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賞賜,分別,太白劍宗(1 / 1)
擊殺完戈央真君,丁言這才輕吐了一口氣。
二人本無仇怨,奈何世事如此。
自己今日當著此人的面滅殺了其三名弟子,若是不將這位連著一起殺掉的話,將來有朝一日必受其亂。
丁言倒不是擔心自己。
畢竟他並非孤家寡人一個,枕邊有道侶,身旁有故友,座下有弟子親族,不得不防。
修仙界就是這樣,斬草不除根,後患必無窮。
他原地沉默了半晌,隨即用手一招,原本漂浮在半空中的三十六口真魔頓時猶如乳燕歸林一般接連飛射而來,眨眼間沒入他的袖口消失不見了。
緊接著,丁言又單手往虛空一抓。
只見一個淡青色儲物袋從碎屍之中倒飛而起,徐徐飄落到了他的手心之中。
收完這些,他就大搖大擺地駕御遁光往五雲山頂這邊飛來。
從丁言開始動手,到擊殺數十名築基,六名結丹以及一位元嬰,整個過程不到二十息,簡直快到令人難以想象。
原地,周飛龍和趙乾師兄弟二人早已目瞪口呆,望向丁言的目光充滿了敬畏之色。
沈家老祖沈天明更是面露駭然之色。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十分清楚,方才那位紅袍老者可不是什麼普通元嬰期修士,而是青嵐山脈第一人,統治此地數百年的戈央真君,一位貨真價實的元嬰中期修士。
然而如此強大的一位元嬰中期修士,往日裡需要他仰望的存在,卻在丁言手中撐不過一招就身死道消了。
這是什麼實力?
沈天明心頭驚駭之餘,不由一陣茫然。
他不由轉頭瞅了一眼身旁的侄女沈平君,卻是發現她臉上並沒有任何驚訝之色,彷彿對這種情況早就習以為常了,同時望向丁言的目光滿是溫柔和愛意。
“你們兩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打掃清理一下戰場?”
丁言遁光抵近之後,見周飛龍和趙乾二人依舊呆立在原地,不由眉頭微蹙。
“啊,弟子遵命。”
二人如夢方醒,連忙領命,各自催動遁光飛射而去了。
“好了,你們沈家的危機總算是解除了,仇我也幫你們順帶報了,夫人可還滿意?”
丁言飛到沈平君和沈天明二人近前,笑吟吟的說道。
“妾身代沈家謝過夫君大恩!”
沈平君面露感激之色,忙不迭屈身道謝了起來。
“前輩大恩大德,沈家永世難忘!”
沈天明同樣躬身施了一禮。
然而此時此刻他心中在想卻是另外一件事。
方才敘舊之時,沈平君並沒有告訴他自己與丁言之間的關係。
沈天明原本暗自猜測自己這位侄女應該是丁言的侍妾。
可現在聽到二人之間的稱呼,好像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夫人,夫君!
這可是隻有夫妻道侶之間才有的稱呼!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沈天明心中頓時大喜過望。
若真的如同自己想的一樣,沈平君和丁言是雙修道侶的話,有這層關係在,沈家多少也能跟著沾點光,到時候恢復往日榮光豈不是指日可待?
一想到家族未來有朝一日還能再度興盛起來,這位滿目滄桑的沈家老祖心情就格外的激動。
“一點小事,不必如此。”
“好了,夫人,你與沈家族人也多年未見,快進去見見吧,為夫就不進去了。”
丁言擺了擺手,嘴角含笑的說道。
“好。”
沈平君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即就在沈天明的帶領下,穿過大陣光幕,進入了下方大殿之中。
大約一炷香的功夫過後,周飛龍和趙乾師兄弟二人打掃完戰場,催動遁光朝這邊飛射了過來。
“回師叔,所有屍體皆已處理完畢,總共得到築基期修士儲物袋五十三個,結丹期修士儲物袋六個,這些物品該如何處置,還望師叔明示。”
二人手裡捧著一大堆儲物袋,緩緩飛到了丁言面前,恭恭敬敬的請示了起來。
“你二人可以從中各自挑選一個儲物袋,餘下的都交給沈家人吧。”
丁言笑了笑,隨口說道。
以他如今的修為實力和身份地位,自然是看不上這些築基,結丹期修士的儲物袋,所以隨隨便便就送了出去。
“謝師叔賞賜!”
