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符初!棉枝的異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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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

宗主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探手入懷,又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身份令牌。

令牌不過巴掌大小,通體以某種銀白色的金屬鑄就,表面流轉著淡淡的光澤。

正面刻著聖宗的徽記,背面刻著兩個古篆大字——符初。

伏啟東將令牌扔過來,動作很隨意。

沈雲抬手接住,令牌入手沉甸甸的,冰涼而堅硬。

“這是聖衍主界的身份令牌。”

伏啟東端起茶杯,將杯中已經涼透的茶湯一飲而盡。

“你去金巖山脈的身份,是主界派來的天地符師。”

他放下茶杯,看著沈雲,目光中帶著幾分鄭重。

“現在,各方勢力的天地符師都出事了,死的死,傷的傷,廢的廢,他們都在請主界重新派天地符師來。”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重新派來的天地符師,肯定難以適應青煞秘境的龍脈環境和經緯地脈網路。

地脈潮汐不同,龍脈走向不同,連天地精氣的性質都有差異,沒有幾年的適應和摸索,根本派不上用場。”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沈雲手中那枚令牌上。

“但是,總比沒有強。”

沈雲低頭打量著這個主脈的令牌,還有那兩個字——符初。

“從今天開始,我便是符初。”

他叫符初,是從聖衍主界來的天地符師,是對青煞秘境一無所知的外來者。

伏啟東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端起茶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給沈雲滿上一杯。

兩人對坐飲茶,誰都沒有再開口,享受片刻的寧靜。

茶湯滾燙,靈霧蒸騰,茶香與靈霧交織,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

片刻後,伏啟東放下茶杯,開始給沈雲講述金巖山脈最新的局勢。

“各方勢力尋天神族做過一場,打得很兇。”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見慣生死之後的平淡。

沈雲靜靜地聽著伏啟東講述金巖山脈的一些出名人物,要避開哪些勢力。

“妖族那邊,來了一個新的天驕。”

伏啟東放下茶杯,目光變得凝重了幾分。

“據說是從主界來的,號稱妖族年輕一代第二人,修為在天宮境巔峰,戰力極強,與周渡交手平分秋色。”

“天神族那邊,也來了一個狠角色。”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忌憚。

“人稱‘石神子’,據說是天神族某位神明的後裔,肉身強橫得不可思議,雷雀小神王都沒佔到便宜。”

沈雲的眉頭微微皺起。

雷雀小神王的實力他沒見過,但能讓那位出名的都佔不到便宜,這石神子的戰力,至少也是十九限起步。

“紫霄宗那邊郝巖、蕭逸凡實力不錯,他們從主界請來的天地符師,還在路上,等到了金巖山脈,怕是半神遺蹟早就開啟了。”

伏啟東說到這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無奈的笑。

“其他境外勢力那邊,更是魚龍混雜,有從主界來的散修,有被宗門驅逐的棄徒,有各大勢力派出的探子,他們各自為戰,誰也不服誰,成不了氣候。”

“也就是滄溟神女,以及天工府的一個天驕需要注意,但是他們目的不明,並未針對我們,可以為友。”

沈雲點了點頭,將這些資訊一一記在心中。

伏啟東又說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勢力和天驕。

“金巖山脈不是善地,各方勢力殺紅了眼,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沈雲拱手行禮。

“弟子省得。”

伏啟東點了點頭,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灰色虹光,破空而去。

——

沈雲站在八卦陣外,目送那道灰色虹光消失在天際盡頭。

晨風拂面,帶著草木的清香和靈霧的溼潤,將他的白髮吹得微微飄動。

他轉身,走回陣中。

他在靈池邊盤膝坐下,將那方墨玉匣放在膝上,抬手開啟了匣蓋。

“咔嗒。”

匣蓋彈開,一道幽冷的光芒從匣中射出,在晨光中劃出一道弧線。

沈雲低頭看去。

匣中躺著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

那面具通體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灰白色,表面流轉著細密的符文。

那些符文不是刻上去的,而是以某種更加玄妙的手法,烙印在面具的材質之中,隨著光線的變化而明滅不定。

欺天詭面。

沈雲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將面具從匣中取出。

面具入手極輕,輕得幾乎沒有重量,觸感冰涼而光滑。

他將面具舉到眼前,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材質,能看到自己的手指在面具另一側扭曲變形,如同隔著一層水幕。

