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交易,姬玄庭,請柬(6.3K)(1 / 1)
丁言跟著付連城,二人架起遁光,不過短短數息時間,就在一座青石大殿前降落了下來。
“丁兄,請!”
付連城十分客氣的將身子一讓,同時伸手示意了一下。
隨即引著丁言朝石殿大門處走去。
殿門外值守的幾名天劍門修士見到他們的到來,急忙躬身行禮,目光掃過丁言後,臉上都露出一絲好奇。
付連城只是神色淡淡的衝這些修士點點頭,就帶著丁言大步走進了殿內。
此殿面積不小,佔地頗廣,除了進門的主廳之外,左右前後還有若干個偏廳。
二人沿著一條長廊,在殿內拐了幾下,很快便進入了東邊一間偏廳之中。
廳內異常寬敞明亮,裝飾得古香古色的,並且大老遠就能夠聞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二人進來後,很快分賓主落座。
付連城剛一坐下,就撫掌拍了拍手。
沒多久,就有一名身穿雪白長衫的年輕少女,手裡端著一個黃木果盤,身形嫋嫋的走到了近前。
果盤之中盛放著一串形似葡萄,但比葡萄略小,且通體晶瑩圓潤,赤紅如火的奇異靈果。
此女一言不發的將手中果盤輕輕放在了丁言和付連城二人中間的桌子上,然後神色恭敬的衝付連城襝衽施了一禮,就緩緩退了出去。
“這是鄙門特產赤漿果,此果味道不錯,且裡面蘊含了極為精純的火屬性靈力,對於修煉火屬性功法的修士頗有益處,我看丁兄修煉的應該也是火屬性功法,不妨品嚐一下。”
付連城手捻鬍鬚,笑吟吟的伸手指了指桌上的赤紅靈果,開口解釋了兩句。
此話說完,他就隨手從盤中摘下一顆,丟進嘴中咀嚼了起來。
丁言見狀,自然不會跟他客氣。
也摘下一顆,丟進了嘴裡。
結果靈果入口咀嚼了幾下後,甫一入肚就迅速化作一股炙熱的暖流朝著四肢百骸直衝而去,果然是極為精純的火屬性靈力。
這股靈力進入丁言體內後,都無需怎麼刻意煉化,五焰真魔功自行運轉,很快煉化殆盡,化作了一絲精純法力。
正常情況下,自然環境中的天地靈氣都是駁雜不純的,其中各種屬性的靈氣都充斥其中。
哪怕是靈石也是一樣的。
而修仙者因為修煉的功法屬性不同,往往需要先將吸納進入體內的天地靈氣轉換成與自身契合的屬性,然後再進行煉化,最後才能得到最為精純的法力。
這個過程無疑比較繁瑣,也是影響修仙者修行速度的一個重要原因。
但有一些少見的天地靈物,因為自身特性的原故,只能吸納一種靈氣,導致這種靈物蘊含某種特定屬性的靈力既充沛,又精純,對於修煉這種功法的修士有不少好處。
眼前的赤漿果,大致就是這類靈物。
“此果的確不錯,若是能夠天長日久,長時間吞食的話,哪怕對我們這種元嬰期修士都有一些助益,對於結丹期修士的效果更是不啻於一些輔助修行,增進修為的三階靈丹。”
丁言連續吃了四五顆,回味了一陣後,這才忍不住出言讚道。
“道友說笑了,這赤漿果整個天閣海僅有本門產出一些,這還是數千年前鄙門一位前輩從某處秘境之中帶出來的果苗培育出來的。”
“赤漿果樹對於天地靈氣濃度和生長環境要求極為苛刻,哪怕是鄙門,數千年來也就成功培育出了十餘株果樹,產量實在是有限得很。”
“這些果樹每次果子成熟,立馬就會被一分而盡。”
“哪怕是付某這種門內太上長老,每次也分不到多少的,一般只有來了貴客才會拿出來。”
付連城笑著說道。
“這麼說來,丁某倒是有口福了,哈哈。”
丁言倒也不意外,這種奇珍異果如果能夠大量產出的話那才是奇怪,於是爽朗一笑的說道。
“這沒什麼,丁兄若是喜歡的話,儘管享用就是。”
付連城擺了擺手,不以為意的說道。
“實不相瞞,丁某這次過來,是想找貴門做個交易。”
丁言又從盤中摘了一顆靈果扔進嘴中,吞入腹中之後,這才神色一正,說起了正事來。
“交易?”
