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界河,避空梭,分組(1 / 1)
一連兩天,丁言都是在打坐修煉中度過。
第三天清晨時分。
小山上空各色遁光陸續升空而起。
接著,在金陽郡主的帶領之下,他們一行五十三位元嬰期修士化作漫天五顏六色的長虹,浩浩蕩蕩的朝著萬靈城外飛射而去。
沿途之中,所有修仙者望著如此驚人的一幕,臉上無不露出駭然之色。
出了萬靈城,隊伍徑直往西南方向急速破空而去。
此時天光微亮,山間薄霧陣陣。
舉目望去,只見群山聳立,天地一片蒼茫。
朝暉夕陰,氣象萬千。
眾人駕御遁光一路狂遁不歇。
約莫過了三個時辰左右,前方天空忽然毫無徵兆的就變得昏暗起來。
丁言不由眯了眯眼睛,抬首望去。
只見百餘里外的天空一片昏沉,中心處更有一個巨大黑色旋渦不停旋轉著,旋渦周邊數十里範圍內的天空中,密密麻麻的分佈著體積大小不一的白色光弧。
見此情景,他目中不由精光一閃。
這些白色光弧,正是空間裂縫。
如今的他,對於空間裂縫這種東西也算是有了一些基礎瞭解。
據他所知,空間裂縫形成的原因,大致有三種。
一種是空間不穩定。
在界海亂流的衝擊之下,空間障壁有可能會被撕裂,從而形成空間裂縫。
第二種則是因為強大力量撕裂空間而造成的。
比如某些上古大陣和禁制,亦或者實力強大的大能修士,都是有可能撕裂空間,產生空間裂縫的。
至於第三種,則是界與界之間的碰撞和摩擦。
這種世界與世界之間的相互作用,威力是極為巨大的,也是空間裂縫形成的主要原因。
眾所周知,太蒼界內其實是有許多通向秘境小世界的通道的。
這些秘境小世界基本上都是一些空間夾層,面積很小,通常沒有能力在界海中單獨存在,只能依附在太蒼界這樣的大世界上。
因此,太蒼界的空間障壁和這些秘境小世界是緊挨在一起的。
如此一來,兩界連線的地方或多或少都會產生一些空間裂縫。
比如丁言此前經歷過的龍眠秘境,南海的九幻秘境,小南洲的北元仙府,天閣海的封魔秘境這些基本上都是類似的情況。
而域外戰場本質上和這些秘境小世界並沒有任何區別,其實也可以看做是一處秘境。
只不過這處秘境位置比較特殊,剛好位於古魔界和太蒼界之間。
古魔界想要大舉入侵,就必須佔據域外戰場,然後再以此地為跳板攻打中州,最後吞併整個太蒼界。
因此,域外戰場就成了兩界必爭之地。
這也是大乾皇室這些年為什麼派駐了大量修士源源不斷地進入域外戰場支援的真正原因。
“這裡就是域外戰場的入口了,高空中空間裂縫比較多,各位道友催動遁光的時候還請自行注意一二,最好是將降低飛行高度,同時減緩遁速,貼著地面飛行,這樣安全性要大上不少。”
飛在隊伍最前方的金陽郡主提醒了一句後,就催動遁光從數百丈的高空中一下子降到了數十丈的高度,然後有意控制著遁速,朝著前方小心翼翼地飛去。
身後眾人見狀,自然不用多說,也是照做了起來。
畢竟,誰都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的。
空間裂縫這種玩意,一旦撞上去,哪怕是元嬰期修士也要瞬間去掉半條命,甚至一命嗚呼也是大有可能的。
丁言緊跟在隊伍當中,保持一定的遁速,緩緩朝著前方飛去。
在飛遁的過程中,他將神識聚焦到方圓數里的範圍內,同時施展破妄眼神通,瞳孔中青芒閃爍不定,不停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如此雙管齊下,再細小的空間裂縫也逃不過他的探查。
眾人一路相安無事,連續飛了百餘里,終於來到了黑色旋渦正下方。
丁言四下掃了幾眼,發現大地一片蒼涼。
到處是黑褐色的砂礫,一層又一層的,也不知道堆積了多厚。
方圓數百里範圍內,連一絲綠色都見不到,沒有半點生命氣息。
