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路遇故人,邀約比鬥,彩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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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平郡。

靖州府,西南地域,有一片方圓數萬裡的環形山脈。

從極高的天空向下望去,大小山峰一環又一環的排布在一起,從小到大,從裡到外,綿延起伏,層巒疊嶂的,當真像一個個巨大的青黑色圓環巢狀在一起。

因此,這片山脈被人習慣稱之為青環山脈。

青環山脈範圍廣闊,其間大大小小的靈脈足有上百條,但並沒有四階以上的超大型靈脈,品階最高也也就幾條三階靈脈,這在中州大陸算是一塊貧瘠之地。

因此,這片山脈所有靈脈基本上都被一些不入流的修仙宗門和中小家族佔據。

當然,也有不少散修常年在此定居修行。

真正元嬰以上的勢力卻是一個都沒有。

青環山脈中央核心區域,其中有一座山谷十分神秘,此地方圓數十里範圍內終年被一片濃密的灰霧所籠罩,哪怕是路過元嬰期修士用神識都很難透過灰霧看到裡面的情景。

但凡在青環山脈待得年頭比較久的修士都知道,這座名叫金靈谷的神秘山谷中有一條三階上品靈脈,此處天地靈氣可以說是整個青環山脈之最。

早在一千多年以前,這座金靈谷還被一個李姓修仙家族所佔據。

這李家實力不弱,按照大乾朝廷的劃分,當時李家光是結丹期修士就有六七人之多,其中甚至還有一位結丹後期修士,乃是標準的四品修仙家族。

當年的李家,在青環山脈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修仙勢力。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實力不弱的修仙家族,卻不知因何原故,在一千多年前一夜之間被人突然滅了滿門。

沒多久,金靈谷就被人佈置下了極為厲害的大陣,從此灰霧瀰漫,外界修士再也看不清楚裡面的情景了。

令人奇怪的是,千餘年來這片山谷中卻很少見到有修仙者出入。

曾經有不少膽大的好事者先後闖入過灰霧之中,想要進去一探究竟。

結果無一例外的都是一去不回,永遠留在了灰霧之中。

當然,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元嬰期以下,不知天高地厚之輩。

元嬰期以上的修士路過此地,只需神識隨便一掃,自然就能發現這座灰霧大陣的玄妙和厲害。

這種情況下,要麼立馬扭頭就走,要麼停下仔細觀察一會兒,但絕對不會貿然強闖進去,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的。

此刻,金靈谷內。

一青一白兩道人影從谷中某座大殿中並肩走出。

這二人,正是剛剛從紫霄道宗山門傳送過來的丁言和龐應海二人。

谷外的霧海大陣和谷內的傳送陣自然都是紫霄道宗前輩修士佈置的。

延平郡靖州府和紫霄道宗山門所在金陽郡建州府相距足有三百餘萬里,剛好位於金陽郡和渭水郡中間。

也幸虧有這座大陣存在,大大縮短了路程。

否則金陽郡和渭水郡中間隔著將近七百萬裡的遙遠距離。

哪怕二人修為和實力在元嬰期修士當中都屬於最頂尖的存在,駕馭遁光一刻不停地飛遁,也要將近四十天的時間才能趕到。

正常情況下,若是加上打坐恢復法力和中途休息的時間,最起碼也要五六十天左右。

真到了那時候,渭水侯司空玄的千歲壽誕早就結束了,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此處距離渭水侯府所在的盤龍城尚有將近四百萬裡,師弟,我們得加快速度,一刻不停地飛遁過去,必須趕在司空玄千歲壽誕前到達。”

“否則錯過這次機會,下次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龐應海大步向前走出大殿的同時,側首衝丁言神色鄭重地說道。

“嗯。”

丁言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點了下頭,表示認同。

二人出了金靈谷,飛出灰霧大陣後,立馬催動遁光,化作一金一白兩道十餘丈長的驚人長虹,並肩朝著西北方向風馳電掣般地極速破空而去。

由於時間緊迫,二人中途除了短暫的停留了幾次,稍作休息之外,其餘時間都花在了趕路上。

如此一連二十餘天。

他們總算是在渭水侯千歲壽誕前風塵僕僕的趕到了目的地。

不過,早在距離盤龍城數萬裡外的地方,二人就自覺的將遁速放慢,並將身上的靈壓和法力波動收斂到了元嬰初期的水準,同時各自施展改形易容的神通秘術將自身容貌和體形徹底改變,這才放心的朝著盤龍城緩緩飛去。

