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堂下何人,狀告本官啊(1 / 1)
語氣中。
透露著對自己這個身份的自信。
柳飄飄配合著做出了崇拜的眼神。
“想查假銀錢的案子?我倒要看看,他要怎麼查!”
富永安顯得很自信。
涉及到這件事情的人,全都已經被自己處理乾淨了,就算查出來了什麼,最後也不會有線索指向自己,所以富永安一點都不擔心的。
更何況。
這裡是永和城,又不是其他地方。
真要是有什麼,大不了讓人處理掉葉天好了,左右不過只是一個錦衣衛千戶,能有什麼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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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富永安照常地出門。
旗下那麼多的商戶,富永安白天的時候,很少會待在自己的府邸裡面。
這馬車剛走出去了沒一會。
正在閉目養神的富永安,忽然就聽到了前方馬伕傳來的聲音。
“老爺,好像有人在跟蹤我們。”
“嗯?”
在永和城裡面跟蹤自己?
膽子很大啊!
應該就是昨天那群錦衣衛了吧,估計是沒了辦法,才會想出跟蹤自己這樣的方法,富永安不屑地一笑。
“他喜歡偷偷跟蹤,那就讓他們偷偷跟著好了。”
顯然。
富永安並沒有把這些偷偷跟蹤自己的情況,放在眼裡。
“呃!”
可富永安的話。
卻讓馬伕的神情,有了片刻的失神。
“老爺,他們好像並不是偷偷跟蹤的。”
“???”
不是偷偷跟蹤?這是什麼意思。
皺著眉頭,富永安抬手掀起了一旁的車簾,隨後就看到,一名錦衣衛正騎著馬,大搖大擺地走在馬車的邊上。
“喲!”
注意到富永安的目光。
對方還笑著招了招手。
“...”
喲你麼個頭。
察覺到不對,富永安又掀起了另一邊的車簾,果然,還有另外一個錦衣衛,也在盯著自己。
“喲!”
“...”
重新將車簾放了下去。
哼!
看來是真的黔驢技窮了。
不會真以為,靠這樣的方法,就能夠找到自己的破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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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很快就停在了一處酒樓外面。
富永安在走下馬車之後,直接就走進了酒樓裡面。
那兩名錦衣衛本來也是要進去的,但卻被酒樓的人給攔住了。
“不好意思,這裡是富家產業,外人不允許隨便進去。”
“...”
這樣的話。
不僅沒有讓兩人臉上出現絲毫窘迫惱怒的意思,反而在相視了一眼後,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同時從身上拿出了一個記錄本。
“永和城酒樓,明言這大乾疆土上有對方的私人產業,禁止錦衣衛進入。”
“阻攔錦衣衛,謀圖甚大,恐有造反之意。”
顯然,這些記錄,都是葉天特意交代的。
顯然是預料到了這一點。
開玩笑,以為這是什麼時代啊,有錢了不起?知不知道什麼叫士農工商。
知不知道什麼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錦衣衛再怎麼說,那也是大乾皇族的顏面,一個商戶,阻攔錦衣衛?說你是造反,你都只能受著。
“你們在寫什麼?”
這一邊寫,一邊說出來的話。
讓阻攔那人的臉色明顯變了,造反?這特麼豈能隨便亂說。
“你們這是誣陷,當心我報官!”
“報官?”
多少是有點忍不住臉上的笑容了。
“咳咳!”
好一會才緩過來。
順勢從身上拿出了自己的錦衣衛腰牌。
“我就是官,你有什麼冤屈啊?”
“...”
怎麼和以前遇到的情況不一樣了啊。
作為富家的人,這些人不是沒和朝廷上的人打過交道,有富永安在,那些人即便到了這裡,也是客客氣氣的,哪有像今天這樣的情況。
“看來你真的很有冤屈啊,走吧,咱們帶你回去好好問問!”
說著。
兩人一左一右,直接就準備抓人了。
邊上其他酒樓裡面的人,當即就有些忍不住了想要動手。
只是!
“怎麼,想對錦衣衛動手?看來你們是真想造反啊!”
其中一名錦衣衛,手已經放在腰間的刀柄上。
神色興奮。
似乎巴不得這些人動手一樣。
“...”
這一幕,可把酒樓裡面的其他人給看愣住了。
土皇帝當久了,怕是真的有點忘記,錦衣衛對於大乾而言,到底代表了什麼。
“等等!”
富永安終究是沒有忍耐得住。
從人群后面走了出來。
掃了兩名錦衣衛後,招了招手,邊上立馬就有人送來了一疊銀票。
“我不希望以後再有人跟著我!”
“...”
看了看銀票,又看了對方一眼。
果斷抬手收下,怎麼也是幾千兩呢。
“明白!”
當即就笑呵呵的離開了。
“呵!”
這一幕。
讓富永安變得是更不屑了,什麼錦衣衛,只要給點錢,還不是像狗一樣為自己做事嗎?
直接回到了酒樓。
邊上立馬就有人端來了飯菜。
剛動筷沒多久。
邊上原本的空桌,立馬就坐下了兩個大馬金刀的身影。
一身顯眼的飛魚服,無疑說明了他們的身份。
“喲!”