砂礫之中,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大量陣盤,陣旗和陣臺的存在,這些佈陣器具散發著五顏六色的靈光,也不知道具體有何作用。
接著,丁言又抬首往天空中望去。
方才遠遠看了幾眼倒是不覺得。
可此刻身處這黑色旋渦下面,才能真正感覺到此物的巨大。
整個旋渦直徑足有十餘里,旋渦周邊還有六條旋臂,正在天空中緩緩的轉動著。
旋渦中央百餘丈處,一片白茫茫的,看不清楚任何東西。
乍一看去,倒有點像是某個龐然巨物的眼睛一般,看著十分滲人,令人震撼不已。
隊伍當中,包括丁言在內,絕大多數修士都是沒有來過此地的,因此大部分人站在大地上仰望著頭頂上方的巨大黑色漩渦,好奇之餘,又略帶一絲凝重。
至於部分此前已經來過域外戰場的修士,倒是早已見怪不怪,神色始終沒有太大的變化。
“諸位道友,我們頭頂上方旋渦便是域外戰場的入口了。”
“只要透過此入口,即可進入域外戰場。”
“此處空間已經被大陣加固過了,不會有什麼危險,大家可以放心進去。”
金陽郡主說了幾句之後,身形一閃,率先催動遁光,整個人默然化作一道白虹往頭頂上方旋渦激射而去。
只是片刻,就消失在白茫茫的洞口之中。
下方眾人見狀,也是毫不猶豫的催動遁光緊跟了上去。
丁言同樣化作一道金虹,一閃而逝的飛入了旋渦之中。
……
時間彷彿過了很久。
又好像是一瞬之間。
當意識再度恢復清醒時,丁言只覺眼前一片天旋地轉,足足過了數息時間才恢復了正常。
這時,他才有空打量周圍的環境。
入目處,是一片昏黃的世界,天空晦暗不明。
頭頂上方則是一個和外界同樣大小的巨大黑色漩渦,不停地旋轉著。
下方大地一片死氣沉沉,到處都是低矮的紅褐色山丘和盆地,半點綠色植物都沒有。
空氣中,更是半點天地靈氣都無。
彷彿一片靈寂之地。
這讓丁言不由眉頭一皺。
沒有天地靈氣的話,就意味著今後無論是打坐修煉,還是恢復法力,都只能靠靈石和丹藥了。
他將視線再往遠移,只見數百里外一片起伏不定的山丘和盆地之間,修建了一座看起來十分巍峨的巨型城池。
這座城池通體青黑,光是城牆就足有百丈之高,一直向兩旁延伸至遙遠之處,足足綿延數百里的樣子。
城池內外,更是隨處可以見到大量修士遁光成群結隊的飛進飛出。
神識隨便一掃,發現基本上都是結丹期以上的高階修士,其中元嬰期修士人數同樣不少。
此處,看來就是中州人類修士在域外戰場的大本營所在了。
丁言目光一轉,落到金陽郡主身上。
此女正懸空漂浮在百餘丈外的虛空某處,而方才透過旋渦入口過來的修士正在不斷向她所在的位置靠近。
他們這群元嬰期修士的出現,自然立馬就驚動了下方城池中的修士。
很快,三道遁光就從城內某處沖天而起,然後筆直朝著這邊激射而來。
片刻之後,遁光抵近。
光華散去,三道人影顯露了出來。
“原來是郡主和金陽郡的道友到了。”
為首一名金袍老者現身後,笑吟吟地衝金陽郡主拱了拱手,旋即在人群中四下打量了起來。
此人修為殊為不弱,明顯已經達到了元嬰後期頂峰之境,而且從其身上的靈壓和法力波動來看,比一般的元嬰後期頂峰大修士還要強上幾分,也不知道究竟修煉的是什麼功法。
不過,金袍老者的目光落到丁言身上時,明顯多停留了片刻,目中驚訝之色一閃而逝。
在其身後,還有一男一女兩名修士。
男的四十來歲,錦衣玉帶,頜下留著短鬚,容貌頗為儒雅的樣子。
女的則是一位三十來歲的白衣少婦,看著溫婉動人。
二人修為同樣不弱,俱是兩名元嬰中期修士。
“黃統領,永寧率領本郡諸位道友前來報到了。”
金陽郡主明眸流轉,拱手向金袍老者回了一禮。
“感謝郡主和諸位道友傾力相助!”
金袍老者神色一正,十分客氣地向在場眾人來回抱拳示意了一下。
“黃統領客氣了。”
金陽郡主輕笑著說道。
“黃道友,多年未見,道友別來無恙呀。”
人群中,一位紫袍玉冠的馬臉老者似乎與金袍老者是舊識,他衝對方抱了抱拳,爽朗一笑的打起了招呼。
“申屠兄!”
金袍老者似乎與馬臉老者頗為熟識,笑著回了一禮。
“黃兄,不知可還記得在下?”