周飛龍和趙乾二人臉色大喜,連忙恭聲道謝了起來。
對於他們來說,這些儲物袋可是價值不菲,尤其是幾名結丹期修士的儲物袋,那更是一名結丹期修士的大部分身家,只要隨便得到一個,他們二人的財富立馬就會暴漲數成,乃至翻倍都有可能的。
二人很快就從眾多儲物袋中挑選出了兩個儲物袋。
其中一個原本是那位修為達到結丹後期的青衣壯漢身上掛著的,另外一個也是從一名結丹中期修士身上得到的。
丁言見狀,只是微微一笑,並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略一沉吟過後,又一拍腰間儲物袋,從中取出六瓶三階上品靈丹,每人賞賜了三瓶。
這些都是具有固本培元,增進修為效果的稀有靈丹,剛好適合二人服用。
此舉也算是兌現了丁言此前重重有賞的承諾。
周飛龍和趙乾二人原本各自得了一個儲物袋就心滿意足了,沒想到丁言還另有賞賜,而且這位師叔十分大方,一出手就是有輔助修行功效的三階上品靈丹。
對於二人來說,這可是真正的稀罕玩意。
他們自是又驚又喜,連聲道謝了起來。
……
長流郡,潁川府境內。
一片連綿起伏的大山深處,丁言懸空漂浮在半空之中,目視著一艘紫色飛舟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中,隨即一轉身,整個人驀然化作一道金虹朝另外一個方向激射而去。
紫色飛舟之中,除了周飛龍和趙乾二人之外,還有沈平君和沈天明等四十餘名沈家修士。
此處距離紫霄道宗佈置在長流郡內的傳送節點只剩下三四千裡了。
於是丁言決定就此分別。
他此行除了沈家之事外,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造化神泥。
為了此物,丁言準備轉道跑一趟晏山王府。
只要得到造化神泥,就可以著手煉製替死傀儡了。
此事一畢,對於中州他也沒有什麼好留戀的。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丁言準備等參加完金陽侯府世子大婚典禮之後就直接回天閣海。
掐指算來,他離開天閣海不知不覺已有將近八十年。
是時候回去看看了。
八十年過去,也不知道又有多少故人凋零坐化。
除此之外,師尊姜伯陽的仇,也是時候著手清算了。
以他如今的實力,丁言自忖滅掉黃泉宗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不過,此去晏山王府求得造化神泥還得先找一個能和王府說得上話的中間人才行。
畢竟他與晏山王府此前可沒有半點交情。
若是貿然上門討要神泥的話,成功的可能性恐怕不會太大。
雖說丁言的實力已經近乎化神之下第一人了,真要找上門的去的話,聖地之下絕大多數修仙勢力或多或少都會給他一個面子。
但晏山王身為當今乾帝的親叔叔,身份地位可謂是尊崇之極,其本身實力也不弱,同樣是一位元嬰後期大修士,會不會給面子真的很難說。
好在來長流郡之前,這個中間人丁言已經找到了。
此人名叫方升,也是一位元嬰後期大修士,剛好也在晏山郡修行。
龐應海昔年曾與此人頗有些交情,二人算是故友。
在來之前,丁言已經從這位龐師兄手中得到了一封親筆信。
他打算先去拜訪一下方升再說。
……
晏山郡,位於中州西北,乃是大乾三十六郡當中面積最大的幾個大郡之一。
其疆域之大,幾乎相當於三個長流郡。
但論及修士和凡人人口,卻僅僅只和臨近的幾個郡相當。
主要是此郡北面毗鄰北海,其境內有一大半以上的疆域乃是真正的苦寒之地,常年被厚厚的積雪和堅冰覆蓋,並不時有狂風,冰雹和雷電等極端惡劣的天氣出現。
在這種情況下,別說是普通凡人了,就是低階修仙者都很難生存。
因此,整個晏山郡超過九成以上的人口,幾乎都聚集在東南方向靠近中州腹地的一小片疆域之上。
如此一來,除了這片核心區域之外,其他地方當真是地廣人稀,往往數百里,乃至上千裡都見不到人影。
當然,並不說這些地方真的沒人。
晏山郡內雖然絕大多數地方環境頗為惡劣,但各種名山大川,靈氣充裕之地並不在少數,甚至因為特殊氣候的緣故,晏山郡還盛產一些自帶冰寒屬性的寶物,例如各種奇特靈草靈藥,礦石靈材之類的。