此時距離渭水侯司空玄的千歲壽誕僅有數天時間。

作為掌控一郡之地的強大諸侯,此人的影響力無疑是非常巨大的。

最近一段時間,不但渭水郡內各大修仙家族,宗門,大教修士陸續前來赴宴觀禮,渭水郡外也有不少與司空玄交好的修士紛紛趕來,甚至就連大乾皇室都派了代表前來祝壽。

這些賓客個個身份尊貴,無一不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基本上都是以元嬰期以上的修士為主,其餘結丹,築基,乃至煉氣期修士,其中大部分都是跟著長輩過來見見世面的。

丁言和龐應海二人並沒有收到渭水侯的請帖。

他們此行可不是為了赴宴,而是來殺人的,自然是越低調越好,不想引起他人關注。

當然,修為太低了也不行。

否則在這種關鍵時刻,沒有有一定的身份和實力,有可能連城池裡面都進不去。

因此,二人商量一陣後,最終還是決定偽裝成兩名元嬰初期修士,先混入城內再說。

渭水城雖然面積不小,但也就方圓三百里左右。

以他們二人的神識,可以輕鬆覆蓋整座城池。

因此,他們根本沒有必要去參加渭水侯司空玄的壽誕。

只要確認了蔡旬和妖僧寂然等人的行蹤,丁言和龐應海只需靜等壽誕結束,待邪天教眾修士離開盤龍城後,就可以直接動手了。

二人並肩飛了沒多久。

“咦?”

正飛遁間,丁言忽然神色一動,口中發出一聲驚咦。

而一旁的龐應海似乎也同時察覺到了什麼,不禁仰首朝正前方天空某處望去。

二人神識之強,自然不必多說。

原來,在他們的神識感應範圍之內,四百里外的某處,前往盤龍城的必經之路上,天地靈氣一片激盪,各種耀眼刺目的霞光來回激射不停,震天的聲響更是接連不斷。

在這些霞光之中,隱約可見兩道人影正在展開激烈大戰。

讓丁言和龐應海有些驚訝的是,這二人竟都是元嬰期修士,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元嬰初期,而是兩名元嬰中期修士,甚至其中一人修為還達到了元嬰中期頂峰,只差一步就可以邁入後期的樣子。

二人戰況雖然看起來激烈無比。

各種強大法術神通和威能驚人的靈寶頻繁對轟,聲勢頗為驚人的樣子。

但以丁言二人的眼力自然可以輕易看得出來,交戰雙方都有所收斂,並沒有使出全力的樣子,不像是在廝殺拼鬥,倒有點像在切磋鬥法。

在距離這二人周圍不遠處的天空中,還分別漂浮著一艘通體烏黑,卻泛著瑩瑩白光的巨大樓船,以及一架精美華麗的金色獸車。

烏黑樓船長約百丈,高數十丈的樣子,如同山嶽一般,十分巨大。

此刻在樓船甲板上,並排站著十餘個貌美如花的年輕女子。

這些女子盡皆築基期修為,統一身穿淡綠色宮裝,烏髮盤頂,皓腕粉頸,個個美豔動人。

而對面那駕由九隻黑色怪鳥拉拽金色獸車上,則是同樣站著兩名女子。

這二人皆赤著雙足,站在軟墊上。

其中一人,一襲白衣,烏髮披肩,黛眉入鬢,容貌雖然明豔照人,卻給人一種冷若冰霜的感覺。

另外一人,則是身穿一件黑色長袍,腰纏金帶,身材凹凸有致,頗為豐滿誘人的樣子。

與對面烏黑樓船上十餘名穿淡綠色宮裝的女子不同的是,這一黑一白二女盡皆是結丹期修士,其中那位黑袍女修甚至修為已經達到了結丹中期。

至於白衣女修則是稍微要弱上一些,僅有結丹初期的樣子。

此刻,雙方的目光都毫無例外的聚焦在了不遠處兩名元嬰中期修士的拼鬥上。

包括黑袍女修和白衣女修在內,表情都十分緊張的樣子,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死死盯著戰鬥的過程,就好像眼前這場比鬥決定了她們的命運似的。

“是她?”