人群中,又有一位看著三十來歲模樣的藍袍儒生抱拳打起了招呼。
“當然記得,當年京都一別,你我已有三個甲子未見了吧,沒想到石兄不但風采依舊,還修為大漲,一舉突破了後期,實在是可喜可賀之事啊。”
金袍老者自然也認出了藍袍儒生,撫須一笑的說道。
無論是馬臉老者還是藍袍儒生,都是元嬰後期大修士。
中州大陸雖然廣袤無邊,但後期大修士畢竟數量有限,二人能夠認識金袍老者倒也不足為奇。
“幾位道友想敘舊的話後面有的是時間,現階段還是勞煩黃統領先將諸位道友安頓下來再說吧。”
金陽郡主特意等三人打完招呼之後,這才嫣然一笑的說道。
“郡主說得對,正事要緊。”
金袍老者點了點頭,隨即繼續開口道:
“敝人黃顯聖,忝為大本營九大統領之一,今日就由黃某給各位接風洗塵吧,諸位道友請隨我來。”
此話說完,只見他周身遁光一起,整個人驀然化作一道璀璨奪目的藍虹,帶著眾人徑直往不遠處的巨型城池飛去。
原本跟在其身後的錦衣中年和白衣少婦見此情景,自是一言不發的跟了上去。
“走吧!”
隨著金陽郡主一聲招呼。
丁言也先後催動遁光,一個個猶如五顏六色的流星逐月一般陸續劃破長空,浩浩蕩蕩的朝著城池飛去。
……
是夜。
位於大本營西南區域某座帶有獨立大陣和禁制的二層閣樓中。
丁言盤膝坐在一塊蒲團上。
在他面前,放著三樣東西。
分別是一塊巴掌大小的金色令牌,通體金光燦燦的,一個直徑尺許的銀色羅盤,以及一枚灰白色玉簡。
三樣東西,都是剛剛從黃顯聖給他們這群金陽郡修士接風洗塵過後,由專人送過來的。
金色令牌是特製的身份令牌,主要有三個作用,一是記錄戰功,二是自帶定位,三是判斷生死。
銀色羅盤則是一種檢視定位的工具。
只不過這塊羅盤是塊子盤,只能檢視他們金陽郡這支小隊五十餘名元嬰期修士各自的位置。
至於那枚灰白色玉簡,則是一份十分詳細的域外戰場地圖。
從地圖上來看,整個域外戰場剛好被分為南北兩個部分,中間隔著一條巨大的空間裂縫帶,這條裂縫帶猶如一條蜿蜒曲折的大河一般,將域外戰場一分為二。
因此,這條裂縫帶又被人十分形象地稱之為界河。
古魔界目前控制著界河以北的區域。
而太蒼界這邊則是牢牢控制著界河南邊。
南北兩岸想要自由穿過佈滿大量空間裂縫的界河並不容易。
絕大多數地方都是死地,進去了基本上就很難出來,哪怕是元嬰期修士貿然進去,最終大機率也會被空間裂縫絞殺。
因為這些空間裂縫並非靜止和一成不變的,相反十分活躍,隨時隨地都在變化,讓人防不勝防。
中州人類修士之所以能夠擋住億萬妖魔大軍,主要還是靠著這條界河。
若是沒有界河的抵擋,這處域外戰場早在數萬年前恐怕就被古魔界給佔領了。
當然,界河之中也有五個相對穩定,空間裂縫比較少的區域。
這五個區域被稱之為界河走廊,乃是古魔界和太蒼界一直以來相互爭奪和廝殺的主戰場,可以說兩界主力大軍基本上都駐紮在這五條界河走廊兩側。
千百年來,雙方圍繞著這五條界河走廊不知爆發了多少激烈大戰,戰死了多少修士。
可以說,界河走廊裡面填滿了兩界生靈的屍骨。
不過,除此之外,古魔界有一些實力強大的妖魔偶爾也會透過一些秘法或者寶物,穿越界河其他危險的區域,直接偷渡到南岸這邊進行騷擾和奇襲。
雖然數量不會太多,但這些妖魔一個個實力極為強橫。
他們給太蒼界後方修士造成了巨大的威脅。
在這些妖魔悍不畏死的襲擾之下,太蒼界人族修士可謂是被前後夾擊,疲於應付。
為此,大乾皇室才不得不想了個辦法。
用各種珍稀寶物作為獎勵,從中州三十六郡招募了三十六支完全由元嬰期修士組成的精銳修士小隊,專門防止古魔界妖魔偷渡襲擾後方。
按照金陽郡主此前透露的資訊,這三十六支精銳修士小隊會沿著長達百餘萬里的界河沿岸分散開來,每個小隊大概負責防守三萬裡左右的河岸。
只要一旦有人發現自己負責的地段有妖魔偷渡,整支小隊都需要儘快支援,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將來犯的妖魔消滅。
同時附近的小隊若是得到訊息,也必須在第一時間進行支援。
得知具體任務內容之後,丁言倒是放鬆了許多。
人最怕的就是未知的事情。
在他看來,這個防守界河的任務倒也還可以接受。
甚至他還隱隱有些擔心,若是十年下來,根本湊不足一百點戰功,那該怎麼辦?