付連城神色一怔,臉上不禁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在此之前,丁言說的可不是交易,而是有事找他們天劍門幫忙。
“不錯,付兄或許還不知道,三日之前,青火島已經被丁某滅了,在下想以此島四階靈脈作為條件,換貴宗幫個忙。”
丁言點點頭,不緊不慢的緩緩開口說道。
此言一出,頓時令付連城一陣愕然,有些難以置信。
“我沒聽錯吧,道友果真滅了青火島,祝韓真呢?難道此人就眼睜睜的看著丁兄將他門下弟子屠戮殆盡?”
付連城到底是久經風浪的元嬰期老怪,活了幾百年了,什麼樣的事情沒有見過,因此神色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並且皺著眉頭反問道。
“祝韓真當然是已經死在了丁某手中,否則在下方才所說的這個交易又有什麼意義?”
丁言淡淡一笑道。
“什麼,祝韓真已死?”
這下,付連城真的嚇了一大跳,神色大為動容了起來。
“丁兄不是在和付某人開玩笑吧?”
他目不轉睛的望著丁言,語氣鄭重的開口問道。
“付兄認為在下是喜歡開玩笑的人嗎?”
丁言神色如常,平靜反問道。
一聽此言,付連城頓時沉默下來。
他神色古怪的望著丁言,心中開始掀起了滔天巨浪,久久不能平靜。
“祝韓真的實力付某是清楚的,哪怕是在下,自忖神通和寶物不弱,與此人拼死一戰的話,勝負也就五五之分,或許能夠僥倖勝他,但想要擊殺此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丁兄能夠毫髮無損的滅掉他,神通和手段想必遠遠超過了我等,看來付某上次真的是眼拙了。”
“只是不知此人與丁兄有何恩怨,竟遭此下場?”
付連城臉色一陣變幻不定,良久之後,這才苦笑著開口說道,話到最後,他目中精光一閃,看似隨意的問起了丁言擊殺祝韓真的原因來。
此時此刻。
他腦海中忽然想起九年前去紅月島拜訪時的場景。
彼時丁言剛剛結嬰不久,但付連城卻覺得對方的神識格外強大,比一般的元嬰初期修士要強上不少,只是當時他並未深究此事。
現在看來,此人恐怕不僅僅只是神識強大,估計一身神通和寶物也要遠遠超過元嬰初期修士。
否則丁言結成元嬰時間如此之短,正常來講絕無可能擊殺元嬰初期頂峰修為的祝韓真。
付連城心念電轉,腦海中想了很多。
“付兄有所不知,昔年在下還是結丹之事,就曾在天劍島外遭到過此人的追殺,當時差點就和內子一起雙雙殞命在其手中。”
“若非丁某手中剛好有一些保命的手段,僥倖逃得了一命,哪裡還有今日的我?”
丁言冷冷一笑,輕描淡寫的將自己與青火老祖祝韓真之間的恩怨簡略說了一遍。
“在天劍島外遭到祝韓真追殺?”
付連城愣了一下,接著神色一動,似是想起了什麼。
“丁兄遭受此人追殺的時間,是不是五十多年前?”
他緊接著追問了一句。
“不錯,付兄知曉此事?”