丁言的神識落到白衣女修身上,目中不禁閃過一抹驚訝之色,口中更是喃喃自語了起來。

“怎麼?師弟認識交手的這兩人?”

龐應海有些意外的朝丁言這邊望了過來。

中州大陸元嬰期修士足有一兩萬人,哪怕是身為元嬰後期頂峰大修士的龐應海也就認識其中一小部分,其他絕大部分也許聽說過名字,但基本上都未曾見過。

畢竟中州太大了,如果沒有特定的目的或者巧合的話,兩名元嬰期修士是很難碰到一起的。

尤其是紫霄道宗所在的金陽郡距離渭水郡足有七八百萬裡。

平素龐應海是很少到這邊來的。

而且交戰的雙方又只是兩名元嬰中期修士,他不認識也是正常。

但讓他有些詫異的是,自己身旁這位剛剛結嬰才幾十年的丁師弟竟好像認識其中一人的樣子。

“師兄誤會了,這二人師弟並不認識,只是他們的隨從當中似有一人乃是我昔年認識的一位故人。”

丁言見他誤會,輕笑著解釋了兩句。

原來,那位赤著雙足站在金色獸車上的冷豔白衣女修竟是他當年從南海修仙界初來中州之時遇到的第一位修士。

丁言清楚的記得,此女名叫沈平君,乃是天南郡章寧府黑水城沈家嫡支修士。

當年一別,不知不覺已經是一百多年過去了。

沒想到此女也從一位築基中期修士成功邁入了結丹之境。

只是令丁言有些詫異的是,此女不知為何從黑水城來到了此地。

要知道天南郡距離渭水郡足有將近千萬裡。

如此遙遠的距離,除非乘坐超距傳送陣,否則哪怕是結丹期修士也要花費一兩年時間才能夠趕到的。

正常情況下,沈平君此女是不應該出現在此處的。

想到此處,丁言的注意力不禁落到兩名交戰中的元嬰中期修士身上,目光閃爍不定了起來。

“故人?要不要過去見見面,打個招呼?”

龐應海聽後,臉上不由露出一抹驚訝之色,脫口而出的問道。

“算了,大事要緊,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為好。”

“再說我與此女當年也就萍水相逢,並沒有多深的交情,打不打招呼都無所謂的。”

丁言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

二人說話間,遁光並沒有停,而是筆直朝著盤龍城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由於這兩名元嬰中期修士交戰之地剛好處在前方路途當中,因此僅僅只是片刻之後,丁言和龐應海二人就飛到了距離交戰雙方不足二百里的某處。

也許是丁言二人的遁光驚動了交戰中的雙方,二人竟同時停手罷戰起來。

“哈哈,龍兄的六慾魔功果然厲害,齊某佩服,願意甘拜下風,既然輸了,按照此前約定,我那兩名侍妾可以任由龍兄挑選一位。”

“不知龍兄想要哪一位?”

說話的,是一位方面大耳,臉頰黝黑的紫衣中年人。

此人正是那位元嬰中期修士。

而他口中那位龍姓修士,則是一位男生女相,面色陰柔,皮膚白皙,十指纖長的銀袍青年。

此人修為比之紫衣中年人還要略勝一籌,已經達到了中期頂峰,在剛剛的交手之中的確是略佔一些優勢。

“齊兄的三霞神功同樣不弱,龍某也只是修為上佔了一些便宜,承讓了。”

“至於這兩名侍妾,就選這個白衣服的吧,此女一看就是心高氣傲之人,龍某生平最喜歡的就是調教這些外冷內熱的女人,就是不知道齊兄願不願意割愛。”

銀袍青年陰柔一笑,目光在黑袍女修和沈平君二人身上來回移動了兩下後,語氣淡淡的說道。

“哈哈,龍兄好眼力,我這位愛妾雖然修為比另外一位稍微低了一些,卻是完璧之身,元陰未失,價值可要高不少。”

