怎麼一下子就突破到了元嬰後期?”
丁言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有些不敢相信。
在來萬佛高原之前,他對於此地的各大佛寺和修仙勢力都著重打聽了一番。
祁天教作為此處唯一的元嬰級修仙勢力,自然是重中之重。
在此之前,他可從未聽說過祁天教有元嬰後期大修士存在。
而這位符教主亦只是一位元嬰中期修士,據說突破中期才一百年出頭的樣子。
丁言本身就是元嬰期修士,自然清楚元嬰期以後每突破一個小階何其艱難,就算是靈根資質天賦絕佳之輩,各種機緣,氣運和寶物樣樣不差,沒有個兩三百年的苦修也根本不可能從中期突破到後期的。
“此事千真萬確,貧僧剛開始聽說此事之時也不太相信,但本寺兩位師兄曾親自與此人交過手,應該做不了假。”
“至於此人如何在這短短的百餘年內就從元嬰中期突破到元嬰後期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慈安大師嘴角泛起一抹苦澀,有些面色沉重的說道。
“此人突破元嬰後期又如何,難道欲要對貴寺不利麼?”
丁言思量片刻後,繼續開口問道。
“此人突破元嬰後期不久,竟狂妄之極的派人上門,要求我們三寺搬出迦葉佛國,從此整個迦葉佛國歸祁天教統治,鄙寺自然不會同意這種無理要求。”
“於是我們聯合天台寺和摩尼庵的高僧神尼一起,與祁天教高層正面交手過一次。”
“結果我們敗的很慘,只能各自龜縮在山門佛寺之中……”
慈安大師有些鬱悶地說道。
“祁天教這樣幹,難道不怕招惹眾怒嗎?”
丁言蹙著眉頭,不解問道。
“施主有所不知,我們萬佛高原四大佛國九大古剎雖然都屬於佛道,但又各自細分為四個佛門分支,類似道門中的魔道和正道一樣,彼此道統和傳承差別很大,甚至相互之間還頗有些恩怨。”
“因此四國之間,向來是不會干涉他國事務的。”
“即便見到我們迦葉佛國有難,其他三國也未必會真心相幫。”
“而且祁天教目前只是不停派人騷擾襲擊我們兩寺一庵及下屬佛寺的僧眾,並沒有真正實行滅門破寺的舉動,其他三國境內佛寺古剎即便有想幫忙的,也根本師出無名。”
“當然,更多的還是忌憚祁天教的實力。”
“與其找他們幫忙,還不如尋求貴盟的幫助來得實際一點。”
慈安大師將其中內情,一點一滴地緩緩說了出來。
“大師的意思,在下明白了。”
丁言聽後,默默點頭。
他沉吟片刻,接著開口道:
“本來貴國兩寺一庵與祁天教之間的恩怨丁某是不適合插手的。”
“但上次鄙盟有難,貴寺和天台寺都曾施以援手,鼎力支援,在下亦非忘恩負義之人。”
“這樣吧,貴寺若能拿出一塊金剛玉,祁天教的事情,丁某願意盡力一試,看看能否化解你們雙方之間的恩怨和矛盾。”
丁言並沒有把話說滿。
祁天教再怎麼說也是一方大勢力。
而且此教教主符應龍還是一位元嬰後期大修士,不容小覷的。
