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破綻重重 金鵬真相(1 / 1)
上官飛燕依偎在霍天青懷中,聽到此處,皮笑肉不笑道:“還有第四點破綻嗎?”
方勝目光投向這個美貌無雙,卻毒如蛇蠍的女子:“有這三點還不夠嗎?”
啪!
方勝所說的三點破綻,並不難發現,陸小鳳捫心自問,若非被丹鳳公主,不,應該是上官飛燕的美色迷惑,他也能察覺。但,他偏偏犯了這麼大的錯誤。方勝話音未落,陸小鳳做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舉動,揚起手掌,給了自己一巴掌。
一聲脆響,陸小鳳的英俊臉頰上,多出一枚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方勝打趣道:“陸小鳳,這一巴掌打得好,希望這一巴掌能讓你記住教訓。”
“是嗎?”陸小鳳自嘲。
花滿樓嘴角微翹,“陸小鳳,你知曉我從來都不為自己是個瞎子而傷心,可我現在卻有點懊惱自己為何是瞎子,看不到你自打耳光的畫面。”
“那,你為什麼會找上大老闆?”懷抱佳人的霍天青,已被一眾珠光寶氣閣好手無形鎖定,面上卻無多少懼意,目光灼灼的看向方勝,質問道。
方勝白了他一眼:“很簡單,正因為這場所謂的討公道存在破綻,偏又找來陸小鳳、花滿樓當幫手,這未免違背常理。閻鐵珊、獨孤一鶴、霍休都不是好惹的,得罪了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等於接到閻王爺的勾魂貼,一次性得罪三個,普天之下都沒幾個人有這麼大的膽子。我不得不懷疑,在閻鐵珊、獨孤一鶴、霍休之間,是否有一個人想除掉其他兩人,獨得金鵬王朝的所有財富。”
“比起以正人君子示人的峨眉掌門——獨孤一鶴,閻鐵珊和霍休自然更值得懷疑!”
“方少俠,家師並非以正人君子面目示人,而是一個真正的正人君子!”方勝此言一出,一直沒說話的蘇少卿,皺了皺眉,糾正方勝的觀點。
這句話,揭露了他的身份,峨眉三英之一:蘇少英!
方勝不以為意:“霍休遊蕩天涯,行蹤不定,閻大老闆就在這兒,所以我在珠光寶氣閣外潛伏了數日,打落十幾只信鴿,終於發現了讓我感興趣的東西。”
“是那封信?”上官飛燕聽到此處,忍不住叫出聲來,嬌顏浮起恍然大悟的懊惱。數日前,霍天青飛鴿傳書送來的一封信,筆跡有些不對,可她卻並未放在心上!
方勝頷首:“正是,我拿到了真正的密信,看過後,摹仿霍天青的筆跡,抄錄了一份,拿著密信找到閻大老闆。”
霍天青恍然:“是那一晚?”
方勝再度點頭:“是的,我收了閻大老闆一座山莊、一萬兩黃金,拿你聯絡上官飛燕的密信給他,公平交易,童叟無欺。”話說一半,方勝面露戰意,“原本,我沒興趣多管閒事,但你著實是一個好對手,所以我才摻和進來!”
“好!好!好!”
霍天青與上官飛燕,聽罷方勝之言,臉色皆變得陰沉。上官飛燕惡狠狠看著方勝,恨不得將他一口給吃了。霍天青嘴唇蠕動,連說三個好字。
“方勝,既然你覺得我是個好對手,可敢與我一戰?”
面對霍天青赤裸裸的挑戰,方勝輕狂一笑:“樂意奉陪。”
“閻大老闆,我想知道,”陸小鳳聽到此處,已猜到他是被霍天青與上官飛燕利用了,忍不住問道,“當年,你們來到中原後,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閻鐵珊聞言,白白胖胖的臉龐浮起發自內心的悲傷:“當年,不是我們失約,而是小王子失約,我和平獨鶴、上官木在約定的地方等了他足足一年,都沒等到他。事後,我們又到處尋找他,仍然沒有任何蹤跡,他一直在躲著我們。”
花滿樓皺眉道:“當年的小王子不願承擔復國重任?”
閻鐵珊點頭:“我們的那位小王子,並不是光武帝般的人物。”
陸小鳳好奇道:“那他是怎樣的一個人?”
閻鐵珊語調悲愴:“他跟李後主一樣,是個詩人;也跟宋徽宗一樣,是位畫家;他從小就已被人稱為‘詩書畫’三絕。這麼樣一個人,他的生性自然是恬淡的,對於王位的得失,他並不在乎,只想能詩酒逍遙,平平靜靜的過一生,何況上官瑾攜帶的財富,已足夠讓他們逍遙一生了。”
“他的確是個廢物!”上官飛燕聽到此處,不客氣的評價道。
閻鐵珊道:“雖然我們都明白,小王子不會來找我們了,但我們心底還是存有一絲微弱希望,便各自帶著一份財富發展。我建立了珠光寶氣閣,能迅速聚攏復國之用的軍餉;霍休成為了天下第一富人,一聲令下,便能弄到供給大軍的糧草、藥材等物資;獨孤一鶴成為峨眉派掌門,可調動武林力量。我們痴痴等了幾十年,可小王子還是沒有出現。”
“事到如今,我對小王子能帶領我們復國已絕望。”說到此處,閻鐵珊一縷眸光投向上官飛燕,“今日出現的,如果真是金鵬王朝的嫡系,哪怕小王子只是需要錢來揮霍,我也願意拿出珠光寶氣閣一半的財富。可惜,卻是假的!”
說到最後,閻鐵珊臉上盡是痛楚。
陸小鳳奇道:“幾十年時光不見,人的容貌和聲音都變了,更不用說,你與大金鵬王分別時,他只是一個少年,還未娶妻。你又是如何肯定,丹鳳公主是假的?”
閻鐵珊冷笑道:“真正的金鵬王室嫡系,皆腳生六指。所以,我只需要接觸到她的腳,就知道她是真是假了。”
“原來如此。”陸小鳳終於明白,上官飛燕假扮的丹鳳公主,為何要殺閻鐵珊了。
閻鐵珊目光灼灼的看向上官飛燕,眼神隱現殺機:“上官飛燕,小王子和公主,是不是被你給殺了?”
上官飛燕冷笑道:“不錯,如果你想見到他們,只要抹脖子就行了。”
砰!
聽得上官飛燕此言,閻鐵珊身軀一震,臉上血色盡去,若遭遇致命一擊。
踏!踏!踏!
此時,沉穩的腳步聲響起,由遠及近的朝這處水榭行來。伴著腳步聲,空氣中溫度驟降,彷彿有巨大冰塊朝他們挪移過來,裸露在外的肌膚更感受一絲寒意,引得在場之人,紛紛扭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