“說實話,此女齊某已經養了幾十年了,在其身上投入了不少資源,突然離去的話,還真有些捨不得。”

“但既然早有約定,那肯定是要願賭服輸的。”

“左右不過是一個結丹期侍妾,在下還是輸得起的。”

“平君,還不趕緊過來參見龍兄,他以後就是你的新主人了。”

紫衣中年人哈哈一笑,佯裝大方,實際心中有些肉疼的說了幾句場面話,隨即面色一板,扭頭朝金色獸車這邊望了過來,聲音低沉的吩咐道。

一聽此言,沈平君頓時如遭雷擊,嬌軀劇顫了一下,面色更是一下子變得煞白,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

她愣愣站在獸車之上,半天都沒有動一下。

“怎麼,本座的命令都敢不聽了嗎?”

紫衣中年人見此女竟敢無視自己的吩咐,自覺面子有些掛不住,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陰沉難看了起來。

而銀袍青年卻是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凝立原地,雙手交叉環抱,面無表情的望著沈平君,一副看戲的模樣。

“平君,快去呀!”

獸車中,一旁的黑袍女子秀眉微蹙,目中閃過一抹擔憂之色,連忙小聲催促道。

“齊前輩,晚輩哪裡都不願意去,寧願一直侍奉在前輩左右,還望前輩成全。”

沈平君冷豔的玉容上一陣變幻不定後,她竟直接跪倒在了獸車之中,衝紫衣中年人叩首磕頭的同時,口中不停的請求道。

“不行。”

“本座數三聲,再敢不從,齊某定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紫衣中年人似是覺得自己的威嚴遭到了挑釁,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沈平君請求,目中寒光一閃過後,不含任何感情的說道。

聽聞此言,跪在獸車上的沈平君嬌軀再度一顫,臉上更是露出了絕望之色。

看得出來,相較於紫衣中年人,她對銀袍青年明顯更加畏懼。

出於本能,只能選擇違抗紫衣中年人的命令。

“齊兄不必如此,龍某最喜歡調教這種冷冰冰的女人,此女就交給我自己來搞定吧……”

這時,原本一言不發等著看戲的銀袍青年卻是古怪一笑,此人一邊說話,一邊催動遁光朝著金色獸車這邊飛來。

“慢著!”

然而,他話還未說完,一道淡淡的聲音就在附近的天空中突然炸響,仿若驚雷一般。

一聽此聲,銀袍青年遁光一滯,隨即面無表情的朝著天空某處望去。

那裡,正有一金一白兩道驚人長虹,朝著這邊極速破空而來。

紫衣中年人見狀,也是眉頭微皺。

這兩名元嬰期修士的靠近,他和銀袍青年早就發現了。

原本二人都以為是兩位路過的,畢竟恰逢渭水侯千歲壽誕,這時候從四面八方趕來祝壽的元嬰並不在少數,也就沒有太當一回事。

誰承想,這二人竟是兩個多管閒事的。

“兩個元嬰初期修士!”

紫衣中年人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除了兩位元嬰中期老怪之外,剩下的一眾女修,無論是烏黑樓船上十餘名身穿淡綠宮裝的築基女修,還是金色獸車中的黑袍女修,亦或者跪著的沈平君,臉上都不由露出驚愕之色。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朝著兩道極速接近的刺目長虹望了過去。

十來息後。

兩道遁光抵近,光華斂去,顯露出兩道一青一白人影來。

左邊是一個滿臉絡腮鬍須,粗眉大眼的青衣壯漢,右邊則是一位鶴髮童顏的白袍老者,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樣子。

這兩位,正是早已施展神通秘術改姓易容過後的丁言和龐應海二人。

原本丁言是不打算過來的,但方才紫衣中年人和銀袍青年的賭鬥,以及沈平君的舉動和言行無一不說明此女目前的處境似乎頗為糟糕的樣子。

他雖然與此女並沒有太深的交情。

但畢竟曾經也相處過一段時間,丁言對其印象也算是不錯。

若是此女安好的話,為了避免麻煩,他不會主動現身。

但既然知曉沈平君目前的困境,丁言略一猶豫之後,最終還是打算出手幫此女一把。

畢竟是昔日故人。

丁言雖說不算是什麼好人,但還算是一個念舊之人。

反正對他來說,不過舉手之勞罷了。

“不知二位道友有何指教?”