他也只能試一試,至於行不行那就只有看具體情況了。
“丁施主願意施以援手,貧僧自是感激不盡。”
“只不過,鄙寺目前供奉的三塊舍利玉都是前輩大德高僧圓寂之後留下的,對於全寺僧眾都有很重要的意義。”
“茲事體大,貧僧一人恐怕做不了主。”
“可能還要勞施主在鄙寺暫住幾日,待貧僧與幾位師兄師弟商量一番過後才能給出答覆。”
慈安大師沉吟良久後,緩緩開口說道。
他並非迂腐之人,舍利玉對法原寺來說,除了祭奠和供奉意義,並沒有其他實際作用,況且人死不能復生,若能用一塊死物解決法原寺當前的麻煩,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如若不然的話,他也不會主動提及此事。
不過的確如他所說,舍利玉對於許多佛家僧眾來說都意義非凡,他不好私自做主。
甚至若非法原寺剛好碰到眼下自己無法解決的難關,他連提都不會提。
“大師儘管商量,在下等幾天無妨。”
丁言微微一笑,隨口說道。
二人隨後一邊品茶,一邊閒聊了起來。
他們從道法談論到佛法,再到修煉經驗,人生感悟,甚至是天文地理,上古秘聞等等。
老和尚不但知識淵博,閱歷豐富,而且許多觀點發人深省,讓丁言感覺耳目一新,受益良多。
當然,丁言兩世為人,他的許多見解也讓老和尚同樣驚歎不已。
中間的時候,二人還聊到孔雀石可能存在的幾個地方,慈安大師滿口答應等到祁天教的威脅解除之後,就會立馬安排僧眾為丁言搜尋此物。
如此,主客相融,相談甚歡,一直暢聊了將近兩個時辰。
丁言見時機差不多,就主動起身告辭了。
慈安大師當即吩咐那位法號明昌的中年僧人帶著丁言離開了這座知客殿。
在明昌的帶領下,丁言很快來到了寺內一處專門供貴客落腳歇息的雅苑安頓了下來。
……
丁言在法原寺山門一住就是八九日。
在此期間,他哪裡都沒去,一直待在雅苑中打坐修煉。
這一日,他原本像往常一樣,雙目微閉的盤膝坐在一塊蒲團上,正打坐煉氣中。
忽然,丁言眉梢一動,接著陡然睜開眼睛。
他立馬收功,並迅速從蒲團上站起身來,然後起身朝屋外走去。
“吱呀”一聲。
廂房的木門被丁言從裡向外推開。
只見四道刺目黃光正自天外朝著這邊極速飛射而來。
片刻之後,四道黃光飛至院中。
光華散去,露出四位穿著僧衣,身披袈裟的僧人來。
四人幾乎並肩而立。
其中一人,正是前幾日剛剛見過的慈安大師。
在他左手邊,站著一位看起來僅有十八九歲的年輕僧人。
此人身穿一件雪白僧袍,長得眉清目秀,皮膚晶瑩如玉,從其周身散發出來的靈壓來看,其修為比慈安大師還要深厚不少,也不知道是個修煉了多少年的老怪物。
慈安大師右手邊,則分別是一個滿臉皺紋的耄耋老僧和一位粗眉大眼的中年僧人。
丁言對於佛修瞭解的並不深,也不知道他們的具體修為。
單從靈壓來看,這二人和慈安大師大差不差,應該都是舍利境佛修無疑。
他心中頓時明瞭,眼前四人估計就是法原寺當代四大高僧了。
“諸位大師!”
