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我申請!死得輕於鴻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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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何大能現在非常希望自己能輕於鴻毛。

他心裡已經懶得罵蔣三金了,尼瑪變成什麼不好,變成貓,現在想和這姑娘撕吧兩下都沒有底氣,尼瑪自己現在還作為臥底因公殉職,作為貓犧牲了,也不知道家裡撫卹金的標準是按人的標準給還是按貓的標準給啊!

就在何大能心中已經絕望得嗷嗷大哭的時候,姑娘手裡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門口響起了門鈴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

門鈴的聲音清脆悅耳,一聽就是高階貨,何大能立馬扭頭看著那姑娘。

這麼好聽的門鈴聲,你倒是趕緊去啊!

果然,姑娘把何大能往沙發上一扔,轉身往門口走去。

外面進來的是個男人,長得五大三粗大腹便便,看著穿著打扮像個土豪,對這姑娘很是畢恭畢敬,點頭哈腰。

“馬大師,”男人嘿嘿笑著,“上次你給我出的那個主意還真靈,從那之後,我老婆老實多了,沒事兒再也不往外面跑了!”

姑娘當時就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連看都不看這男人一眼,男人站在旁邊都不敢坐下,屏氣凝神地看著姑娘。

“靈就對了,”姑娘梗著脖子,不屑地哼了一聲,“要是不靈的話,我連你的錢都不收。”

好傢伙……這麼大的口氣。

男人連連點頭稱是,又從兜裡掏出來了一疊鈔票,低三下四地送到姑娘面前。

“我還想求您幫忙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她再聽話一點兒?”

姑娘擺弄著手指甲,抿著嘴唇想了片刻。

“生辰八字,你和你老婆的,再給我寫一遍。”

姑娘說這話,一努嘴指著桌上的一個便籤盒,看著造型挺可愛的,還是個卡通的,不過裡面放著的不是便籤紙,而是一疊黃紙。

男人連忙拿起一支筆,寫下來的還是紅字,裡面亮閃閃的,感覺是加了金漆的硃砂——何大能在蔣三金那兒見過,不過他摳門兒,好像寶貝一樣藏起來,捨不得多用,何大能正想讓蔣三金來看看他的同行都是什麼手筆,他當成寶貝的東西,人家就是用來當便籤筆。

將那紙條寫好了之後,男人弓著腰送到了姑娘面前,姑娘瞥了一眼,拿起來那張紙,轉身往後面的一個房間裡面走去。

客廳裡面就只剩下了何大能和那個男人,男人這才找了個位置坐下,侷促地搓著手,好像是感覺到了何大能的目光在看著他,男人抬起頭來還對著何大能一樂——那明顯是諂媚的表情,愛屋及烏,他對這小姑娘百般討好,連看著她的貓都透著幾分恭敬。

何大能這會兒將一隻貓的架子拿捏得十足到位,高冷慵懶地打量著那男人。

這男人的夫妻宮……長得很真不怎麼樣。

蔣三金曾經教過何大能看夫妻宮,位置就在人的眉尾。

看夫妻宮,看得其實就是魚尾紋的紋路,有一條兩條是最好的,不要太上揚、也不要太多,那是桃花眼,多了耗氣,一般人的夫妻宮如果長得太雜亂無章,要麼是敗財,要麼是……損耗身體。

最好的紋路是微微下垂的,就算人沒笑,看著那紋路感覺也好像在笑著一樣,那就是說明男人對老婆非常滿意。

說到這兒,何大能想到蔣三金說起來一件事兒,還挺有意思——什麼樣的女人旺夫?其實旺夫的女人,最大的特點不是好看或者能力強,恰恰相反,最好的旺夫面相,看起來其實是平淡無奇的,甚至,說得難聽點兒,那長相有點兒……索然無味,絕對不是太驚心動魄的那種,而是放在家裡面絕對不怕後院失火的型別,所謂的旺夫,其實就是女人比較踏實,讓男人不用花費太多心思在女人身上。

至於那種長得特別漂亮,在人堆裡就是眾人焦點,能讓男人看過之後流連忘返挪不開眼神的,反而是剋夫的長相,所謂克,其實並不是很多人想象中的那種,會把人剋死、或者敗人運勢,讓人諸事不順的型別,充其量說的就只是這樣的女人比較容易讓男人在她身上花費很多心思,無暇顧及其他而已。

同樣,父母和子女之間的生克也是如此,克父母的孩子,很多時候並不是和父母關係不好,恰恰相反,而是太過討父母喜愛,可能父母在外工作或者做什麼的時候,心裡面都在惦記這個孩子。

此時何大能看著男人眼角的魚尾紋,不禁呵呵了一聲。

這男人的老婆,就是挺克他的型別——只見這男人的魚尾紋很深,乍一看就好像刀刻斧鑿一般,魚尾紋很深,說明夫妻的關係很深,有種說法,這很有可能是生生世世的姻緣,糾纏不清,但是就像很多人對“克”的理解有偏差一樣,很多人聽說夫妻緣分深,也當成好事兒,但有些可未必是好的緣分。

就像很多人去算命,一上來就問兩個人是不是正緣。

但是誰跟你說正緣一定就是好的緣分來著?

