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跨越千里的情意(1 / 1)
在現實世界劉海沒有長後眼知道自己將穿越諸天,沒有記過什麼全球各大證券市場大事件、具體股票走勢之類的資訊,但在上個世界為下一次穿越做準備時,他是專門翻找記錄過這些歷史的。雖然現實世界、上個世界、本世界情況不盡相同,但大體趨勢一致,所以還是讓劉海找到了一些走勢與自己所記錄歷史相同的股票。
於是,隨行的同志、股票經紀便在84年一月的這一天見證了奇蹟,目睹著劉海彷彿可以預見未來,精準買入賣出,很快將80萬港紙的本金變為近200萬——感謝T0交易制度!
“劉生,不到一個交易日翻了一倍半,您真是太~~~偉大了!”或許是說慣了英語,股票經紀的用詞十分誇張。
“阿森,你這話說的太誇張了。我就不信你一個資深經紀沒見過真正動人心魄的場面。”劉海也不管他姓什麼叫什麼,就依著英文名傑森稱呼,想來看在大紅牛的面子上他肯定不會介意。
“不一樣,不一樣的。今天劉生創造的奇蹟,我可是親歷者。真是眼睜睜看著的!”果然,他沒有介意,繼續捧著劉海。
他的吹捧很快就有了回報,只見劉海抽出幾張大紅牛遞給了他:“給,紅包!用粵語怎麼說來著,‘利是’?大家一起發財!”
“多謝劉生,劉生不僅投資嗅覺敏銳,語言天賦也讓人歎為觀止!”
從77年滙豐發行首張千元港紙至2000年改版,千元港紙主色調都為紅色,俗稱大紅牛,而此時一個大學畢業的普通白領,月薪不會超過五千,87年中大社會系畢業進入翡翠臺做編劇的黃細龜就曾在採訪中回憶,他初入職的工資是三千六,同期公務員七千七,其他白領五千多。
阿森說是金融精英,但現在可不是什麼牛市,每月賺的也就那麼幾千塊,忽然白得近月工資,當然是很高興的,但他也沒有昏了頭。
這位劉生可不是那些揮金如土的二世祖,而是來自內地的客人,沒記錯的話內地現在的工資也就幾十上百塊,以他的消費習慣,肯定是不會隨隨便便給人幾千塊利是的,即使窮人乍富也不會改變。
更別說這位不是什麼窮人乍富好顯擺之輩,而是能拿出花旗銀行十萬美刀現金支票的人物。這種人物在香江都不多,更別說在內地了,有此成就必然不可小覷,更不會丟錢入鹹水海。
所以他很有眼力勁問道:“不知道我有什麼可以為劉生您效勞的呢?”
“簡單!”劉海滿意點點頭將自己的目的說出:“我想註冊一家投資公司,但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所以想請你給我介紹一位律師代我辦理。然後再幫我把手上這些股票轉到公司戶頭上。不要留下什麼手尾。”
“明白了,這件事情簡單。明天我讓律師來交易所見您如何?”原來是花錢買輕鬆,阿森鬆了口氣應承下來並且體貼詢問道。
“去我住的旅館吧。我隨團來的,活動不是很方便。”劉海解釋了一句又提醒道,“麻煩你轉告律師,準備好授權檔案,省得來回跑。”
“劉生請放心,我們都是專業的!”
走出交易所,隨行同志忍不住道:“劉老師,其實這些事情交給我們辦理就可以了,沒必要花那麼多錢。”
“謝謝,不過這畢竟不是同志們的本職工作,我可不能佔組織的便宜。”來到具有大都市氣息的香江,劉海的消費習慣迅速恢復,婉言謝絕。
“可......這也太浪費了,那可是幾千塊的外匯呀!”雖然劉海花的是自己的錢,隨行同志還是覺得很浪費。
只能說這是一位覺悟很高的好同志,不過,覺悟不高也不可能被派到香江來不是?
自從與團長實際上撕破臉後,劉海便感覺整個團都在排斥自己,不知是團長有威望還是那兩名年輕人有背景,亦或者他們背後編排自己,他也不在乎,索性我行我素。除了參加定好的交流行程之外,每天給個報備就往外跑,工作日就去交易所,休息天就四處遊逛購物,也不管團長批不批。團長的喋喋不休,團員們的怪話,他也只當聽不見,他不是體制內的工作人員,還是個文化名人,只要不在乎,這點小錯處根本拿不住他,再說了,到時外匯會替他發言。
這天是週五,劉海剛回到下榻的酒店房門便被敲響,門外出現了一位意料之外的人物。
“雪......姐!”還好劉海眼尖反應快,看見文雪身後跟著另一人,趕緊改口才沒有暴露兩人關係,“你怎麼來香江了?什麼時候到的?”