丁言目光一閃,不動聲色的問道。
“在下怎會知曉此事,只不過是丁兄方才說在島外遭到祝韓真追殺,腦海中突然想起來,此人在五十餘年前的確來過一次天劍島,而且當時還用神識在島上四處搜尋什麼人。”
“現在看來,祝韓真當時在島上要找的人應該就是丁兄和尊夫人了。”
付連城見丁言似是有些誤會,連忙搖了搖頭,開口解釋了起來。
“原來如此,那時候丁某和內子為了參加貴門舉辦的一場大型拍賣會的確在島上逗留了兩年多,此人不知道是透過什麼手段找到了我們。”
丁言臉上露出恍然之色,點點頭,淡淡說道。
“不談此人了,丁兄想用青火島的四階靈脈交換什麼,付某願聞其詳。”
付連城擺了擺手,微笑著說道。
“是這樣的……”
丁言把自己準備將紅月島靈脈晉升為四階靈脈以及需要佈置升靈大陣的想法簡單說了一遍。
這四階中品升靈大陣,不但需要大量上品靈根和各種靈眼之物,其佈陣的器具和手法也是異常繁瑣。
丁言手中雖有佈陣之法,但相應的佈陣器具是一件都沒有,這些都需要四階以上的陣法宗師親手煉製,天河宗內是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夠勝任的。
能夠佈置四階陣法的,小南洲倒是有人。
但丁言不可能跑到小南洲去將人請到天閣海來,因為這樣一來,古傳送陣肯定就暴露了。
所以,他只能在天閣海找人幫忙。
而滄瀾海域內,天劍門就恰好有一位四階陣法宗師。
此人名叫姬玄庭,乃是天劍門唯一一位元嬰中期修士。
同時也是滄瀾海域赫赫有名的陣道宗師。
“丁兄這個要求可不低呀,三座四階大陣,一座四階中品升靈大陣,一座四階攻擊大陣,一座四階防禦大陣,光是煉製相應的佈陣器具恐怕就要至少花費一二十年時間。”
聽完丁言的需求之後,付連城臉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苦笑著說道。
“若非如此,在下也不會找到貴門了。”
“只要姬道友答應此事,青火島四階靈脈就是貴門的,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多一條四階靈脈的好處,相信不用丁某多說道友也是一清二楚的。”
“而且相應的佈陣之法,以及煉製佈陣器具的材料全部由鄙宗來提供,貴門只需將這些佈陣器具煉製出來,然後佈置出三座大陣即可。”
丁言笑了笑,不疾不徐的開口說道。
“說實話,若是幾年前丁兄找上門來,即便用四階靈脈作為條件交換,付某也不敢輕易應下此事,因為鄙門姬師兄這些年一直在閉關苦修,實在沒有功夫佈置這些陣法。”
“但眼下剛好湊巧,姬師兄半年前剛剛出關,應該是有一些空閒時間。”
“只不過,付某不好代替師兄做出決定,需要回去商議一番之後,才能給到道友最終答覆。”
“這個時間不會太長,最多三日之內就會有結果的。”
“丁兄不妨現在城內暫住下來。”
付連城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說道。
此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好奇或者詢問丁言為何放著現成的四階靈脈不用,非要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去晉升靈脈。
這種事情,丁言不說,他也絕對不會主動問。
因為天河宗真要是將山門搬遷到青火島上,對於天劍門還是有一定的影響的。
最主要的是丁言個人實力殊為不弱。
到時候兩大元嬰宗門為了人口,地盤和資源相互競爭,勢必會引發一些矛盾和衝突。
這是付連城絕對不想看到的。
在此之前,他們之所以能夠容忍青火島,主要是青火老祖在這方面並不熱衷,青火島修士對於勢力擴張也沒有多少野心,島上大貓小貓就那麼幾隻,天劍門自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若不然的話,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天劍門估計早就發飆了。
“好的,這沒問題。”
丁言微微一笑的點了點頭。
他很清楚,對方回到天劍門山門之後,除了商議此事之外,恐怕立馬就要派人去青火島確認一下事情是否如他所說的一樣。
這樣一來,自然需要一些時間的。
青火島雖然距離天劍島僅有十餘萬里。
但即便是元嬰期修士,全力催動遁光,一個來回也要將近兩天。
隨後,二人又閒聊了一會兒。
丁言沒有久坐,很快主動起身告辭。
付連城見狀,連忙起身相送。
二人並肩走出大殿。
“師尊!”