然後,他將面具貼在了臉上。

面具觸及肌膚的瞬間,一股冰涼的氣息從面部蔓延開來,如同被清泉沖洗。

氣息滲入毛孔,滲入血肉,滲入骨骼,甚至滲入了他的氣血和真意之中。

面具在融化。

不,不是融化,是在與他融為一體。

那層薄如蟬翼的材質,在他臉上緩緩鋪展開來,感覺不到面具的存在,彷彿它已經成為了他肌膚的一部分。

沈雲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觸感不同了。

鼻樑更高,顴骨更寬,下頜更方。

不是他的臉,是一張陌生的、從未見過的臉。

他起身,走到靈池邊,低頭看向水面。

水面如鏡,倒映著一張陌生的面孔。

那是一張中年男子的臉,面容剛毅,線條硬朗,眉宇間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皮膚呈現出一種經歷過風霜的古銅色,眼窩深陷,目光銳利如鷹。

嘴角微微下垂,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峻。

沈雲盯著水面上那張陌生的臉,他抬起手,運轉氣血。

氣血在經脈中奔湧,發出低沉的轟鳴。

但這一次,氣血的波動不同了,不再是沈雲那種包容萬物而渾厚的韻律。

而是一種更加暴烈、更加鋒銳的氣息,如同燃燒的烈焰。

欺天詭面改變了他的氣血波動。

他又催動真意。

建椿真意在祖竅中輕輕搖曳,九龍拱珠真意在身周盤旋,血海真意與修羅真意在血海中翻湧。

但那些真意在離開身體的瞬間,被面具的力量扭曲、重塑、偽裝,化作了一種完全不同的氣息。

蒼茫、古老、帶著一股大漠風沙的粗獷,如同一個在邊荒之地修行多年的散修。

真的連真意都能遮掩。

沈雲收回真意,心中震撼不已。

他試圖催動欺天詭面,將自己的容貌偽裝成塵世傑的模樣,面容變化成功了,氣血波動也勉強接近,但真意無法摹仿。

塵世傑的真意是血海真意的變種,帶著一股吞天噬地的氣息。

而欺天詭面能提供的真意偽裝,只有五個固定的方向,無法隨意調整。

他試了幾次,都不行。

這欺天詭面雖然能夠隨意偽裝身形樣貌,但氣血和真意的調整並非隨心所欲,只有幾個固定的方向可選。

想要偽裝成某個特定的人,幾乎不可能。

他有些失望,卻也在意料之中。

若真能隨意偽裝成任何人,這件秘寶就不是欺天詭面,而是改天換地了。

沈雲已經很滿意了,將欺天詭面從臉上揭下。

面具離開肌膚的瞬間,他的面容便恢復了原樣,白髮如雪,面容溫和,眉目清俊。

他將欺天詭面收回玉匣,收入納須戒中。

然後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出八卦陣。

他要回一趟清雲山。

蘇婉兒和綿枝還在那裡。

他要去金巖山脈,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不如接她們來八卦陣這邊。

陽光穿透薄霧,灑落在山巔那座雅緻的亭子上,飛簷斗拱,簷角懸掛的銅鈴在晨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周圍種滿了奇花異草,葉片上凝結的露珠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暈,將整座山巔裝點得很精緻。

看得出打點的非常不錯,沈雲落下遁光,步入洞府中。

蘇婉兒從房間走出,一襲淡青色的長裙,青絲如瀑,面容溫柔。

她看到沈雲,微微一怔,隨即露出笑意,如春風拂面,溫暖而恬靜。

“夫君。”

她輕聲喚道,聲音軟糯如蜜,帶著一絲剛剛睡醒的慵懶。

她走上前,抬手替沈雲整理了一下衣領,動作自然而熟練。

棉枝聞聲從旁邊房間探出頭來,小臉上還帶著睡意,眼睛眯成兩條縫。

她穿著一件素白的小衣,頭髮散亂,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腳趾微微蜷縮。

“少爺回來了。”

她打了個哈欠,聲音含糊不清,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歡喜。

她揉了揉眼睛,然後張開雙臂,像一隻慵懶的小貓,朝沈雲撲了過來。

沈雲伸手接住她,將她抱在懷裡。

棉枝把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發出滿足的哼聲。

“進去說。”

沈雲攬著蘇婉兒的腰,抱著棉枝,走進房間。

沈雲在軟榻上坐下,好幾天不見,棉枝賴在他懷裡不肯起來,他便任由她趴著。

蘇婉兒去煮茶,片刻後端著一壺熱茶回來,給他滿上一杯。

茶湯清澈,靈霧蒸騰,茶香在空氣中瀰漫。

沈雲端起茶杯,淺飲一口,將茶杯放下。

“收拾一下,跟我走。”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蘇婉兒微微一怔,抬起頭看著他。

棉枝也從她懷裡探出腦袋,小臉上滿是疑惑。

“去哪?”蘇婉兒輕聲問道。

“八卦陣,九龍寶地。”

