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化神召見,全軍撤離,返回中州(1 / 1)
接應行動順利完成。
眾人回到大本營已是五天之後。
遁光穿越大陣光幕,丁言正準備加速離開,往自己在大本營內的住處飛去。
可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神識毫無遮掩忽然從天而降,一下將丁言罩在了其中,在他身上停了了片刻後,又猶如潮水般快速退去,掠向了他處。
丁言眼皮狂跳了兩下,心中更是驀然一驚。
但他面上保持神色平靜,速度不減地繼續朝著住處飛遁而去,恍若未覺一般。
“化神期修士!”
這道神識之強,絕對不弱於他此前在南海撞見的那位青瞳妖皇,甚至隱隱還要強上幾分。
這讓丁言心中一凜的同時,瞬間就斷定,神識的主人應該是一位化神期修士無疑。
“不是說化神期以上的存在不能出現在域外戰場嗎?”
丁言心中不禁暗自嘀咕了一下。
據說域外戰場的空間十分脆弱,根本承受不住化神期以上的存在降臨,否則會有空間塌陷的風險。
這就好比一座年久失修的木橋,只能讓一些蛇鼠蟻兔之類的小型動物透過,倘若是一頭體型笨重的大象突然走過來,木橋搞不好就會因此而崩塌。
但世間之事並不是非黑即白。
大乾朝廷說不定有什麼辦法讓化神期修士降臨,這也是大有可能的,無非是需要付出多少代價罷了。
畢竟如今域外戰場形勢急轉直下,再不安排幾個強力人物前來坐鎮的話,太蒼界只怕損失更加慘重。
回到住處。
丁言將內外的禁制和陣法全部開啟,然後便手握一塊極品靈石,開始盤膝打坐恢復起法力來。
這一打坐就是七八個時辰。
直到第二天正午時分,閣樓外忽然激射進來一道白光。
丁言眉梢一動,雙目陡然睜開。
他抬眼掃了一下白光,隨即用手一招,此物便徑直飛射到了手心之上。
屈指一彈,一點靈力注入其中。
“丁兄,速來五光殿,有位前輩要見你!”
白光之中,頓時傳出一道女子的聲音,頗為清脆悅耳。
不是別人,正是金陽郡主。
話音剛落,白光頓時消散於無形。
“前輩?”
丁言眉頭微皺。
就連金陽郡主都要稱呼一聲前輩,莫非是化神期修士不成?
他心中一驚,腦海中突然想起昨日那道掠過自身的驚人神識。
念及至此,丁言不敢耽誤。
他當即結束打坐修煉,從蒲團上站起身來,然後大步朝外面走去。
出了閣樓,他立馬化作一道金虹朝著金陽郡主傳訊符中所說的五光殿飛去。
此殿距離他所居住的地方足有百餘里。
丁言將遁光催動到極致,大概二十息後,就來到了五光殿上空,旋即散去遁光,徐徐降落到了殿前。
大殿門口處,早有一道淡綠人影等候多時。
不是金陽郡主又是誰?
“郡主!”