見他反應迅速,文雪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悄悄地長出一口氣,胸前的手隱晦比出一個大拇指,劉海回以一個同樣隱晦的挑眉。
“我們社有業務,我跟著來長長見識。上午剛到。”文雪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平靜解釋,又介紹道:“這是我們社的前輩,我領導,吳姐。”
“吳主任,你好。”劉海伸出手,吳姐很是熱情跟他握手,熱絡道:“別叫主任,生分。你既然喊小雪姐姐,那就跟她一塊兒叫我吳姐吧。”
“那怎麼行?我們是同學,孩子又是好朋友,算通家之好,不講究那些,跟您這位領導我可不敢僭越。”劉海住的雙人間,此時室友不在,他便將兩人讓進屋邊扯淡。
“真是個文化人,罵人不帶髒字!我就一個芝麻大的小幹部,連‘僭越’都出來了?”吳姐性格爽朗也開玩笑道。
“吳姐你別誤會,他這人你別看文章寫得不錯,但做人還是不夠成熟,甚至有時候還不著調!”文雪幫著解釋,化解那一絲可能誕生的嫌隙。
“小雪你也真是的,咱們同事幾年了,你還不知道我?不過是跟劉作家開個玩笑而已!”吳姐假作埋怨。
“雪姐,還得是你瞭解吳姐。你看看,還說開玩笑呢,這都罵上了!”劉海朝文雪伸出個大拇指笑道。
“你呀你呀,就是年輕氣盛!”吳姐虛指了指劉海,剛一入座便正色道:“小劉啊,說正事。我聽你們團長抱怨你這段時間不服從組織的安排,多次私自外出?”
文雪聞言也面露擔憂之色看著他。
劉海神色微動,先給兩人倒了水這才解釋道:
“這就是冤枉我了。交流活動我是一個不落,每次出去我是一個報告沒缺。您說說,這能叫不服從組織安排,私自外出嗎?”
他說完喝了口水才假作隨意道:“吳主任,聽這意思,團長他跟您告狀了,您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劉海!”文雪阻止。
吳姐抬了抬手示意文雪無需緊張,轉頭繼續跟劉海說話:
“我就是個小幹部,可不敢接你們團長的狀子,更別說什麼興師問罪了。”
“只是聽了你們團長的抱怨,想著過來跟你分享一下人生經驗而已。”
“畢竟你很年輕,有學歷又有作品,有著光明的未來,人才難得,又是小雪的同學。我們都不希望你犯錯誤。”
“小劉,雖然你在國外也有一定的知名度、影響力,但你的根基畢竟是在國內,還是該低調一些,把目光放長遠一些。”
話說得很含蓄,實際意思就是:我們看好你,但你可別仗著自己在國外有點影響力亂跳,玩兒挾洋自重那一套,小心以後拉清單。
“原來如此。”既然她如此說,劉海就當真的聽,“吳姐,我感謝您的好意,也感謝雪姐的關心。”
“不過我畢業之後就沒打算進體制內工作。早先我想的是分配後停薪留職自己創業,現在嘛,我打算在香江註冊一個公司,到時候回內地投資,做個外商。”
“一個自由人,只要我不犯法,什麼影響之類的,我想是不必在乎了。”
吳姐其實是被文雪請過來的,她聽說過劉海開著很張揚的外國車,本以為他會看不出自己的好意覺得自己多管閒事,或者看出來了年輕氣盛接受不了,萬沒想到會得到這麼一個回答,人家直接換賽道,不在文壇改到商業界玩兒了!
她面上不禁露出驚訝之色問道:“註冊公司回內地投資?你......你哪兒來的那麼多外匯?”
剛問完她就意識到自己問了個傻問題,人家可是有外國版稅的,在香江註冊個公司把版稅接收方一換,外匯管理不是輕輕鬆鬆就能繞過去了?