銀袍青年雙手倒背,居高臨下的瞅了丁言和龐應海二人一眼,目中精光閃爍了兩下後,木然的開口問道。

“沒什麼,我們兄弟二人方才遠遠看見兩位道友鬥法頗為精彩,一時心癢難耐,也想與道友比試一番,不知這位道友可否願意賜教一二?”

丁言笑了笑,語氣平靜的說道。

“比試?就憑閣下?我沒有聽錯吧?”

銀袍青年冷笑一聲,臉上露出不屑之色。

而不遠處的紫衣中年人聽到丁言所說之後,也是用一種看傻子的眼光望著丁言,一臉不可思議。

“怎麼,閣下瞧不起我們兄弟二人?”

龐應海面色一冷,聲音淡淡的道。

“今天還真是奇了怪了,區區兩名元嬰初期修士都敢在本座面前叫囂,是不是龍某這次閉關時間太久了,外界都忘了我們這些老傢伙的存在?”

銀袍青年氣笑了,雙眉一挑後,與紫衣中年人互望了一眼,語氣冰冷之極的說道。

“你二人是哪門哪派修士?剛剛結嬰沒多久吧?居然連六慾真君都不認識,龍兄向來不會和晚輩一般見識,你二人道個歉,就速速離去吧,否則死了可別怨人。”

紫衣中年人目光閃爍的打量了丁言和龐應海二人幾眼後,嗤笑一聲,緩緩開口說道。

聽其說話的語氣,明明同為元嬰期修士,竟是隱隱將自己和那位銀袍青年擺在了前輩修士的位置上,卻將丁言和龐應海二人視作剛剛結嬰不久的晚輩修士。

此言一出,頓時讓丁言和龐應海二人有些無語。

“晚了,既然你二人已經開口要與龍某比鬥,本座這時候放你們離去,讓人知曉後豈不笑龍某無能?兩個元嬰初期修士的挑戰都不敢接下。”

正當丁言準備開口時,那位銀袍青年卻是冷冷一笑,寒聲說道。

“不過,事先說好,雖然只是比鬥,但生死不論,若是技不如人,死在對方手上,那也怨不得別人,除此之外,既是比鬥,自然要拿出一些東西當做彩頭,不知二位能拿出什麼來?”

銀袍青年緊接著又補充了兩句。

此人的話剛好說到丁言心坎上了,他剛好可以少費一些口舌,於是一拍腰間儲物袋,直接從中取出一口寸許長短,藍芒閃爍不定的晶瑩飛劍來。

“在下這裡有一件威能不俗的四階中品靈寶,願意拿出來做比斗的彩頭,只要閣下贏了,這件寶物就是你的,相反,若是閣下輸了,在下什麼東西都不要,就要此女即可。”

丁言簡單說了兩句後,隨手一指尚跪在獸車之上的沈平君,出人意料的說道。

“你用一件四階中品靈寶作為彩頭,冒險邀戰一位元嬰中期修士,只為得到一位結丹初期的女修?”

銀袍青年目光一閃,臉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而不遠處的紫衣中年人,烏黑樓船上十餘名身穿淡綠宮裝的女修,以及金色獸車上的黑袍女修聽聞此言之後,亦是大為詫異,面露不解之色的望著丁言。

跪在獸車上的沈平君聽到丁言的話之後,嬌軀猛地一顫,她抬首看了丁言兩眼後,又臉色蒼白的將頭顱低了下去,原本冷豔照人的玉容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很顯然,她將丁言也當做了抱著齷齪目的,不懷好意之人。

“你可以這麼理解。”

丁言神色淡淡的說道。

“好,既然閣下要自尋死路,那就怨不得別人了。”

銀袍青年目中寒芒乍現,說話間,袖袍一抖,一團人頭大小,刺目之極的銀光陡然激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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