丁言緩步上前,衝此女拱了拱手。
“我們快進去吧,楚前輩在裡面已經等了不少時候了,他老人家是金吾左衛大統領,進階化神已有上千年了,算是中州一位老牌化神期前輩,這次是帶隊過來支援的……”
金陽郡主招呼了一聲,就迫不及待地帶著丁言往裡走,邊走邊介紹了起來。
丁言聽後,心中頓時瞭然。
金吾衛共分左右二衛,由兩名化神期修士擔任大統領。
其中一人姓楚,另外一位姓劉。
據說二人早年都是散修,後來加入金吾衛後,得到大乾皇室傾力栽培,這才得以進階化神。
丁言腦海中快速回想著自己此前得到的一些關於這位楚前輩的資訊。
不知不覺間,二人已經來到了一間偏廳門口。
大老遠的就能夠聽到門內隱隱傳來說話交談之聲。
但在二人靠近之時,聲音又戛然而止了。
“楚前輩,永寧帶著丁道友過來了。”
金陽郡主走上前,隔著緊閉的大門,面帶恭敬之色地輕聲說道。
“進來吧。”
裡面傳出一道低沉的聲音。
金陽郡主扭首朝丁言這邊回望了一眼,隨即推門而入。
丁言見此,也是跟著走了進去。
一入其內,就見兩道人影隔著一張茶几並肩坐著。
其中一人正是燕王陸紹白。
另外一人,則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老者。
此人身穿一件青緞綢衣,黑白相間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紅光滿面,精神抖擻的樣子,一雙虎目炯炯有神,不怒自威,一看就是性格剛烈強勢之人。
不過,從老者身上的靈壓和法力波動來看,雖然比一般的元嬰後期頂峰大修士要強大上不少,甚至就連丁言都要差之一籌,但距離化神還遙遠得很。
丁言心中暗自估計,此人在進入域外戰場之前應該是藉助某種秘法封印了大部分修為。
“姑母,丁道友!”
陸紹白見二人進來,微笑著起身見了一禮。
“你就是丁言?”
老者目光一轉,落到丁言身上,上下打量了幾眼後,平靜問道。
“丁言見過楚前輩!”
丁言心中一驚,連忙大步上前,神色恭敬地衝此人施了一禮。
說起來,這位還是他修行三百餘年來見到的第一位人類化神期修士,果然氣度不凡,遠非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燕王殿下。”
接著,他又轉頭朝陸紹白拱了拱手。
“坐!”
楚姓老者展顏一笑,伸手一指廳內幾張空椅子,示意二人坐下。
“謝前輩!”
丁言道了一聲謝,大步走到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心中卻是在暗自猜測對方此次找他過來的目的。
金陽郡主則是順勢坐到了他旁邊的另外一張椅子上。
“老夫此次找小友過來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想要見一面,認識一下,方才聽永寧這丫頭說你修行時間應該不算很長,如今看來果然如此,小友修行的歲月應該在三百年上下吧?”
楚姓老者目光灼灼地望著丁言,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丁言聽聞此言,心中頓時一鬆。
於是笑了笑,坦然道:“前輩目光如炬,晚輩修行至今的確差不多已有三百餘載。”
一聽此言,坐在一旁的燕王陸紹白目中精光一閃而逝。
“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達到這份修為,神通亦是不弱,這份天賦和機緣即便是在天才如同過江之鯽的中州也算是其中佼佼者了,不過老夫倒是有個疑問,不知小友可否解我疑惑?”
楚姓老者先是點了點頭,言語之中對丁言多有讚賞,但緊接著又忽然話鋒一轉,出人意料的開口道。
“前輩請問。”
丁言心中一緊,神色卻是不變,面上更是露出一絲微笑。
“如果老夫沒有看錯的話,小友應該修煉了分神化念大法吧?”
楚姓老者似笑非笑的開口問道。
“什麼?”
“他修煉了分神化念大法?”
燕王陸紹白和金陽郡主二人互望了一眼,同時臉色微變。
主要是這門功法實在是太特殊了,乃是中州大乾皇室密不外傳的一門錘鍊神識的特殊法門。
即便是在皇室子孫當中,也並非人人能夠修煉的,靈根資質不達到一定的程度不能修煉,修為不達到結丹期以上不能修煉,而且即便是有資格修煉的,也是一層層遞進,絕不會一次性全部傳授的。
丁言一個外人,如何能夠修煉皇室不傳秘法。
除非……
想到一個可能,二人臉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尤其是金陽郡主,望向丁言的目光,充滿了複雜之色。
“前輩何出此言?”