沈雲抬手,揉了揉棉枝的腦袋,指尖穿過她柔軟的髮絲。

“那裡更安全,天地精氣和靈性物質也更充沛,你們在那裡修行,事半功倍。”

他沒有解釋太多。

金巖山脈那場天地反噬,各方勢力殺紅了眼,這裡雖然安穩,卻也不是絕對安全。

八卦陣有他親手佈置的九龍拱珠地勢,有九條五階龍脈鎮壓,有大陣守護,比清雲山安全十倍。

更何況,他要走了。

他要去金巖山脈,以另一個身份,去那個殺機四伏的地方。

在他離開之前,他要把她們安頓好,要把她們放在最安全的地方。

蘇婉兒沒有多問,點了點頭,起身去收拾。

棉枝從沈雲懷裡爬起來,小臉上還帶著睡意,卻已經沒了方才的慵懶。

她赤著腳跑回自己的房間,片刻後抱著一堆衣物跑出來,塞進儲物袋裡。

——

半個時辰後,三道遁光從清雲山升起,朝八卦陣的方向掠去。

蘇婉兒站在靈池邊,看著這片被她夫君一手打造的寶地,眼中閃過一絲驚歎。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景,但每一次來,都會被這裡的氣勢所震撼。

棉枝則已經跑到了靈田邊,蹲在地上,盯著那些靈植看。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小臉上滿是好奇。

沈雲將她們安置在寶地核心區域的一座洞府中。

那座洞府是他精心打造的,牆壁上刻滿了聚靈符紋,地面鋪著溫潤的靈玉,靈池中的精氣溫和的引入洞府,供人修行。

“這裡精氣太濃了。”

蘇婉兒站在洞府中,感受著那濃郁到近乎粘稠的天地精氣,輕聲說道。

她的修為最低,在這般濃郁的精氣中,竟有一種被壓迫的感覺,呼吸都有些不暢。

沈雲抬手,在洞府的符紋上點了幾下,將精氣的輸入調低了幾分。

那股壓迫感便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溫和而充沛的靈氣,在洞府中緩緩流淌。

“先適應幾日,再慢慢調高。”

沈雲說道,轉身走出洞府。

棉枝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

沈雲在靈池邊停下,轉身看著棉枝。

他伸出手,搭在棉枝的手腕上,一縷氣血探入她的體內,順著經脈遊走,探查著她的肉身根基。

棉枝乖乖地站著,一動不動,任由沈雲的氣血在她體內遊走。

她低著頭,小臉上帶著一絲緊張,也帶著一絲期待。

片刻後,沈雲收回氣血,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還是八九道基?”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惑,也帶著一絲不解。

“難道說我給你的天功輔材,都沒用嗎?”

棉枝的天賦不低,沈雲早就知道的。

她天生道基八五,在聖宗弟子中已算上等。

沈雲傳她血天功,傳她肉天功,又給了她足夠的輔材,各種珍稀靈藥、天材地寶,從不限量。

半年了。

足夠一個天賦不俗的修士將道基從八五推到九三甚至九四。

棉枝起始道基便是八五,輕鬆就提升到了八九,而後竟然一直陷入了停滯。

這讓沈雲百思不得其解。

他傳授給棉枝的血天功,棉枝已經小成。

其他四部天功,棉枝也都達到了掌控境界。

但道基始終沒有提升,彷彿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不上不下,不前不後。

他之前傳授給棉枝血和肉天功,棉枝起始道基便是八五,輕鬆就提升到了八九,而後竟然一直陷入了停滯。

他百思不得其解,後來索性把五大天功全部傳給棉枝一份。

結果還是一樣。

棉枝撓了撓小腦袋,那張小臉上浮現出一絲茫然。

她趴在沈雲懷裡,眯著眼睛曬太陽,像一隻慵懶的小貓。

“棉枝不清楚。”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迷糊。

“血天功已經小成,其他四部天功都掌控了,但是道基始終沒有提升。”

她說得很坦然,沒有焦慮,沒有不甘,甚至沒有太多在意。

道基能不能提升,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沈雲低頭看著懷裡這張小臉,看著她眯著眼睛曬太陽的愜意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滿足。

這些年相處下來,棉枝已經沒有當初那副謹小慎微的模樣了。

她不再戰戰兢兢,不再小心翼翼地看人臉色,不再擔心做錯事會被趕走。

她像是一隻被收養的流浪貓,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安心棲息的地方,可以理直氣壯地貪戀溫暖,可以理直氣壯地趴在主人懷裡曬太陽。

