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容易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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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可對?”

林凡低頭看向了那中年男子身上,只見一條條斑痕縱橫林立,尤其是腰間,那些血褐色的斑紋還伴隨著一層層傷疤,那是被自己給抓爛了皮膚好了之後又抓的,而且腰下男子雙腿根部,一個個水泡足有鴿子蛋大小,一眼望去三四窩,每一窩或大或小四五個水泡。

“倒真是火蛇盤腰,不過一般的火蛇盤腰多數都是火毒內滋而生,簡單來說屬於可控性疾病,哪怕不用管最多也就一年爬個一兩次,不用藥忍半個月也自然痊癒了,久治不愈折磨人是火毒的特性,但也斷然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啊。”林凡摸著下巴靠的更近了。

而王大貴和沈桂芬都是有幾分驚異不定了。不是林凡說的不對,而且林凡說的太對了,這兩年跑醫院給的就是這個答案,西醫是什麼皰疹疾病,而中醫就是火毒盤腰。

具體的治療辦法他們也是知道的,按照醫院所說這是人體免疫功能出現了問題,導致姓陳代謝出現了未知的變異情況,想要治癒的話必須要移植手術,重建人體免疫功能,但這手術他們已經做過四五次了,每一次恢復期身體就會恢復,但沒過幾天就重新開始長這個。

而中醫那邊,沈桂芬還去過了御醫軒,可哪裡人開口就是五十萬出診費,要能保證的話沈桂芬也是絲毫不會拒絕,但問題是藥材費要自理,在瞭解過藥材後,沈桂芬幾乎是死了心了。

那七種藥材,最便宜的一種都要二十多萬,七種加起來足要四百多萬。

“小醫生……”沈桂芬此時忍不住臉上帶了一絲緊張了。

畢竟看林凡這樣子是真的能治啊。

“能治,不是什麼麻煩的病。”林凡頭也不抬的低喃了一句,旋即雙指一彈,幾根骨針就跳上了指尖。

“能拿個水盆過來麼,這血水毒的很,不落地最好。”林凡扭頭看向了沈桂芬。

“好好好!”沈桂芬急忙點了點頭,旋即跑了出去,片刻間沈桂芬嘴裡帶著一絲踹息端著一個鐵盆走了進來。

“盆給我,然後你走遠一點!”林凡揮了揮手。

沈桂芬聞聲還要說,但此時林凡已經埋頭紮起針來了,只見林凡的目標正是那些水泡,每一針挑下一個血泡都是炸開了來,同時一大灘帶著濁皇的血水落在了木盆裡。

“能去抓點藥麼?”林凡一邊扎針一邊看向了沈桂芬。

“你說……”沈桂芬急忙點了點頭。

見狀林凡一邊用針挑破那些血泡,一邊輕聲說出一個個中藥材的名字,沈桂芬也是聰明,直接拿出手機開啟錄音功能來。

片刻後沈桂芬大步跑了出去。

而病床上,那個中年男子王大貴則是欲言又止的看著林凡。

“有話你可以直接問……”林凡抬頭輕聲笑道。

“你有把握……”王大貴的話絲毫不出林凡的預料,但話說一半王大貴急忙搖了搖頭,:“不是我懷疑,就是……就是我太緊張了!”

“你是想問我究竟能不能治好你對不對!”林凡輕笑了一聲,而手裡的動作絲毫不停,:“甚至你心裡也在懷疑我,估計之前有人告訴過你,這些水泡能不挑破就最好別挑破,避免感染,而且挑破了我就拿根針該怎麼治療,甚至是我是不是打腫臉充胖子!”

林凡沒說一句王大貴眼中都閃過一絲意動。

之所以王大貴和沈桂芬這麼配合,原因就是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態來了,但懷疑他們也是忍不住會懷疑的,不過話說白了,王大貴都這副鬼樣子了,還能再慘到那裡去。

“火蛇盤腰和痛風這類病差不多,每個人都會有,只是會不會病發而已,比如南方,每個務農人老了都得落一個老寒腿,而火毒也是如此,尤其是現在亞健康的人那麼多,往大了說是火毒,往下了說就是體內毒素堆積過多而已,病是小病,但也是最考驗醫術的!”林凡笑道。

病床上王大貴聽得入神,也沒開口插花。

“就好比一根繡花針,一個小娃娃都拿得動,但一把劍非要成年人才甩的動,但要是殺人,一根繡花針照樣也能殺人,而且更加的詭異更加難以防備,這就是醫術的高低了,而且火毒之疾非中醫不可治,西醫治標不治根,去再多次送錢而已!”

話音落下,林凡輕笑兩聲,指尖真氣一動骨針之上的毒血直接被蒸發乾淨。

這手段看的王大貴眼前猛地一亮。

而這時候沈桂芬也跑了來了。

“小醫生!”沈桂芬提拿著一包藥材踹息著遞給了林凡。

“那裡有鍋?”林凡接過藥材反問道。

“廚房,我去熬……”沈桂芬下意識就要搶過藥。

“你陪你先生聊聊吧,他可是被我嚇壞了,熬藥這事我來。”林凡聳了聳肩拿著藥材直接去了廚房。

而沈桂芬則是疑惑的看了一眼王大貴,王大貴立馬臉色閃過一絲羞紅。

沈桂芬看到這那裡不明白肯定是自己這個傻乎乎的老公表現出了什麼不信任的表情了。

不過一看王大貴身上的傷勢,沈桂芬猛地愣住了。

只見王大貴身上的那些斑痕此時顏色都按了下去,細看那表皮上都變得幹竭起來,似乎這些傷疤要脫落了,而雙腿根部那些水泡都被挑乾淨了,那裡面僅僅留下了最乾淨的嫩肉,那些黃水和一些潰瘍的傷口都彷彿被什麼給宛去了。

半響。

林凡敲了敲房門。

“大姐,藥已經熬好了,藥方和熬藥需要注意的分量,火候時長,我也寫下來了,一日兩副,連服一月之後一日一貼,半年必然徹底除根,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林凡站在門口笑道。

“哎……”沈桂芬聞聲下意識叫追出去。

但走到中堂只見那堂上放著一碗藥,藥碗下面壓著一張剛剛寫了半頁字的白紙。

“這……”沈桂芬還頗有幾分回不過神來,仔細一想這年輕人的出現太過了無影無蹤了,搖了搖頭沈桂芬拋棄無關的念頭,小心翼翼的端著藥碗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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