丁言神色不變,語氣平靜地開口反問道。
既不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們這些小輩看不出來,卻不代表老夫看不出來,說吧,只要小友能夠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老夫保證陛下不會追究此事,甚至楚某還可以收你為關門弟子。”
“相反,道友若是說不清楚,那就有些麻煩了。”
“畢竟,這門秘術乃是皇室不傳之秘,正常情況下是絕對不會落到外姓人之手的。”
楚姓老者臉上笑意一斂,語氣淡然地說道。
其說話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同時還隱隱帶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丁言聽後,目光閃動了幾下。
他瞅了燕王陸紹白和金陽郡主一眼。
直到此時,他基本上已經確定中州陸家和小南洲陸家肯定大有關連。
說不定真是同一個祖宗。
“前輩慧眼,晚輩的確是修煉了分神化念大法,只不過我並不知道這門秘術與皇室有什麼關聯,晚輩之所以得到此術,其實還要追溯到兩千多年前的一位前輩。”
丁言深吸了一口氣,不慌不忙地開口道。
聽聞此言,金陽郡主明眸流動。
燕王陸紹白臉上卻是露出將信將疑之色。
“小友直接說出來吧,具體是真是假,老夫自有判斷。”
楚姓老者神色不變,淡淡說道。
“這位前輩,名叫陸青雲……”
丁言話剛一開口,就被人打斷了。
“不可能!”
陸紹白失聲驚道,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丁兄,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金陽郡主嘴巴微張,亦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可知曉,青雲前輩跟皇室陸家的關係?”
楚姓老者眉頭緊蹙,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
“不知道。”
丁言搖了搖頭,如實答道。
“青雲先祖的名諱在中州大陸知曉的人少之又少,雖然不知道丁道友是從哪裡得知我們陸家先祖名諱的,但青雲先祖乃是我們陸家子孫除了老祖宗之外最為尊敬之人。”
“道友若是信口胡言,拿我們陸家先祖開玩笑,那就休怪本王不客氣了。”
陸紹白眸光微冷,聲音低沉,毫不客氣的說道。
“丁兄,你所修煉的分神化念大法當真跟青雲先祖有關?他老人家可是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經破碎虛空,離開太蒼界,橫渡界海空間亂流前往了其他修仙大世界……”
金陽郡主目不轉睛地望著丁言,語氣幽幽地說道。
“原來陸前輩修為竟已達到了如此地步。”
丁言聽後,心中不由一動,目中更是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聽金陽郡主和陸紹白二人所言,基本上已經坐實了中州大乾皇室陸家與小南洲陸家乃是同宗同源,搞不好當年縱橫中州的第一代乾帝便是小南洲陸家那位初代先祖陸游。
這種可能性不小。
時間線也剛好能夠對得上。
而陸青雲,既然能夠破碎虛空,橫渡界海空間亂流,那就說明此人修為早在一千多年前最少都達到了煉虛境。
這實在是讓人有些吃驚。
要知道,現今修仙界可不是上古,別說是煉虛了,就是化神都是無數天才修士做夢都達不到,甚至連想都不敢想的修為境界。
“不瞞楚前輩,燕王殿下和郡主,事情是這樣的……”
丁言見三人似乎都有些誤會,也沒有隱瞞,乾脆就將小南洲和當年在黃龍江底得到陸青雲所留玉簡之事簡單說了一下。
三人聽完,楚姓老者表情看不出什麼變化。
陸紹白的臉色卻是漸漸緩和了下來。
甚至他還衝丁言抱了抱拳,略帶一絲歉意的開口道:“小王方才誤會了,還望道友恕罪!”
聽其話中意思,顯然是知道小南洲的存在的。
“殿下言重了。”
丁言擺了擺手,不以為意道。
“原來丁兄竟是小南洲修士,怎麼不早說?”
金陽郡主明眸亮起,語氣之中略帶一絲嬌嗔和埋怨。
緊接著又開口道:
“那是我們陸家祖地,只不過先祖曾有嚴令,不得打擾祖地同宗族人的清淨,所以這些年也從未有人回小南洲去看過,不知我們陸家在小南洲的那支族人如今過得如何?”
