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萬魄宗,宮瀾江,借陣與比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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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平郡。

潮州府境內,有一魔道大宗,名為萬魄宗。

據說此宗光是元嬰後期大修士就有兩位,其餘初期,中期修士加起來更是足有二三十位之多,其實力之強,算得上是延平郡內魔道第一宗門了

這樣的實力,即便是放眼整個中州大陸,都是赫赫有名的頂尖修仙宗門,僅次於各大聖地和大乾皇室。

萬魄宗最擅長修魂煉魄,此宗修士人手一杆萬魂幡乃是標配。

偌大的延平郡,大大小小的魔道宗門和家族,加起來足有數萬個,其中擁有元嬰期修士坐鎮的三流以上宗門和三品以上世家也有近百家。

因為這些魔道勢力皆沒有元嬰後期大修士坐鎮,為了對抗正道勢力,除了少數選擇依附朝廷之外,其中絕大多數都投靠到了萬魄宗麾下,以求庇護。

故此,萬魄宗可以稱得上是延平郡魔道話事人。

其在延平郡修仙界內的地位可見一斑,平素哪怕是郡侯,府主這種坐鎮一方的朝廷諸侯也要給萬魄宗幾分面子。

萬魄宗山門位於鍾靈山脈。

此山脈方圓數萬裡範圍內都是一片鬱鬱蔥蔥的原始大山,境內崇山峻嶺,高低起伏,綿延不絕,更有大量茂密森林,深谷險灘,大江大河等夾雜其間。

而萬魄宗山門便座落在鍾靈山脈最深處一條四階上品靈脈上。

這片區域方圓將近千里,裡面風景優美,靈氣盎然,大大小小的靈峰足有數千座,各種險峰怪石,飛瀑流泉,奇花異草隨處可見。

單純從山門環境來看的話,倒是不像一個魔道大宗的老巢,反而像是某個正道宗門的山門。

從極高的天空往下俯瞰而去,可以清晰的看到,整個萬魄宗山門其實被三座超級大陣分割成內中外三個區域。

其中內圍僅有方圓百餘里左右,乃是萬魄宗山門靈氣最為充裕之地,唯有結丹期以上的弟子才允許在此處佔據靈山,開闢洞府修行。

中間是一片寬約三百里左右的環形區域,凡是此宗內門弟子或者修為達到築基以上的,皆可在此開闢洞府修行。

至於外圍區域,靈氣相對要匱乏一些,但絕大部分割槽域基本上也有二階中上品的樣子,整個萬魄宗數十萬修士當中有一大半基本上都在此處修行,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外門弟子。

這一日。

鍾靈山脈深處,正有一隊修士駕馭遁光從群山上空極速掠過,筆直朝著萬魄宗山門方向飛去。

遁光閃爍間,隱約可見七八道人影,除了一位頭髮花白,容貌普通的黑袍老者是結丹中期修為之外,其餘都是年紀甚輕的青年男女,修為在築基初期到築基後期不等。

這群修士看著一個個風塵僕僕的樣子,像是趕了很遠的路,面色都有些疲憊。

“你們幾個自己去內務殿交任務,老夫還另有要事在身,就此分別了。”

眾人在群山間連續飛遁了數百餘里,終於進入萬魄宗山門範圍內,為首黑袍老者忽然遁光一滯,懸空停了下來,他轉身掃了眾人一眼,語氣淡淡的吩咐道。

“是,趙師叔!”

幾名築基期弟子連忙恭聲回了一句。

就在雙方欲要就此分別之時,黑袍老者忽然臉色一變,眉梢微動的側首朝遠方天空望去。

只見遙遠的天際正有一個米粒大小的金色光點,正一閃一爍的朝著這邊快速接近。

金色光點速度極快,只是一眨眼間就大變了一圈,從米粒大小變成了拇指大小,接著是拳頭大小。

幾個呼吸之後,就已經變成了一個直徑丈許,耀眼奪目的金色光團,拖拽著一條十餘丈長的光尾,風馳電掣般飛到了眾人頭頂上方,並且懸空停了下來。

光華散去後,顯露出一位三十來歲的青衫儒生來。

“元嬰期修士!”

一眾築基期弟子見此金光,神色不由一驚,盡皆一動不動的停在了原地。

“這位前輩,不知駕臨鄙宗有何貴幹?”