見富永安目光看了過來,兩人同時抬手招呼了一聲,這也是葉天特意交代的,見面了就要打個招呼,不然多不禮貌。
“...”
剛剛那兩個確實走了。
可現在,又來了兩個新的錦衣衛。
算是看出來了,這是想和自己打持久戰啊。
富永安調整著呼吸,臉上看不到分毫生氣的意思,良久之後,扔掉手中的筷子,直接起身。
“回府!”
一旁的兩名錦衣衛看到後。
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無比自然的就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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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富永安回府之後。
兩名錦衣衛很自然的就準備跟著走了進去。
“你們還要跟著進嗎?”
就算是養氣功夫再好,這一刻,富永安都有些壓制不住心中的怒意了。
“怎麼,不能進嗎?”
就好像看不到一般,帶著笑容反問了一句。
各種會遇到的情況,葉天都已經說過一遍了,所以這些錦衣衛應對起來,顯得無比自然。
“誰讓,你只是一個商戶呢?”
“哈哈哈哈!”
這就是為什麼,富永安即便生活奢華,也要刻苦修煉的原因,商戶的地位是真不高。
正因為如此,才豁得出去,花錢給壽王養那十萬兵馬,就是想蹭著從龍之功,來徹底改變自己的身份,若自己是一位王侯。
那這些錦衣衛,還敢如此的囂張嗎?
“能進,當然能進!”
眼神危險。
“不過最近永和城來了一夥賊人,我這府邸不安全,還望各位大人要小心了。”
語氣中暗藏的威脅,已經顯而易見了。
是個人都能夠聽得出來。
只是。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捉拿賊人,也是我錦衣衛該做的事情。”
壓根就不在意。
錯開富永安,大搖大擺的就走了進去。
衣袖下的拳頭攥緊,真想直接一拳揮出去。
不過,沉默了片刻,富永安還是鬆開了手掌,現在還不到時候,壽王那邊還需要一點時間,如果這個時候招惹到錦衣衛,實屬不智。
眼前那兩人走遠了一些後。
富永安對著身邊的人招了招手。
“做的乾淨點,不要露出馬腳!”
自己雖然不能動手,但不代表,自己就不能讓其他人動手了,反正,只要查不到背後的主使者是自己,即便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明白!”
這種事情,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在得到命令後。
身邊的下人,當即瞭然的點了點頭。
躬著身子就下去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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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為什麼就不能給我們也送點錢呢。”
隨便找了一個靠近富永安的房間住下,其中一名錦衣衛,語氣還有些惋惜呢。
上一波人都送,結果卻不給他們送。
時不時不給面子,瞧不起他們啊。
“行了!”
另一人雖然也覺得可惜,但心態還算不錯。
“你還怕會沒錢嗎?大人什麼時候虧待過我們了。”
“也是!”
贊同的點了點頭。
跟著葉天做事,其他的先不說,反正有好處的時候,從來就不會忘記他們這些個手底下的人,每一次都是吃的飽飽的。
生活都逐漸富裕了起來。
“就富永安這樣的小癟三,也想和咱們大人鬥,簡直就是找死啊。”
一方面是葉天確實捨得花錢,錦衣衛都是刀口上舔血的,大家這麼拼命,還不是為了賺錢?
還有另一方面。
就是葉天一直以來展現出來的,強勢霸道的實力。
有什麼樣的將領,就會有什麼樣的手下。
跟著葉天的時間久了,這些人的膽子,自然而然的就變大了,區區一個富永安,根本不被放在眼裡啊。
“行了,休息一下,等會就有人來換班了!”
他們也不是一直盯著,一兩個時辰左右,就會換一批人,也能確保在監視的時候,絕對不會感覺到什麼疲憊。
“反正也沒多久,回去再休息也是一樣的,可別耽誤了大人的事。”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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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逐漸來到了晚上。
富永安的府邸一片寂靜祥和,一切看起來就是那麼的平靜。
只是很快。
這份平靜,就被一陣喧鬧的交戰聲給打斷了。
“成了!老爺,事情成了!”
富永安的書房內。
負責管事的下人,快步跑到了書房裡面。
顯然是知道,這交戰的聲音,肯定是他們收買的那些殺手傳來的,算算時間,那兩個錦衣衛也要遭殃了吧。
“不對!”
只是。
富永安的眉頭,卻沒有片刻的放鬆。
尤其是再過了一會,見那交戰的聲音,還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富永安內心開始升起些許的不安。
出事了。
意識到這一點,富永安當即放下手中的毛筆,起身走了過去。
“老爺!老爺!”
身邊的下人,還沒明白是什麼情況呢。
一臉錯愕的看了。
幾個快步,連忙跟上了富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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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後院內。
交戰聲直到這個時候才停下。
等富永安趕到的時候。
就看到,周圍的地上,橫七豎八倒下了好幾道身著黑衣的身影,同時還有好幾個被打斷了雙臂,倒在那裡哀嚎著呢。
“喲,這不是富永安富老爺嗎?”
