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迎接賓客 玉石之議(1 / 1)
咔嚓!咔嚓!咔嚓!
思過崖。
在嶽不群帶領下,東嶽泰山、南嶽衡山、北嶽恆山、中嶽嵩山這四派之掌門進入秘洞,華山派貼心的送上文房四寶。五派尋常弟子則守在外面,警惕著可能出現的明槍暗箭。不知過了多久,思過崖秘洞內驟然傳出清脆聲響,分明是利器在砍伐石頭。
“諸位,抄完了?”
聽得內中傳出的動靜,方勝微微一笑,對洞中問了一句。
定閒師太的聲音響起:“此番,著實多謝嶽掌門、方大俠了。”
“這些東西必須盡數毀掉。”左冷禪宛若金鐵的聲音接著響起,盡是不容置疑的韻味。
“我泰山派失傳的諸多武功迴歸,”天門道人語氣內凝著發自內心的感激,“算我泰山虧欠華山人情!”
踏!踏!踏!
伴著言語,已將石壁上的本派武功抄錄完畢,順勢將石刻毀去的五派掌門盡數走出,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發自內心的激動喜悅。
“令狐師兄。”
五派掌門已走出,洞中除了被他們破壞的碎石外,只剩下十大長老光禿禿的骨架,方勝喚了令狐沖一聲。
“方師弟,怎麼了?”令狐沖來至方勝身邊,不解問道。
方勝神色悠悠:“令狐師兄,你把這些屍骨收拾好,記得把他們的隨身兵器與屍體放在一起。”
“方大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天門道人正小心翼翼將秘籍塞入懷中,聽得方勝之言,不解問道。
方勝神色莫名:“這些屍骨在華山待了幾十年,該物歸原主了。哪怕,看在他們無意中將我五嶽劍派失傳之武功保留下來的份上,我們也該這麼做。”
“阿彌陀佛。”方勝話音未落,定靜師太頌佛認可,“方大俠所言極是,我等理當讓這魔教十大長老的屍骸,落葉歸根。”
方勝輕笑道:“他們的後人應該已經到了,我們把這些屍骨送到他們手上就是了。”
嶽不群、甯中則、封不平、叢不棄、成不憂等人聽到方勝此言,臉頰皆泛起凝重神色。
衡山派掌門:莫大先生雙目一凝:“方大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方勝語調輕狂:“我的意思很簡單,重出江湖,再掌日月神教的老魔頭——任我行,已帶著人馬來至華山附近,欲將我們一網打盡。”
左冷禪聞言,神情悚然:“方大俠,你此言當真?”
方勝點了點頭:“千真萬確!”
隨著方勝此言,在場的五派弟子皆神色凝重,條件反射般握住隨身兵器,預備迎接一場大戰。
“諸位,不要太擔心。”嶽不群見狀,忙出言安慰,“小勝發現此事後,便致書少林武當,少林武當已調遣弟子,前來支援。任我行只要沒瘋,就不會打起來的。”
呼!
嶽不群說罷,眾人緊繃著的心絃一鬆,每個人面上都浮起慶幸。
“師傅,那我去了。”
得了方勝的命令,令狐沖顧目四看,帶著師弟們砍伐周遭生長的樹木之樹枝,以藤蔓簡單編織,化為簡陋之擔架,向嶽不群請纓道。
“去吧!”嶽不群微微點頭。
方勝嘴角微翹:“仗,雖然打不起來了,但無論是為了這幾具屍骨,還是為向武林宣告他的復出,任我行都會上山,加上遠道而來的方證大師、沖虛道長等人,我們該回去迎接了!”
“方大俠此言極是。”
“理當如此。”
“我們該走了。”
……
方勝此言,贏得了眾人的認同。當即,浩浩蕩蕩,足有數百之數的五嶽劍派人馬,沿著那陡峭險峻,稍有不慎,就將落得個粉身碎骨之下場的山道,重返玉女峰。
“左盟主,我們做個交易吧!”
截至目前,仍是五嶽盟主的嵩山派掌門:嵩陽神掌·左冷禪,混跡於人群。那對鷹隼般銳利,帶著數分陰翳的眼眸環視,窺到了周遭之人面上皆有興奮、感激之色,即便他的本派弟子也不例外。
霎時,無盡淒涼遍佈左冷禪心頭。怎料,行了沒幾步,耳中就響起方勝的聲音。左冷禪顧目四看,其他人一無所覺。顯而易見,與他間隔數丈,似風馬牛不相及的方勝,正以無上修為,施展出傳音入密之手段。
“方大俠,你想和左某做什麼交易?”
微微一怔後,左冷禪同樣運起傳音入密,與方勝展開交談。
“你的寒冰真氣是為剋制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所創,”方勝不動聲色道,“任我行被東方不敗在西湖梅莊囚禁了十二年,受了不少苦,加之他年事已高,所修的吸星大法雖能吸取他人內力,於短短時日平白得一身渾厚修為,但別人的東西始終是別人的。”
“知道他當年與你交手時,為何明明佔了上風,卻突然罷手嗎?”
“為什麼?”方勝的這個問題,困擾了左冷禪多年。方勝甫以傳音入密將這番話傳入左冷禪耳中,左冷禪便急不可耐的以同樣手段追問道。
“很簡單!當時他吸自別人的異種真氣作祟,險些走火入魔。”
“原來如此!”
“正因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存在異種真氣反噬之虞,他才會為完善吸星大法,忽略了教務,栽在東方不敗手中。哪怕他這些年悟出化解反噬的法門,可以他的年紀,純屬飲鴆止渴。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任我行已壽元無多!”
“那又如何?”
“左盟主,我希望你能與任我行同歸於盡!說到底,我五嶽劍派雖然彼此勾心鬥角,但終究是同盟,內鬥可以,卻要控制在一定程度上。否則,就算能擊敗旁人,也只是一個光桿兒。任我行野心太大,不得不除!”
“哼!就算如此,左某為什麼要按你說的去做,與任我行同歸於盡?”
“左盟主,你若是和任我行一同上路,那你過往所做的一切,可一筆勾銷,讓嵩山派從風頭浪尖上退下來,保住部分元氣。雖然五嶽盟主之位不可能了,但嵩山派的傳承還是沒問題的。若你不願這麼做,那就休怪我了!”
說到最後,方勝的語氣內多出一絲刺骨寒意,落入左冷禪耳中,令他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