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抱團取錢,不,取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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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這東西之所以出現在世界上的初衷,是為了讓那些鬼仔有個遮風避雨受人香火的地方,所謂為人帶來幸運,其實是因為人的善良,對鬼仔的幫助和保護,帶來的附帶產品。

但說是這麼說,可事實上,絕大部分人都把那什麼所謂的善良和保護拋諸腦後,非常簡單粗暴就是直奔著利益而來。

如果是利益燻心的人,就很容易遭到佛牌的反噬。

據說那個人就是有點兒喪心病狂,拼命讓鬼仔幫他談生意賺錢,而且還讓鬼仔去影響他的競爭對手。

其實在這個過程中,也有不少人勸說過這個人,不過他自己不當回事兒,覺得反正自己命硬,鬼仔反噬也影響不到他。

要麼怎麼說,貪婪加上膽大妄為再加上無知,就等於一個死呢。

這個人剛開始沒察覺到什麼不對勁兒,後來賺了筆錢就結婚娶老婆,還生了個孩子,從那之後,所有的報應好像一股腦全部傾瀉而出,就像是沖壞了堤壩的洪水。

據說這人起初是發現家裡的孩子好像總在對著空氣說話。

畢竟也是老裝神弄鬼的型別了,這人一下就猜到了,孩子可能是在跟鬼仔說話。

要是換做一般人,估計早就嚇得屁股尿流,想辦法把鬼仔給送走了。

可誰知這人也是膽大妄為慣了,非但沒有害怕,還覺得挺有意思,讓孩子去跟鬼仔聊天,問了鬼仔很多問題,特麼的他後來甚至直接拿孩子當傳話筒了,讓孩子告訴鬼仔,每件事情該怎麼做,怎麼收拾他的敵人什麼的。

有一天晚上,這人喝了點兒酒,閒來無事,就讓孩子問鬼仔,這鬼仔到底是怎麼死的。

尼瑪,這是犯了大忌諱。

不管是玩筆仙還是扶乩什麼的,都知道,對那種東西最大的冒犯,就是問他的死因。

還有一種說法,很多東西其實死了之後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還以為自己是活人,一旦提醒過後,他們往往會無法接受。

這鬼仔也是如此。

往常這男人讓孩子問了鬼仔什麼問題,一般都回答得很快,也比較乾脆,但是那天問完了那個問題之後,鬼仔什麼都不說。

男人問孩子怎麼了,孩子說是那個小朋友不見了。

之後的幾天,不管供奉什麼祭品都沒有反應——在這之前,男人供奉的牛奶和玩具,總會有被人動過的痕跡,所以他馬上就察覺到了反常,還以為是鬼仔跑了,猶豫著要不要再請一尊回來。

誰知接下來他的孩子就變得不對勁兒了。

說是不對勁兒,但其實又是特別的“對勁兒”。

孩子突然變得很乖,雖然只有兩三歲吧,居然開始嚷嚷著幫忙做家務,說話做事也很老成,看起來像成年人一樣,有一天居然還嚷嚷著主動幫媽媽做飯。

這就有點兒過分了是不是?

也怪這男人命不該絕,或者說,多少給了他一點兒機會。

這男人跑到廚房去看,就發現孩子正在拿著殺蟲劑往飯菜上面噴。

那會兒天色都晚了,窗外一片黑暗,男人對著孩子的背影怒斥一聲,然後,孩子緩緩轉過頭來。

在一片黑暗之中,男人就看到孩子對著他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隨即撒腿轉身就往門外跑。

那男人連鞋子都沒穿,撒丫子跑出去追,孩子直接就要上大馬路,而且是哪兒車多就往哪兒鑽,那感覺好像是今天不死不痛快一樣,被男人扛回了家去,又哭又鬧。

從那之後,孩子時而正常,時而不正常——所謂正常的時候,就是哇哇大哭,連話都說不利索了,而不成長的時候,則是好像個大人一樣,拿著一副心懷不軌的表情盯著男人看,笑眯眯的,那感覺總讓男人覺得他好像是在憋著要弄死男人一家,

男人就跟鬼仔聯絡到一起,他懷疑是鬼仔上了孩子的身,抱著孩子到處求爺爺告奶奶地請人看,但是都無濟於事。

孩子太小,本來魂魄就不穩定,那鬼仔又跟孩子在一起混得久了,加上是男人拿血供養的,沒有辦法完全從孩子身上趕出去。

之後的幾年,男人全家都在跟這孩子,哎,這時候已經分不清楚到底是孩子還是鬼仔了,反正全家都在跟這東西博弈,你說想要弄死他吧,但畢竟是自己家孩子的肉身,可如果不管的話,又相當於身邊埋著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要了他們全家人的命。

本來到了這個時候,男人內憂外患,加上鬼仔也不幫他了,生意自然是一落千丈。

後來,也不知道是徹底放棄了,還是悟透了人生,反正這男人豁出去了,不惜任何代價,請人把鬼仔從孩子身上趕出去,哪怕找的這個高人說了他們家會因此受到嚴重的反噬。

具體的過程,那是高人做法,說了他們也複述不出來,聽說也是道門一派,何大能估計可能掐訣唸咒踏罡布鬥那一套跟蔣三金他們差不多。

反正是解決了。

但是男人全家的家運嘛……那叫一個慘,跟露宿街頭差不了多少了。

一圈兒下來,折騰了個寂寞。

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何大能就覺得淡定多了,看來人的命天註定,有本事了自己努力,努力之後還沒結果,那就寧可認命也別走歪門邪道的那一套,否則的話,跳得越高摔得越慘。

何大能咂麼著嘴,有一搭沒一搭地把自己知道這些都跟李瑞池說了,李瑞池整了整西裝,也點點頭——他最近穿得人模狗樣的,聽說是最近在幫他老爹打理生意,還美其名曰說這是受到了何小米的鞭策,打算乾點兒正事兒了。

呵呵,因為喜歡一個女鬼走上了勵志路線,何大能心說真不知道怎麼誇他。

綜上所述,事情不簡單。

蔣臨風是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男人——自從他們進來之後,男人的視線圍在蔣臨風身上打轉,就沒挪開過半分,何大能也沒工夫給她介紹佛牌的事情,看著蔣臨風那一臉嚴肅但擰眉不語的表情,何大能可以肯定……

她是不知道這事兒。

“但是不管是什麼,”蔣臨風深吸了口氣看著男人,“交給我們就好了。首先,你說的那個東西……”

蔣臨風站起身來,環顧四周,輕輕地一伸手。

何大能連忙從斜跨的包裡面拿出了幾張黃符。

這是他們來之前彩排好的。

畢竟現在蔣三金不在,敵人又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他們三個現在處於報團取暖的狀態,要先給蔣臨風這大師姐壯出來點兒聲勢,所以何大能和李瑞池……非常不情願地成為了跟班。

只見蔣臨風接過黃符,在手中輕輕揉成了一團。

對著那黃符一吹,黃符瞬間碎成了無數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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