這種情況也並非不可能。
畢竟界河長達百萬裡,他們金陽郡這支小隊只負責其中小小的一段,碰到古魔界妖魔的機率應該並不算大,十年下來有可能一次都碰不到,有可能碰上兩三次。
就算是真的碰上了,對方也未必有足夠的妖魔給他殺。
而且與眾人一起圍殺的情況下,戰功肯定不可能只給他一人,大家都是要按照功勞大小一同瓜分的。
當然,也有可能他們運氣不佳。
對面一次性就偷渡來上百名實力強大的四階妖魔,直接將他們團滅了,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雖然金陽郡主已經承諾,若是十年期滿,大家在此期間一點戰功都未獲得,將視情況為每人補發一定的戰功,按照標準,元嬰初期補兩點戰功,中期五點,後期十二點。
但這點戰功對丁言來說只是杯水車薪,遠遠不夠。
“若最終戰功真的不夠的話,只能去界河走廊那邊參加主戰場的廝殺了。”
丁言手中捏著玉簡,暗暗自忖道。
……
三日後。
在金陽郡主的帶領下,一行五十餘名元嬰期修士出了大本營,直奔界河而去。
不過,此地距離界河尚有五十餘萬里。
原本在外界的話,以他們的遁速,最多隻需三天即可趕到目的地。
但域外戰場不太一樣。
這裡到處是空間裂縫,遁速根本無法提起來。
否則一旦中途撞上一道裂縫,恐怕就要倒大黴了。
儘管絕大多數空間裂縫都集中界河之中,但並不是說其他地方就沒有,只不過數量相對界河來說要稀少很多罷了。
丁言跟在人群之中,跟著隊伍徐徐向前飛去。
而隊伍最前方,金陽郡主手中虛託著一個碧綠小鐘,鐘身上符文閃爍,隱隱散發出淡淡的綠光,正以一個時辰四五千裡的速度在向前方緩慢飛遁著。
不過,沿路上但凡只要小鐘上綠光大盛,她便立刻會停下遁光,仔細觀察一會兒後,再另行挑選一條前路路線,以此來繞過前方危險區域。
靠著這種辦法,一路上倒是避開了無數空間裂縫密集的區域。
如此,十餘天下來,眾人總算是一路相安無事的抵達了目的地。
“這就是界河麼……”
丁言目視著前方,臉上露出震撼之色。
只見百餘里外,白茫茫一片,視野之中到處是大大小小的白色光弧,根本一眼望不到盡頭,猶如空間裂縫的海洋一般。
這些裂縫大的足有幾十丈,乃至百餘丈,形如彎月一般,掛在天空中,或者潛伏在地下深處。
小的纖細如同毛髮,密密麻麻的,一會兒閉合,一會兒裂開,看著極為滲人。
也不知道對面古魔界那些妖魔究竟是透過什麼手段偷渡過來的。
反正丁言自覺沒有能力繞過這些空間裂縫抵達對面。
他一邊用眼睛觀察地同時,也將神識放了出來。
結果一掃之下,發現這些光弧向下居然深入岩層裡面,根本深不見底,向上則是一直延伸到遙遠的高空,哪怕到了他的神識極限感應範圍,這些空間裂縫依舊沒有盡頭。
除此之外,眼前這條界河的寬度亦是十分驚人。
竟足有五六百里的樣子。
好在丁言的神識感應極限範圍足有八百餘里。
因此他的神識倒是能夠輕而易舉地穿過界河,抵達對岸。
不過,對面同樣是一片荒涼,寸草不生的樣子。
他用神識搜尋了半天,就連半個妖魔的蹤跡都沒有發現。
“這界河果然恐怖,如此多的空間裂縫,還是一直在活躍變動的,古魔界妖魔居然有能力偷渡過來,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開口說話的隊伍中那位紫袍馬臉老者。
此人名叫申屠宏,乃是金陽郡四大頂尖修仙宗門之一血煞教教主,元嬰後期修為。
他此刻望著前方寬闊異常,綿延無際的界河,臉上露出異常凝重之色。
“古魔界中似乎有一種寶物,可以擾動空間裂縫,令周邊的裂縫自動避退,從而達到開路的效果,正是靠著這種寶物,他們才屢次偷渡成功的。”
金陽郡主凝神望著前方界河,語氣平靜地說道。
此女似乎對這域外戰場頗為熟悉的樣子,一路上已經給眾人講解了不少有關於域外戰場的資訊。
“這種寶物應該有什麼限制吧,否則這些妖魔恐怕早就大舉入侵了。”
隊伍中,另外一位後期大修士,那位石姓藍袍儒生目光一陣閃爍,隨口問道。
“不錯,這種寶物名叫避空梭,據說裡面空間有限,一次最多可以運送十幾個妖魔,而且每次偷渡過來後,他們經常還要將這件寶物再送回去新增什麼東西,否則下一次就無法使用了。”
“我們皇室曾經也在這些域外妖魔手中繳獲過幾件這種寶物,但一番研究過後,發現根本無法使用。”
“這避空梭根本不是用靈石來驅動的,而是用另外一種未知的東西。”
金陽郡主輕點了下頭,緩緩開口說道。
“避空梭?”