所以千萬年來還是有不少修仙宗門選擇在此開宗建派,也有一些從中州腹地遷徙而來的修仙家族,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選擇在這裡繁衍生息。
這一日。
晏山郡,北寒府境內。
崇山峻嶺間,正有一道金虹自南向北一路疾馳。
虹光之中,隱約可見一道青色人影。
此人正是自長流郡連續飛遁了十餘天,跨越了三百餘萬里而來的丁言。
此刻天空中飄起了鵝毛大雪。
目光所及之處,天空陰沉沉的,山川大地盡皆一片銀裝素裹。
對於丁言這樣的元嬰期修士來說,這種天氣變化自然沒有任何影響。
他催動遁光迎風破雪,幾乎一路不停。
越往北飛,風雪越大。
到了後面,數丈之外幾乎就看不清楚任何東西了,周圍盡皆被漫天風雪所遮擋。
若是普通凡人在這樣的天氣中出來,恐怕要不了半個時辰就會被凍斃在暴風雪之中。
即便是築基,煉氣期的中低階修士,在這樣的惡劣天氣中也很有可能因為無法辨別方向導致迷路。
一旦迷路,在這樣的大風大雪天的環境下,哪怕是築基期修士也會陷入巨大的危險之中。
因為在這種極寒天氣中趕路,為了抵禦外界的寒氣侵襲,修仙者必須消耗更多的法力。
只要自身法力耗盡而又得不到快速補充的話,最終也是死路一條。
不過,結丹期以上的高階修士基本上就可以直接無視這些了。
例如丁言,一路飛遁而來,哪怕什麼都看不清楚,還有強大的神識可以分辨方向。
他在大雪中一連飛遁了三天三夜。
終於在一片高聳入雲,連綿不絕的雪域群山上空停了下來。
“不錯,應該就是此地了。”
他手掌一翻,手心之中驀然多了一枚白色玉簡,用神識查閱了一番,隨即又抬眼往四面八方一掃,終於確定了下來。
按照地圖玉簡上所標註的,這片巍峨的雪山群名叫太白山脈。
而晏山郡第二大修仙宗門太白劍宗的山門就位於此處。
龐應海那位故友方升便是此宗一位長老。
太白劍宗傳承悠久,據說在五六千年前還曾經出過一位化神,彼時被中州修士稱為太白聖地。
只不過自從這位化神因為壽元枯竭坐化之後,數千年來太白劍宗就再也沒有人進階化神了。
因此,此宗直接從高高在上的聖地跌落成了頂級元嬰宗門。
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太白劍宗沒有化神,其實力也遠非一般的元嬰宗門可以比擬的。
據說此宗光是元嬰後期大修士就有三位,而方升僅是其中之一,餘下的中期和初期修士加起來人數更是足有將近三十位,論整體綜合實力比紫霄道宗都要強上不少。
若是將太白劍宗放到金陽郡,不考慮丁言的話,絕對可以算得上是妥妥的第一修仙宗門。
然而此宗如此實力,在晏山郡卻只能屈居第二。
不是太白劍宗不強,而是排名第一的宗門實力太強了。
此宗便是有萬年聖地之稱的飄雪聖地,據說萬年來一直有化神期老怪坐鎮。
即便是太白劍宗最巔峰時期,與飄雪聖地相比也要稍遜一籌。
丁言搖了搖頭,沒有再去想這些,他將玉簡一收,接著繼續催動遁光往太白山脈深處激射而去。
如此又飛了四五百里後,丁言終於眼前一亮。
前方數百里外,竟出現了一道無比巨大的白色光罩。
粗略望去,這光罩直徑怕是足有上千裡之大,更有數千丈之高,猶如一隻倒扣在大地上的白色巨碗一般,將一大片區域盡皆籠罩在內。
光罩之外飛雪連天,四周群山白雪皚皚,萬籟俱寂。
光罩裡面卻是四季如春,青山蒼翠,鳥語花香,猶如世外桃源一般。
丁言見此,不由面露一絲驚訝之色。
他方才已經用神識掃過了,眼前白色光罩並非那種超級防禦大陣法術護罩,並沒有多強大的防護力,神識稍微往裡面一擠,就輕而易舉地穿透過去了。
倒有點類似於結界的存在,專門為了抵禦風雪而存在。
不過,不管如何,能夠佈置出如此超大範圍的結界大陣,也足以說明太白劍宗的實力了。
就在他凝神打量的時候,前方數十里外的天空中,正有一隊修士朝著這邊迎面飛射而來,似乎是已經發現了他的存在。
這群修士總共七人,其中有男有女,盡皆身穿一件雪白長袍,除了為首一位濃眉大眼,模樣粗獷的中年大漢是結丹期修士之外,餘下六名男女修士都只有築基期修為。
看樣子像是太白劍宗負責巡山的修士。
丁言見此情景,將遁速放緩了一些,徐徐朝著前方飛去。
片刻之後,七道遁光陸續飛至近前。
“晚輩雷鳴,見過這位前輩,不知前輩尊姓大名,此番前來敝宗有何貴幹?”
