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血蝴蝶之秘(1 / 1)
而這話林凡也沒辦法去接,當年事由於公,林凡能款款而談,但於私,這是老一輩的人,林凡沒資格去談論這個,尤其是這還是當年當事人之一,這是他們的回憶,林凡沒資格插話。
低頭看向了這本疑病百疾,隨著第一頁便是數千年前出現的春秋之疫。
所謂的春秋之疫,這幾乎就是中醫一個興起的符號。
數千年前,鬼醫長桑君憑空出世,那時候還不存在疾病這個概念,生老病死一切歸於老天,所謂的生老病死全看天意。
直到長桑君出世,傳聞當時長桑君所過之地,萬里瘟疾,長桑所過,白骨皚皚。
世人都稱呼長桑乃是地府死神,所過之地必有人死,但事實上長桑君確實一個真正的善人。
長桑所過,白骨皚皚,但白骨之中只要長桑君所在之地,必有活人。
世人也是無法分辨,到底是長桑君在死亡中解救了世人,還是長桑君帶去了死亡。
而後隨著長桑君提出人力可逆天,可從老天手中搶命之言。
中醫這個詞彙才算是出現在了華國曆史中,眾人才知道原本死亡的起因有很多種,其中多數都是疾病,但饒是如此,長桑君還是被冠以了一個鬼醫之名。
而長桑君的一生很是短暫,但留下的中醫則是造福了華國數千年,就如同親傳弟子扁鵲,更是在中醫這個概論中衍生了針灸一道,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中醫之祖。
這事換做現在來看,長桑君就是一個一輩子奔跑在各個疾病爆發區的醫生,身處疫情中心救人的中醫,但換做當年那個懵懂的社會群體裡,長桑君就如同是一個帶去了死亡的死神一般。
這事也就是中醫起源的,:“春秋之疫”。
這也是奠定了中醫興起的一個符號。
一頁一頁的翻看著,從最開始的意識集中到最後嘴角帶著一絲淡笑,林凡也是慢慢陷入了回憶中。
這一本疑病百疾,上面很多內容都是爺爺在閒暇之時和自己講過的。
此時對照這些文字,久時往昔湧上心頭,饒是林凡都不由眼中多了一絲晶瑩。
一旁張林山則是老懷甚安的看著,也沒出聲打擾。
這一本疑病百疾,事實上就是一個孤本,簡單來說根本沒有出現外界過,原因就是這就是林業和他一個成熟的設想但並沒有完成,要張林山不說出來都沒人知道。
之所以叫林凡來看,也是張林山一時興起,尤其是知道林凡也精通醫術後,張林山這感覺就越發強烈了。
幾十年前的事情,按照張林山所想,往事如雲煙已經不用再談了,但張林山覺得應該要讓林凡知道,他爺爺不僅僅在這裡發生了這麼多聽起來讓人不舒服的事情,事實上林業在這裡也是度過他重要的一段人生。
而林凡也是看的頗為認真,突然林凡眉頭猛地一皺。
張林山也是立刻注意到了林凡的表情,低頭一看。
這一頁正是停留在了“血蝴蝶之秘”之上。
“我有一個朋友就是身患血蝴蝶……”林凡頭也不抬的先說了一句。
聞聲張林山立刻眉頭一皺,:“此話當真,這病上一次出現還是一百多年前啊。”
“你不知道?”林凡同樣眉頭緊皺,而眼睛直接看向了張林山。
“我為什麼要知道?”張林山疑惑道。
“海地市的藥王都親自診斷過,而且藥王的徒弟曾經說過,你醫盟很多人都是接觸過血蝴蝶患者,你醫盟之主居然不知道?”林凡皺眉道。
“開玩笑。”張林山聞聲就是一擺手,:“這完全就是開玩笑,若是我醫盟接觸到了血蝴蝶這種疑難雜症,怕是老一輩的中醫早就傾巢出動了,可是我們完全聽都沒聽說過。”
“那這是怎麼回事?”林凡聞聲也疑惑了。
藥王的徒弟不是說血蝴蝶這病很多中醫都看過麼?,可醫盟之主居然表示不知道,這裡面有人說謊了?。
“你不會是治不好,不好意思承認吧?”林凡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張林山。
“誰告訴你血蝴蝶是要治療的?”張林山聞聲倒是反問了一句。
“嗯?”林凡立刻眉頭一皺,張林山這是什麼意思?。
“罷了,就給你看看,不過你可別亂傳,這事你爺爺都不知道。”張林山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旋即站起身走向了他的那一個書架。
半響拿著一本滿是灰塵的書走了過來。
“血蝴蝶其實是一種血脈力量,換做古代的說法就是血脈傳承,用現代的話就是相當於遺傳病,而且是隔代遺傳,這是血脈的力量,那是人力可以治療的。”張林山輕聲說了一句,同時將那一本書放在了林凡面前。
林凡急忙拿過來,這本事正是一本女真文譯文版本。
隨著書頁翻開,入目就是哈達部落四個字。
隨著慢慢看完林凡猛地倒吸了一口氣。
“龍之子?”林凡聲音裡帶著一絲震撼。
“對。”張林山點了點頭。
“這本書是醫盟成立之初,塞外的正白旗正統傳人給我們醫盟送的禮物,這裡面就記載了女真部落內的各種歷史,很多事情站在女真部落來看,就很容易理解了。”
“所以這血蝴蝶根本不是病,而是一種女真部落的血脈傳承,這血蝴蝶是正白旗的龍之子覺醒條件,一旦覺醒便是縱橫草原的白龍,而我們當成病來看,這是從根源上就產生了誤解,所以無法理解。”林凡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對咯。”張林山點了點頭。
“一百多年前那個親王就是正白旗的血脈覺醒者,只是可能是缺少了運氣或者說什麼原因,他覺醒失敗了,而塞外的正白旗正統家族,對於血蝴蝶那是有自己的一套的,真要說裡面這些門門道道這要找他們,我們這些人根本就不懂,談什麼治療。”
“那哪一個麻衣神相。”林凡聞聲立馬想起了蒲喜鎮跟自己說的那個趕蝶人。
這麼一想,那麻衣神相或許就是塞外的正統正白旗後人了,也就是說蒲喜鎮這些正白旗的雜牌家族出現了一個正統的血脈傳人。
這麼一說豈不是什麼都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