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商議事情 欲要做媒、、月(1 / 1)
“師侄,師伯必須說說你。”
待將劍氣沖霄閣的大門緊閉,並吩咐外面的弟子,任何人不能靠近劍氣沖霄閣方圓十丈後,嶽不群神色一正,語重心長道。
“年輕人血氣方剛,少年慕艾是人之常情。但,你是我華山派門下最傑出的人才,那藍鳳凰是五毒教教主,雖然生得嫵媚妖嬈,但五毒教與魔教關係密切,並非良配。”說到此處,嶽不群努力組織了一下措辭,“至於那名紫衣女子?雖然我不知她根底,可想必不是正道中人。”
穿著一件素淨長裙,不施粉黛,眼角浮起魚尾紋,卻風韻猶存的甯中則聽到嶽不群這番話,憶起昨夜嶽不群私下對她說的話,接過話茬:“師侄,你掌門師伯說的是。若你想結良緣,我與你掌門師伯的女兒靈珊,年方二八,你們可以接觸一二。”
“嶽師伯,我就知道你打得是這個主意。”
聽得嶽不群夫婦的話,方勝露出不出所料的神色。
“華山派下一任掌門內定了我,所以你想把我變成你的女婿。”
嶽不群聞言,臉頰浮起潮紅:“師侄,這對我華山也是一樁好事。珊兒若嫁給了你,你既是劍宗弟子,又是氣宗的女婿,接掌華山門戶後,必然不會偏向任何一方,劍宗與氣宗,便可徹底化消芥蒂。”
“我可以試著與嶽靈珊接觸,但她要是不喜歡我,那就不能怪我了。”方勝隨口道。
“那是自然。”
嶽不群夫婦聽得方勝此言,喜形於色,異口同聲道。
“好了,現在可以說正事了。”
坐在一把太師椅上的風清揚,聽得嶽不群夫婦有意將嶽靈珊嫁給方勝,神色平淡。待這樁可彌補劍氣二宗裂縫的婚事暫且按下,乾咳一聲,正色道。
方勝道:“風太師叔,從第一件事開始。消弭劍氣之爭,也是我劍宗想要的。”
叢不棄皺眉道:“劍氣之爭,說到底也是爭論內力與劍法,對我華山派哪個更重要。日後,劍氣並重,內功修為到了一定程度,便傳授相應的劍法或外功招式,如何?”
嶽不群深以為然,“叢師弟所言極是。而且,我華山門人,不得再爭論練劍重要,還是練氣重要。”
“如此也好。”封不平思忖少許,重重點頭。
風清揚拍板道:“那,就這麼定了!第二件事,則是劍宗帶回的諸多功法。”說到這兒,風清揚目光灼灼的看向方勝,“小勝,你昨日曾說,要將九陰真經變成我華山派的鎮派神功,此言當真當假?”
方勝劍眉一揚,“自然當真,重組華山九功,勢在必行!”
“以九陰真經為鎮派神功,佐之以玉女心經、紫霞神功、全真內功、混元功,再加上彈指神通、降龍十八掌、打狗棒法、華山內功,正是九功,如何?”
呼!
方勝這番話一出,包括風清揚在內,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雙雙眼眸湧起發自內心的火熱。
“九陰真經是唯有掌門才能修煉的。”見眾人激動莫名,方勝補充道,“其他八種功法中,以華山內功為基礎武學,隨後根據弟子們修煉之進度,依次傳授更高深的武功,循序漸進,只要不再爆發劍氣之爭,我華山未嘗不能與少林武當鼎足而立?”
“師侄所言極是。”
‘與少林武當鼎足而立’方勝的這句話,叩動了在場眾人的心絃。方勝話音未落,嶽不群狂喜附和道。
“若真有那麼一天,我等也無愧於華山列祖列宗了。”封不平表示認可。
風清揚也道:“但願有這麼一天。”
“師侄。”甯中則勉強壓制住沸騰的心緒,注視方勝的眼神,帶著一絲不解,“你構思的華山九功中,其他幾種也就罷了。玉女心經與彈指神通?”
“玉女心經是神鵰大俠·楊過的師傅兼妻子小龍女留下的,創始人林朝英曾與重陽祖師一時瑜亮。至於彈指神通?則是與重陽真人齊名的五絕之一:東邪·黃藥師的拿手絕技,黃藥師與楊過是一對忘年交,便將這門絕技傳給了楊過。”方勝解釋道。
“原來如此。”甯中則瞭然。
………………
夜幕,如一塊巨大的墨色綢緞,緩緩籠罩了華山。白日裡那峻峭的山峰、奇險的棧道,都在這夜色中漸漸隱去清晰的輪廓,化作一幅神秘而朦朧的畫卷。
玉女峰在夜幕中如一座巨大的黑影,傲然挺立。陡峭的山峰直插雲霄,與夜空中閃爍的星辰相互映襯。月光灑在峰頂上,給嶙峋的岩石披上了一層銀紗,彷彿是大自然這位神奇的畫師,用最細膩的筆觸勾勒出的夢幻之景。
嚶嚀!
劍宗與氣宗合而為一,作為內定的華山下一代掌門,嶽不群安排方勝在玉女峰住下。深沉夜色中,房間內的風雨終於停歇,帶著滿足的慵懶嬌吟,自藍鳳凰瑩潤如血的櫻唇中發出,雖有棉被遮掩,姣好的嬌軀仍勾勒出完美曲線。
沙沙沙!
披著一件單薄外衣的方勝,來至書桌前。他之修為已可無視部分黑暗,加上突破單薄窗戶紙,落於房中的星月光輝,並未燃起燈火,就這麼坐在書桌前,拿起毛筆,在空白紙張上抄錄起來。
“方郎,你做什麼?”
藍鳳凰本以為方勝是起夜,豈料他竟坐在書桌前,筆尖劃過紙張發出的聲響,在寂靜環境中格外刺耳,見方勝遲遲不返,藍鳳凰在雕花木床上半坐起來,眺望著方勝那略顯單薄,卻帶給她無與倫比之安全感的背影,柔聲問道。
方勝頭也不回,淡淡道:“履行對你的承諾,將白蟒鞭法抄下來。”
藍鳳凰對方勝昨日施展的白蟒鞭法極其眼熱,聽得方勝此言,心底浮起甜蜜,口中卻傲嬌道:“你真的要教我?我還以為,你會聽你那位掌門師伯的話,不將這門鞭法傳給我這個和魔教糾纏不清的五毒教妖女呢!”
“鳳凰,你這是什麼話?”方勝扭過頭來,看向身後的藍鳳凰,啞然失笑道,“如果我真的在乎你是個苗女,就不會從來都不避人了。在我眼中,你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我方勝的女人!”
“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