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請求與拒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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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

青色石殿前,兩名身穿黑色長袍的值守修士見到二人遁光落下,連忙上前一步,躬身施了一禮。

在施禮的過程中,二人還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了丁言幾眼。

讓丁言有些驚訝的是,這兩名黑袍修士居然都是結丹期修士。

雖然二人修為僅有結丹初期的樣子,但也是兩位貨真價實的結丹期修士。

這讓他心中不得不感嘆,渭水侯府果然實力雄厚。

就連守門的都是結丹期修士。

這一點,哪怕是身為金陽郡四大頂級宗門之一的紫霄道宗都是無法比擬的。

強如紫霄道宗,結丹期修士也絕對算得上是中堅力量了,僅有幾百人的樣子,每一位都是擁有一定身份地位之人,怎麼可能讓這種級別的修士來值守站崗?

“嗯。”

司空拓神色淡淡的衝二人點了點頭。

隨即側首微笑著伸手衝丁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劉道友,請!”

丁言望著眼前青色石殿,目中青芒閃爍的四下打量了幾眼,與此同時神識瞬間輻散而出,在大殿四周仔細搜尋了一陣,確定沒有什麼利害的禁制,他這才放心跟著司空拓走進了大殿之中。

進來之後,丁言跟著司空拓徑直穿過寬闊的前殿大廳,沿著一條靠牆的走廊,連續拐了幾個彎,沒多久就來到了後殿之中。

後殿面積並不大,長寬僅有三十餘丈的樣子。

丁言方一進來,立馬就發現了一位雙手倒背,背對著他,正站在大殿中央的高大人影。

此人身穿一件天藍長袍,頭髮花白,身形挺拔。

從其身上強大的靈壓和法力波動來看,赫然是一位元嬰後期頂峰大修士,比之龐應海不差分毫。

這讓丁言心中暗自一凜。

這位,想必應該就是渭水侯司空玄本人了。

“父親,劉道友過來了。”

司空拓一見此人,恭敬施了一禮後,朗聲說道。

“嗯,拓兒你先去忙吧,我想和劉道友單獨聊聊。”

司空玄轉過身子,先是瞅了丁言一眼,接著衝司空拓擺了擺手,隨口吩咐道。

“劉道友,在下就先失陪了。”

司空拓點點頭,隨即衝丁言笑著拱了拱手,就徑直轉身離去了。

“道友請坐。”

這時,司空玄伸手隨意指了指殿內幾張空椅子,頗為客氣地招呼了一聲,隨即就大步上前,走到廳內主位上自顧坐了下來。

“謝侯爺!”

丁言衝此人拱了拱手,就上前幾步,隨便在殿內挑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道友的名諱本侯好像從未聽說過,面孔看著也是陌生得很,應該不是附近幾個郡府的修士吧?”

雙方落座之後,司空玄微笑著望向丁言,看似隨意的問了起來。

“侯爺猜得沒錯,在下的確不是附近幾個郡府的修士,甚至不是中州修士,而是從南海修仙界而來,侯爺沒有聽說過劉某名諱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丁言神色如常,平靜說道。

這是在來渭水郡之前,他與龐應海二人早就商量好的。

只要有人問,就統一自稱是從南海修仙界而來。

這樣一來,對方即便想要查實也根本無從查起,除非不遠數千萬裡跑一趟南海修仙界。

正常情況下,沒有人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費這麼大勁去打聽他們二人的身份和來歷。

否則他們若是自稱中州修士,只要報出名字,有心人一查,還是很容易查得到的。

畢竟是元嬰期修士,哪怕再寂寂無名,也基本上都是有頭有臉之人。

屆時他們二人的假名字人家一查便知。

他們二人之所以要如此謹慎,主要還是不想給紫霄道宗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這就是出身宗門的煩惱,他們二人若都是毫無牽掛的散修的話,憑他們兩位元嬰後期大修士的實力,除了化神期修士親臨之外,是不需要懼怕任何人的,更不用擔心這些事情。

“原來道友是從南海修仙界過來的,怪不得本侯看著面生得很。”

司空玄目中精光一閃,手捻鬍鬚,笑吟吟的說道。

至於他是否是真的相信丁言所說之言,那就無人知曉了。

“不知侯爺這次召在下過來,具體是有什麼事情?”

丁言沒有在自己的身份和來歷上與此人進行過多交流的打算,於是目光一閃後,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了起來。

“呵呵,道友看來還是個急性子之人。”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不知本侯能否看一看道友所掌握的紫焰神通?”