為首那名大漢略微掃了丁言一眼後,結果發現眼前這位陌生前輩身上靈壓竟是如同巍峨山嶽一般,厚重得讓人心顫,心中頓時大吃一驚,連忙躬身施禮了起來。
此人方才遠遠就發現了丁言的存在,初始時只能從遁速簡單推斷這是一位元嬰期修士,但直到來到近前,他才發現眼前這位絕對不是一般的元嬰。
但從靈壓上來看,竟比宗內幾位元嬰後期師伯給人的感覺還要可怕一些。
這讓這位名叫雷鳴結丹初期修士心中頗有些緊張。
倒是此人身上幾名模樣看著頗為年輕的男女修士,由於修為不高,看不出丁言的深淺,只知道這是一位元嬰期修士,臉上倒是沒有多少害怕之色。
此刻正一個個面露好奇地打量著丁言這位陌生元嬰期前輩。
簡直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我姓丁,乃是金陽郡紫霄道宗修士,此番前來是有一件要事,需要拜訪一下貴宗的方升道友,還望雷道友幫忙通稟一二。”
丁言雙手倒背,淡然一笑地說道。
“原來是丁前輩,前輩與方師伯有舊?”
“可師伯他老人家早在一個甲子之前就已經閉死關了,從不見外客的。”
一聽丁言是來找方升的,雷鳴臉上卻是露出為難之色。
“閉死關了。”
丁言眉頭一皺。
在來時的路上,他有想過方升有可能不在宗內,卻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已經閉死關了。
“我並不認識方道友,不過敝宗一位師兄與方道友乃是故交,除了方道友之外,不知貴宗馮道友和呂道友此刻在不在宗內,若是在的話,丁某想要拜訪一二。”
丁言略一沉吟,就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
他口中的馮呂二人正是太白劍宗除了方升之外另外兩名元嬰後期大修士。
在丁言看來,只要這二人肯幫忙,其實也是一樣的。
畢竟太白劍宗身為晏山郡第二大修仙宗門,馮呂二人又是後期大修士,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足夠充當中間人,肯定是能夠在晏山王府說得上話的。
至於這二人願不願意幫忙,就要等見過面才能得知了。
“這樣啊……”
雷鳴聽後,有些遲疑了起來。
“怎麼,馮呂兩位道友也不方便見外客麼?”
丁言雙眉一挑,語氣淡淡的問道。
“這倒不是,主要是晚輩沒有這樣的許可權,也根本見不到兩位師伯。”
雷鳴搖了搖頭,略帶一絲苦笑地解釋道。
他稍微停頓了片刻,緊接著又繼續開口道:“這樣吧,勞煩前輩在此稍等片刻,請容晚輩先回去通稟一聲,不管兩位師伯最終願不願意接見,敝宗肯定會有專人接待前輩的。”
“好,丁某就在這裡等著。”
丁言笑著點了點頭。
“那晚輩等人就先告辭了!”