殿外早有一位白面書生模樣的中年男子躬身候著,此人見到付連城連忙上前施了一禮。
“華陽,這位是天河宗的丁道友,乃是本門貴客,你帶丁兄去飛雲閣休息,好生招待,切勿怠慢,否則為師定不輕饒!”
付連城對於白面書生出現在此處並沒有半點意外之色,他先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丁言的身份,旋即語氣鄭重的開口吩咐道,像是有意當著丁言的面說的一樣。
對此,丁言只是嘴角微微泛起一抹笑意。
“是,丁前輩,請隨晚輩來。”
白面書生恭聲應了一句,旋即將身子一側,讓出了身後的道路,俯首彎腰客氣的伸手說道。
“付兄,那就再會了。”
丁言點點頭,旋即衝付連城拱了拱手。
“丁兄放心,三日之內付某會盡快給出答覆的。”
付連城笑著抱拳回了一禮。
隨後,丁言就在白面書生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造型古樸,環境幽靜,裝飾華美的木製閣樓之中歇息了下來。
……
時間一晃。
三天轉眼即逝。
就在第三天下午的時候,付連城果然如約而至。
同來的還有一位頭戴青色玉冠,身穿明黃長袍的儒雅中年人。
此人身上的靈壓和法力波動遠超一般的元嬰初期修士,赫然是一位元嬰中期修士。
想都不用想,這位應該就是天劍門第一修士姬玄庭。
雙方一番介紹認識之後,很快就坐了下來。
“丁兄,這兩日我將貴宗的需求和姬師兄說了一下,師兄這邊是沒有問題的,只要貴宗能夠提供原材料,他隨時可以幫忙將三座大陣佈置出來。”
剛一坐下,付連城就笑吟吟的開口說道。
“那就多謝姬兄了。”
丁言衝姬玄庭抱了抱拳。
“道友客氣了,一點小事,不足掛齒。”
“況且此番交易,鄙門白得了一條四階靈脈,明顯佔了便宜。”
“只不過,這三座大陣想要順利佈置出來,所需佈陣器具還真不少,即便材料齊全,恐怕光是煉製這些佈陣器具也要十餘年的時間,道友要有個心理準備。”
姬玄庭擺了擺手,輕笑著說道。
“這個沒問題,反正鄙宗蒐集和準備這些佈陣原材料也是需要不少時間的,在下心中有數。”
丁言神色淡然,不以為意的說道。
“這就好。”
姬玄庭點點頭。
此番話說完,按理來說,雙方之間的交談差不多應該就結束了。
然而付連城和姬玄庭卻根本沒有要走的意思。
丁言見狀,心中頓時一動。
“姬某這次過來,除了想認識一下道友,順便聊一下佈陣之事外,其實還另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在下準備在一年後廣邀周邊海域各方好友齊聚天劍島,舉辦一場僅限元嬰期修士參加的小型交換會。”
“不知丁道友是否有興趣參加?”
果然,姬玄庭輕咳一聲後,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交換會?”