黑袍老者光憑遁光就知道來人應該是一位元嬰期修士無疑,神色一掃之後,發現對方身上法力波動果然深不可測,心中不禁一凜,連忙恭敬施了一禮,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雖說此處已經屬於萬魄宗山門範圍內,但在一位陌生元嬰期前輩面前,黑袍老者等人哪怕是身為萬魄宗修士也是絲毫不敢有不敬的舉動。

畢竟這些修煉到元嬰期的老怪物不少都是脾氣古怪,性格異於常人。

一言不合,動手殺人也是常有的事情。

哪怕是在萬魄宗山門範圍內,真要是惹怒了對方,什麼事情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黑袍老者自然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因此態度十分恭敬。

“這裡就是萬魄宗山門?你們幾個都是萬魄宗修士?”

青衫儒生雙手倒背懸立於虛空之中,巨高臨下的望了過來,其目光在黑袍老者等人身上來回移動了幾下,旋即語氣淡淡的開口問道。

此人,自然是施展幻形訣,改形易容之後的丁言。

此時距離他從盤龍城逃出來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個月。

在此期間,丁言都在到處打聽通往南海修仙界傳送陣的事情。

結果功夫不負有心人,總算是打聽到延平郡魔道大宗萬魄宗山門內有一座通往南海修仙界的古傳送陣。

於是丁言不遠百萬裡橫跨了數個大府,終於來到了萬魄宗山門附近。

百餘年前,他初到中州之時,即便打聽到了透過天閣海的傳送陣,由於修為實力有限,也是一籌莫展,只能費盡心思拜入紫霄道宗,經歷一番波折之後最終才如願乘坐傳送陣去了天閣海。

如今的他,修為和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自然無需顧忌太多。

在打聽到通往南海修仙界的古傳送陣所在之後,就直奔萬魄宗而來了。

丁言自忖,以他如今的修為和實力,向萬魄宗借用一下傳送陣,正常情況下,對方應該會賣個面子。

無非是付出一些代價罷了。

“回前輩,此處正是萬魄宗山門,晚輩等人也都是萬魄宗修士。”

黑袍老者見丁言的神態和語氣不像是上門找茬的,原本緊繃的心情頓時放鬆了不少,神色恭敬答道。

“本座姓沈,欲要借用貴宗傳送陣前往南海修仙界一趟,勞煩道友進去通稟一聲,將沈某的來意向貴宗高層說明一二,我會在此等候的。”

丁言沒有廢話,目不轉睛地望著黑袍老者,直接道明瞭來意。

“前輩要借用鄙宗傳送陣前往南海修仙界?”

聽聞此言,黑袍老者臉上不禁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前輩稍等片刻,晚輩這就進去稟報。”

此人並沒有過多猶豫,神色恭敬地衝丁言再度施了一禮後,就招呼幾名築基期弟子很快駕馭遁光匆匆離去了。

這幾人離去之後,丁言在原地等了沒多久。

遠處萬魄宗山門深處,忽有一黑一黃兩道驚人長虹,先後朝著這邊極速破空而來。

百來息後,就已經到了近前。

光華斂去,顯露出一男一女兩道人影來。

男的是個五十來歲的鷹鉤鼻子老者,頭髮有些灰白,面色頗為蒼白,彷彿得了什麼怪病一般,此人修為卻是不弱,赫然是一位元嬰中期修士。

女的三十七八歲的樣子,是個風韻猶存的美婦人。

此女身穿一件雪白長袍,眉毛稍粗,但臉若寒霜,修為比身旁老者略低一些,但也已經達到了元嬰初期頂峰的樣子。

丁言此次前來萬魄宗,為了能夠更好的震懾此宗修士,從而達到借用傳送陣的目的,他不但沒有掩飾自身法力修為,甚至還特意將水靈珠裝備了上去。

以至於他此刻身上的法力波動比普通元嬰後期修士還要強上幾分,幾乎相當於一位後期頂峰大修士了。

鷹鉤鼻子老者和白袍美婦人自然隔著大老遠早早就用神識掃過了。

在發現丁言的驚人修為之後,二人都不由心神一凜。

“閣下就是沈道友?”

鷹鉤鼻子老者十分客氣地衝丁言抱了抱拳。

“不錯,不知二位道友貴姓?”

丁言點了點頭,微微一笑地開口問道。

“在下辛嶽,這位是鄙門姚師妹。”

鷹鉤鼻子老者先是自我介紹了一下,隨即伸手一指旁邊的白袍美婦人,簡單介紹了一下。

“原來是辛道友和姚道友。”

丁言不慌不忙地衝二人拱了拱手。

“沈道友!”

