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東方遠去 重返華山（1 / 1）
“好了，以後這些馬屁不要再說了。”
聽得身後傳來的阿諛奉承，東方不敗猛然舉起素手，對眾人做了個制止的動作。
“這些話，往日裡，你們不過是隨便說說，本教主也是隨便聽聽。如果是在黑木崖那一隅之地，本教主不介意自娛自樂。如今，我們是要去打天下，這些沐猴而冠的切口，以及動不動就下跪的做派，盡數廢除！”
“謹遵東方教主之令。”
東方不敗這番話一出，群魔皆一愣，如江南四友之輩，面上更浮起釋然。沉寂半晌，眾人甫齊聲應諾。
“教主，少主哭了。”
正當甲板上的氣氛因東方不敗廢除阿諛奉承之風陷入凝滯時，楊蓮奔過來，她的懷中抱著一個粉雕玉琢，如瓷娃娃般可愛的孩童，正是東方正。
“娘，我要爹！”
東方正那酷似方勝與東方不敗的小臉蛋遍佈淚痕，來至母親近前時，囁聲道。
“小沒良心的，你爹才陪了你幾天，就整天吵著要爹爹。”聽得兒子此言，東方不敗明豔臉頰劃過惆悵，一根纖細玉指點在東方正的小臉蛋上，沒好氣道。說話間，她已從楊蓮手中接過東方正。
“正兒，娘今天教你唱一首你爹的歌。”接過兒子後，心知愛子與生父再無見面機會的東方不敗，妙目投向遠方天際，喃喃道。
“小嘛小兒郎
揹著那書包上學堂
不怕太陽曬
也不怕那風雨狂
只怕先生罵我懶喲
沒有學問那無顏見爹孃
啷裡格啷裡格隆咚鏘
沒有學問那無顏見爹孃
……”
朗朗上口，充斥孩童朝氣的歌謠被東方不敗吟唱出來，被她抱在懷中的東方正，聽得母親唱出的曲子，恢復了平靜，不再哭鬧。恰時，高懸碧空的金烏，灑落明澈光線，落在這支船隊上，令船舷隱現金光，映襯的整支船隊如從天穹降下的神兵。
………………
“方師兄，您回來了。”
離開西湖梅莊後，方勝徑直返回華山。這一日，終於來到華山腳下。然入目所及，就見平素人跡罕至，甚少人煙的華山山腳處人潮滾動，更有一些挑夫攜帶著重禮。方勝的出現，被不遠處的華山弟子：施戴子注意到。相去甚遠，施戴子就和方勝打起招呼。
“方大俠？”
“拜見方大俠。”
“在下鬼影子，見過方大俠。”
……
包括施戴子在內，一眾駐留在山腳處的華山弟子，乃是眾人矚目之焦點。施戴子此言傳入周遭之人耳中，萬千目光齊刷刷落至方勝身上，數十近百號人圍了過來。
“諸位，在下方勝，這廂有禮了。”望著將自己圍起來的眾人，方勝翻身下馬，持著寒穹龍吟簫，朝他們拱手抱拳，“在下剛回來，一路上舟車勞頓，加之拙荊懷有身孕，就不和諸位客套，先上山了。”
“方大俠說的是。”
“把路給方大俠讓開。”
“方大俠，祝你早得龍鳳。”
……
方勝這番話一出，眾人急忙讓出一條路徑，一些機靈之輩更不忘向他送上祝福。
“梁師弟，帶我上山。”
須臾光陰，方勝將山腳下的情況掃了一遍，數百號人齊聚，施戴子等華山弟子則在招待。視線在眾同門身上巡視片刻，方勝找出一個還算順眼之人，吩咐道。
“是，方師兄。”
被方勝當眾點名，梁發露出受寵若驚的神色，在一幫師兄弟豔羨目光中來至方勝身邊。
踏！踏！踏！
華山山道崎嶇險峻，很多地方只能容得下一個人行走，名副其實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方勝與梁發一前一後，行走在這兇險陡峭的山道上，腳步經寂寥天地迴盪，分外響亮。
“梁師弟，最近山上有什麼事發生嗎？”
來至山腰處後，見四野無人，方勝對走在前面的梁發問道。
梁髮腳步一頓：“方師兄，山上一切都好，小師妹，不，應該是師嫂肚子裡的孩子也很好。”
“那就好。”聽罷梁發之言，方勝微微頷首，“山下的那些人又是怎麼一回事？”
梁發回首看著方勝，“還不是託方師兄你的福？你打敗了東方不敗，逼得東方不敗跳崖自殺一事已傳開，我華山派聲勢大漲。關中各路人馬陸續前來拜訪，大有唯我華山派馬首是瞻之意，更有人主動將自家子侄送上門來，想讓孩子拜入我華山門下。”
“華山山路崎嶇，稍有不慎，就會鬧出人命。所以，師傅派我們在山腳下等著，甄別那些送上門的孩童與來拜訪的各路人馬，那等身家清白、資質尚可的孩子就收下，前來拜訪的人，若是身份太低，就讓我們打發回去。”
“是嗎？”聽罷梁發之言，方勝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岳父大人的名字——不群，終於開始名副其實了嗎？”
梁發聽到方勝此言，黝黑臉龐為之一紅。
“方郎！”
二人一言一語間，已回到玉女峰。方勝腳掌甫踏上劍氣沖霄閣前的廣場青磚，充斥驚喜的嬌呼就響起。伴著嬌呼，一道再熟悉不過的倩影，撲入方勝懷中，潔白如玉的藕臂緊緊環住方勝的腰，螓首埋在他懷中。
“靈珊，不要太激動。”面對激動的結髮妻子，方勝伸手將她扶起來，目光投向嶽靈珊凸起的小腹，“你有身孕，大喜大悲對孩子不好。”
“嗯。”聽得方勝這麼說，嶽靈珊拭去臉頰淚痕，示意自己知曉了。
將嶽靈珊自懷中扶起後，方勝雙目微凝，打量著劍氣沖霄閣內外。只離開兩個多月，原本略顯破敗的劍氣沖霄閣被裝飾的嶄新，偌大的廣場上散落著數十近百名華山弟子，其中小半他都不認識，顯然都是這段時間拜入華山門下的。
“小勝，回來了。”
“小勝，恭喜你！”
“小勝！”
……
方勝環視視野內的景象時，他的授業恩師封不平、岳父嶽不群、岳母甯中則來至近前，雙雙眼眸充斥激動，親暱的與他打著招呼。
“師傅、岳父、岳母，我們該給其他四派下帖子了。”方勝看著來至近前的幾位長輩，神色一凝，“帖子裡，記得附上幾招劍法。”
“不錯，的確該給他們下帖子了。”嶽不群聽得方勝此言，深以為然的頷首。
“明年三月十八，五嶽盟主之位就要重返我華山了！”封不平激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