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一切都說的通了(1 / 1)
“到那時候,她在對你出手,很奇怪的喪失理智或者說被血脈力量控制,殺你也不是出於她的主觀意見啊,可能她都不知道,有這個可能不是麼?”二毛抬頭看著林凡,那眼中赫然帶著一絲看白痴的神色。
“而且說句難聽的,林盟主,血脈力量你弄明白後你就應該把這個女人從病人的角度移開,簡單來說是你這個……怎麼說呢,愚蠢的同情心吧。”
“不不不……”林凡哆哆嗦嗦的擺起手來了。
“我明白了,我在海地市知道血蝴蝶不是病之後我就打算不管蒲媛媛了,因此蒲媛媛遇險了!!!!!”
“而後張林山跟我說明白血蝴蝶的事情後,在加上那段時間我根本沒和蒲媛媛接觸過,那時候剛好又是市長離開的時候,正常來說我是想讓蒲媛媛要跟著市長一起走,但是沒過幾天尼瑪的這時候蒲媛媛又遇險了!!!!”
“臥槽!!!”林凡只感覺頭皮發麻。
“這尼瑪的確是我蠢啊,這典型就是有人在利用我的同情心啊,這是要我把蒲媛媛一直帶在身邊啊,到時候蒲媛媛這一炸,這是要炸死我啊。”
林凡蹭的一下站起身,臉上即是憤怒又是燥的慌,這尼瑪的確是自己蠢逼了啊。
“而且聽你剛才打電話說,那女人是有異常現象的,你有沒有嘗試過閱讀她的記憶,或者說是不是什麼都閱讀不到?”二毛繼續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林凡。
而這話一出,林凡幾乎不用想都明白二毛說的是陳東海,簡單來說陳東海一直都在,好幾次自己不都閱讀了蒲媛媛的記憶麼,對她放心也是因為記憶中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那是因為有陳東海這個精神類異能者在啊。
“另外還有一點。”二毛又伸手指向了林凡。
這一次林凡差點直接跪下了,:“大佬,我再不懷疑了,有什麼不對勁你直接說!”
“嘿……”二毛也是被林凡逗得一笑,旋即指了指蒲喜鎮。
“你的神魂力量很強大,或許這能讓你直麵人心但同時也會遮蔽你的眼睛,這個人非常不對勁。”二毛眼中慢慢陷入沉思。
“設身處地想一想,換做你是他,你在孫女患有重病的情況下,病急亂投醫是正常的,但也不至於到了這種地步,簡單來說蒲喜鎮的做法,第一飛機上的病發給你留下了深刻影響,同時蛇骨血針投其所好,而且讓你對血蝴蝶產生好奇,這典型的詐騙手段啊!”
“另外就是考慮為什麼你來東陽市的原因了,你記憶中那兩次襲擊的兇手,除了你已知的速度極快來無影去無蹤外,其實你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這一切都是圍繞著你來的,但是你自己卻是和這個兇手一次都沒接觸過。”
“能夠這麼瞭解你,而且掌握你的行動軌跡,與此同時還有對這個女人的瞭解,尤其是出行這些,能夠做到這麼隱秘,我想必定不是一個外人吧。”二毛炮語連珠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林凡猛地深吸了一口氣,:“那個兇手就是蒲喜鎮!!!”
“極有可能。”二毛點了點頭,同時皺眉道,:“我之所以肯定的原因就是,你記憶的末尾你其實都是再查血蝴蝶的事情對吧。”
“對,血蝴蝶這事還是張林山說了之後我才……”張林山下意識點頭,但話說一半直接愣住了。
血蝴蝶的前身是哈達部落,而在張林山嘴裡正白旗的後人其實藥王一家,那簡單來說蒲媛媛和藥王根本就是親戚,但蒲喜鎮在這一點上騙了自己。
如果自己當時在順勢查下去,會怎麼樣?。
林凡眉頭皺的死死的,下意識林凡能夠感覺到,這一點就是重點,既有可能就是自己為什麼會來東陽市的重點。
“喂!”林凡直接撥通了張林山的電話。
“喂。”電話那頭張林山同樣是似乎也是在吃飯。
“能不能將血蝴蝶的詳細事實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一切事情全部告訴我。”林凡急聲道。
“所有事情?”張林山聞聲一愣。
“有困難麼?”林凡嘴角煩著苦笑,急隨急,但林凡也是知道張林山的訊息來源都是那本麻衣神相家族送的書,這要詳細資料是有點強人所難的。
“換做之前的確難,但現在好辦。”張林山的回答讓林凡一愣。
“之前老前輩來的時候給醫盟留下了他家族的電話,這表明了塞外胡家的態度,那是原意和我們醫盟建交了,所以問這個事應該不難,我現在就轉接電話,你小子說話客氣點,人家現在姓氏也是漢化了,那家族姓胡,當然你是醫盟之主,客氣之餘也別落了醫盟的威風……”
“臥槽,你快點。”林凡急的直接爆了出了,這老人家說話就是囉嗦。
張林山被林凡一吼,也是差點要罵人了,但也分的請輕重緩急,哼了一聲就沒聲音了。
幾分鐘後隨著電話轉接過來。
“你好,林盟主。”一道非常彆扭的普通話傳了過來。
“你好,胡家主。”林凡急忙也回了一個禮。
“林盟主的來意不用說我們也是清楚了,必然是為了我們這一脈的遺孤,早在幾年前我爺爺感應到血脈復生就親自走了一趟,但那一支已經是分化出去的,我爺爺也只是看了看,也沒有把血脈收了回來。”電話那頭那聲音緩緩說道。
林凡一聽,好嘛,這張林山說了什麼,居然讓胡家直接切入主題,不過這正合林凡的意思。
“敢問胡家主,你們哈達部落的血脈覺醒條件是什麼?”林凡問出了重點,想來想去林凡也就想到了這一點。
“星夜之日,蒼狼之力墜入凡塵,血脈完成徹底復甦。”電話那頭簡單說道。
“就這麼簡單?”林凡一聽就皺眉了,這和自己想的有幾分出入啊,而且說不通自己為什麼會離開東陽市。
“不過這一次那血脈復生的乃是千古罕見的陰陽胎。”