白袍美婦人冷冰冰地打了個招呼。

“沈道友修為驚人,面孔看著卻是陌生得很,辛某竟是從未見過,也未聽說過,按理來說,像道友這樣的後期頂峰大修士應該都是赫赫有名之輩才對,不知沈道友此前在何處修行?”

鷹鉤鼻子老者瞅了丁言一眼,目光閃動了幾下後,不動聲色的開口問道。

“在下並非中州修士,此前在一個小地方修行,道友沒有聽說過也實屬正常。”

“沈某的來意,想必二位道友應該知曉了吧。”

“此番冒昧前來,還望貴宗見諒之餘,能夠行個方便。”

丁言十分客氣地說道。

“不瞞沈道友,其他事情都好說,但鄙宗的傳送陣向來不對外界修士開放,道友想要借用傳送陣前往南海修仙界,實在是有些讓辛某有些為難呀。”

鷹鉤鼻子老者眉頭一皺,面露為難之色的說道。

“這麼說來,貴宗是不同意了?”

丁言抿了抿嘴唇,神色如常的問道。

“實不相瞞,鄙宗僅有的兩塊大挪移令都在兩位師兄身上,此事我們二人做不了主,沈道友遠來是客,不如這樣,先隨辛某進去稍作休息一會兒,喝杯清茶。”

“道友的需求,在下馬上就發一道傳音符給宮師兄,看看師兄怎麼說。”

鷹鉤鼻子老者沉吟了片刻後,緩緩開口說道。

“那就叨擾了。”

丁言聽後,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鷹鉤鼻子老者果然立馬手掌一翻,當著丁言的面取出一枚火紅傳訊符,放在嘴邊一陣呢喃低語,將這邊發生的情況,以及丁言的需求統統說的一清二楚,然後手一抖,此物便化作一道紅光朝著萬魄宗山門深處激射而去。

“辛師兄,這位沈道友有你招待,我就先告退了。”

這時,那位白袍美婦人衝鷹鉤鼻子老者語氣淡淡地打了個招呼,隨即周身遁光一起,就驀然化作一道黃虹極速飛遁而去了。

在此過程中,她連看都沒有再看丁言這位“元嬰後期頂峰大修士”一眼。

真要說起來,還是有些失禮的。

“沈道友勿怪,姚師妹向來性格如此,並非有意怠慢。”

鷹鉤鼻子老者見狀,苦笑著解釋了一句。

“這沒什麼,沈某對於姚道友而言本就是陌生人,又怎麼會介意此事。”

丁言輕笑著搖了搖頭,不以為意的說道。

“道友,請。”

鷹鉤鼻子老者聽後,將身子一讓,客氣地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沈某素來久仰貴宗大名,正想見識一番。”

丁言輕笑著說了一句,隨即就催動遁光,跟著鷹鉤鼻子老者徑直往萬魄宗山門核心處飛去。

二人大約飛了百來息時間。

沒多久就來到了一座氣勢恢宏的白色大殿前。

在殿前幾名值守修士充滿敬畏的目光注視之下,二人很快來到一間寬敞明亮,富麗堂皇的偏廳之中。

“沈道友,坐!”

二人分賓主落座。

雙方剛一坐下,鷹鉤鼻子老者就扶了扶掌,廳外立馬就有一名身材妙曼,面目妖嬈的粉衣女子端著一個紅木茶盤走了進來。

此女身形嫋嫋的走到近前,動作輕盈地分別給丁言和鷹鉤鼻子老者各倒了一杯香氣四溢的靈茶,放下茶具,襝衽施了一禮後,就悄悄退了出去。

“沈兄不妨嚐嚐,此乃鄙宗特製的碧蘿靈茶,別有一番滋味的。”

鷹鉤鼻子老者伸手指了指面前靈茶,笑吟吟的招呼道。

丁言低首盯著面前香氣誘人,碧綠清澈的茶湯,儘管他已經用神識仔細掃視過,確定沒有什麼問題,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沒有飲用此茶的打算。

畢竟此處乃是萬魄宗山門,此宗又是傳承久遠,赫赫有名的魔道大宗,誰知道有沒有什麼難以察覺的古怪手段。

比如一些無色無味的劇毒之物,也並非沒有可能的。

修仙界中,不乏曾有元嬰期修士因為身中劇毒而亡的例子。

他一個人勢單力薄,對方人多勢眾,真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恐怕今天就要交代在此了。

丁言可不想自己在這種陰溝裡翻船。

“怎麼,道友不喜歡此茶嗎?”