司空玄呵呵一笑,有些出人意料的開口道。

“紫焰?”

“侯爺指的是在下掌握的紫陽魔火?”

丁言雙眉一挑,神色不變。

接著,只見他單手往前一伸,五指向上呈虛抓之勢,只聽“呲啦”一聲,一團雞蛋大小的暗紫色火焰憑空浮現在了手心之上,驚人的熱浪頓時朝著四面八方滾滾四散而去。

“紫陽魔火?”

“道友這火焰看起來十分精純,像是用某種特殊法門專門精煉過的一般,怪不得能夠一擊就毀掉龍一鳴一件本命靈寶,其威能之強,在元嬰層次已經算得上是最頂尖的了。”

司空玄盯著丁言手中魔火看了兩眼,神識一掃過後,先是一驚,接著目中快速閃過一抹喜色,嘴角更是泛起了明顯的笑容。

不得不說,此人眼光十分毒辣。

竟是一眼就看出丁言這紫陽魔火專門精煉過。

這倒是讓丁言感到些許意外。

“侯爺好眼力,在下這紫陽魔火的確專門精煉過,只不過尚未達到極限,若是能夠達到極限的話,此焰的威能應該還能夠再提升些許。”

丁言輕笑一聲,神色淡然的說道。

“看來老夫蒙對了,而且道友能夠精煉這種紫陽魔火,大機率應該掌握了一門十分高明的精煉之法吧?”

“只不過,道友這紫陽魔火只凝練出來這麼一點嗎?”

“還是說僅僅只是在本侯面前展示了這麼一點?”

司空玄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但很快,他似是想起了什麼,忽然眉頭一皺的問道。

“實不相瞞,這魔火極難修煉,在下也是最近這幾年才剛剛修成此神通,凝練出的紫陽魔火全部都在這裡了,不知此焰與侯爺召見在下有何關聯?”

司空玄方才的表情變化自然被丁言盡收眼底,他心中對此可謂是一頭霧水,簡單回了兩句後,就不動聲色的開口問道。

至於精煉提純火焰之法,他根本沒有接話的意思。

丁言可不想把九轉煉火訣暴露出來。

“這樣啊……”

司空玄聽後,眉頭皺得更緊了,但轉瞬之間又很快舒緩了下來。

丁言見狀,目中精光一閃。

看樣子,自己這紫陽魔火似乎對這位渭水侯有什麼大的作用,而且其所需要的魔火數量應該不少。

否則對方不會一上來就針對此焰問得如此詳細,並且得知丁言僅僅只凝練出了少量紫陽魔火後會是這種略帶一絲失望的反應。

“不知道友對化神知道多少?”

短暫的沉默了片刻後,司空玄並沒有直接回答丁言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化神?”

“在下知道的不多。”

丁言聽後,心神一動,臉上頓時露出若有所思之色,語氣平靜的答道。

“本侯這輩子曾先後遇到過三位化神期前輩,並有幸得到過其中兩位的指點,並且從這兩位前輩手中十分幸運地獲得了幾種突破化神之法。”

“其中有一種方法,本侯認為是最為適合我突破化神的方式。”

“為此,本侯前前後後已經準備了幾百年了。”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司空玄端坐在椅子上,緩緩開口說道。

算是將自己找丁言過來的目的講了出來。

“侯爺是要藉助在下的紫陽魔火突破化神麼?”

“以侯爺的身份和地位,想要找到幾位修煉類似火焰神通的修士應該不難吧,不知為何要找在下這樣一位元嬰初期修士幫忙?”

丁言哪裡還不明白眼前這位渭水侯想要幹什麼,於是直截了當地問道。

據他所知,突破化神的方法有很多。

只是每一種方法機率有大有小。

比如修煉五行功法,亦或者神光破境法,真水破境法等等。

除了這些憑藉自身之力破境之外,還有一些藉助外力的方式,比如藉助天地自然之力,或者陣法的力量,亦或者雙修,又或者像司空玄這種,藉助他人修成的極致火焰神通破境。

不過,這種利用他人修成的極致火焰神通來突破化神的方法並非人人都適用。

必須要修煉火屬性功法之人才行。

而眼前這位渭水侯丁言自進殿之時早就注意到了,此人修煉的正是一種極為高明的火屬性功法。

所以他剛剛才會有此猜測。

“呵呵,劉道友就不必妄自菲薄了。”

