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北斗七星陣(1 / 1)
五分鐘之後……
“我……說我想回家,還來得及嗎?”
何大能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此刻冷風颼颼地吹在他的臉上,何大能渾身哆嗦著,心說我這次算是明白什麼叫做高處不勝寒了。
但是沒辦法,蔣臨風那把桃木劍的劍尖兒就在下面,何大能都不知道現在自己屁股上會有多少的紅印兒,兩隻手抓著牆上的簡易梯子,身子都在風中搖擺不已,好像秋風中的落葉,那叫一個淒涼。
“趕緊上啊,”李瑞池還不忘在下面說著風涼話,“我都等不了了!你行不行?不行就下來,讓我上!”
何大能心說那感情好,可是他剛想下去,屁股上馬上又捱了一下,看來蔣臨風不太同意李瑞池的這個提議,何大能無奈,只好硬著頭皮往上爬。
他現在,那叫做無路可退。
何大能是從窗戶裡面鑽出來的,踩著窗臺往上爬——就是他們剛才所在的房間,蔣臨風讓他站在窗臺上,一轉頭就看到牆上有幾個鐵桿兒,就是傳說中的簡易梯子,然後……何大能就沒有了回頭路,蔣臨風好像戰場上的督戰官,劍尖兒頂著何大能的屁股,何大能都不敢想這破房子上的破梯子能有多結實,在蔣臨風的淫威之下,好像猴子一樣頭也不回嗖嗖嗖地就爬了上去。
還沒等何大能在屋頂上喘勻了氣兒,就看到一道黑影好像小旋風一樣,蔣臨風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躥了上來,後面那個好像熊瞎子一樣跟上來的是李瑞池,看著那顫顫巍巍的勁兒,跟何大能相比是有過之無不及,何大能感覺李瑞池完全是憑著想看何大能出糗的好奇心才壯著膽子爬上來的。
上來,還只是一個開始。
這房子是坡屋頂,而且瓦片不知道多久沒有維修過了,何大能肉眼可見這瓦片就像皮膚癬一樣,東缺一塊兒西缺一塊兒的,何大能手腳並用趴在屋頂上哆哆嗦嗦地往上爬,蔣臨風早已經躥到了屋脊上,這會兒一條腿踩著屋脊,一隻手撐著膝蓋,正從容自在地打量著下面的情況。
何大能撅著屁股爬到了蔣臨風的身邊,跟她保持著一些距離——他現在很危險,憑著他和屋頂的磨合程度,蔣臨風都不用踹,嚇唬一下,他就能自己把自己了結了。
此時,何大能和李瑞池一左一右撅在蔣臨風身邊,視線跟著蔣臨風的視線望下看,但是倆人都是一臉茫然。
沒看出來什麼門道。
“這裡……”李瑞池憋了半天,張口道:“綠化挺好。”
何大能壯著膽子探出頭,鄙夷地瞪了李瑞池一眼,才顫顫巍巍地將身子縮回來,“你不像是在說話,你像是放了個屁。”
李瑞池瞪著眼睛,“你懂什麼?我的意思是,這戶人家以前肯定很有錢,你看——”
他努嘴指著下面的院子。
這院子很大,這座房子只是整個院子中非常小的一部分,周圍圍著幾個花園,大大小小不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專門設計的,左邊還有兩三個房子,看起來可能是下人住的地方,右邊也是如此,幾個房子並不是在一條線上,分佈得不太規律。
何大能明白李瑞池的意思,一看這房子,這麼多花園肯定需要不少人打理,從下人住的房子來判斷,住的人肯定不少。
要養活這麼多人,必然是家大業大。
但是也是廢話,何大能心說你光看這房子的年代,還能有這樣的裝修程度,在當年那個情況,能住進這裡的,光是富或者貴都不夠用,必然得是富貴雙全啊。
不過那能說明什麼?何大能撇撇嘴,說了還不是沒說。
然而蔣臨風的視線盯著的卻就是那些下人住的房子,只見她盯著看了片刻,手裡的桃木劍從最右邊的房子緩緩指向了最左邊的。
“北斗七星。”
何大能和李瑞池都愣了一下,張大了嘴巴。
還真是有點兒這意思!
這樣說來……何大能皺起了眉頭,這地方有點門道啊。
前陣子因為老闆在公司布風水局的事情,何大能還專門找蔣三金打聽了一下關於風水局的事兒。
“這玩意兒,真能有那麼靈?”
蔣三金樂了,給何大能說了兩個比較極端的例子。
一個是,一個女人,剛懷孕,老公死了,只能自己養孩子,但是一點兒經濟來源都沒有,眼看著肚子越來越大,想出去打工都沒地方,只能守著那套房子。
更要命的是,老公的媽也不是人,看著兒子沒了,就這麼一套房子,生怕將來自己沒人給養老,就找到了女人,哭天抹淚軟磨硬泡,就說想要這套房子,女人心善,乾脆就把房子給了老太太,她自己出去租了個小破房子住。
很多事兒,講究機鋒,用蔣三金的話來說,很多決定命運的事情,其實最初決定成敗的關鍵,就是一個小點,後來的一切,都是從那個點醞釀出來的。
那個女人住進了那套房子之後,本來想的是生了孩子再想辦法,沒想到,買了張彩票,一下就中了一筆錢,女人拿著這筆錢投給了一個做生意的親戚,一下就賺了不少,後來再用這個錢去投資做生意,利滾利,一下就翻身了。
而那婆婆呢,後來也來找這女人,腆著大臉說是自家的孩子要她自己來看,言下之意讓女人給她點兒生活費,但是老太太拿了錢還不幹事兒,天天去跳廣場舞,覺得自己現在又有房子,又有了一筆養老錢,算是衣食無憂,這就嘚瑟起來,沒想到招惹了一個老頭兒,然後自己心裡還不安分,和別的老頭兒勾三搭四,結果沒想到,讓那老頭兒一怒之下把她給殺了,腦袋掛在窗戶前面掛了半個月才被人發現。
這事情是個真事兒,後來女人想賣房子,考慮到這可能是個凶宅,就想先出筆錢把房子處理處理,也給婆婆超度一下,來收拾房子的道士剛好和蔣三金也認識,就把這事情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跟他聊了。
說是這事情,後來的發展,都始於女人一念間的善良。
那房子是個大凶的格局,廚房在西南角,但凡懂點兒風水的人都知道,西南角是家裡面女主人的運勢,而廚房又是刀相,註定了這家的女主人肯定是要有血光之災的。
這女人處於善良和孝順,把房子給了婆婆,反而救了自己一命,不然的話,她在那個房子裡面生孩子,搞不好要一屍兩命。
另外一方面,說人一輩子的境遇,還是自己的心念招感,蔣三金的朋友聽完這些原委之後,也有點兒好事兒,就問女人能不能把她後來住那個小破房子的格局給自己看一下,結果一看,這人連連驚呼——這房子好像就是為女人給準備的,她肚子裡懷的是個兒子,而那個房子兒子住的位置,就是東宮,位置特別好,是個有鳳來儀的格局,所以母子兩個住進這個房子之後便衣食無憂風光無兩。
蔣三金說完之後,不急著問何大能的看法,給他說了另外一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