陸紹白聽後,不由神色一動,也是忍不住把目光投視了過來。
觀其模樣,似乎對此事也頗為關心的樣子。
“貴族在小南洲那一支也算一方大族,族內共有兩位元嬰……不過,丁某離開小南洲也有百餘年了,現在是什麼情況就不太清楚了。”
丁言的目光在金陽郡主和陸紹白二人身上來回移動了幾下,他將小南洲陸家的情況簡單介紹了一下。
“多謝丁兄告知這些情況,我們陸家感激不盡。”
金陽郡主說話間,竟是站起身來,主動衝丁言深施了一禮。
陸紹白見狀,亦是跟著起身,同樣施了一禮。
“二位客氣了。”
丁言連忙起身,伸手虛扶了一下。
“咳,既然事情已經說清楚了,老夫方才所說之話依然有效,不知小友可否願意拜我為師,只要你願意,楚某必定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全力助你進階化神之境的。”
一旁的楚姓老者見雙方誤會已經解除,不由輕咳了一聲,緩緩開口說道。
看來這才是他找丁言過來一見的真正目的。
畢竟,這個世間能夠讓這種化神期老怪都感興趣的事情已經很少了。
好不容易碰見一個修行天賦高,且氣運絕佳的弟子,哪怕是化神期修士都不能免俗的。
當然,此人開口收丁言為弟子,究竟是真心實意,還是另有其他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楚前輩厚愛,晚輩實在是感激不盡。”
“只不過,晚輩在多年前已經拜過師了,實在是不便另投前輩門下。”
丁言佯裝感激之色,婉言拒絕了。
開什麼玩笑,一位化神期修士初次見面就提出要收他為徒,無論是誰心中都要犯嘀咕的。
誰知道對方究竟是真心收徒,還是另有其他打算。
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若是煉氣築基,乃至結丹,倘若面前有一位化神開口收徒,還真不好拒絕。
但現在,丁言在元嬰期修士裡面已經算是最頂尖的存在了,哪怕是面對化神期修士也有一定的底氣。
他自然可以直接說不。
實際上,在他看來,即便拜了此人為師,對方在化神上也多半給他提供不了太大的幫助。
與其如此,何必要在頭上加個人?
還平白無故欠他人人情。
丁言身邊有赤月孔雀這位昔年的煉虛中期蓋世妖帝在,指導他化神肯定要比眼前這位強上不少。
“既如此,那就算了。”
楚姓老者聽聞此言,倒也沒有勉強,只不過神色明顯變得冷淡了下來。
於是眾人隨後又簡單聊了幾句後,丁言見似乎已經差不多了,就主動直接起身告辭離去。
……
隨後一段日子裡。
隨著從前些撤退和潰逃回來的修士大軍越來越多,再加上從中州緊急抽調過來支援的修士越來越多,原本還算十分寬敞的大本營逐漸開始變得擁擠起來。
城內無時無刻,到處都是四處來回飛射的遁光,看起來好不熱鬧。
而古魔界大軍在徹底掌控了五條界河走廊後,開始兵分五路的朝著南岸這邊掃蕩追擊而來。
沿路上,人類修士可謂是損傷慘重。
若非大本營這邊及時調派了大批精銳修士前去接應支援,恐怕前線數十萬大軍最終能夠安然回來十分之一都算是好的。
最終結果雖然依舊不是十分理想,但也有將近九萬名修士存活了下來,併成功回到了大本營。
這裡面修為最低的都是結丹期修士。
可以說全部都是中州的中堅力量。
能救一個是一個。
在確定所有幸存的人類修士都已經逃進了大本營,作為此地最高統帥的燕王陸紹白果斷下令全軍撤離。
因為明眼人都清楚,光靠大本營這座五階陣法,根本抵擋不了古魔界大軍的鋒芒,即便能夠守上幾個月,甚至一年半載的,最終必然還是會被古魔界攻破,到時候就更麻煩了。