“本侯同樣修煉的是火屬性功法,自然十分清楚想要凝練出威能到達這種程度的極致火焰需要多麼強大的靈壓,元嬰後期以下根本想都不要想。”

“雖然不清楚道友為何要收斂氣息,隱藏修為,但本侯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道友十有八九應該是一位元嬰後期大修士無疑。”

“以道友的修為實力,再加上紫陽魔火,對本侯衝擊化神應該助益不小。”

“實不相瞞,除了道友之外,本侯這些年已經先後找到了五位掌握類似極致火焰的元嬰後期大修士,而且他們都已同意,會在我衝擊化神之時助本侯一臂之力。”

司空玄氣定神閒的開口說道,語氣之中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興奮。

從其前後話語之中不難聽出,他在這種藉助外力衝擊化神的方式上花了不少時間和精力來研究,並且已經為此做了充分的準備。

當聽到此人已經找到了五位修煉了類似紫陽魔火這種極致火焰的元嬰後期大修士時,丁言心中還是多多少少有些驚訝的。

就如同司空玄方才所說,這種魔火可不是一般修士能夠凝練得出來的。

哪怕中州元嬰期修士足有一兩萬人,但修為達到元嬰後期境界的依舊稀少,而其中修煉火屬性功法,又掌握了類似極致火焰神通的修士那就更加少之又少了。

司空玄能夠找到五名這樣的元嬰後期大修士,而且這五人還都願意幫忙,足見其在此事之上花費了不少時間和精力,估計為了讓這五人幫忙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既然侯爺已經找到了如此多修煉極致火焰神通的同道,想必多在下一個,少在下一個應該沒有那麼重要吧?”

“再者,據劉某所知,這種藉助外力衝擊化神的方式成功率並不會太高,而且我們這種提供火焰的修士事後元氣大傷是必然的。”

“侯爺也知道,在下凝練出來的紫陽魔火就這麼點,恐怕根本不夠用啊。”

丁言對於自己的真實修為並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只是略一沉吟過後,就不緊不慢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雖然沒有明確說出拒絕之言,但其話中已經委婉地表達出了自己不想參與此事的意思。

“看來劉道友對突破化神之法還是頗有研究的。”

司空玄目中精光一閃,雖然丁言話中有拒絕的意思,但他臉上並沒有半點不高興的神色。

只見他略微頓了頓,緊接著又道:

“其實道友有所不知,本侯這種方法,若是參與幫忙的修士越多,突破化神的成功率就越大。”

“當然,想要幫忙也必須具備一定的條件,不是任何人都有能力可以幫得上忙的。”

“只可惜,修煉我們這種極致火焰神通的修士基本上只有元嬰後期以上才有可能,因此數量十分稀少,哪怕是本侯,也是花了幾百年時間,幾乎找遍中州,也才找到了五位願意出手相助的。”

“本來趁著這次千歲壽誕的機會,本侯已經邀請了那五位好友前來,打算等壽誕之後就直接衝擊化神之境的,沒想到在壽誕之前,偏偏得知了道友也是一位修煉極致火焰的修士。”

“本侯知道,這是老天都在幫我。”

“道友想必應該知道,我已經活了一千歲,雖然年輕的時候曾僥倖找到幾種延壽寶藥,憑藉這些寶藥可以多苟延殘喘一段時日,但如今最多也就剩下百年壽元。”

“所以本侯必須趁著壽元還算充足,精氣神都處於最巔峰的狀態衝擊化神。”

“否則再過幾十年,一旦狀態滑落,精氣神大幅衰退,屆時再想要成功突破化神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所以,還請劉兄助本侯一臂之力。”

“道友放心,只要你肯答應出手相助,本侯一定不會吝嗇的,有什麼條件或者要求,道友儘管提出來,只要是我們渭水侯府能夠辦得到的,絕對不會拒絕的。”

“至於道友方才擔心的紫陽魔火不夠用的問題,倒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此事本侯會妥善處理的。”

司空玄目不轉睛的望著丁言,不疾不徐的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說話語氣頗為誠懇的樣子。

但丁言聽後,卻是沉默了下來。

說實話,從內心來講,他並不想幫這個忙。

一來他與面前這位渭水侯此前並沒有半點交情。

幫助別人衝擊化神,想都不用想,對於自身而言肯定是一件元氣大傷的事情,說不定中途還會有什麼未知的風險。

他可不想為了一個自己素不相識之人冒如此大的風險。

二來他不認為對方能夠給出什麼令自己心動的寶物來。

對於如今的他來說,靈石,古寶,靈寶,功法,神通,甚至是化神之法,這些他樣樣不缺,只需按部就班的修煉即可,遲早有一日能夠修煉到元嬰後期的。

屆時再想辦法衝擊化神就是了。

三來他此次來到盤龍城可是另有重任在身。

萬一因為幫助司空玄衝擊化神而顧此失彼,導致妖僧寂然跑了,此次過來豈不是白跑一趟?

