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救人(1 / 1)
“喂?”林凡拿起電話率先開口了,好第一時間捕捉電話那頭的聲音。
或許是誰換電話了來通知自己,或者說是……。
林凡微微皺眉,畢竟龍四海的事情在前,搞得林凡有點疑神疑鬼了。
“喂,是醫生麼?”一道急促中帶著痛苦的聲音響起。
“你是誰?”林凡眉頭皺的更深了,這聲音林凡沒聽過,但電話那頭時不時響起了車流聲和那若隱若現的雞公嗓,這讓林凡有點反應過來了。
自己開在路邊的小醫館,那雞公嗓就是旁邊賣福利彩票的娘娘腔。
“我來說我來說,”雞公嗓的聲音在電話裡越來越清晰。
“小凡啊,快來救命啊,這小姑娘剛才被一輛車給撞了,剛好就飛到你醫館門口,現在起都起不來,快來啊!”雞公嗓那騷包的語氣傳到了林凡耳裡。
“臥槽,劉老鴨,小姑娘被撞了你送醫院啊,打我電話幹嘛,等我來了不黃瓜菜都涼了!”林凡語氣很是不好,這尼瑪摔在自己醫館門口的還打電話叫自己去。
“人家都摔你門口了。”劉老鴨悻悻的開口道。
“艹,那關我屁事,就算有關係那也是我找他賠門啊!”林凡發誓現在這劉老鴨在自己面前,自己非要噴他一臉的口水。
“呃……這個……“劉老鴨支支吾吾也說不出話來了,半響憋了一句,“這家姑娘起不來了,又在你醫館門口,你當醫生的,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你了嘛!”
“算了吧,謝謝您了大爺,我還是去醫院吧,呃……”電話裡響起了一陣痛苦的吸氣聲。
“得得得”林凡也不好再說什麼,擋著人家姑娘面這麼說已經是很失禮了,林凡也不好拒絕了,“劉老鴨,那姑娘現在是什麼情況?”
“腿摔折了,可以清晰看見骨頭錯位了,皮肉頂起來好大一個包。”劉老鴨馬上說道。
“那是頂到血管經脈了,千萬別動彈,算了,我馬上到,你別讓那小姑娘動彈了,不想以後留下後遺症就千萬別動,等我來,最多半小時!”林凡急急忙忙囑咐道,同時再三強調別動。
骨折這東西,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有些人骨折一扯一懟就好了,但事實上這完全就是運氣好,有些人摔一跤摔骨折在摔一跤就復位了,而有些人骨折了,接骨接的不好,壓著經脈或者傷到了肌肉神經,這些微小的情況當時是沒感覺的,等半年一年後機體徹底復原後,那被壓迫錯位的神經或者血管,就會成為你最大的折磨,一般都要重新弄開骨頭復位。
而有一些運氣不好的,比如農村或者鄉下,對這些問題沒那麼重視的地方,一些病痛也都忍了,當往往也是這樣,那些被壓迫的血管或者神經,慢慢壞死後造成的後遺症幾乎成為了一輩子的遺憾。
收好電話,林凡轉身來到別墅門口,那裡蘇小小和蘇雅橙正好奇看著林凡。
對於林凡接電話的動作他們都是看見的,一個個也在猜測林凡要說什麼。
“我得出去一趟,中午你們自己吃飯!”林凡簡單說了一句,轉身就向著別墅大門走去。
“哎哎哎,你等等!”
剛踏出一步的林凡就感覺後衣領被人拉住了,不用說肯定是蘇小小那個小辣椒。
“爺爺叫你照顧我們這是其一,我們出去還得和你報備要你同意,這是其二,現在你丫的說走就走,我們成什麼了?”蘇小小插著腰,一板一眼的和林凡講道理。
“要是危險來了……”低沉的聲音響起,那是蘇雅橙。
正想反駁蘇小小的林凡在聽到蘇雅橙這話,無奈的聳了聳肩,一揮手,“一起去吧!”
“耶。”蘇小小偷偷和蘇雅橙擠了擠眼,二女手挽手跟在了林凡背後。
……
老后街,寧江市老城區的街道之一,也是之前的美食百貨街之一,在寧江市中心還沒搬到新城區去的時候,這裡曾經就是寧江市的中心。
像這種時代性的變遷在每個城市都有,風水輪流轉說的便是,或許幾十年後,老城區重新建立高樓大廈時,市中心會再次搬到這裡來。
一輛小巧的汽車停在了老后街的一座中醫館門口。
這中醫館規模可以說小的可憐,一個捲簾門裡面也就是一間一室的樣子,簡單來說拆了招牌說是個早餐店人家都嫌棄小。
此時那捲簾門門口的臺階上,一個二十五歲左右的姑娘正躺在地上,那姑娘緊咬著嘴唇,汗水已經佈滿了臉頰,這模樣讓一些路人都忍不住側目,而一些好心人還未走近就被一個一米五左右的矮小男人給揮著手攆開了。
這矮小男人約莫五十歲,光溜溜的頭上沒剩下幾根毛了,而且一口黃牙還跳出了嘴唇。
這就模樣,如果那裡發生了什麼電車痴漢事件,猥褻案,如果能以外貌確定罪責的話,都不用審判,直接抓他就是了,這模樣說是變態那沒人會覺得不妥。
可偏偏這變態還沒事翹著蘭花指,本就變態的形容詞上還得加個大字。
“劉老鴨,開門。”林凡從車裡走了出來,同時一串鑰匙甩了過去。
劉老鴨下意識接住鑰匙了。
“哎,我說小凡啊,喲,兩個小姑娘,是你朋友啊。”劉老鴨一下子就看見了蘇小小和蘇雅橙,瞬間那綠豆眼就亮了。
還在車裡的蘇小小和蘇雅橙同時縮了縮肩膀,嘴裡發出一聲悠長的,“咦~~~~”
在看見劉老鴨的一瞬間,他們就感覺被視奸了一般。
“別廢話,快開門!”林凡瞪了一眼劉老鴨。
“哎哎哎。”劉老鴨也知道自己又嚇到人了,這種情況劉老鴨早就習慣了,轉身拉開了那個捲簾門。
而林凡這時候已經來到了那個女孩門口,蹲下身一隻手伸向那女孩白皙的大腿。
“你……”正咬著牙的女孩下意識就要起身。
“別動,我是醫生,抱歉來的有點晚了,淤血堆積的有點多,血管全部腫大了,你現在動的話擠壓血管的滋味我相信肯定不好受。”林凡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同時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
那姑娘在起身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那從腿裡傳到的一種銳利感直衝大腦,似昏不昏的,又不像是疼,反正非常難受。
“拜託了。”女孩艱難的開口,同時給了林凡一個懇求的目光。
“相信我。”林凡輕笑了一聲,從小就是學醫的,要是笑容還沒有感染力,養不出那行醫者的濃厚氣質,那林凡簡直可以去死了。
事實上這笑容也確定有效。那女孩哪怕依舊在忍受著劇痛,但臉上的緊張慢慢舒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