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大喪開始(1 / 1)
蘇家主樓。
林凡將整個蘇家莊園巡視了一圈後。
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林凡現在住的地方正是蘇家一樓的一件雜貨間。
這是林凡要求的,在這個時刻還享受,享受個鬼,當務之急是能夠第一時間保證將任何危險扼殺於萌芽中。
而住在其他幾棟樓的蘇家三兄弟也全部搬到這裡來了,為的就是一個安全。
“呼……多事之秋,真的是多事之秋啊,再碰上這種事……”林凡搖了搖頭。
此時專業的殯儀團隊已經來人了,靈堂也就設在蘇家旁邊的一棟的小樓裡。
蘇老爺子突然的去世,冥豹的出現,再加上陳凱的死,蘇家眾人短短一天便承受了太多太多,別說蘇雅橙這些小女孩了,就算是蘇家三兄弟,都是個個老相徒生,那是身心疲憊啊。
而此時蘇家一群人就在旁邊的小樓裡為看著蘇老爺子的遺體一點點的被封存起來。
不在一棟樓,但好歹相隔不遠還在林凡的感知內,所以林凡也就沒有過去,一直用感知力注意四周就足夠了。
雖說蘇老爺子臨終時交代了林凡,但林凡終究不是蘇家人,現在去參合還不合禮。
自古殯儀,講究的就是一個禮字,其中忌諱頗多,尤其是為開靈位之前,非親莫近,再熟悉的人都不行。
故而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的林凡此時也可以鬆口氣了,而且也確實現在沒興趣去哪裡湊合,深吸一口氣盤坐在床上開始修煉起來。
此時整個蘇家的擔子都在自己身上,實力能強一分算是一分。
而且冥冥中林凡隱約間已經感受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那彷彿是體內龍游太虛決傳來了一種飽和的感覺。
幾次的重傷瀕死,再加上那一個月天天珍貴藥材的藥浴補身體,每一次受傷幾乎都像是肉體的一次重生,同樣每一次痊癒林凡都能感覺到身體那煥然一新的變化。
更強的力量,肉體越來越強,對比起自身的內力倒是顯得內力有一點雞肋了。
尤其是上一次痊癒之後,林凡肉體迎來了新的突破,那時候使用自身的蠻力幾乎都不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傷害了。
因此內力的加持就變的非常非常雞肋,甚至是很多時候林凡都是用來當做護身的用處了,就算用在實戰上也不過過是幾拳就耗費完了。
而現在龍游太虛決傳來的這種飽和感,更像是要突破了一樣,而一旦突破就是正在的心一片新天地了。
“龍游太虛決的第二層……”
林凡瞳孔微微一閃,下意識便是期待了起來。
龍游太虛決的第一層更像是啟蒙一般,讓林凡體會到肉體的力量,同時神遊太虛的玄妙。
而若是說要真正的具備修道手段,那第二層才算是開始。
唯有突破第二層,內力充沛且凝珠成真氣,到那時林凡才可稱得上是一個修道者。
此時的林凡別看好像非常強大了,但要說記載中的修道者相比,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呼……”林凡深吸了一口氣,旋即壓迫體內的濁氣一點點噴出。
此時這個要命的關頭,林凡還真的不敢全身心的投入修煉,但感覺告訴林凡,突破是眨眼在即的事情。
扭頭看向窗戶外,隱約間能看見一位位保鏢在四周巡視。
“嘿……似乎我也是太緊張了,若是蘇家離了自己就不行了,也怕是成不了三大家族之一……”林凡啞然一笑。
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傳送後,傳送的物件正是蘇雅橙和蘇建業,其中著重強調除非龍四海來襲,否則不用打擾自己。
解決了後顧之憂後,林凡緩緩閉上了眼睛,既然突破在即,那自然不能站在茅坑還憋屎啊,再說了真的出現了危險,自己也能感覺到。
心念一動,龍游太虛決此時緩緩在體內運轉。
不同於平時裡修煉一般循序漸進,此時林凡幾乎瘋狂一般的用運轉內力。
藉助那內力運轉到了極致,那冥冥中燃燒出的那一縷火花。
……
眨眼時間三天過去。
清晨,姜雲芝早早的起了床,而身旁的人早已不見,那被窩裡就連一絲溫度都沒有,可見離開了不是一會了。
姜雲芝揉了揉眼睛起床,此時天色還未徹底明朗,那書房裡還燃著燈。
“建國,這幾天你老了好多啊,適當的休息一下吧。”
姜雲芝眼中帶著一絲心疼看著披著一件外套的蘇建國。
“習慣性五點起床了,這毛病改不了。”蘇建國搖了搖頭,神色依舊專注在了自己面前那一堆一堆的檔案。
“這輩子就為了這些東西,哎……”姜雲芝掃了一眼檔案,不由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哦~?”蘇建國微微一愣,那注意力從檔案上移開了,眼中帶著一絲好奇之下看了看姜雲芝,旋即笑道,“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還真的稀奇!”
姜雲芝知道蘇建國是在打趣自己,姜雲芝嘴巴一撇,“你也別笑話我,生在豪門,不爭便是輸,你當誰願意做那蛇蠍毒女啊,哎,主要是爸這一走,幾十年堆在心裡的執念好像一下子就空了,人啊,是那麼的脆弱,咱們的孩子在國外已經好幾年沒回來了,而你和我啊……”姜雲芝伸出手抓了抓蘇建國的頭髮。
隨著這一抓,那漆黑的髮梢根部均是一片雪白。
“都白咯頭髮啦!”姜雲芝老氣橫生的嘆息了一聲。
“不爭就是輸啊,爭了一輩子了,輸無所謂,認輸可不行!”蘇建國側身微微後退了一下,旋即放下筆笑道,“不過你這一說,咱兒子已經四年沒回來了吧,之前是直接趕著走,但現在這幾年不回來,說不想那是不可能的,不過也無所謂,咱就這一個兒子,他就這一個爹,好……”
對於蘇建國這話,唯有蘇家人才能聽得懂,這是對於蘇老爺子留下三子奪權的事情的最好寫照啊,老大蘇建國就一個兒子,蘇建軍也同樣只有一個兒子,不是他們不能生,而且不願意再生了,豪門恩怨,一代就夠了,他們也不想自己的孩子承受戰爭的餘波。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蘇建業的房間裡。
不同於姜雲芝理性,陳欣賢本就心底柔軟,這幾天時不時就偷偷哭成了一個淚人。
至於蘇建軍,媳婦離了,沉默的性子也不會說死主動找誰聊天,就這麼一個老單身狗孤零零的審批者檔案。
隨著清晨到來,那第一抹陽剛照亮天空。
蘇家莊園外一輛輛漆黑的豪車開來,走下來一位位氣質出眾的男男女女,而莊園門口,早有人負責發放白花和袖章了。
來人不管男女老少,均是一臉的沉重的接過白花和袖章,同時進門時忍不住面色悲慼的深深嘆息了一聲。
若是林凡在這,定能認出不少的熟人,除了一些印象中還有記憶的那些幼年接觸的,更是有幾位林凡印象非常深刻的存在。
比如,楚家。比如胡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