這樣一來,他對龐應海也不好交代。

“怎麼,劉兄可是有什麼為難的地方麼?”

司空玄見丁言半天沒有說話,眉頭不自覺的微皺了一下。

“不瞞侯爺,劉某最近一段時間尚有要事在身,恐怕是沒有辦法相助了,還望見諒。”

“若是侯爺還能再等個十年二十年的,在下倒是願意助侯爺一臂之力。”

丁言沉吟了片刻後,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

為了不至於讓氣氛尷尬,他並沒有直截了當的拒絕,而是找了一個理由,委婉地推掉了此事,至於後面一句,就純粹只是客套話了。

司空玄見自己費了半天口舌,結果對方卻是油鹽不進,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甚至連條件都沒有提,眉頭頓時大皺,臉色更是變得有些難看。

“道友如今也修煉到了元嬰後期,難道對化神半點念想都沒有嗎?”

“本侯手中最少有三種衝擊化神的方法,只要道友同意幫忙,這三種方法立馬就可以完完整整的複製一份給道友。”

“有了這三種方法,道友今後衝擊化神也算是有了方向,足以節省大量時間和精力了。”

“要知道,古往今來許多元嬰同道進階後期之後,由於缺少化神之法,只能獨自摸索,中途走了不少彎路,到了最後,哪怕終於是走對了路,時間也完全不夠了。”

“這種情況下,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壽元枯竭,大限臨近而無能為力。”

“除此之外,只要道友點頭,我們渭水侯府寶庫中所有寶物,凡是道友看中的,都可以任選三件,藏經閣更是可以免費對道友開放三天,裡面所有功法,神通,秘術以及修仙百藝相關的典籍,道友可以隨便複製帶走。”

“本侯提的這些條件,不知劉道友意下如何?”

司空玄自然是不甘心,略微思量了一陣後,就將自認為頗為優厚的幾個條件拋了出來。

誰承想,這幾句話說完,丁言面上半點反應都沒有,始終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這讓司空玄心中頓時一沉。

“侯爺誤會了,非劉某不肯幫忙,實在是分身乏術。”

果然,丁言神色平靜地搖了搖頭,再次拒絕了。

在他看來,既然前面拒絕了,自然要從一而終,後面也不會再改變主意。

而且司空玄口中提及的化神之法,寶物,典籍之類的東西對他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化神之法他早年在北元仙府太皇殿內就已經得到了七八種,自然不需要從司空玄手中獲得。

而且即便他身上沒有,身邊還有赤月孔雀這個曾經的煉虛中期大高手在,這可是一塊活了幾萬年的活化石,隨便指點一番就比自己摸索要強上千百倍。

因此,他根本就不需要從旁人手中獲得什麼化神之法。

這一點,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一個極大的誘惑。

興許司空玄口中另外五名修煉了極致火焰的元嬰後期大修士就是因為化神之法才願意幫忙的。

但對丁言來說,半點吸引力都沒有。

至於渭水侯府寶庫中的寶物和典籍,還不至於讓他為此甘願冒著巨大風險,並且承受元氣大傷的代價去幫助別人。

這對於丁言來說,無疑有些得不償失。

“既然道友不願意,那就算了,本侯也不會強人所難,來人,送客!”

司空玄望著丁言,臉上一陣陰晴變幻,輕吐了一口氣後,聲音低沉地說道。

此人話音剛落,殿外立馬有一位黑袍結丹期修士大步走了進來。

“侯爺!”

黑袍修士進來後,神色恭敬地衝司空玄施了一禮。

“送這位道友出府。”

司空玄語氣淡淡地吩咐道,其說話間,神色已然恢復了平靜。

“是!”

黑袍修士恭聲應了一句。

“前輩,請!”