丁言站在原地不動,面帶微笑的衝緩緩走過來的四僧抱拳打了個招呼。
“丁施主,貧僧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鄙寺修為最高的慈濟師兄,已經達到了舍利境第四重,相當於你們道門元嬰中期修士。”
慈安大師笑著伸手一指站在他左邊那位年輕僧人,開口介紹道。
“阿彌陀佛,丁施主,貧僧慈濟有禮了。”
身穿雪白僧袍的年輕僧人雙掌合十,宣了一聲佛號,客氣的說道。
“慈濟大師客氣了。”
丁言輕笑一聲,再度抱拳回了一禮。
“這位是鄙寺慈遠師兄。”
“這是慈恩師弟。”
緊接著,慈安大師分別指著耄耋老僧和中年僧人介紹了一番。
雙方自是一一見禮。
“幾位大師,快快請進。”
雙方簡單認識一番過後,丁言身子一側,讓於一旁,連忙將四人請進了客廳之中。
“丁施主,舍利玉一事,我等師兄弟幾人這幾日召集寺中核心僧眾商議過後,最終同意拿出一塊,交到施主手中。”
“今天之所以一同過來,是想與施主商議一下,看看如何徹底解決祁天教的威脅。”
賓主落座之後,慈安大師沒有過多寒暄,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明了來意。
……
九個月後。
一道金色長虹自迦葉佛國東部群山中疾馳而過,徑直往窟石大漠方向極速破空而去。
虹光之中,丁言回想起這段時間在萬佛高原的經歷,臉上不由露出一抹複雜之色。
原來,他此次來一趟萬佛高原,不僅順利得到了金剛玉和孔雀石,還意外收穫了一塊金晶。
這三者都是煉製真魔劍的原材料之一。
說起來,他得到這三樣珍貴靈材的過程都有些頗為曲折。
這也是他為什麼在萬佛高原一待就是九個月的原因。
首先是金剛玉。
此物是從法原寺得到的。
但作為交換,丁言不得不出面幫助迦葉佛國兩寺一庵與祁天教交涉了起來。
剛開始,祁天教自然沒把他這位外來修士當一回事。
直到丁言展現出真正的實力,當場施展石化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成功擊殺了此教一位元嬰期的護教法王之後,這才徹底震懾住了祁天教。
為此,此教教主,元嬰後期修士符應龍特地與丁言立下賭鬥之約。
按照約定,倘若丁言能夠在此戰之中擊敗符應龍,則祁天教兩百年之內不會在迦葉佛國境內搞事情,更不會對法原寺,天台寺和摩尼庵動手。
相反,若是丁言敗了。
那就不允許插手祁天教與迦葉佛國兩寺一庵之間的事情。
法原寺眾僧和丁言一番商議過後,最終同意了這場賭鬥。
符應龍隨即與丁言展開了一場驚天大戰。
這並非丁言第一次與元嬰後期修士交手。
再加上符應龍剛剛突破後期不久,其法力和神識倒是和其他元嬰後期大修士沒有什麼區別,但寶物和神通似乎要差上一籌,實力比之一般的元嬰後期大修士要稍微弱上一些。
丁言憑藉眾多神通和古寶,最終還是略勝一籌,當眾擊敗了符應龍。
經此一戰,他發現石化術居然對元嬰後期修士基本無效,哪怕是石化住了,對方瞬間就能解除石化狀態,而且石化這種同級別修士極為耗費法力。
丁言不知道是自己的法力修為不夠,還是這門秘術修行尚淺的緣故。
符應龍落敗之後,倒也十分灑脫。
後面果然說到做到,沒有再為難兩寺一庵,並且主動將教內精銳撤到了另外三國境內。
隨後的一段日子裡。
丁言就做客法原寺,一邊修煉,一邊靜等孔雀石的訊息。
然而一連等了五六個月,都沒有等到半點有關孔雀石。
丁言坐不住了,果斷離開了法原寺。
在讓法原寺僧眾幫忙打聽尋找孔雀石的訊息的同時,他自己也在四大佛國境內遊走了起來。
然而在打聽孔雀石的過程中,丁言竟無意中發現了金晶的線索。
此物與一個名為火德宗的結丹修仙宗門有關係。
乃是此宗珍藏了數百年的珍稀寶物。
火德宗僅有三名結丹,最強者不過結丹中期,其山門大陣自然擋不住丁言。
丁言得知金晶的線索,專門施展幻形訣改形易容之後,這才強闖火德宗山門。
一開始,火德宗修士自是寧死不肯。