是,兩個人如果是正緣,說明對方很有可能就是這個人這輩子應有的婚配,不過這個婚配也很有可能是惡緣,就是討債來的。

無緣不成夫妻,無債不成父子,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光看男人的夫妻宮,就知道這段感情對男人的消耗很多,不然他也不能找到這個小姑娘,花這麼多錢來請人幫忙維護婚姻關係。

不過何大能看著他的眼尾,不禁咂麼了一下嘴。

這姑娘……可能還真有點兒道行。

只見這男人的眼尾有些淡淡的黑氣,而且看起來時間不長,是最近剛出現的,說明他老婆最近有點兒衰。

氣運被壓制住了。

應該就是小姑娘幫忙出主意的緣故。

正當何大能這麼想著的時候,房間裡面響起了“啪啪”的聲音,乍一聽好像在抽人耳光一樣。

何大能聽著好奇,探頭往那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然而房門緊閉,什麼都看不到。

誰知,等到何大能一轉頭過來的時候,立刻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男人的眼尾明顯可見地多了一條紋路,是一條駁紋!

見過斷掌吧?

就是豎著往下的掌紋上,突然多了一條橫紋,好像是掌紋被截斷了一樣,這種駁紋如果出現在生命線上,那就是要有大病或者災禍,要是事業線上,肯定事業受阻,不會看手相的人也知道這點兒常識。

男人眼尾的紋路代表老婆,而他眼尾突然出現的那道駁紋居然很深……

感覺他老婆要出點大事兒。

何大能倒是能理解這個路數——剛才男人的要求不是想讓老婆聽話一點麼,那讓他老婆出點事兒,不是身體不好就是出點兒什麼災禍,需要個依靠,必然會對男人順從許多。

對男人來說當然是順遂心願了,不過對他老婆來說……

招有點兒損。

不過很多事情其實都是這樣化解的,可以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何大能見過蔣三金幫人化解一些事情,比如有些孩子特別克父母,或者註定要夭折,蔣三金往往建議父母將孩子送走一段時間,藉著這個“孩子不在身邊”的狀況來作為外應,父母心裡思念孩子那種抓心撓肝的感覺,其實跟夭折相差無幾,提前把這個感受應出來,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就算有,也是大事化小、重業輕報。

用點兒伎倆,何大能倒是能理解,不過這會兒讓他頗感震驚的是……

這顯像的速度未免太快了!

不說別的,憑著何大能這段時間對蔣三金的瞭解,他可以斷定……反正蔣三金沒有這樣的本事。

這麼說吧,請人做法事,不管是求財還是求姻緣,一段時間之後,都會發現自己的面相多少發生一些變化,要麼是財帛宮大了,就是能明顯看出來鼻子變大,要麼就是夫妻宮的長相發生變化。

很多人經常問,我這個法事做完了,為什麼沒有效果?什麼時候才能有?其實看臉上的變化就能看出來,就跟天氣預報似的。

簡單說來,能力比較強的,做完了之後很快就會看出變化,反之亦然。

反正……何大能是沒見過這麼強的!當場見效啊!

正當何大能這麼想著的時候,只見男人突然接了個電話,臉色就變了。

小姑娘剛開啟房門,男人就急匆匆道:“我老婆出了車禍!我得趕緊走了!”

男人說完好像一溜煙似的就走了,好像完全沒有將這件事情和小姑娘聯絡在一起。

何大能不禁抖了抖他那兩撇貓鬍子,冷笑一聲,不知道要是男人想明白了這是小姑娘幫他“因禍得福”,心裡什麼感覺。

男人走了之後,何大能才回過頭來打量著這女孩兒,只見她的臉色看起來有點兒疲倦,那張本來就慘白的臉上蒙著一層好像霧濛濛的感覺。

是氣。

何大能感覺到姑娘身上的氣場發生了變化,但是以他的道行,又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麼樣的變化。

不過看著姑娘轉身往他這個方向走過來,何大能心裡還有點兒緊張……

只見姑娘直奔著何大能就走了過來,一把將他從沙發上抱起來。

臥槽!何大能心說你記性還真好!這是尼瑪又想起來要對付我了?

姑娘拎起來何大能,直接往窗戶旁邊走去。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傍晚時分,晚霞旖旎,何大能感覺有點兒奇怪。

但凡是對這些風水陰陽有點兒瞭解的,都對落日有些避諱,尤其是,小姑娘這辦公室的朝向,幾個窗戶基本都是朝西邊的。

懂行的人都不喜歡這個朝向,就算是迫不得已住到這樣的房子裡面,儘量會拉上窗簾。

不要照夕陽,夕陽是敗氣,以前蔣三金就跟何大能講過這個道理。

不過小姑娘看起來好像毫不避諱,推開了窗戶,竟然好像還很享受似的呼吸吐納。

何大能可沒她這種享受的心情,這會兒緊張得爪子都不由自主繃緊了,死死勾著小姑娘的衣服,心說你要是敢扔,我就跟你魚死網破!

然而這姑娘卻沒有要將他扔出去的意思,只是捧著何大能站在窗戶旁邊,兩隻手插在他的腋下將他拎起來,然後……

臥槽!

何大能心說自己這是怎麼了?桃花運走到貓身上了!只見這姑娘跟何大能面對面,四目相視,何大能連她有幾根眼睫毛都能看清楚。

不過……姑娘身上沒有女孩子那種馨香的味道,反而是一種……何大能起初覺得這味道有點兒熟悉,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正當他思考著的時候,姑娘的嘴已經衝著他的嘴迎了上來!

媽的被蔣臨風親了也就算了,好歹是熟人,肥水不流外人田,被姑娘這麼啵兒了一口,何大能居然還覺得有點兒吃虧!

誰知姑娘的嘴居然撬開了貓的嘴!

好一頓托馬斯原地螺旋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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