隨即走到丁言面前,躬身做了一個手勢。

“侯爺,那劉某就先告辭了。”

丁言從椅子上緩緩起身,衝司空玄拱了拱手,隨即就跟著黑袍修士大步上前,很快出了大殿。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之後,

坐在椅子上的司空玄臉色立馬變得陰沉下來,他望著丁言大殿出口的方向,目中閃爍著瘮人的寒光。

就在這時,殿內忽然霞光連閃了幾下,幾道人影一晃,憑空出現在了大殿之中。

竟是四男一女五名元嬰中期修士。

其中一人正是世子司空拓,另外四人都是昨夜在殿內商議大事之時的參與者,其中就包括那位名叫匡方的麻衣老者。

“父親,此人既然如此不識好歹,為何不直接滅了他?”

司空拓一現出身形,就眉頭微蹙地開口問道。

“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此人實力不弱,在其進殿之前我就用鑑天鏡掃過了,的確是元嬰後期大修士無疑。”

“而且此人敢隻身進來,絲毫不慌,拒絕我的請求也是十分乾脆,似乎根本不擔心我會翻臉,你們不覺得奇怪麼?”

司空玄目光閃動了幾下,語氣平靜地說道。

“父親的意思是?”

司空拓臉色微變。

“我隱隱感覺此人實力比表現出來的更強,雖然發動此殿禁制,再加上你們幾個一起圍攻是有可能擊殺他,但我們可能也要付出一些代價。”

“他還有一名同伴在逸仙客棧之中,那人我此前也同樣用鑑天鏡掃過,嘿嘿,其修為竟是絲毫不弱於我,也是一位元嬰後期頂峰大修士。”

“我們真要是擊殺了這姓劉的,那人也是個大麻煩。”

“現在是關鍵時刻,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為好。”

“待我化神之後再收拾這二人也不遲。”

司空玄神色淡淡的開口解釋了幾句。

“什麼,那人也是一位元嬰後期頂峰大修士?”

司空拓大吃一驚,臉上露出愕然之色。

“侯爺,這二人悄悄潛伏到我們盤龍城內,會不會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匡姓麻衣老者同樣神色一驚,臉上露出擔憂之色。

“安排人盯緊了就是,只要他們二人沒有做出危害侯府之事暫時就先不要管,一切等後面再說。”

“匡方,此事由你負責!”

司空玄神色平靜的說了兩句,隨即衝匡姓麻衣老者淡淡吩咐道。

“屬下領命!”

匡姓麻衣老者連忙答應道。

“蔡旬那邊安頓好了吧?”

司空玄目光一轉,落到一名身穿大紅長袍,容貌普通的中年修士身上。

“已經安排好了。”

紅袍修士笑著回了一句。

“很好,如今貴客已經到齊,一切按照原定計劃來吧,希望此次能夠順利一些,你們幾個都有重任在身,無需待在此處了,都各自去忙吧。”

司空玄點點頭,隨即衝眾人擺了擺手。

“是。”

五人立馬告辭,大步離開了此殿。

轉眼間,殿內再度只剩下了司空玄一人。

“前輩,此人身上當真有赤月妖帝的氣息?”

他坐在椅子上,神色莫名的樣子,也不知道在和誰說話。

“錯不了,當年老夫雖然只是遠遠見過赤月妖帝的一面,但印象十分深刻。”

“只不過赤月妖帝早在上古時期就隕落了,據說其殘魂被大能修士封印在了一張赤月圖卷之中,此人想來應該是得到了這件寶物,所以身上才會有妖帝的氣息。”

一道蒼老的聲音,也不知道從何處傳來,竟是直接憑空出現在了司空玄耳中。

“赤月圖卷?”

司空玄目中光芒一閃。

“嘿嘿,這赤月妖帝當年可是煉虛中期的蓋世大妖,你小子只要得到了赤月圖卷,哪怕是未來進階化神之後,都是大有益處的。”

蒼老聲音嘿嘿笑道。

“那前輩方才為何攔著晚輩,不讓我對此人動手?”

“只要擊殺此人,赤月圖卷不就是我們的了麼?”

司空玄眼睛眨了眨,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

“此人實力不弱,再加上有赤月圖卷在手,你未必是其對手,還是老老實實按照我的方法先衝擊化神吧,只要你能夠成功化神,這些都是囊中之物。”

蒼老聲音語氣淡淡的說道。

“晚輩明白了。”

司空玄默默點頭。

殿內很快陷入了沉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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