此刻負責監視富永安的兩名錦衣衛,正是鄧奕和車壺,這是察覺到這個時間點,差不多該到富永安動手了,所以才會讓這兩個過來。
雖然實力不算太強。
但應對幾個小毛賊,還是綽綽有餘的。
尤其是兩人所修煉的青甲鍍身功,即便是同境界的情況下,也鮮有敵手。
“不好意思啊,抓了幾個小毛賊,看樣子是吵到富老爺了。”
鄧奕語氣敷衍又隨意的說了一句。
看著架勢,擺明了就是不在意是否會吵到富永安。
“正好這還有幾個沒死的,我們還得帶回去好好問一問,就不打擾富老爺了!”
“說起來,大人都已經準備好了供詞,就等著這些人簽字畫押了!”
一旁的車壺,也是跟著補了一句。
什麼叫已經準備好了供詞,就等這些人簽字畫押了,這不是還沒有審訊嗎?什麼意思,屈打成招嗎?
就算不用腦子。
富永安都能猜到,那所謂的,已經準備好的口述,肯定是對自己不利的。
“...”
富永安沒有說話。
只是一雙眼睛虛眯著,看著鄧奕和車壺準備將幾個活口帶走。
揹負在身後的手。
先是攥拳,隨後緩緩攤開,點點火星,開始在富永安的手掌中閃動,隨後整個手都開始燃燒起來了,這是準備直接在這裡滅口。
反正今晚有刺客出現。
就算自己動手了,只要宰了這兩個錦衣衛,到時候把罪責推到那些刺客身上,怎麼也不會牽連到自己吧。
“這就是你的彩戲法嗎?”
可就在這時。
葉天的聲音,忽然在富永安的身後傳來。
眼神饒有興致的看著富永安那燃燒著火焰的手掌。
“...”
身子一僵,額頭上都開始冒起了虛汗。
什麼時候來的。
自己居然完全沒發現,真要是對自己下殺手的話,自己怕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吧。
“大人!”
這個時候。
鄧奕和車壺同時看向了葉天,和麵對富永安時候的不同,面對葉天時,兩人的態度,都顯得格外恭敬。
“嗯!”
點了點頭。
擺手示意兩人不用多禮。
隨後繼續看向了富永安。
“人已經被我的人抓住了,富先生這個時候使用彩戲法,是想做什麼呢?總不能是想對我的人動手吧。”
說著說著。
葉天臉上的笑容,都變得更甚了許多。
“怎...怎麼可能!”
直到這一刻。
富永安才意識到,自己小看了葉天,別的不說,這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輕功,真要是殺自己,自己怎麼可能擋得住。
“只是這彩戲法,就連我也沒有掌握完全,這心情一有波動,就會變得不受控制了!”
說著。
富永安還特意抬起了正在燃燒的手,甩了甩,這手上的火焰才消退下去。
“這天下法門,還真是神奇!”
和虞芸的幻術不一樣。
富永安的火焰,卻是無比真實的,來之前,葉天聽虞芸說過,這彩戲法,除了能夠引動火焰之外,還能控制水流冰凍。
修煉到高深之時,甚至連天上的雷電,都能夠加以控制。
施展功法時,就好像是變戲法一般,這才會被成為彩戲法。
只是不知道,富永安的彩戲法,到達了什麼樣的程度。
“大人若是喜歡,這彩戲法的秘籍,在下自當奉上。”
“嗯?”
看著富永安這前後一百八十多的態度變化,葉天知道,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
不展現出一點實力。
這是真學不會乖啊,就是賤啊,非要抽兩鞭子才能徹底老實下去。
“那這麼好意思呢!”
說是這麼說。
但葉天的手已經抬起來了,一副讓富永安趕快把秘籍拿出來的樣子。
“...”
心裡已經有點後悔了。
要是最開始就重視起來,直接把事情傳到壽王那邊,現在也不用這麼麻煩吧。
但不管心裡怎麼想。
表面上富永安開始配合著笑了笑說道。
“秘籍在我書房,如果大人不介意,不如隨我來書房一趟,正好有些事情,我也想同大人商議一番。”
“好啊!”
葉天笑的自然。
各種能力的加持,才鑄就了葉天如今的底氣。
不管是什麼樣的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根本就不需要在意的。
不管這富永安心裡是在打著什麼樣的主意,但葉天都無所畏懼。
“這邊請!”
見葉天答應,富永安眼中精光一閃,當即為葉天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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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
彩戲法的秘籍,已經被葉天拿到手裡了。
正興致勃勃的看著。
雖然武學修為不高,但葉天看過的秘籍不少,眼力見還是有的。
這確實是真正的彩戲法秘籍。
和想象的有些不同,彩戲法並不算有多難入門的功法,相反,即便是天資普通的人,只要肯努力,也能夠在短時間內入門。
只是這玩意易學難精。
入門容易。
但想要將其修煉到精通的層次,就要花費遠超常人十幾倍,甚至幾十倍的努力了。
葉天自己雖不學。
但可以帶回去給墨婉,柳昭她們,又不需要練到多精通的地步,只要能夠入門,用來防身也是很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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