“不然給你兌換五行天功試試。”

沈雲想了想,開口說道。

五行天功,那是比五大天功更高一層的淬體法門,以五行之力打磨肉身,道基提升的效果更加顯著。

不過沈雲現在不缺貢獻點,也不缺源石。

他佈置九龍寶地,為宗門立下大功,很多東西都對他放開了限制。

再加上他存的各種靈藥精華,輕鬆換取源石數以百萬計。

兌換幾部五行天功的資源,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他也不確定棉枝這是什麼情況。

側面打聽了一些人,查閱了不少古籍,都沒有看到有這種情況。

按照道理來說,至少到了九五道基或者九六道基,才會逐漸陷入停滯,難以提升的境地。

棉枝才八九,距離九五還有一大截,怎麼就卡住了?

他稱量過棉枝的靈基重量,五五而已。

相較於八五的肉身道基,這個靈基重量不算驚豔,但也不低,屬於中上水準。

按理說,以棉枝的天賦,以他提供的資源,道基不應該卡在八九。

“好。”

棉枝一口答應,小臉上滿是笑意。

“少爺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一股發自內心的依賴。

她沒有追問為什麼,沒有質疑有沒有用,只是乖乖地點頭,乖乖地答應。

少爺說什麼,就是什麼,少爺讓她修行,她就修行,少爺給她功法,她就練。

少爺給她資源,她就用,不給就不用,無所謂。

她修行最大的動力,從來都不是變強,不是長生,不是那些虛無縹緲的道途。

是修為提高了,給少爺按摩更舒服了。

是修為提高了,打掃洞府速度更快了,能幫少爺分擔更多瑣事了。

是修為提高了,還能學習靈膳,給少爺做好吃的,看少爺吃得開心,她就開心。

當然,還能陪少爺玩點新花樣。

棉枝想到這裡,小臉微微泛紅,把臉埋在沈雲懷裡,不讓他看到。

“你啊你!”

沈雲無奈的搖了搖頭,手指在她發頂輕輕叩了一下。

這小丫頭,天賦雖然高,但是從小缺愛,貪戀懷中的溫暖,對修行並不上心。

她修行的動力,很少都是為了自己。

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她不上進?

她確實不上進。

但她的不上進,是因為她把所有的上進心都用在了別的地方,用在了伺候他、照顧他、讓他舒心這件事上。

“不過好幾次,棉枝感覺瞬間就能突破血海,連忙壓制住了。”

棉枝想到什麼,從沈雲懷裡抬起頭,小臉上帶著一絲認真。

沈雲微微一怔。

“感覺能突破?”

他低頭看著棉枝,眉頭微微皺起。

“嗯。”

棉枝點了點頭,掰著手指頭數。

“三次,最近一次是三天前,好像只要棉枝願意,隨時都能開闢出血海。”

她說的很隨意,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實在不行就突破吧。”

沈雲想了想,開口說道。

“血海境再補全道基也無所謂,天宮境都沒問題。”

道基補全,越早越好。

養體境和血海境是補全道基的最佳時機,因為肉身還未定型,還有很大的可塑性。

到了混元境,道基已經固化,再想補全,耗費的資源是血海境的數倍甚至數十倍。

但也不是不行。

只要資源足夠,只要天功足夠,一樣可以推上去。

棉枝搖了搖頭。

“棉枝還能再壓壓。”

她的小臉上帶著一絲倔強,也帶著一絲認真。

“聽說越向上補全道基,耗費資源越多,棉枝要給少爺省錢。”

沈雲看著她那張認真的小臉,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忍不住笑了笑。

“你節省的這點,少爺出得起。”

他抬手,揉了揉棉枝的腦袋,指著旁邊那片靈藥園。

靈藥園中,數十株天地靈植搖曳生姿,葉片肥厚,脈絡清晰,莖幹之上隱約可見細密的道紋。

最中央那八株靈植,已經快要觸及千年藥王的門檻,每一株都價值百萬源石。

“等你突破的時候,隨便賣一株藥王,就夠你補全道基了。”

棉枝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看著那片靈藥園,看著那些在靈霧中搖曳的靈植,小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那棉枝還能再壓一壓。”

她說道,語氣堅定。

沈雲沒有再說,他了解棉枝,這小丫頭看著軟糯,骨子裡卻有一股倔勁。

她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轉頭,看向洞府深處,蘇婉兒正盤坐在蒲團上,閉目修行。

靈霧在她身周流轉,精氣在她體內奔湧,她的眉頭微微蹙著,額角有細密的汗珠滲出。

蘇婉兒的天賦很一般,悟性也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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