與其如此,還不如趁著古魔界大軍尚未將大本營團團圍住,及時止損,撤出此界。
至於古魔界徹底佔據此界之後,將會造成什麼後果,那是將來考慮的事情了。
現階段域外戰場大勢已定,太蒼界人類修士敗局已經十分明顯,根本無力迴天。
再強行留在此地,除了徒增傷亡之外,幾乎沒有任何作用,也改變不了局勢走向。
倒是撤離的空間通道,此前因為擔心會遭到古魔界的破壞,早就被大乾皇室用特殊法陣給移位到了大本營內某座大殿之中。
只是這樣一來,通道的大小就無可避免地縮小了許多倍。
以至於大家撤離的速度稍微受到了一些影響。
整整一上午才撤了三萬名修士。
而整個大本營此刻最少有二十萬名修士。
按照這個進度,即便日夜不停,最少也要兩天時間。
而此時,大本營外四面八方已經被古魔界大軍團團圍住了。
各種寶物化作的光團,如同密密麻麻的雨點一般,鋪天蓋地地朝著大陣光幕狂砸而來。
哪怕是五階防禦大陣面對數十萬妖魔狂攻也是立馬劇烈盪漾晃動起來。
若非城內依舊有部分修士有條不紊的守衛在各個大陣節點內,恐怕要不了多久這座大陣就要被古魔界攻破了。
丁言甚至在這些古魔界圍城的大軍之中看見了此前從未見過的天魔族和影魔族修士。
這兩族的修士雖然數量遠遠少於角魔族,卻個個都是高手,無一不是四階以上的存在。
而且神通驚人,再加上外表特徵鮮明,在一眾妖魔群中十分顯眼。
原本丁言還有些擔心,若是撤離不及時,導致大陣被古魔界攻破,恐怕要陷入一場死戰當中。
好在燕王陸紹白還算是一個信守承諾之人。
他們上次參加完接應大軍的任務,事後立馬就給所有人都兌現了數額不等的戰功獎勵。
等到這次全軍撤離的計劃出來,丁言等人並沒有被安排在最後,而是被優先安排到了第二批。
於是到了當天下午,他們一行數百名元嬰就跟隨撤退的大軍一起先後透過空間漩渦通道離開了域外戰場,回到了久違的中州大陸。
……
金陽郡,沅州府。
一金一白兩道遁光從金陽侯府並肩飛射而出。
如此飛了數百里後,白光突兀一滯,懸空停了下來。
光華散去,原地露出了一位風華絕代的綠衫女子來,正是金陽郡主,
“丁兄,永寧就送到這裡吧,你這次用戰功兌換的東西我會盡快報上去,等朝廷下發下來後,我會親自送到貴宗山門的。”
她衝丁言拱了拱手,微微一笑道。
“好,丁某之事就有勞郡主了。”
丁言同樣停下遁光,側首衝她抱拳回了一禮。
他這次在域外戰場總共得到了兩百四十多點戰功。
除了花費一百點戰功兌換了九幻天蘭之外,他又花了一百一十七點戰功,分別兌換了一套五階下品護山大陣,紫嬰芝,化嬰丹以及玄祿朱果等四樣物品。
除了九幻天蘭,剩下四樣東西基本上都是給天河宗和自己身邊親近之人準備的。
至於剩下的二十多點戰功,他基本上都換成了一些珍稀罕見的原材料。
其中有些材料是他現在立馬就能夠用得上的,剩下的一些將來說不定也能夠派上用場,戰功這種東西反正不用完也是浪費。
“丁兄言重了。”
金陽郡主掩口一笑,擺了擺手。
丁言朝她輕點了下頭,隨即一轉身,頭也不回的催動遁光驀然化作一道金虹沖天而起,然後認準一個方向,朝著遠方的天空急速破空而去。
金陽郡主始終凝立原地,神色複雜地目送丁言離去,直至他的遁光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她這才搖了搖頭,轉身催動遁光往侯府折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