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掄鉛球大能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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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也知道,蔣三金沒有種花花草草這種雅興。

何大能嚥了口唾沫,他這會兒正側身躺著,就感覺身體已經立不住了。

尼瑪……這是什麼玩意兒?

正當何大能這麼想著的時候,只見地上那東西居然往前挪動了一下,何大能就看到那男人的頭下面連著的,就是一串什麼喉管啊血管亂七八糟的……

這是腦袋被砍掉了?光是兩個腦袋,連衣服都沒有,披頭散髮的,也看不出來是什麼朝代的人,這尼瑪是砍頭啊?還是什麼意外啊?

只見這兩個腦袋爭先恐後衝著李瑞池的身體就去了,都想搶著先進了李瑞池的身體!

何大能鬆了口氣,看來腳臭也是有好處的……

誰知他心中念頭剛這麼一動,那兩隻鬼腦袋居然打起來了,嘴裡罵罵咧咧的,女鬼對著男鬼的後腦勺就是一口,疼的那男鬼往旁邊一躥,女鬼趁其不備對著男鬼的腦袋猛地頂了一下!

何大能就感覺那個腦袋直奔自己就來了!他這會兒也繃不住了,眼睛一下就和那男鬼的眼睛對視在一起,四目相對之下,何大能想都不想,跳起來對著那腦袋就是一腳!

正中對面的黑板!

只見那腦袋一下穿過黑板就消失不見!

何大能鬆了口氣,沒想到這東西比他想象中的好對付多了,何大能這會兒上勁兒了,一不做二不休,他一把揪住了女鬼的頭髮,一個甩鉛球的動作,直接就把這女鬼的腦袋給掄了出去!

兩下甩出去了,何大能還覺得有點兒心有餘悸,坐在地上喘了會兒粗氣,猶豫著要不要給蔣三金打電話說說這事兒,但是想了想還是作罷。

沒什麼可說的,他之前也曾經聽蔣三金跟他說過,說是人不能隨便走陰,或者是靈魂離體,比如有些人,變成了植物人,但是突然某一天醒過來了,就會好像突然變成了另一個人似的,說話啊動作啊方方面面都不一樣,其實那不是感覺好像,那就是變了個人。

說白了,就是別的東西進了這個身體。

長期沒有魂魄在裡面的身體,其實就跟一個沒人住的空房子一樣,自然會招致奇怪的東西進去歇腳。

何大能估計可能是那些遊魂察覺到了李瑞池的身體裡面沒有魂魄,才會被吸引過來,就跟找替身一樣。

據說人在運勢特別低迷的時候,會有求死的心,那時候,因為橫死而不能投胎轉世的魂魄就會被吸引過來。

不過說個事兒還挺有意思,何大能後來跟著蔣三金學批命的時候,聽說有一種星象的狀態,就是會讓人有想要尋短見的想法,比如某年某月,因為一點小事兒就怎麼都想不開了,而那段時間裡遇到的所有的倒黴的事情,都是壓在駱駝身上的稻草。

至於駱駝能不能扛過去,全看福報,蔣三金是這麼給何大能解釋福報這件事兒的。

為什麼說放生、做好事兒能積德。

其實世界上所有事情,都是“報應”,只不過有些不好的被叫做惡報或者業報,而好的被稱之為福報罷了。

做了不好的事情,最後轉移到自己身上,這個道理很多人都懂,比如曾經偷過別人東西的人,將來也容易被人偷,另外就是,上輩子喜歡偷東西的人,下輩子也有偷東西的習性。

但是很多人不太知道做好事兒也會有同樣的報還回來,這個,還要說起來積陰德這件事兒。

大部分人做了壞事兒,不會出去告訴別人,那麼這個報應就會回來,因為沒有消耗掉,就像算命,講究一個應相。

所謂應相,就是比方說命裡有個血光之災,出點血,就算是應相了,其實就是這個事情已經發生過了的意思。而好事兒也有應相這一說,比如有些人,算命的說他接下來十年有好運,他就到處跟人說,其實在說的這個過程裡面,就已經應相了,又或者,某人決定做一件大事兒,可能要賺個百八十萬,但是還沒簽合同,可他提前把這事兒說了,心裡不停地想,已經把這個喜悅的感覺提前感受過了,後面這事兒一般就不會成,因為喜悅也已經提前被消耗掉了。

真正聰明的人,講究一個大事秘成,事情在完成之前不會隨便跟人說。

另外就是,聰明的人做了好事兒,不會告訴別人,讓別人來讚揚自己,但是做了壞事兒會到處跟人說,所謂懺悔嘛,就要在很多人面前懺悔,把這個事情揭露出來,反而就不會有不好的報應發生在自己身上。

而積陰德,做了好事兒不告訴別人,這個好的結果就沒有提前被消耗掉,最後會變成好事回到自己身上。

大部分人感覺不到這個規則,主要其實就是因為好事兒還沒發生,自己先把好的感覺給消耗掉了,或者是做了屁大點兒的好事兒就到處去告訴別人,也是提前把果報消耗掉的體現。

總的來說,做了好事兒和做了壞事兒,都會回到自己身上,但是先宣揚出去,不管好事兒壞事兒都不會再回到自己身上,而大部分人都是做了惡事悄悄藏起來,做了好事兒恨不得刻在腦門兒上,才形成了這種好事兒不靈壞事兒靈的體現。

如果按照聰明人的做法,那麼對別人一丁點兒的好,最後也會像是惡報有天理迴圈一樣,回到自己身上來。

有德的人,因為好事兒做的多,雖然命盤裡面看起來某年必死無疑,但是因為積攢的福報還沒有消耗光,就相當於點了的菜還沒吃飯,還要繼續坐在這個桌子上,有些人,就算命裡面看起來長命百歲,但是福報提前耗盡了,就算不死,剩下的人生也沒什麼好事兒,只剩下苦不堪言。

何大能也不知道李瑞池這是不是還有福報沒有耗盡,反正他這會兒誰的挺安詳,倒是何大能喘著粗氣累得夠嗆。

他歇了半天才算平靜下來,拽著被子重新躺了下來。

不是心大,是真累啊。

這回他是仰面躺著的,心說我特麼倒是要看看,還有什麼東西要來!

正當這念頭剛從心裡閃過的時候,何大能突然感覺背後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臥槽?

居然是從下面來的!這特麼有點兒欺負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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