直到丁言顯露了兩手之後,此宗三名結丹立馬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乖乖將寶庫之中那塊重達十七斤四兩的金晶獻了上來。
雖然是近乎強取豪奪,但丁言在得到這塊金晶之後倒也沒有虧待火德宗,當場拿出兩顆三階後期妖獸內丹,以及一筆數目不菲的靈石交給了此宗三名結丹,這才揚長而去。
此後四個月。
儘管早已將四大佛國來回跑了數遍,但丁言始終沒有得到孔雀石的線索。
就在他一籌莫展,猶豫著要不要離開萬佛高原之時,法原寺那邊終於傳來訊息,說是四大佛國之一的難陀佛國皇室手中有孔雀石。
丁言得知此訊息之後,立馬趕赴難陀佛國都城。
這次他還是施展幻形訣改形易容之後,再找到難陀佛國皇室,提出用數件珍貴寶物交換孔雀石,結果難陀佛國皇室抵死不從,並請出了難陀寺兩位舍利境高僧共同對付丁言。
丁言也沒有客氣,當即就施展石化術,當著難陀佛國皇室的面,直接將兩位佛門高僧石化了十息時間。
此神通一出,直接嚇傻了難陀佛國皇室眾人。
難陀佛國國王無奈之下,只能乖乖交出孔雀石。
丁言面無表情的接過孔雀石,冷笑幾聲後,扔下幾件寶物,隨即便駕馭遁光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難陀佛國都城。
在得到金剛玉,孔雀石和金晶這三種稀有靈材之後,煉製真魔劍的二十七種珍貴原材料不知不覺間他已經集齊了十四種,超過了半數,眼看距離煉製出真魔劍越來越近了。
丁言心中不由暗自欣喜。
接下來,他打算等回到小南洲後,就直接乘坐古傳送陣前往天閣海。
剩餘十三種原材料若是能夠在天閣海找齊最好,若是天閣海湊不齊,那就只能前往中州大陸了。
丁言之所以如此執著於煉製真魔劍。
主要是因為最近這些年透過與一些元嬰後期修士交手,以及上次經歷萬魔窟化神期域外妖魔一事,他發現自己的攻擊手段實在是有些乏善可陳。
憑藉他目前的法力修為,神識,以及各種神通秘術和古寶,對付一些元嬰初期或者中期修士還不成問題,但對付一些進階元嬰後期多年的大修士就有些不夠看了。
面對這種後期大修士,他雖然能夠保持不敗,但想要擊敗對方也是十分困難的。
當然,符應龍這種剛剛突破後期的大修士除外。
這種情況下,丁言若是想要改善的話。
要麼直接煉製最頂階的靈寶,要麼溫養培煉現成的四階靈寶。
兩種方式各有優劣。
前者哪怕沒有經過元嬰溫養和培煉,這種級別的寶物剛一問世,威力就不在普通四階靈寶之下。
若是再經過數百年的元嬰精氣持續溫養和嬰火不斷培煉,更是可以一躍成為修仙界最頂尖的四階靈寶,甚至有可能和通天靈寶一較高下。
但是煉製這種頂尖靈寶所需耗費的原材料種類太多,而且樣樣都是是世間罕見之物,非一般人能夠湊齊的。
相較而言,後者無需辛苦蒐集材料煉製。
四階靈寶他手中就有現成的。
但問題是想要發揮出這種靈寶的全部威力,最少要持續溫養培煉幾十年,頗為消耗時間和精力。
而且這型別的靈寶受限於寶物本身的材質以及靈寶主人的修為,溫養培煉的時間等,想要進一步提升靈寶品階和威能會非常困難。
當然,除了這兩種辦法之外,還有一種方法,那就是多尋找幾件類似於萬重山這樣的頂階古寶。
這種古寶威能不會弱於一般的四階靈寶,而且只需簡單祭煉一番就可以發揮出全部威能。
但萬重山這種頂階古寶往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丁言不可能為了尋找這種寶物到處去劫殺他人或者闖一些危險秘境。
所以他寧願多花費一番功夫,也要把真魔劍煉製出來。
只要真魔劍一出,足以勝過任何靈寶,古寶,而且還可以一勞永逸。
這種級別的寶物,只要一直持續溫養培煉下去,丁言估計哪怕是等他自己修為突破了化神期,應該還是能夠用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