丁言目中精光一閃。
在此之前,交換會他自然是參加過不少次。
但以往受限於修為,元嬰期修士才能夠參與的高階交換會他至今只參加過一次。
還是在四國盟內部舉辦的,參與交換的僅限十餘名四國盟修士,好東西實在是有限。
天閣海這邊元嬰期修士顯然比小南洲更多,各種寶物也更加豐富,說不定能夠在此次交換會上碰到一些好東西。
丁言正愁煉製真魔劍和替身傀儡的原材料不好找呢。
當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不錯,這是請柬,還請道友收好。”
姬玄庭見他這副模樣,自然知道丁言有些心動,於是手中霞光一閃,就多了一張青光濛濛的玉冊。
他屈指一彈,玉冊便緩緩飛到了丁言面前。
“丁某一定準時赴約。”
丁言說話間,只見他大袖一拂,面前玉冊瞬間消失不見。
隨後,三人又閒聊了幾句。
姬玄庭和付連城二人就起身告辭離去了。
……
深夜。
天劍門山門,某座高約兩千餘丈的巨峰之巔,寬敞明亮的洞府大廳中。
四男一女五名氣息強大無比的元嬰期修士圍著一張圓桌而坐。
在這五人當中,白日裡曾經與丁言見過面的姬玄庭和付連城二人,以及此前從去過青火島,拜見過丁言的那位道號藏劍真君,名叫田雲鶴的黑袍中年人都赫然在列。
除了這三人之外,還另有一位滿面紅光的白袍老者和一位頗有幾分姿色的綠衣美婦。
“姬師兄,怎麼樣,近距離接觸下來,能發現點什麼嗎?”
田雲鶴望著姬玄庭,開口問道。
“我能隱隱感覺到此人神識極為強大,應該不弱於我,除此之外,此人同時面對我和付師弟,談笑間神色頗為自然,似乎半點擔憂的跡象都沒有。”
“這說明此人對於自己的實力應該是相當的自信。”
姬玄庭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
“神識強是應該的,此人剛剛結嬰不久,我和付師兄那次去紅月島就察覺到了,只不過此人實力當真如此驚人麼?居然面對師兄你半點懼色都沒有。”
“莫非他真的覺得自己在師兄你的手中可以從容離去?”
田雲鶴面露凝重之色的說道。
“大機率是這樣的,否則此人如何能夠毫髮無傷的滅掉祝韓真?”
“他雖然只是一位元嬰初期修士,但我們恐怕要將其視作是一位元嬰中期修士來看待,切不可輕視大意,也儘量不要與此人為敵,否則會有大麻煩的。”
付連城接著話頭道,語氣鄭重之極。
“付師兄,田師兄,你們上次去紅月島拉攏此人之時他真的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當真對我們天劍門半點興趣都沒有麼?”
綠衣美婦明眸眨了眨,不禁開口問了起來。
“不錯,我們甚至提出將他所在的宗門和家族所有修士盡數納入本門,此人都沒有半點心動的跡象,根本連考慮都沒有就直接就拒絕了。”
付連城苦笑著點頭道。
“有沒有辦法增加一些優厚條件,再試一次?”
這時,眾人當中那位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白袍老者忽然皺著眉頭開口道。
“沒用的。”
田雲鶴搖了搖頭。
“那就只能儘量拉攏交好此人了。”
白袍老者無奈說道。
“好了,你們也無需多想,此人固然實力不弱,但我們天劍門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無需懼怕什麼。”
“當然,能不得罪最好是不要得罪,能交好自然是儘量交好。”
“此人寧願放著青火島現成的四階靈脈不用,反而要大費周章,耗費無數人力物力來晉升原有靈脈,說明他心中也是有分寸的,不想與我們天劍門交惡。”
“這樣吧,將紅月島周邊方圓十萬裡的海域都劃出來,交給天河宗掌管,也算是本門對此事投桃報李了。”
“將來天河宗即便要擴張地盤,自然也會注意分寸。”
“此事就辛苦付師弟了,等過段時間你再專程跑一趟紅月島。”
姬玄庭作為天劍門第一修士,行事自然是極有魄力的,關於如何對待丁言和天河宗,此人沉吟片刻後,很快就有了決斷。
“好。”
付連城默默點了點頭。
隨後,五人又在洞府中針對天劍門各項重要事務聊了一陣。
沒多久,除了姬玄庭之外,其餘四人就先後起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