鷹鉤鼻子老者端起茶盞自顧抿了幾口後,見丁言半天都沒有什麼動靜,不由目光一閃的開口問道。

“道友見諒,沈某有個習慣,向來不會在自己洞府以外的地方吃喝品嚐任何東西。”

丁言笑了笑,神色平靜的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這倒是辛某有些冒失了。”

鷹鉤鼻子老者目中閃過一絲不快,但掩飾得很好,馬上就消失不見了。

也就是丁言是一位元嬰後期頂峰大修士,若換做是一般的元嬰期修士,敢在他面前說這樣的話,鷹鉤鼻子老者早就發火了,甚至將對方直接掃地出門也不是沒有可能。

丁言如何察覺不到對方心中的不快,但他恍如未覺一般,神色始終淡然如水,平靜之極。

以他如今的修為和身份地位,行事當然可以隨意一些,不必顧忌別人的想法和態度,只需遵循自己的本心即可,倒是不必像當年結嬰之前那樣需要時刻謹小慎微,看別人臉色行事了。

“冒昧問一句,不知沈道友去南海修仙界做什麼?”

鷹鉤鼻子老者將手中茶盞隨手放下,看似隨意的問道。

“呵呵,實不相瞞,在下近來需要煉製一批四階靈丹,其中一味主要需要用到四階妖獸內丹,辛道友也知道,中州四階以上的化形妖獸少之又少。”

“所以在下只能去南海修仙界碰碰運氣,看看能否弄到一些四階妖獸內丹。”

丁言隨便編了一個理由,笑吟吟的開口說道。

當然,這個也是他此次前往南海修仙界順帶的目的之一。

這些年因為大量煉製昊元丹的緣故,他手中此前積攢下來的幾顆四階妖獸內丹的確是已經消耗完了,接下來想要再煉製昊元丹就需要先想方設法弄到一些四階妖獸內丹。

“道友是要去南海修仙界獵殺四階妖獸?”

鷹鉤鼻子老者神色一驚,頗為驚訝的樣子。

獵殺四階妖獸對於一般元嬰期修士來說,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哪怕是他這樣的元嬰中期修士,也不敢說隻身前往南海修仙界獵殺四階妖獸。

修為和實力不夠,一旦遭到南海妖族聯手圍攻,到時候說不定妖獸沒有獵殺到,反而將自己的小命給搭了進去。

不過,他轉念一想,丁言身為一位元嬰後期頂峰大修士,只差一步之遙就能步入化神之境。

這樣的實力隻身前往南海修仙界獵殺妖獸倒也說得過去。

只要不遇到五階妖皇,或者遭到數量眾多的四階化形大妖聯手圍攻,基本上都能夠全身而退。

“算是吧,沈某的確有這個打算。”

丁言點點頭,平靜地說道。

“沒想到沈道友不僅修為驚人,而且還是一位四階煉丹師,宮某佩服。”

就在這時,廳外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接著,廳內銀光一閃,一道身穿黃色長袍,白髮披肩的人影就憑空出現在了面前。

丁言不禁抬首望去,卻見來人竟是一位長得眉清目秀,風度翩翩,年約十八九歲的青年人,此人一襲黃袍,眉宇之間泛著淡淡的銀芒,也不知道是修煉了什麼神通。

此人的修為赫然已經達到了元嬰後期頂峰,與龐應海是同一個級別的修士。

丁言眼睛一眯,在來之前,他已經打聽過了,整個萬魄宗,元嬰後期修士總共有兩位,其中達到後期頂峰之境的,有且僅有一人。

此人名叫宮瀾江,乃是萬魄宗太上大長老。

“沈道友,這位就是鄙宗太上大長老宮瀾江宮師兄。”

鷹鉤鼻子老者連忙起身給丁言介紹起了來人的身份。

“宮兄!”

為以示尊敬,丁言起身衝此人抱了抱拳。

“道友快請坐。”

宮瀾江十分客氣地回了一禮,並笑吟吟地伸手示意丁言坐下。

丁言依言坐下。

隨後,宮瀾江也不緊不慢地走到主位上,隨手一撩衣襟坐了上去。

“道友此行的目的方才辛師弟已然盡數告知,按理來說,鄙宗傳送陣向來是不對外的,但沈兄既然求上門來了,宮某若是直接拒絕的話,未免有些不近人情,道友恐怕也不會甘心。”

“不如這樣,沈兄與宮某皆是後期頂峰大修士,實力應該相差無幾,正好宮某也已經好多年沒有和其他道友切磋過了,不如你我切磋比試一下神通法術。”

“修仙界向來能者為大,道友若是贏了宮某,鄙宗上下必定心服口服,傳送陣借與道友一用也未嘗不可,這樣也不算破了規矩。”

“但若是道友輸了,那就只能抱歉了。”

“不知沈兄意下如何?”

