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掌棒失傳 慘遭修理跪求支援!)(1 / 1)
鐺!鐺!鐺!
方勝舞動霜雪劍,精妙絕倫的劍法,勾勒出層疊幻影,劍影重重,殺招隱匿於道道劍光內,直逼當世正道武林中,僅次於少林方丈:方證大師、武當掌門:沖虛道長與五嶽盟主:嵩陽神掌·左冷禪的第四高手,丐幫幫主:‘神龍’解風。
全真劍法、華山劍法、一氣化三清劍法、玉女劍十九式、淑女劍法、希夷劍法等諸般劍法,被方勝任意組合,前一招尚是華山劍法,這一招已換為全真劍法,下一招又化為古墓派的玉女劍法!
一招一式皆快如奔雷,疾如閃電,劍法威力被髮揮出來,些許劍風落於地表與門窗上,造就道道劍痕。
面對方勝追魂奪命般的高深劍法,雖面巾仍存,但誰都看得出他之身份的解風,以打狗棒迎敵。棒法施展間,幻影重重,虛實相生,腳下之步法更極獨特,腳步靈活多變,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如同鬼魅般。
怪異靈活的步法與幻影重重,虛實相生的棒法搭配在一起,使解風之武功更顯詭異。
一位武林新星,一位丐幫幫主,兵刃交擊,脆響連連,漸漸從大雄寶殿內打出去,於恢弘大氣,凝著兩千年底蘊的白馬寺騰挪躍動,些許交鋒所生餘波,作用至周遭林木上,將白馬寺僧人打理的井井有條的植被摧毀。
“這,不是打狗棒法!”
終南山活死人墓一行,方勝幾乎盡得南宋時期,前後兩代天下五絕之武功,其中包括丐幫的兩大絕技:打狗棒法與降龍十八掌。面對手持打狗棒的解風,方勝全力迎敵,與對手鏖戰數十招,在大雄寶殿前的廣場上展開對決。
劍棒再度交擊,方勝發覺解風所使棒法,並非他在活死人墓中習得的打狗棒法,一個縱身,來至一枚石頭經幢上,霜雪劍直指數丈外的解風,劍眉一揚,不無驚詫道。
“的確不是。”
解風身軀飛旋,來至另一枚經幢上,與方勝展開對峙,坦然承認下來。
“看來,封不平他們沒有告訴你!丐幫世代傳承的降龍十八掌與打狗棒法兩大絕學,在元末就隨著第二十四代幫主——史火龍的死而失傳。第二十六代幫主時,召集幫中宿老,蒐羅降龍十八掌與打狗棒法的殘餘招式,加上第二十六代幫主本人與幫中宿老的武學理念,自降龍十八掌與打狗棒法的殘餘招式中,衍生出幻影迷蹤棒法與怒龍破嶽掌!”
“原來如此!”聽得解風這番話,方勝露出瞭然之色。
“恐怕,降龍十八掌與打狗棒法之所以失傳,不止是史火龍被殺,還因你丐幫第二十五代幫主——史紅石恩將仇報吧!”頓了頓,方勝施施然道。
“小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解風聽得方勝這番話,語氣泛起發自內心的怒意。
方勝微微一笑,“什麼意思?你馬上就會明白!”
話音未落,方勝反手將霜雪劍重新納入劍鞘,將連鞘寶劍拿在手中。
“今日就讓你領教一下,真正的打狗棒法與降龍十八掌!”
話音未落,方勝已自石頭經幢上躍起,將連鞘寶劍當成棍棒,一棒朝解風頭面砸去。
打狗棒法,棒打狗頭!
這一招,迅猛無比,須臾來至解風頭頂,不給他躲閃機會。
面對方勝來勢洶洶的一招,解風忙以打狗棒施展幻影迷蹤棒法招架,棍棒交擊,奏起低沉悶響。源出打狗棒法的幻影迷蹤棒法,對上精妙絕倫,強如西毒歐陽鋒也無法迅速破招的打狗棒法瞬間不支。
霜雪劍劍鞘落於打狗棒上,解風就覺一股巧妙力道從打狗棒上傳來,震得他雙臂發麻。
勉力招架住方勝此招後,不待方勝進招,解風已閃身離開經幢。
“棒打雙犬!”
解風甫重返地表,方勝再度攻來,被當成棍棒施展的霜雪劍劍鞘,自左右兩側朝解風攻去,逼得解風瘋狂揮舞打狗棒,於身前佈下層層棒影,勉力抵擋此招。
嘭!
幻影迷蹤棒法是從打狗棒法中衍生出的武學,無論精妙還是威力,皆遠遜打狗棒法。霜雪劍劍鞘輕鬆突破解風棒影,重重抽在他身上。
“壓肩狗背!”
“撥狗朝天!”
“惡狗攔路!”
……
方勝把霜雪劍納入劍鞘,將寶劍當成棍棒,施展出打狗棒法內的諸般精妙招數,配合絆、劈、纏、戳、挑、引、封、轉八訣,不同於解風的幻影迷蹤棒法,一味追求招式之速度,真正的打狗棒法是可快可慢,變化多端的絕世棒法。
方勝每使一招,便吆喝出招數之名,解風的幻影迷蹤棒法,在打狗棒法面前不堪一擊,每一招使出,解風明明看到那連鞘寶劍出招之軌跡,卻無從躲閃,不斷被劍鞘打在身上。
噗嗤!
不多時,威震武林,於正道十大高手中僅次於方證、沖虛、左冷禪的丐幫幫主:‘神龍’解風,就被方勝以打狗棒法打得渾身浮腫,頭面雖包裹,仍依稀可見腫脹了一倍左右。
自大雄寶殿內打出的高手,並非只有方勝與解風這一對,其他十位高手不是從佛殿中打出來,就是因門窗被打爛之故,對外界發生之一切,洞若觀火。雖然誰都沒說,但眾人都清楚,與方勝交手之人,正是丐幫幫主:解風!
見解風非但不敵據傳今年只有十七歲的方勝,更被他像打狗一樣教訓,不知何人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一聲嗤笑,如會傳染般,落入大雄寶殿內外的其他高手耳中,縱然這些人正在盤腸大戰,仍緊隨其後的笑出聲。
一時間,大雄寶殿內外迴盪刺耳之笑聲,沖淡了大戰營造出的殺氣,落入解風耳中,只覺眾人的笑聲如利刃般刺耳,讓他恨不得找一條地縫兒鑽進去。
眾人刺耳笑聲中,慘遭方勝修理的解風,一把扯掉面巾,露出那張被劍鞘抽打數次後,已鼻青臉腫的真容,雙目灼灼的望著身前方勝,雙目因腫起之故,只剩一條縫兒,卻射出火熱光芒,注視方勝的眼神盡是發自內心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