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藥王徐臨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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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蒲喜鎮喊了一聲。

之前蒲喜鎮一直三緘其口,慌忙之間話裡更是有幾分讓人不喜。

但這其中的苦楚蒲喜鎮也是難以跟人說。

首先這病這些年蒲喜鎮是跑遍了大江南北,甚至國內外都去完了,西醫找不到一個具體的說法,也沒辦法具體的治療,而中醫知道血蝴蝶的高人一個個都是談之色變,退而不及。不知道的江湖騙子跑過來摸瞎半天屁都放不出來一個。

所以對於林凡,蒲喜鎮是相信林凡應該知道胡蝴蝶這病的人,為了避免林凡直接被嚇跑了,所以想先丟擲橄欖枝來。

“患了血蝴蝶的病人是什麼時候開始出現斑印的。”林凡皺著眉頭看向了蒲喜鎮。

先祖醫書曾有記載“蝶之毒,入體即膚,根於表。”這話意思就是說血蝴蝶一旦紮根了,他們試過任何辦法都無用,那血蝴蝶就好像是一滴清水混進了海里面,根本就是徹底融了進去,根源在哪裡都找不到,而按照先祖猜測,極有可能這病來源於某種毒素,若是發現的早說不定還有辦法。

“六年前。”蒲喜鎮嘆息了一聲,“六年前我帶我大孫女回鄉之時,那時候我就發現她後背腰間多了一個淡淡的紅點,但也沒在意,畢竟她跟著他爸媽在國外住的時間多。”

“六年了,血蝴蝶應該快爬滿背了吧。”林凡下意識的深吸了一口氣,這女孩怕是危險了啊。

“是。”蒲喜鎮一聽這話老淚都出來了,艱難的點了點頭。

“也是怪我啊!!!”

“哦?”林凡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當年我帶我大孫女回鄉的時候,曾經碰到了一個老頭,那老頭就拉著我說這是血蝴蝶,他可以趕蝶,但要三金三銀。而且還語氣嚴厲的說只要我多言一語,就立馬扭頭走人。”蒲喜鎮說到這,直接捂住臉了。

“呃……”林凡愣了愣,“那然後呢?”

“然後……”蒲喜鎮都快哭了,“然後我就罵了他啊,一句血蝴蝶一首打油詩,而且那打油詩還是那麼惡毒,我下意識就憤怒的罵了他一句“老不死的”,結果那人還真一言不發直接扭頭走了”

“結果沒過半年,媛媛後背上那個紅點就化作了一塊斑印,然後一年比一年多,國內外都跑完了也查不出個究竟,但最後還是從藥王嘴裡聽到了血蝴蝶的說法,再結合那個老頭,這一切……這一切都怪我啊,是我啊,他說他可以趕蝶的,是我反倒是把他趕走了啊,是我害了我孫女啊。”蒲喜鎮哭的老淚縱橫。

“你說的那個老頭長得什麼樣子?”林凡拍了怕蒲喜鎮的後背,旋即好奇問道。

從蒲喜鎮的話裡聽來,那老人直言他可以趕蝶,那也就是說先祖的猜測是對的,這血蝴蝶或許真的是一種毒。

“樣子?”蒲喜鎮摸了摸眼淚慢慢回憶道。“我記得很清楚,那老頭穿著一身破舊的麻衣,手裡拿著一根紮根盤繞的老樹根做柺杖,腳邊放著一個破碗坐在村口,我路過的時候他就伸手抓住了我的褲腿。”

“麻衣,盤龍杖,金錢碗。”林凡唸叨了一句,旋即像是看白痴一樣掃了一眼蒲喜鎮。

那是傳聞中的麻衣神相啊,而且是專修命理之術的修士,這傢伙可好,直接一句“老不死”的把人給說走了。

“這樣吧,我先忙完手頭上的事情就聯絡你,當然你要是心急,你也可以把你大孫女送到藥王這裡來,今後一段時間我都會待在藥王家裡。”林凡笑道。

“也可以!”蒲喜鎮急忙的點了點頭,不管咋說只要林凡同意就好,而且像林凡這樣第一次正面和自己探討血蝴蝶的中醫,蒲喜鎮還是第一次見,其他那些有名有姓的中醫,知道血蝴蝶後都是一臉忌諱的直言絕無治療之法。

只有這年輕人在和自己款款而談,或許是初生牛犢不畏虎,單純想要看看,但蒲喜鎮寧願盲目的相信,這人是真的有把握。

……

群山之巔,一條大道貫穿幾座大山。

遠遠走來,水泥路直接縱橫與山野之間,一種人文與大自然容和相處的感覺印入腦子。

“哇,那上面都是果子麼?”蘇小小拉著蘇雅橙手看著四周的山上。

林凡也下意識的看了過去,那是山上的果園,別說雖然這都是一座座大山,下意識就給人感覺一種荒涼和不便的感覺。

但那山上隨時可見人影,而且嗅著空中的味道,那是藥材的香味。

而這裡簡直就是一處巨大的天然養殖場一般,那淡淡的藥草芳香嗅入鼻腔就整個人感覺精神一震。

“你們兩個,收斂一下,馬上要見客人了,這一路瘋了這麼久了,加油站休息那一會都跑出去玩,真是……”林凡故作無奈的扶了扶額頭。

而蘇小小和蘇雅橙下意識都是臉一紅,但對視了一眼又忍不住那眼中滿是興奮。

林凡看著兩人這樣子,尤其是蘇雅橙,和第一次相見時完全就是天翻地覆的變化,此時想來那一副冷漠的表情是那麼的可憐,隨著一點點釋放天性,此時的蘇雅橙才算恢復了一個女孩應該有的活力。

不一會車隊緩緩來到了一片依山而建的莊園外,隨著樟辛樹來開啟車門,林凡幾人也下了車。

“哇!”蘇雅橙和蘇小小都長了大嘴。

入目就是一片巨大的廣場,抬頭看去就是那依山而建的建築群,遠遠看去就如同整座山都長滿了房子一般,整座山分成三層,尤其是那山巔那一座像是宮殿的建築,咋眼看去就彷彿置身在了古代一般,恢弘大氣撲面而來。

“請!”樟辛樹眼中帶著自豪伸出了手為幾人引路。

而林凡很快回過神來,淡然一笑後點了點頭,自然的牽起蘇雅橙和蘇小小的手,跟在了樟辛樹身後。

“這裡前身的便是北方藥府,六百多年前這裡是北方最重要的中醫彙集地,巔峰時甚至代表了整個北方,不過隨著時代變遷中醫越發的稀少,漸漸這裡也僅僅是保留了象徵意義,以及還完整保持了傳承的徐氏一族”

“以及這一代藥王“徐臨瀚”。”樟辛樹一邊走一邊為林凡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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