宮瀾江坐下後,目光閃爍地主動開口道。

“可以,若是在下輸了,立馬扭頭就走,絕口不會再提此事的。”

丁言神色一動,自從幾種神通修成之後,他還從未與元嬰後期頂峰大修士交過手,宮瀾江的提議也讓他心中難免生出了幾分興趣,於是脫口而出道。

“好,那就一言為定,只不過此處空間狹小,且禁制重重,不適合鬥法比試,沈兄還是隨宮某到外面一戰吧。”

見丁言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後,宮瀾江似乎有些見獵心喜,頗為興奮的樣子。

說完此話,他當即便起身大步離去。

“好。”

丁言見狀,自是緊緊跟了上去。

鷹鉤鼻子老者目光閃動了一會兒,手掌一翻,從儲物袋中取出數枚傳訊符,放在嘴邊一陣呢喃低語之後,就隨手一揮,化作道道紅光飛射了出去。

接著,他也緊隨其後的跟著宮瀾江和丁言二人走出了這座平素用來迎賓宴客的大殿。

三人催動遁光一路向北,徑直往萬魄宗山門外圍飛去。

大約飛了七八百里之後。

三人來到一片看起來荒無人煙小山上空。

丁言與宮瀾江二人神色平靜地漂浮在群山上空,雙方隔著數百丈的距離遙遙對峙著。

鷹鉤鼻子老者則是懸空立在千餘丈外的某座小山上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這邊。

數百里外,還有七八道刺目遁光陸續朝著這邊風馳電掣般的趕來。

這些遁光之中,無一例外都是元嬰期修士,基本上都是聞訊趕來的萬魄宗修士。

兩位元嬰後期頂峰大修士之間的切磋大戰可是少之又少,眾人自然不想錯過這一盛況,想要親眼目睹一番。

“沈兄,請!”

宮瀾江客氣地說了一句後,面上笑意驀然一斂,神色變得肅然起來。

只見他雙手一掐訣,周身銀光閃動,身形陡然暴漲一大截,頃刻間就變成了一個身高丈許的巨人,巨人渾身青筋暴起,肌肉虯結,通體泛著銀光,看起來身體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體修?”

丁言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位魔門大宗太上大長老居然是一位體修。

就在此時,宮瀾江手掌一翻,霞光一閃過後,一根黑不溜秋,看著毫不起眼的鐵棒憑空浮現了出來。

這根鐵棒長約丈許,碗口粗細,通體鏤刻著大量繁蕪複雜的花紋。

雖然看著普普通通,但丁言隱隱感覺這玩意並沒有這麼簡單。

他臉上頓時露出一副凝重之色。

對付宮瀾江這種元嬰後期頂峰大修士,許多他此前對付元嬰初期和中期修士屢試不爽的神通是用不了的,比如隕神術和石化術。

這種情況下,只能比拼寶物和其他神通了。

丁言心中略一思量,就袖袍一抖,七口晶光燦燦的烏黑飛劍如同游魚一般先後激射而出,自行飛到頭頂,開始盤旋不定起來。

緊接著,他又伸手連拍了兩下腰間儲物袋。

將萬重山和混元葫這兩件頂尖古寶先後祭了出來。

“沈兄這幾口飛劍看起來倒是十分不錯,有點像我們魔門煉器之法煉製出來的靈寶,想來應該花費了心思和精力吧?”

宮瀾江盯著丁言頭頂七口真魔劍凝神看了幾眼,有些驚訝地開口問道。

“宮兄好眼力,在下這幾口飛劍的煉製之法的確是得自於魔門。”

丁言面上波瀾不驚地回了一句。

“果然如此,接下來,就讓宮某領教一下道友神通吧。”

宮瀾江雙目一眯,周身銀光驟然閃耀了一下,手中原本黝黑鐵棍也瞬間變成了一根金光燦燦的鐵棒,隨即人棍合一的化作一團銀光朝著丁言這邊極速飆射而來。

其遁速之快,猶如電火雷光一般。

“這麼快!”

丁言心中一驚。

他大略估算了一下,對方遁速最少有一個時辰兩萬五千裡了。

如果單論遁速的話,在丁言此前見過的所有修仙者當中,除了化神期修士司空玄之外,此人當排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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