“是了,你跟我們可不一樣,不靠國內單位那點死工資過活。”
旋即好奇問道:“你想回內地投資什麼?還是文化相關領域嗎?我們社最近在搞經營模式改革,咱們可以多聯絡聯絡。”
“您不愧是領導,覺悟就是高,工作永遠放在第一位!”劉海先誇了一句才潑冷水道:“我原本是機械廠出來的,在技校學的也是機械,有感情有基礎。咱們國家要發展四個現代化,工業,特別是機械領域就要先發展起來。要標準化、規模化,要提高效率、降低成本,不能讓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的技術沒有創造價值的機會就落伍了。”
“你還誇我呢,你覺悟才高。”吳姐也誇了一句才有些意興闌珊道:“我聽明白了,你是打定了主意投資機械工業,投資不了我們這文化行業。”
“嘿嘿。”劉海也不否認,當然也不會說死:“怎麼會呢?寫作讓我的生活截然不同,我對文化行業也是有感情的。文化行業發展也很重要,急需資金的現實情況我也瞭解,只不過能力有限,現在我只能將那點錢投在一個方向。”
“等以後,等以後我手頭寬裕了,一定和您合作。您可一定得給我留著機會,別到時候我厚著臉皮求上門,您一棍子把我打出來!”
“你呀你呀。”吳姐點點劉海,也不吝嗇不知道多少年後才需要兌現、會不會由自己兌現的承諾:“那咱們說好了,到時候你要想投資,第一個就得找我們社!”
能做這種保證還說不是單位大領導?
聊完之後,為表感謝順便也是接風,劉海捨近求遠,執意請兩人一同外出就餐,餐後他發出逛街邀請,吳姐以舟車勞頓為由拒絕,如此便自然而然留下劉海文雪兩人在外獨處。
將吳姐送上計程車付了錢,看著車子消失在視線內,劉海很是自然握住文雪的柔荑:“雪兒,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吳姐肯定不會來提醒關心我這個陌生人。”
“哼!”文雪輕哼一聲,微微用力要掙脫劉海的手:“放開我,我是你什麼人呀,咱倆什麼關係,你就動手動腳的!”
劉海不僅不放手,更是將她一拉入懷,一手摟著她的腰肢,一手撫摸著她的臉頰,深情款款告白:“你是我的雪兒,我最親親的寶貝呀!”
如此親暱的動作兩人沒少做,如此甜蜜的話語兩人沒少說,但以往都是在私密的環境裡,此時卻是身處川流不息的人流之中,光明正大的感覺讓文雪不禁顫慄,眼眸如水深情注視著一線之隔的男人。
劉海讀懂了她眼眸中的渴望,狠狠覆上她的櫻唇,將她嚇了一跳。
大庭廣眾之下的接吻在文雪眼中實在驚世駭俗,但她此刻卻本分也無暇顧及,只想沉溺於這美妙的體驗中。愣了片刻,她閉上眼睛,彷彿世界已不存在,天地之間只剩自己兩人,熱情地回應著......
良久,唇分,深深呼吸不知多久,迷離的眼神逐漸澄澈,文雪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做了一件多麼驚世駭俗的事情。
“呀!”她一手捂著臉,另一隻小手飛快舞動敲打著劉海的胸膛:“丟死人了!都怪你!”
看她這可愛模樣,劉海忍不住將她擁入懷中緊緊擁抱:“香江是個國際化的大都市,大家見多識廣,在大街上接個吻而已,沒人在乎的,不信你往四周圍看看,根本沒人再看咱們。”
文雪信了他的話,將手指開啟,悄悄打量四周,卻見不少人正對著他們指指點點。她忙不迭再次將臉捂得嚴嚴實實的,小手再次飛舞:“騙人!哎呀,都怪你,我的臉都丟光了!”
“我可沒騙人,街上擁吻常見,但像你這麼害羞,反應這麼大的少見,大家可不得感興趣嗎?”劉海調笑一句安慰道:“好了,咱們在這裡誰都不認識,有什麼好丟臉的?”
“別在這待著了,咱們是去逛街還是找個酒店?好久不見,你個小妖精可想死我了......”
“哎呀,大街上呢,別說這種流氓話!”劉海這話一出口,文雪也顧不上害羞了,趕忙把他嘴巴堵上,拉著他迅速融入人群。
“你還沒說到底......嘶~~~”劉海有些不依不饒繼續追問,最終收穫軟肉上的兩指按摩一次。
“逛街!逛街!你這傢伙滿腦子就知道想那事!”
文雪話語中彷彿是因為對劉海的不滿而如此選擇,實際卻是享受這難得光明正大摟摟抱抱一起逛街的機會。
相交多年,劉海當然知道她的心思,聞言也不再開玩笑,摟著她的腰肢,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新婚的夫婦似的,漫步在這車水馬龍的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