丁言聽後,神色一動。
其餘眾人亦是神色反應各異。
“不知郡主接下來具體打算如何安排?”
“你剛才也說了,避空梭一次最多可以運送十幾個妖魔過來,且不說其中有沒有四階後期妖魔,就是十幾個四階初期妖魔也夠大家喝一壺的。”
“在場諸位道友當中,除了丁道友,申屠道友和石道友三位之外,其餘道友可沒有誰敢說能夠穩勝一隻四階初期妖魔。”
“若是我們彼此之間太過於分散的話,一旦剛好撞上偷渡過來的妖魔,而其他道友一時之間又來不及支援,恐怕危險性不小啊。”
一名滿頭銀髮的藍衣老嫗面帶憂色地忽然開口問道。
“我們人手有限,又要守衛三萬餘里的防線,如果全部分散開來的話,肯定不太現實,真要是打起來,距離遠的道友一時半會大機率是來不及支援的。”
“而且所有人不可能一直不停地巡視,肯定要有一部分人休息,一部分人巡視,這樣進行輪換。”
“永寧心中有個初步的想法,我打算將所有人分成十組,其中丁兄,申屠道友和石道友各帶兩名元嬰初期道友組成一組,剩下七組,平均每組六人左右,按照各組的實力平均分配。”
“這樣一來,每個組實力都差不了太多,一旦發現敵情也可以及時應對,不至於手忙腳亂。”
“當然,諸位道友若是有更好的想法,現在就可以提出來。”
金陽郡主在眾人身上環視了一圈,不動聲色地開口說道。
“郡主剛剛說避空梭一次可以帶十幾個妖魔,萬一全部是四階後期妖魔呢?”
“到時候我們該如何應對?”
“恐怕我們所有人都集結在一起都未必是這些妖魔的對手吧?”
石姓藍袍儒生沉吟片刻後,一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此言一出,眾人也是紛紛把目光投視了過來。
顯然對這個問題也是十分關注。
就連丁言心中都有些好奇。
“各位道友放心,這避空梭有極大的限制,若是裡面的妖魔數量越多,實力越強,就越難擾動空間裂縫,至於具體是什麼原因,永寧也不太清楚。”
“總之大家無需多慮,絕對不會一次性偷渡過來十幾個四階後期妖魔的。”
金陽郡主望著石姓藍袍儒生,語氣鄭重地說道。
“郡主……”
沒一會兒,眾人七嘴八舌的連續問了不少問題。
這些都是關乎自己身家性命的大事,在場之人皆是修煉了數百年的老狐狸,自然要先問清楚,否則白白死在這域外戰場之中豈不冤枉。
對此,金陽郡主也是極為耐心的一一做了解答。
經過眾人一致商定,最終還是決定按照金陽郡主此前所提的方案來執行。
一行五十三人,共分成了十支小隊。
其中丁言帶著金陽郡主和另外一位元嬰初期頂峰修為的中年儒生組成了一個小隊。
石姓藍袍儒生和紫袍馬臉老者二人同樣也各帶了兩名初期修士組成一支小隊。
另外七支隊伍中,每支隊伍最少都有四名元嬰中期修士,另外再加兩到三名初期修士。
這樣一來,基本上能夠保障各個小隊的實力大差不差。
眾人確定好各自所屬小隊之後,很快就劃分完了各自的防區,然後再約定好一些細節,沒多久就自行分散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