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婉拒聖姑 黑木崖上(本月五十張月(1 / 1)
“你這是做什麼?”
眼前乍現無邊春色,方勝神色大亂,忙閉上雙眼。
顯露玉體的任盈盈,邁著蓮足,來至方勝身後,伸出一條潔白玉臂,纏住方勝的脖頸,螓首低垂,湊到方勝耳邊,檀口吐出如蘭似麝的香氣:“方大哥,只要你願意幫我救出我爹,我就是你的了。”
“難道,你不想要嗎?”
說到最後,嬌軀已依偎在方勝身上。只需方勝點頭,就可享用魔教聖姑的玲瓏玉體。
“盈盈,我雖然風流,卻不下流。”
面對任盈盈的美色誘惑,方勝謹守靈臺清明,心頭翻騰易筋經心法,平復自身氣血。
“如果說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我自己都不信;但我不想用這種方式得到你!”說到這兒,方勝的語氣染上凌厲,“盈盈,倘若你不想讓我看不起你,就把衣服穿好。”
“哼!”
任盈盈聽得出,方勝不是在和她開玩笑,心底浮起一絲傷痛,更多的卻是發自內心的甜蜜。嬌哼聲中撿起落在地上的衣物,重新穿在身上。
“盈盈,我現在只想去見東方不敗,對魔教內部的權力鬥爭沒什麼興趣。”待任盈盈穿好,方勝方重新睜開雙眼,目光鋒銳如劍。
“好吧!”
方勝油鹽不進,任盈盈只能放棄,櫻唇嘟起,沒好氣的應道。
“方大哥,那你今日且在這座客店住下,我明日親自送你上黑木崖。”說話間,任盈盈芙蓉俏面浮起難辨真假的思念,“我也有一年多沒見過東方叔叔了,正好去看他。”
方勝吐槽道:“盈盈,你一邊管東方不敗叫叔叔,一邊想著要她的命,真夠違和的。”
…………
“拜見聖姑。”
“屬下參見聖姑。”
“叩見聖姑。”
……
次日,已是八月十一。
天色甫矇矇亮,任盈盈就敲響方勝的房門,催促他與自己一同上路。在任盈盈與她的十幾名親信帶領下,一行人在城門甫開的關口,就離開平定州城池,頂著夜間積澱的露珠,朝西北方而去。
一行人行了四十餘里,來至一處奇異所在,山石殷紅如血,一片長灘,水流湍急,這便是有名的猩猩灘。更向北行,兩邊石壁如牆,中間僅有一道寬約五尺的石道。一路上日月教教眾把守嚴密,但一見到任盈盈,都十分恭謹。一行人經過三處山道,來到一處水灘前,任盈盈放出響箭,對岸搖過來三艘小船,將一行人接過去。
到得對岸,一路上山,道路陡峭,一行人在松柴火把照耀下徒步上坡,到總壇時天色已明。
“聖姑,您回來了。方大俠,請!”
教徒皆認識任盈盈,更得了東方不敗的命令。
一行人沿著石階上崖,經過三道鐵門,把守的教徒認出方勝與任盈盈,俯身下拜,主動讓出路徑。最後,到得一道大石門前,只見兩旁刻著兩行大字,右首是“文成武德”,左首是“仁義英明”,橫額上刻著“日月光明”四個大紅字。
過了石門,只見地下放著一隻大竹簍,足可裝得十來石米。銅鑼三響,竹簍緩緩升高,上有絞索絞盤,將竹簍絞了上去。
竹簍不住上升,方勝探目四顧,崖壁上橫生的植被皆為黑色,黑木崖之名,正是因此而來,竹簍之畔更可見片片輕雲從頭頂飄過,再過一會,身入雲霧,俯視簍底,地面的一切不斷縮小,就如腳下的螞蟻。
黑木崖高達上百丈,陡峭如劍,方勝等人過得半晌,方登臨黑木崖之巔。折騰了這麼久,太陽已完全升起,金燦燦的陽光,灑在黑木崖之巔。方勝隨任盈盈離開巨大的竹簍後,顧目四看,這黑木崖之巔,縱橫上千丈。
陡峭的石壁上,開鑿出彼此相連的石徑,亭臺樓閣依託著黑木崖而建,於兇險中襯托出幾許縹緲出塵,宛如仙境。
“拜見聖姑、方大俠。”
方勝尚在端倪黑木崖之巔的建築,已有一名身穿日月神教長老服飾,一臉絡腮鬍子的老者帶著十幾名黑衣教徒迎上來,遠遠朝他們拱手一拜。
“向叔叔。”
看到來人,任盈盈嬌靨綻放喜意,親暱叫道。
“閣下,便是魔教光明左使——天王老子·向問天?”隨著任盈盈此言,方勝目光投向此人,詢問道。
向問天坦然承認:“正是向某。聖姑、方大俠,教主派我請你們去見他。”
說罷,向問天轉身朝遠處行去,方勝與任盈盈見狀,皆跟上去。
“拜見向左使、聖姑。”
……
向問天與任盈盈在日月神教內地位極高,所及之處,黑衣教徒不斷俯身下拜,一些身份卑微之輩,更跪倒在地。
“盈盈,這阿諛奉承之風,究竟是從你爹開始的,還是從東方不敗開始的?”
方勝前世便知日月神教內阿諛奉承成風,今生更見識過一些了。但,親上黑木崖,眼見明明是個江湖教派,卻動不動就三跪九叩,所及之處,更動不動就能聽到‘文成武德’、‘澤被蒼生’、‘英明神武’之類的詞彙,登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對身旁的任盈盈問道。
任盈盈俏臉一紅,沒好氣道:“你又不是為我神教中人,管那麼多作甚?”
“好吧,看來是從你爹開始的。”見任盈盈沒有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方勝露出瞭然神色,“我只能說,真是毫不意外。”
“到了!”
黑木崖之巔,佔地甚廣。在向問天帶領下,一行人穿梭良久,最後來至一座如美玉般鑲嵌在這山崖之巔的湖泊前,俯首一看,水中竟不見多少魚蝦。一艘紅色扁舟,靠在岸邊。湖泊最中央,一座通體硃紅,飛簷翹角,宛如一座孤絕仙閣,又透著陰柔詭譎感的建築,遙遙在望。
嘩啦!
走在最前方的向問天立於岸邊,吐出二字後,親自做了一回船伕,掄起船篙,載著方勝等人朝位於湖泊最中央的建築行去。扁舟劃過湖面,水花飛濺,些許水滴被濺起,落於眾人肌膚上,頓時傳來刺骨寒意。
【東方不敗,究竟為何急著見我?】
方勝立於扁舟船尾,視線投至遠處的建築上,心知東方不敗定在其中,隨著即將見到東方不敗,如是一念越發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