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邪門?(1 / 1)
轉眼間中午。
沈大姐和蘇雅橙幾人早早就買了不少的菜回來,尤其是一隻據說養了三年的老母雞,從十點多回來到現在已經猛火轉小火頓了兩個多小時了。
那飄香的味道愣是傳出老遠。
“王老哥,這麼叫你不介意吧。”
中堂中,林凡給王大貴倒了一杯茶,眼睛掃了一眼這可以說重換活力的漢子。
疾病,病來如山倒這話的確不假,火蛇纏腰這個病,在中醫之中並不算是什麼大病,但有時候這個病可能出了一點點差錯,喚來就是如同山洪塌陷一般的難以預料的後遺症。
“哎哎,林醫生,你這客氣了,稱呼不重要,隨意隨意。”王大貴頗為拘謹的端起茶杯,敬了好幾下才小心翼翼的綴了一口。
“不是我客氣,是老哥你客氣了啊。”林凡打趣了一句,端起茶水一飲而盡。
別說這話到算是讓王大貴回過神來,憨厚一笑後認真的坐著,似乎不像是和閒庭散聊,反倒是問話一般搞得氣氛頗為複雜。
“王大貴,你之前是做什麼工作的。”林凡閒來無事開了一個話茬子。
“我之前啊?”王大貴聞聲急忙舔了舔嘴唇,那模樣說不出的認真。
“王老哥,咱就是隨便聊聊,你年歲大我這麼多,可讓我有點不知所措啊,再說了我也不吃人不是。”林凡再次打趣道。
聞聲王大貴尷尬笑了許久,勉強這才算是放心了心裡的緊張,笑了笑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旋即開口道,:“我之前的工作的,說起來林醫生別笑話,我就是一個挖煤的。”
“哦?”林凡聞聲一愣,這點倒是林凡沒想到的。
“你也別奇怪,咱北方的煤業幾十年前那是不差的,雖說後來不景氣,我們又跑去了山河那邊,雖說這行當苦,而且危險,但攤上不黑心的老闆,也算是賺的不少。”王大貴憨厚的抓了抓頭髮。
而林凡聞聲掃了一眼王大貴,這王大貴約莫應該是快五十歲了,說苦了一輩子也幸好子女都成人了,雖說病危但家裡負擔也不大,現在也差不多是享清福的年紀了。
“只可惜啊。”王大貴藉著嘆息了一聲,那模樣似乎是開啟了話茬子,但見林凡興趣不大立刻就想說點林凡感興趣的。
說到底這王大貴還是拘謹。
“哦?”林凡笑了笑,配合的做出一副感興趣的表情來。
“大前年那次礦上出事,我們這些兄弟夥都回家了,我運氣不好,可能天生勞苦命,休息不得,這一休息不就攤上這一件事了。”王大貴苦笑了一聲。
“老哥話可不能這麼說,近些年雖說裝置越來越好了,但開礦自古都是危險的事情,這礦上出事了沒受傷也是大運了。”林凡笑著說了一句。
“不是不是。”王大貴急忙擺了擺手,見林凡略微有些疑惑,王大貴繼續說道。
“那一次礦上出事,那可不是出了什麼危險事,哪出的是邪門的事。”
聽著王大貴這神神叨叨的神色,林凡這次是真來興趣了。
“邪門的事?,詳細說說?”
見林凡是真的來了興趣,王大貴也是鬆了一口氣,語氣越發的自然了。
“這事啊。”王大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中慢慢陷入了回憶中,:“那是大年前初春吧,剛開年,我們那老闆拿證得了許可,帶著我們去山河開礦。”
“要說這南北方地形差異還的確是大,我們剛去的時候那時候春雨一下,滿地的低燒窯,煤煙圍著山冒啊,這在北方那裡看得到,不過這也是南方的邪門之處啊。”
聽著王大貴話音裡的感嘆,林凡點了點頭也沒插話,就這麼等著王大貴的下文。
“我們老闆拿證包的那一塊是山河省的山最多的那一塊,具體也說不上來那個地方,反正相鄰的市發展的特別差,不過那礦產是真的富饒,就我們老闆拿的那一塊,根據測量估算,夠我們這些兄弟足足開兩年的。”
“兩年的活,老闆高興我們這些下窯子的那也是開心啊,畢竟這賣力的活不怕累,就怕沒個保證,這兩年的活那是穩定的收入了,去了第二天機器一到我們就火急火燎的開工了。”
“不過這邪門的事情也是接踵就來了啊。”王大貴嘆息了一聲。
“比如?”林凡見這王大貴終於要說正題了,內心也鬆了一口氣故作漫不經心的問道。
“第一次出事那是我們開工一個月,挖礦前一個月基本都是機器配合人力開窯子,一邊開也就順當開開煤,畢竟沒挖到礦脈上那煤也是沒用的,春雨早就給燒沒了。那一天機器算是挖通了山脈,我們一邊往四周打鋼筋一邊搬稱重柱進去,說實話幹了這麼多年沒到這個環節,我們所有人都還是忍不住怕。”
王大貴面色微微變了些許,喝了一口茶後繼續說道。
“這萬一來個塌陷那是必死無疑了,軟土層還能落個活埋,運氣好被挖出來就撿回來一條命,但打到這個份上,要是塌陷那擠壓力骨頭渣子都壓得沒指甲蓋大,人心惶惶這是所有人都有的情況,但就這時突然一股冷風憑空出現了,那冷的啊,所有人都是手腳發麻,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耳邊吹風一樣,冷到腳底板都僵硬起來了。”王大貴越說面色越是惶恐。
“山風?”林凡胡亂打了一句,而對於王大貴這恐懼的模樣林凡還是有幾分沒當真的,估摸著就是心理因素。
“當時值班的工頭也說是山風,還說我們這是心理因素作祟,被工頭吼了幾句我們才繼續跟著機器往裡面走,說實話當時大傢伙全慫了,我手裡幾根承重柱都落地上了。”王大貴笑了笑,旋即又喝了一口茶。
“不過啊,邪門的事情這就開始了,我們雖然不懂什麼雜七雜八的,但也不搞封建迷信,但那一天歇工回去,當時那窯子裡的所有人,包括給我們的壯膽的工頭。”
王大貴話音一頓,抬頭看了一眼林凡。
“全病了,是全部都病了,沒有一個例外的,凡是在那窯子裡搬鋼筋和承重柱的,全部都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