雷鳴衝丁言再度躬身施了一禮,這才帶著六名築基期修士轉身朝著遠處巨大的白色光罩飛去。
這幾人走後,丁言凝立原地,開始四下打量了起來。
看了一會兒後,難免覺得有些無聊。
於是他乾脆閉目養神,靜靜等待了起來。
如此約莫一頓飯左右的功夫過後,丁言忽然眉梢一動,陡然睜開眼睛,並抬首往側前方望去。
天空依舊一片白茫茫的,除了漫天風雪之外,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
然而在他的神識感應範圍之內,百餘里外正有一道刺目的青色長虹筆直朝著這邊激射而來。
虹光之中,可以清晰地看見是一位頜下留著山羊鬍子的皂衣老者,赫然是一位元嬰中期修士。
看得出來,太白劍宗對他這位元嬰後期大修士還是比較重視的,竟直接派出了一位中期修士前來迎接。
皂衣老者遁速不慢,僅僅十來息後就跨越了百餘里的距離,來到了丁言面前。
“可是丁道友?在下伍商,忝為太白劍宗長老,特來迎接道友入敝宗山門一敘。”
皂衣老者一上來就十分客氣地衝丁言拱了拱手,頗為熱情的樣子。
不過丁言還是從其眼神中捕捉到了一絲震驚。
畢竟他身上的靈壓比一般的後期頂峰境大修士還要強上一大截,任誰看了不心驚才怪。
“原來是伍道友,丁某此番不請自來,做了惡客,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若有叨擾,還望貴宗見諒一二。”
丁言笑吟吟地衝這位名叫伍商的修士抱拳回了一禮。
“道友言重了,來者皆是客,我太白劍宗向來歡迎天下四方道友前來做客,而且像丁兄這樣的後期頂峰大修士,平素那可是請都請不來的,何來叨擾之說。”
“再加上敝宗方師兄與貴宗龐道友乃是至交好友,有這層關係在,那就更無需多言了。”
伍商擺了擺手,客氣地說道。
“那就打擾了。”
丁言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道友請隨伍某來吧。”
伍商說完此話,隨即身形一轉,驀然化作一道青虹,給丁言帶起路來。
丁言見狀,自是催動遁光,緊緊跟在了後面。
二人隨即一前一後,相隔數十丈左右,朝著太白劍宗山門急速破空而去,
大約三四十息後,二人就來到了那阻擋風雪的巨大白色光罩面前。
“這是敝宗專門設定的避雪罩,沒有太大的防禦能力,丁兄跟著在下直接穿過去即可。”
伍商說話間,整個人青虹一閃的,就直接穿過光罩,進入了裡面。
丁言自是緊隨其後,化作一道金虹,如同穿過一層厚厚的水幕一般,也成功進入了太白劍宗山門範圍內。
進來之後,首先給人的感覺就是一股濃郁的天地靈氣撲面而來。
只見淡黃色的霧靄飄蕩在天地之間,一縷又一縷的。
仔細一看,竟完全是由天地靈氣凝聚而成的。
不愧是曾經的化神聖地,太白劍宗山門內的天地靈氣是丁言見過的所有修仙宗門之中最為濃郁的,沒有之一。
在這樣的修行環境下,修為提升想不快都不行。
至於此宗山門內的景色就和其他修仙宗門山門大差不差了。
只是稍微有一些區別。
放眼望去,只見群山蒼翠,高低起伏不定,山間靈霧四處飄蕩,耳旁不時能夠聽到仙鶴鳴叫之聲。
一座座造型精美的宮殿樓臺掩映在山石草木之間,靈光閃爍的樣子。
天空中,隨處可見各色遁光在各個山峰間飛來飛去,看著十分繁忙。
像太白劍宗這樣的中州頂級修仙宗門,光是元嬰期修士就有三十多位,結丹期修士估計怕是足有八九百,乃至上千人之多,餘下的築基,煉氣級別的中低階修士更是多如牛毛,數不勝數。
因此,丁言對眼前的景象倒是見怪不怪。
二人催動遁光在群山間一路飛遁不停,速度絲毫不減。
沿路上眾多太白劍宗弟子見到這樣的驚人遁光後,無不神色大驚,大老遠就停下遁光,讓出路來,神色恭敬之極的等到丁言和伍商二人遁光遠去之後,這才恢復了行動。
片刻之後,丁言隨著伍商在一座高約兩千餘丈的靈峰上方停下了遁光。
山頂有一座佔地數十畝的青玉大殿。
此殿造型古樸,通體閃閃發光,似乎有著強大的禁制存在,看起來頗不簡單。
殿門口有四名統一身穿潔白長袍的築基期修士守衛著。
丁言在伍商的帶領下,直接無視這些值守弟子,催動遁光一閃而逝的進入了大殿裡面。
二人很快在一座寬敞明亮的偏廳內分賓主落座了下來。
剛一坐下,就有年輕貌美的女修端來了香氣四溢的靈茶,以及幾盆寒氣凜然的靈果,看著像是這邊的特產。
“方才聽來稟的弟子說,道友這次過來原本是打算找方師兄的?不知丁兄找方師兄具體是有何要事?”
二人一邊喝茶品果,一邊閒聊了幾句後,伍商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起了丁言此次前來太白劍宗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